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有一部分人好像永远都是孤独的。不管有朋友,没有朋友。有爱情,没有爱情。大概谁都没有办法拯救。
不是任何音乐都有意义
也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结果
是否相关
已经没有关系了
生命是一个人的旅程。爱情和婚姻也是。
这么近,那么远
我相信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里从来不缺乏叫人心动的点滴。无论是静静地躺在文字之间还是真真切地与你擦肩而过。
还真有点冷。
圣诞树装了起来。
忙到很晚。走出来时是冬夜的细雨,寒而湿。或许是因为饿的关系,我见什么想吃什么。当然,有些东西没见也想吃。
最初不过是一个商业行为。在执行和推进的过程中,却一点点有了新的发现。看到了品质的高洁并未被财富泯灭的理想主义精神。
晚饭很多人一杯接着一杯。然后唱K或打麻将。我陷在沙发里,看到他们通红的脸。最热闹的时候,突然走神。觉得自己是浮在水面的一滴油。
M的妻子坐过来劝我喝酒。我说真是不好意思,不怎么会。她说不怕,我们俩喝点点。于是给倒了半杯。
浅尝了一下,味道真是不错,温和。
说真的,有些时候,我不怕喝醉。只是有些时候,我不敢醉。
M妻说,女人过了三十,骨子里的东西会浮到面相上来。到了这个时候,女人开始有着我们独特的味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再用漂亮来形容。漂亮是没有内容的。
……
一段文字,一支曲子,平缓的流淌。从心里面,从岁月的那一头,我安静下来。
早晨七点半微笑着出了门。空气很清新,地上还有些湿点点。乍一看像那着色分明的蜡染。
带了一身阳光回家。进家门前,我似小蚂蚁一样往家里搬东西。两天的菜。以及牛奶,海苔小麻花等等。对了,还有番薯。很大个的,两只。
脱开外套。往缸里放了三条鱼,加了些水草。因为浇水太多的缘故,一株竹子枯了。轻轻一带,它的根就离开了土壤。
寒寒冷冷间,炖了老鸭汤,喝了小碗。开了洗衣机。
其实不怎么擅长厨艺。但却发现一个真理。红尘之所以可爱,让人留恋,就是因为人间烟火阑珊。厨房,就是家里的烟火所在。一个家,若没有油烟气。那么,再豪华再大气也只是冰窟一个。
……
想买对鞋,不知道要高跟的,还是平底的。早两天逛街,空手而归。现在的服饰,面料也是越来越令人失望。那些冬衣,70%的腈纶也可以卖到六七百。一件羊绒披肩竟要三千多。可以买到几只羊了。
常常是突然间断的厌恶一些什么。找不到理由。过后又开始大爱特爱。这样动荡的情绪,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哪怕一点点。
L教我腹式呼吸,要我体会一呼一吸间的明灭变换。当时的心态就如同那样的一呼一吸。舒缓,宁静。就像一路颠沛的小河流终于汇入了海。
关于生活,我们各自有分析。她说,经历的过程就是提纯的过程,人的纯粹与否,要看遇到了谁。
我愣了两秒。说,嫁给了一个人,就是嫁给了一种生活方式。
内心的磨练,是从沉默开始的。就是少说话,不狡辩,不反抗。
对文章很少发表评论,因为不怎么会说话。有些时候会理屈词穷。特别是遇到要争要辩的事情我会躲得很远。不管对错,一个字,逃。不习惯面红耳赤,也不习惯刀戎相见。
高木直子的三本绘本,画出了许多人相似的人生,那些尴尬茫然快乐坚强失落痛苦。
这三本书依次是《一个人上东京》《一个人住的第五年》《150cm life》。刚开始,以为是寂寞辛酸的书,后来看了才知是苦中作乐的酸甜苦辣的人生。一如生活本身。
始终认为,每个人面对生存是要付出努力的。有些是心智上的,有些是体力方面的,有些是两者结合的。如果能淡定这一切,那么,你将会视委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
一直听着不断循环的《夜晚》。
对苏曼的演唱不是很深刻。但她的声音好在有质地。不会轻易在哪个地方滑过去。在每一个似乎可以轻轻带过的地方都有着森林中的树叶般的质感。《夜晚》,那些词,那个音,那种安静。让这歌印在了心上。
有点咳嗽了,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话说多了。
这是十一月的某天,阳光很好。随记。
衣服开始包裹的越来越紧。脚底总是透心的凉。
忽然凛冽的冬,突如其来的多少有点使人不知所措。体内尚存着的炎夏细胞,正飞快地被机体渐次的代谢掉。还没来得及适应的皮肤变的很不堪。
始终朦朦胧胧地用围巾裹着脸。头埋的很低。冷风在脸上留下的温度,用手搓两搓。我爱慕的那些人们,是什么让彼此也没有了温度。我把过,归功于冬天的错。
吃了一顿饭。喝了鱼汤。味道很鲜。嚼着有点发凉的饭菜,一口比一口大。
打了个喷嚏,听到铃声响。摸了下电话,在口袋。随后看看,是Y打来的,在远方。她告诉我,下周四要起程了。之后的一个月会在成都。接着印度,泰国。
我说,注意安全,注意身体。再想说什么。没电了。
在寒冷的天,有水有电是幸福的。比如,喝着开水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幸福。比起灾区的惨谈,知足了。人的幸福是分可以感知的,以及心里体会的。就象灯光有时给人温暖,有时让人幻想温暖。
总有些歌曲,能让人很冷静。比较经听。一遍两遍我都不厌。有些博文已经看不到精神。之前朋友说起灵魂走火这件事,我当时还哑笑。我认为灵魂是不能走火的,因为它是人的主干。
很少谈及感情,也是为了避免浮躁。许是生活逐渐的接近麻木。又或是灵魂开始浅搁。爱是不可以再重来的,因为醒了的缘故。某些人离自己的期盼越来越是遥远。所以有了后来回到某个点的结局。
……
人原本可以分割思想的。因此有了左脑和右脑。汽车在马路上行驶,旁边还有小白杨。昨天开着车拐弯还踩油门,把自己及车上的人全吓着了。幸好没出事。不然就直接开下山崖去了。
“这一路上的野花开的多好啊。”我说。一车的人。没人理我。
开了一小缝窗。一阵寒风,掠过后脑。让我抖了下脚。某段路看见,本田撞了日产,大巴撞了本田。本田司机下车,看看前面,还要看看后面。
看来还是不要学开车的好。那样,便可以在行驶的过程中望着车窗外,出神。或者睡个懒觉。待到睁开眼的时候,就到了。
吃了个橘子。把橘子皮剥放在报纸上。一直吃的手冰凉。不得不倒了杯温开水,加了一勺蜂蜜,喝下去,身体开始发热。
撕了堆纸,那是我年少时的日记。因为放在柜子底,发霉了。撕之前,翻了两下。很幼稚的字体。除了这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撕了。
夜还在中央,思绪在中央。
当胸口的抑郁变成烟花散放的时候,我的心境也逐渐变开阔了。所经历的每一件事的思考过程,便是转变心态和含蓄的过程。
能够持续写,是对自己的一种庆幸。庆幸自己还能有激情。还能点燃内心的一盏灯。这也是简单的快乐。甚至独自的陶醉。
回头看了某一段。笑了。赶在零点前,给自己幽了一默。
感觉好冷。开始穿三件了。
一直不曾留意的气温,终于下降了。风总是很大。
我又坐在了电脑旁。没有迷恋。
情绪蔓延,在夜里,格外迅速。夜间之所以美好,大抵少不了一点故事,一点音乐。谁被谁吞没,大概也都是甘愿的。
……
梦里又回到了从前住过的地方,记忆中的那块空地,荒芜着桃花。烧火做饭的房子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塌了很多。再看曾经奶奶的卧室,已经一片漆黑。
那时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一种情感。居然坐在石门槛上,不想回家。
没有什么能敌的过故乡,能这么长时间在我的心间。
我把脖子缩进了衣领。试图温暖我的冰凉。
有些过去或许不堪,或许沉重。但既然无处安放。那也只能背着吧。用这前小半生的悔恨去换取后一大段看似深情的暮年。
因此不经意发现,谦卑又回到了身边。于是索性放下了所有的倔强。
……
此刻,外面下着点点小雨。估计明天,也会。
有朋友曾经对我说,喜欢深夜的人,最接近永恒。
可是什么又是永恒呢。我只想早点睡去。
问:你是先有画面还是先有文字。
答:嗯,有时候是先有画面再有文字。有时候是反的。
更多时候,不管快乐还是忧伤,都不想说话。
与你,只得一声叹息的距离。
那,就这样吧。
爱上这缕轻烟。
于是,夜夜焚香。
枯萎,也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