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夜,一行六人,晚9点30分向昊天寺疾驰,曰赏“超级月亮”。料城里的月亮和城外的月亮不会有不同,仍欣然前往盖因此举之疯狂。
上得山来,果然,此月亮与彼月亮一样一样滴。好在“ 明月当空无语,山寺安然宁静”略有意境,罢了,罢了,勉强同意不追究这是谁的主意了。
来回用去两个小时,只为看一眼月亮,夜问昊天寺,此举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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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夜,一行六人,晚9点30分向昊天寺疾驰,曰赏“超级月亮”。料城里的月亮和城外的月亮不会有不同,仍欣然前往盖因此举之疯狂。
上得山来,果然,此月亮与彼月亮一样一样滴。好在“ 明月当空无语,山寺安然宁静”略有意境,罢了,罢了,勉强同意不追究这是谁的主意了。
来回用去两个小时,只为看一眼月亮,夜问昊天寺,此举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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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去了;风景可以好,也可以不好,你知道有时你不是为了风景而来;你只是想到人少的地方呼吸一下,听听风的声音;你只是想暂时地离开一下,忘记一下,然后再回去,只当什么也没发生。
时光就是这样流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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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你还好吗?送一支歌,祝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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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编辑已10多个年头,可还是常常会陷入自己是否适合做这一行的怀疑中。不免沮丧。可日子总得过,饭总得吃,传说中的“勇气”也就不请自来了。年复一年,虽仍浅薄,却也懂得了深情。
梳理过去一年的情绪,发现个人的喜怒与这个时代的特质密不可分。不得抽身是因为至今仍旧浅薄,也是因为内心尚存一片深情。这片深情是“勇气”的发源地,它有时强大得可以战胜一切怯懦,有时又娇弱得可以在瞬间被瓦解成两行热泪。
记录下,看看我们走过了怎样的时代,你又经过了怎样的旅程……
这一年,当自己的或别人的、温暖的或愤怒的故事从心底划过,还是那样“悲欣交集”吗?
一年与一生一世有多大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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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有一首极短的诗,只几句,相信人人都可以背得下来:“喝喝美酒,嚼嚼松鸡,你的末日到了,资产阶级!”当年真不知有多少无产阶级的苏联人在心里念着这首诗冲向了前线,或者是冲到了贵族们品咂下午茶的客厅,名贵的细瓷描金茶具一时“叮当”俱碎,闪闪烁烁化作满地碎片,瓶花也不再安妥若梦,纷纷零落,成了满地令人不堪回首的历史!苏联革命,几乎杀光了沙俄时期的贵族。到后来,人们才知道纯粹的无产阶级世界毕竟不那么好看,也不合理。一个只有常青树的园林虽然十分碧绿却毕竟色彩单调。现在捧读历史,倒一时不知道“贵族”二字究竟该怎么解释?再读一下我们刚刚过去的历史,也不能明白要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让他们先行一步去做贵族?但要知道做贵族光有钱不行,先富起来也只能说是先有钱起来,并不能说先贵族起来。说到马雅可夫的这首小诗,我宁可诗里的“松鸡”不是松鸡而是“烧鸡”。因为没人会对烧鸡有什么意见,那种有嚼头的,喷香的,用松柏枝薰烤的,稍咸的,可以用手一点一点撕下来,一边喝酒,一边慢慢咀嚼的烧鸡,现在这种烧鸡几乎没了。如是两个朋友,每人来半斤高粱白,再来一只彤红油亮的烧鸡,从山西最北端坐火车一直到山西之最南,路途虽不能算短,但因为有了烧鸡和酒,你绝不用耽心时间过得太慢。
莫泊桑的名篇《羊脂球》,里边写到了主人公羊脂球带得那一篮子美味,里边有一道“带着肉冻的小鸡肉”,真是诱人,可以让人想像羊脂球那一双胖嘟嘟的小手当时是怎样慢慢细致地在小鸡肉上忙来忙去,她把小鸡肉拆分开让同行的每个人都吃到那么一点,到后来却落了个一人向隅不再有人理睬,只有她自己用自己的眼泪慰藉自己那受伤的心灵。
中国的国土面积不能说小,但大大有名与鸡有关的名吃像是也就那几样,如果把德州扒鸡也算进来的话,我们熟知的也不过符离集的烧鸡,杭州的叫化鸡,云南昆明的汽锅鸡,江南骨里香扒鸡等等,近几年的德州扒鸡给人的印象不怎么好,鸡小不说,且都好像已经不是鸡了。尤其包装好出售的那种就更不好,软是真软,烂也是真烂,但味道是一碗温开水,不凉也不热,没什么意思。我和朋友曾为了吃一口真正的德扒,去了德州扒鸡的那栋高楼,楼可真够高,抬起头要想看到楼顶,头上的帽子非掉下来不可。但鸡还是不怎么样。我们谁希望吃鸡就一定要吃到十分软烂的?我以为那只是现代的加工工艺所致,不烂也不行,水份不大也不行,现在普遍的各种名鸡水份都大,水份就是金钱。这倒让人怀念内蒙卓资山的烧鸡,薰得很干爽,有嚼头,也只能慢慢嚼,也只能一点一点品,真是好吃。据说这样的鸡要熏很长时间,用牛粪,把水份慢慢耗掉一部分才好吃。
西方人喜欢吃鹅,南方人喜欢吃鸭,北方人喜欢吃鸡。鸡身上最好吃的部位不是鸡大腿,也不是鸡胸,而是鸡肋。马雅可夫斯基的那首诗如放在今天,人们动怒的对象恐怕也许不再是那些所谓的资产阶级和贵族,而是他诗人本人。人们会说马雅可夫斯基同志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喝点酒,吃只鸡算什么,松鸡再贵,一只也就百十来块钱。春三月长江的野生河豚动辄几千一斤,上万也有。有一顿饭吃下来就几万的,他们的末日怎么还不见到来?
问题是,那些资产阶级贵族的末日到了,另一些贵族又笑嘻嘻排着队来了,他们可不是只“吃吃松鸡,喝喝美酒”那么简单,而他们又不是贵族,因为无产阶级的社会里边怎么会有贵族!
(屁三儿根据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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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别装,我们都曾是路人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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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 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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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接受红色教育,于是上了庐山和井冈山。一路上听到的最多的话是其实哪里的景都差不多。这话也对也不对,看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领略的。
两天的时间想要看清庐山的真面目其实是不可能的,所以,若以过客的心态打量之,则会少一份不过如此的喟叹。比起庐山,井冈山要苍翠许多,目之所及皆为绿所据,养眼养心。绿刻在了心里。
所要做的就是去听,去看,去体会,去感受。雾锁山川时,雾里看山看树看人,神马都是浮云;云开雾散时再看,神马还是浮去。很多事情语言无法表达,需要亲身体会,山川之壮美也是如此。
不过是个过客,不必计较太多。
树叶黄,秋光现
遥望似银河
浓雾锁佳境,何日更重游?
井冈山下,往事知多少?

水风空落眼前花
雾色中,苍松翠柏,不减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