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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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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Special thanks。
Special smiles。
阳光明媚得动人。午后的惬意丝丝来袭。所有的植物都在风中招摇,寻找一个出口,宣泄。
演讲比赛如期而至。赛前,我一直紧张地转头望钟,我希望它快一点,再快一点,结束这该死的演讲比赛。
“别人的鼓励都是微不足道的,我只希望,在我演讲的时候,你能看着我微笑。”我对小满说。
突然的,小满拥抱了我一下——突然变得幸福得无法形容。
很快,老师通知我们进演播厅了。很快,轮到我了!——第四个。
“Good afternoon
Ladies and Gentlemen. I
是的,他笑了,如窗外的灿烂的阳光,温热,明净!于是,我也笑了,于是Mrs. H也笑了。
后我居然能够更加专注我的演讲。“I , as if turned into a white dancing butterfly, am reveling in the fields of green.”当我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变得更加激动,仿佛我真的变成了一只在绿色海洋中飞舞的白蝴蝶。
——最后,我得了第二名。
只是,从那以后,小满还是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08.结尾——
一个不算是结尾的结尾。
或许,小满,他有他的理由,这么长时间了,我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寂寞。但是,一份寂寞创造一份悲苦,一份悲苦创造一份命运。
偶尔地,能够抬头看云,便想一直这样傻傻地望下去。还有那已然凋谢的紫藤花,唯有绿叶在风中油油地招摇。抑或还可以看见灿烂的香樟,整齐的叶子筛着细腻的阳光,它说,韶华已逝,似水流年。
Jessy:我更愿意把它看成是你人生的一个重要的阶梯,爬上去,涅槃重生。历经烈火的煎熬,收获的是一叠炫烂的明天!
Happy:其实。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是不应该这样的。
Right:如果用了“应该”或者“不应该”来禁锢世界上所有人的言行举止,那么还有什么丰富多彩可言呢?
Ste:这件事,就这样吧,对着夕阳,说声再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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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白昼与黑夜的交替早已不复存在,
夜深人静,疲惫地坐在书桌旁,望时间慢慢偷走我的青春,并留下大片大片的隐痛,是刺入内心的痛啊!无法摆脱,丝丝缕缕,凄凄切切。
将一只笔在手中辗转了很久,却无法写出一个字。我不知道如何开头,只是默默地看着已刻画了半个小时的“小满:”,是的,我开不了口,是因为你恨我,是因为你看不起我,是因为你讽刺我,是因为你嫉妒我!而我呢?只能默默看着你,我没有那份勇气。
“当你说我很张扬时,我就了解了,我就能解释很多曾经让我郁闷的事情了,有一次,你连续一星期没理我,当我说:‘数学作业写完了么?’你却说:‘关你什么事?’你知道,这句话真的很伤人的,而我又能说什么呢?还有,当Cherry说我和你性格很相似时,我看到了你鄙夷的眼神,而后缓缓吐出两个字:‘是么?’是的,是么?我配么?
至于演讲比赛,我上次说,都是兄弟嘛,谁去都一样,而现在是我去了,我知道你和我的想法,不一样的,是吧?……”
午夜已至。我似乎见到了那轮悬挂在挪威那一方天空的午夜太阳,我们所习惯的白昼,黑夜的交替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30度的地平线上照亮世界的明媚的阳光。不如中天那般炽热,却会让人热血沸腾。
05.他人不过隔岸观火,何必觅闲愁?
我一直记着这句话。
“君善猜,郑兄(Cherry)一言,我笑者,岂鄙乎君也?又何曾批君?
演讲一事,缘于我,我早已得我所欲得,他人不过隔岸观火,何必觅闲愁。
至若偏爱一事,君以为非,便是了,我不知何以应。”
第二天,小满就回复了我那张纸条,以上就是从中摘录出来的。一切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他会这样处理这三件事。没想到的是,他用文言写信,这很让我吃惊。他看《红楼梦》。“便是了”可能就是从中学得的吧。
小满一向喜欢“真”字,他向往着做一个“真”的人,做一个温润的人,那是一种从心底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温润之光”,是让人可敬的品质,也正因为这一点,我才有点小佩服他。
可是,他的沉默仍然在继续,每一天,还是一言不发地坐着啃书本,写作业。
这是我所喜欢的,也是我所不喜欢的。
06.朋友毕竟是朋友,一语中的。
我在心里想。
我突然想起小满上学期的一个朋友——Gary。或许他是小满最好的朋友吧,我能感觉到。因为小满经常提起他,小满把桌上打理得干干净净的,一个书架上只夹几本书,看上去清爽,整洁。小满说,这事跟Gary学的,他还保留着这个习惯。
晚自习的时间,我快速地跑去二楼找Gary。
“Gary。晚上好啊。我想问你件事。”
“说吧,好小子,嘿。是不是你挤掉了小满参加演讲比赛的资格了??
“对了。我要说的正和他有关,他已经两天不跟我说话了。”
“不会吧。我记得他——是不是喜欢一直傻笑啊?”
“没有呀,他久久地不笑,面无表情。”
“嘿,你小子,是不是在某个方面比他更出风头了?或者……”
朋友毕竟是朋友,一语中的。我在心里想。
“哦。是吗?我觉得,没有啊,他在每个方面都比我强。”
“那么,为什么是你参加比赛而不是小满呢?”
“不要再跟我扯到这个话题上来,好吗?”
“我想,你们会好起来的,等等吧。时间会过滤掉所有东西,留下纯净。”
“多长时间?”
“最多再过两天吧。要不,两周?两个月?两年?”
“我想我快毕业了。”
……
两天后,小满还是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偶然地,在“新意思”碰见了亚伦。
“他这人脾气很倔地,如果稍不留神,便会使他不舒服,其结果便是久久的沉默。”
“多久?”
“永远。”
“怎么会?”
“小学时,他就和一个老师不说话,小满从来不回答他的问题。秉性难移吧。”
“脾气真是倔得厉害!”
我突然想起,小满在信中说过:“小时候的经历使我变得心灵孤僻而不愿意同外人交流,对每个人的每句话都要认真辨析。”
是的,他是一个孤僻的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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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日子暗淡得如头顶那片不明不白的月光。
——自上而下,冷冷清清,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期中考试在失望中悄悄结束,没有声响地在我心里爆炸。
没有地方发泄,我在操场上疯了似的跑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回班,在纸上一遍一遍地写下:“你写不了我的诗歌,恰如我无法踏入你的梦境,没有人帮助我,只有独自一人灌溉凄凉。”这似乎是许久以前看过的话了,只是现在对他情有独钟——它就是为我而写的!
而后是,要参加英语演讲比赛,由于班上报名人数太多,所以必须在班上试讲,然后由同学们投票,选出参加比赛的人选。很不幸,准备了很长时间的我并没有被同学们认可。当投票结束后,我是没有感觉的,一切都很正常。可,只是当时而已。
直到晚上,才突然开始可怜起自己来。是不是像白居易所说“始觉有迁谪意”?上天事那么那么的不眷顾我,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月色凄清,寒气逼人。顿然感觉到一丝丝冷风在后门门缝里穿梭。
“陪我去操场,好吗?”近乎是一种乞求的语气,问小满。
“哦。”难得他会答应。我知道,他是一直讨厌我的,或许只是一种感觉,但我知道不会错的。可,我不知道原因!而这一次,他答应了。或许是因为考了第一名,或许是被选上参加演讲比赛,而觉得我有点可怜吧。是的,人都是有同情心的,尽管他一直一直是那么那么冷漠地看着世界上的一切。
“我是不是很可悲?”当我的左脚抬起时,便无故地发问。而后是,右脚重重地踏上台阶。
“呃——不——昨天刚看过一篇文章,是一个父亲写给他收到挫折的女儿的。”
“是的。我也看过了。”
“他说,人生就像弹簧一样,越是被压的厉害,越会成功,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我不相信。”我们已在操场上慢行。周围不算太黑,确有昏黄的路灯,伴着月亮的清辉,在大地上宣泄,在宙宇中奔腾。在我心里,却像是一大片不明不白的阴影,无法逾越,根深蒂固。
“你是觉得很难过么?没有被选上。”
“也不算是。你觉得我们是兄弟么?谁去不都一样嘞?
是的,而后,我看到你笑了,在月色下,有一张温润的面庞,柔和的线条钩勒出的轮廓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还有可以融化一切的微笑,在瑟瑟的风中绽放。
像是一场电影,切换到一个特写镜头,却是倏地倒转,把我的背景换成一个小小的角落。
“这是第几次来了?”
“大概是第二次。”
02.黑色的电线在淡蓝色的天空中划出鲜明的痕迹。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团支书通知我们明早到老班办公室。
其实,我是很希望事情出现转机的,但我却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第二天,果然眼光明媚,在老班办公室那儿读完了各自的稿子,她并没有决定让谁谁谁去,谁谁谁不去。但我隐约地感觉到她对我地肯定。
——突然间,又不希望再继续下去——小满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我?
回到班,小满却笑了:“你英语口语不错,是吧?”
嗯,这样带刺的话,他也说得出?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
“一般啦。我们都差不多。”
“怎么会呢?好就是好啦,老班都说了,你是跟着《NEW CONCEPT ENGLISH》一句一句模仿过的。嗯。是吧?”
我曾一度地喜欢他说“是吧”时的语气。可这一次,却感觉到那么的挑衅。
“学学而已,没什么的啦。”我不想再继续这种没有感情却硝烟弥漫的谈话。我站起来,走出教室,呼吸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地。校园里永远都是弥漫着阴郁的色彩,斑驳的教学楼在我的视线里显得极其碍事。向死而生的草木在阴翳的空气里苟延残喘。天空中横七竖八拉直的电线——地面上有不知向何处奔跑的人群。
我举起双手,在脑后伸展,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轻轻呼出——这是Mrs. H教我们的方法——然后回班。
“你,还是你去吧。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小满大笑。
“我?很多人都选你去嘞,我去——感觉不爽。”
后来知道——那天晚上,小满去买了《NEW CONCEPT ENGLISH》以及磁带!
03.在所有人的眼皮下,做着肮脏的事情。
次日中午,不知为何,D说老班特偏袒我,特别宠我。我听了这话,惊了一下——是的,老班是很关心我,但,她也是同样的关心其他人啊。不会存在“特宠”吧。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D反问。“不信,你问问其他同学。”
我突然变得异常沉默,脑海中迅速做着迅速的回忆,我不愿寻找出一丝偏袒的痕迹。
可我的耳边却分明在重复着刺痛耳膜的对话:“老师宠Ste么?”“是啊,特别啊。”我搞不懂,为什么小D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我当面问这样伤人的问题。
“你看,连小Q都这么说,这么诚实一孩子!”D转向我说。
“你问够了吧。好吧,你来说点证据,好么?”
“要证据啊,很多啊。只不过一时还想不起来。”
“是啊,就比如一件简单的事情吧,为什么老班每天让你抄课表,这本该是班长做的事情啊!”小C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猝不及防地。
我刚准备回答“如果她偏袒我,怎么没让我做班长?”或者“如果班长写字跟我一样好,老班会让他抄课表的。”但一想,这未免显得太嚣张了,而我此刻,正是他们批判的对象。
我还能怎么做呢?——只有在抽屉里乱翻一气,终于找到了那张课表,是的,就是这三张害人的课表啊。我把它们丢在了班长的桌子上。他们静静地看着我所做的这一切。然后坐下,写作业。一切恢复了正常。
不过,真的正常了吗?
只是感觉到内心前所未有的空虚——原来我一直是这样一个卑鄙之人,在他们心中。
后来,小满来了。“老班是不是特宠我?”我情不自禁地问。现在想起来,不是我自找苦吃吗?
“是的,而且,你,特别张扬!”说完,遍重重地坐下,不再跟我说一句话。
我很张扬?!扪心自问,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无限不公。
(待续)
“七月,阳光迫不及待地灿烂。”
从《西南航空》上看到这样的句子,倍感亲切。外面是潇洒的阳光,那么那么耀眼发白的样子,好像势必要融化掉什么东西似的——在这个空洞的盛夏。
热风已经吹了好多天了。叫着热。艳羡着从三楼滴下的水——是的啊,高二的空调在滴水。我们大概都会想到一个词语吧,“命途多舛”!
语文老师郑重地在讲着什么东西。而我早已无心在听。那么那么热,那么那么迷人的盛夏,是给你上课的?“混水摸鱼”的“混”是第二声,还是第四声?“通缉”的“缉”是第一声,还是第四声?这些于我,是不是浪费时间?尽管我也不清楚,呼呼。我还是继续看我的《西南航空》吧。
“初夏的风,
路过纯粹的海,
高远的天,
在青花瓷温润的光芒间,
爱上你未经尘世的模样;
晨曦变换颜色,
和云朵作一场邂逅,
是一副永恒的画面。”
广告词而已。那么那么美好的日子,也就像这个样子吧。
高一的时间,对于我的记忆,会不会是个断层?
小M。首先祝你在期末考试考好。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多么重要,也知道你多么看重这样的考试。是的,我确实让你不舒服,那么,说实话,你没让我不舒服。即使是你古怪的坏脾气,即使是你任性的个性,即使是多少不愉快的过往,即使是你的不理,即使是我的逃避,我只当它是这夏日里一阵简单的风吧,温暖的,或者是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清凉。是的,你是如他们所说的那般“低调”,那般“谦虚”。那么,最后,真诚地祝你考好。
周小超。不要老是抱怨别人好么?不要老是色迷迷的样子好么?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好么?不要看我腿上的毛毛好么?不要说我的胳膊一折就断好么?如此如此,等等等等,我说周小超,你缺点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我一个一个说出来呢?哇哈哈,骂完你可真爽。最后还要告诉你个事实——中国的gay人口超过北京市人口。你再笑!
越儿。看到你穿短裤,特别帅哦,老子很羡慕,一个女生可以这么帅。曾几何时,还能天天看见你的笑容,每天早晨说早上好,每天中午说中午好,每天晚上说晚上好,每天自习后说再见。当然啦,意外总是有的,比如某人曾经认真地说“晚上早”之类的-_-!~虽然现在还能每天看见你,可总感觉不好玩了。哎。如果你还能坐我前面多少啊。
陈晓阳。一个学期没在一个班了,老子还真想你啊。或许我再找不到像你这样外刚内柔的男子,其实,你那么脆弱的,是吧。如果你看到这篇日志,当你绝对否定我这句话的时候,也正说明了你的脆弱,是吧。嘿嘿。一学期而已,你变得成熟多了,再不是那个我以前认识的陈晓阳了,变了,变了,人一直都是在变的嘛。你说话和以前有很大差别,大得让我都不太记得你当初的说话的样子。你会考好的。
小T。抱怨了好几次了,抱怨我没写过她。嘿嘿。老子确实没话说啊。只是要你认真学习罢了。谢谢你一直叫我哥哥的,有个爱文字的妹妹感觉还是不错的,尽管你写的字还是没那么精。哥哥不得不说你的是,文字,不仅是写爱情的。还有一句话。诗歌是害人的东西,没有人会欣赏你。Ps:这句话是我妈妈警告我的,我一直记着。在此,把这句话真挚地送给你。
Jessy|Happy。见到你们就会觉得很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和你们一起走在黑色的校园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天又过去了。那么快的是日子如流水,而交你们这样的朋友,在这个时间的海洋里,又会有几个呢?还有让我羡慕的,是你们的日记本,周小超说二班的女生的生活是缤纷的,一班的女生的日子是黑白的。还有一班的女生永远不会像二班的那么精致。我唯一想说的是,你们哪来这么多时间的。(你们会说,我都把你上网的时间写日记去了。是不是?)
陆梦影。你怎么可以这么漂亮?不是一个漂亮就可以形容的出的哦。我词汇匮乏的很,真的想不出怎么形容你。有人说,在高中有个美女同学是件很幸福的事。我很赞成。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还有啊,你政治怎么背的?我很纳闷,我怎么就那么难背嘞?
哎,不好,这篇日志又成了写人的了,说过不要再这样来写人的,没办法,时间长了,就会犯老毛病的。都是人嘛。可以原谅的,是吧。听到《Back
For Good》这样很老很老的歌,就让我有一种写文的冲动。
祝全体一班同学考好。期末考加油。(哎,不能再加了,北京加油,奥运加油,汶川加油,2008加油,你看,油价那个叫飙升啊,从这个角度,我们还加油不?)
《西南航空》说:
“你的梦开出花来了,
你的梦开出娇妍的花来了,
在你已老了的时候。”
是么?我很怀疑。我们正年轻。
——而花开遍地,娇妍美丽。
>>>End.
是穿短袖的季节了。
每年都有这样的盛夏。
是太阳从南半球悄悄遁入了我的心窝。
还是太阳从低处舞蹈进了更高的宙宇。
在纸上为你写下
我便知道了我一生的轨迹。
我藏在盛夏的隐秘处之后。
我立在长石的青苔面之上。
是的。
最后我还是
走了。
继续我的道路。
可我。
真的很想再见到你的
大声
大声地生活。
勤勉地工作。
发表于:2008年5月1日15时14分54秒
你拉着我的手说.
发表于:2008年4月8日 0时58分28秒
提起笔
亲爱的
我所高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