http://blog.sina.com.cn/zhouheng[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偶然来到(2009-06-14 07:25)

    今天在QQ资料里偶然发现还有以前的博客地址,就来到了这里,但已经感觉出自己不是这里的主人了,而是一个过路的客人,看看以前写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那时轻描浮云,有的连自己也终于不了解了,总感觉那时应该比现在单纯些,但又觉得比现实复杂了许多,至于到底如何,就随便吧。

   把以前在逛的朋友的博客也都顺路都看了一遍,有在继续的,也有和我一样消失的,还在建博客的人真的不多了,记得06年时博客还是新事物,很火,现在却很平常了,许多人失了时间,也有人觉得百无聊赖,渐渐搁置,后来就忘记了,我大概是属于后者的,但看到以前别人给我写的评论,还是很感动,感谢那时纯真的思想友谊,感谢那些过去的,但多半已消失记忆的朋友,偶然能在记忆中缅怀你们也许是一件让我觉得很幸福的事吧,今天玩通宵,本来想给你们一人留一条言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并不是因为你们停博看不到,而是因为。。就像我说的,我已经不是这的主人了,那时的已经在那时消亡了,一切祝福就在这博客废墟中吧.

日记(2008-03-02 21:49)
     我很长时间没有总结自己的生活了,有时是有想过编个故事聊以慰藉目前百无聊赖的生活的,但我又不是去年这个时候那样自由自在了,那时我的一双眼睛可以望到我希望望到的每一个角落,现在周围却都是他人的目光,这种目光带那么点地狱的感觉。
     想编的那个故事在脑海里编了很久,枯燥乏味的空气中,引人遐想的音乐中,午后春日下的奶茶中,但那条主线终于还是断了,因为某个女人—我对她的感觉越来越远,直到我将她与曾经许多女人混淆起来,直到我意识到生活是不断在重复着的,她们犹如一种很久以前的玩具,可以任意交换身体与发型,直到我连带地认为他们的心脏其实也是可以发生交换的。有一次我在列车上望向窗外,我看见过一个手执画笔的女孩,她有很美丽的长发,完美的弧度,但这一切都是多余的,我看到了她的精神,她的灵魂,我喜欢上了她,这都发生在一秒的时间里,当我把这份爱确定为至死不渝时,外面已经是一座单调的大山了,我又一次尝到失恋的空荡荡,所以在那时我想找到一个理由,一个不会分手的理由,这样的理由不会勉强,没有压力,但放到现实里,却悖于道德,人都有同时爱上两个三个人的能力,却没有
并不哀伤的故事(2007-07-17 12:11)
     那'XX老太'终于实践了自己在晴天死去的诺言,前几日从她简陋的屋舍走过,看到屈指可数的几个花圈,听到几声闷沉沉的炮响,便料知是她了,现在的确证实了,这种预先的感知,让人觉得习以为常,当她驼着背,脚步蹒跚地拉着一辆几乎是她几倍体重的货车时,我曾清晰地看见过死神露出贪婪地目光坐在货车上,准备随时带走她,现在她终于地离去了,至于生者,也是了却了一种牵挂。
     我外婆在饭桌上谈起了一点关于她的最后的记忆,她那时买了嘴含珠,这是已死的人含在嘴里,以求超脱的,她比别人更预先地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并答到别的一切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好省去儿子给他料理后事的经费,我的外婆问过她为什么要把东西准备得那么早,她侧过去,轻声地告诉了外婆一个故事:
崩塌边缘(2007-06-09 02:33)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我就回忆起刚才从房间出走的心情了,我的背显然地驼了,大山似的压力驮在背脊上,还有窒息般的空气,充斥在夜晚最清凉的环境中,这样的全然解放的日子令我更加苦恼,那张充斥过温暖回忆的床,此刻却长满荆棘,躺在上面,我无时不刻感到美妙一瞬间所要给予的代价,那是延长的寂寞与失控的心理,任凭现在蚊子叮咬,周围喧哗的说话声,我都给予包容,这不是因为我具备宽厚的品质,而是因为我全身性的麻木.我对不安的周围产生了恐惧,内心好象荡涤在满是风沙的荒地,我无奈地忍受现实与梦幻的双重折磨,因我是从梦幻中去解释现实的,正如我生活在书本中的世界,却想用书本中的经验来代替在社会上实践所得的经验,我杂乱无章,爱情,亲情,不信任感,挫折,压力,孤独,重复……我再无法忍受了,现在还谈什么博爱,对人类不可遏制的同情,我几乎为自己的无知莽撞而感到可悲起来,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在抗拒我,所有的一切都在离我而去,深沉而循环的孤独感已经令我忘却活着的必要了,我的心压在地面上,享受窒息的无所适从.我唯一所能宽慰的,正是现在令我苦痛的:那些美妙而稀少,无忧而无虑的童年时光,那最激情,却短暂的甜蜜爱情.这种悲痛感附带着寂寞,时时纠结我心.
老头抢劫记(2007-05-13 21:33)
    最近街市上流传着我们家附近已经年近70的老头“小堂元宝”抢劫菜市场一公共厕所的趣闻,我起初是在吃饭时从外婆口中听说的,后来“小堂元宝”上街买棉毛裤的时候我就亲眼证实了,他的叙述引来了不少熟人的打趣,他起先说的很开心,说自己在那个管厕所的瘸子那里抢了10多块钱,最后还拍了他脑门一砖头,打得出血,倒在地上呻吟不止,不仅如此,他还往瘸子嘴里塞了一把擦过大便的草纸,最后扬长而去。一熟人听得有些犯疑,问他怎么那么大胆,他拿出刚买的棉毛裤,摆弄往自己头上一套,就让人明白了究竟,不过他那时不是套着个棉毛裤,而是一块蓝襟布,他辩解道,好象套着个棉毛裤有失大体一样。也有人问“偷了10几块钱,那值得么!”小堂元宝若有所思了,叹息道:“子女不给钱呐!老伴又生病,无米下锅了吖……”众人似有些同情,“派出所念我年纪大了,所以没坐牢,不然是要坐牢的吖!”
    “那现在怎有钱来买棉毛裤了,现在什么天气了?”
    “子女把过去的5000块还我了……”
    “他们也丢脸死了吧,还念你有7个儿女呢!”旁人打趣道。
  &nb
母亲节(2007-05-13 08:35)
     虽然和她天天住在一起,但她的影象却越来越模糊了,没有距离感总会造成人意识的偏差,以致我总会不经意地忘记她的存在,但每逢上自己犯的错误,我还是会央求起她,可我还是未意识地记得她,因她与我之间不再需要相互记得了,我本来就是她带来这个世界上的。
     我的母亲是个好母亲,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几乎每个母亲也都是一样的,面对孩子,她总会闪现一种伟人的品质来,宽容,无怨无悔……而对别人却不是这样的,女人也总有自私的地方,假如普天之下都是她的儿女,我想她也一定能做好母亲的责任的,正是这样一种品质,使我对女权产生了一种敬仰,我甚至觉得只要妇女肯,她们就足够撑得起这个世界。
     我的母亲是个喜欢唠唠叨叨的女人,特别是在我面前,总好象有说不完的话和念不完的道理,“哎呀呀……我要担心的……”“要好好地……”而我总是一笑置之,不作过多回应,总是以“额,额,额……”来敷衍,其实有时候我一句话也没听进,但她好象以为我懂了似的,莫名地给我端来什么吃的,或者几张钱,我不明究竟地时而选择拿下,时而推开。有时我也会对她这种
记于4月三日9点(2007-04-04 22:00)
    这又是我数以万计的夜晚的其中一个。几个月来,我有一次这么早到床铺,但我无法入睡,不仅因为今天下午已经午睡了两个小时,还因为我的身上压着一块日渐长大的巨石。在别人眼里,我的生活十分闲适,的确,我一开始也是这么地感觉,但直到现在,我发现自己已经对这种闲适生活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带来的后果是:一座压力与自信组成的天平正逐渐失去平衡——这种压力来自于家庭,周围人的眼光,还有自己,一个一事无成,无所事事的人,是这个社会所厌倦和唾弃的;而我曾经给予生活的信心却与之相反地在减弱,曾经我给予生活的信心是很大的,如同我写过的一样:曾经我想向生活的强者挑战,他问我是生存还是毁灭?我当时有点不知所措,因为我总觉得他会问我是活得充足点还是无味点!
     一个年轻人,对于未来,总是会感到烦恼与茫然,因为他没有经验去适度把握它,甚至不知道它是如何运行的,如果一味地逆来顺受,其结果很可能是一事无成,成为社会普通的一员,而这些并非是我想要的,一个人真正价值的体现并不在于此,随着世界观的开拓,我越发觉得大体与小体的区别,碌碌无为的人总是平视于世界,

在船如期到达墨西哥的时候,奥古斯汀便行色匆匆地开始了自己的徒步计划,他用流利的西班牙语与当地人交谈着,以致于他第一次感到了西班牙语的奥妙之处,他自豪地以为:“作为世界性语言,西班牙语比英语要更为实用”。

他后来到处寻寻觅觅先人那个遗失的部落,但终未有结果,直到他在格德罗普大教堂看到那幅圣女像的时候,才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天国密道4(2007-02-04 23:52)

这幅奇妙的圣女像出自何人之手,它又为何有如此动感及魅力呢?西班牙考古学家沙亚 雷斯教授经过仔细考察,认为这幅圣女像创作于16世纪30年代,出自印第安人之手。美国摄影师拉得里曼对圣女像作了详细的录象,他惊奇的发现:在她的眼里有奇怪的人影。另外,画家卡洛斯在认真临摹这幅圣女像时,用放大镜来观察,也发现了眼中的怪人影。

 

天国密道3(2007-02-04 23:51)

到阳光完全将雾气稀释完了时,小夫探长那边的侦察人员用电话传来了消息:他的妻子确属自杀,根据小夫交代,大概是妻子知道自己已经把对她的爱转移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所以一向心灵脆弱的她便以自杀来报复。小夫探长原先担心这样的交代会使上司对他产生偏见,但那时老费警长已经把注意全部用于了对石雕圣母的探索,而敷衍去了侦察人员罗嗦的述词,所以小夫探长的这一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那时,小夫探长只是礼仪性地悲哀了一会,在人群背后,他转悲为喜,放宽了心,好象一桩大事终于落了地,上帝仁慈地为他解开了心结。这样,他便可以无所顾及,名正言顺地与那个女人结婚了。但没过几年,小夫探长就对此懊悔不已,这几乎是每个男人的通病,他的完美计划在激情过后,那个女人携带着他的存款逃走以后,就全乱了,从此他落寞的一生就了结在了妻子曾经使用过的那把匕首上——那天当他在警务处里发现这把匕首的时候,兴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