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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周末来临的时候(2009-06-20 20:05)

大磊去监考,考的是该死的四六级,可怜那些身陷囹圄的学生仔,中国人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非要逼着自己家小孩学人家的方言。

 

他不在家,我一个人大包大揽了所有的家务活儿,夏天热得飞快,我都来不及换洗春天的床单,凉席们已经迫不及待的登场了。

 

窗外很闷,我奔来跑去的早就是一身汗,女人在这个时候,再勤劳也不美丽,谁愿意和热汗滚滚又咸又油的人调情呢。我有点悲从中来,觉得自己的青春消耗在这每一个周末来临的时候,但不去完成,自己又跟作奸犯科似的觉得不负责任。

 

累个半死,坐在马桶上,扯过上一期的《读书》,一字一句地读起来,嗯~~竟然有催排的功效。

到底什么时候能过上四季恒温身无臭汗的日子呢,放眼望去只有被包养和具有包养实力两条路,两种职业都不是我能企及得了,我跟很多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道路上迷茫的人一样,想啊想啊。

 

忽然,电话响了,X老师说上回我婆婆给她同学

传承(2009-06-19 11:38)

09年初,一部《叶问》把我彻底从困倦的状态拉出来,热血沸腾了好一会儿。

首映式上,戴着眼镜的叶准老人含笑鼓掌,屏幕上的介绍:咏春拳顾问。

时隔几个月后,猛然有条消息说,叶准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版权费之争,纵身从高楼上跳下,残了。

媒体上找不到叶准老人的反应,我想那应该是震惊多于愤怒,保不准他俩的亲爹叶问先生要从地底下挥着咏春拳冲出来。

叶问先生当年创建咏春拳的时候,能想象得到今时今日这一幕,恐怕该立字明据,把传承人的事情好好交代交代。

只可惜,身后事,历来都是炎凉甚绚烂。

 

前几天,市局发文公布了2009年宁波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基地和代表性传承人的名单,长长一串,有听说过的有没听说的,比如“造趺”,她的传承人是北仑柴桥实验小学的周德兴,什么是“造趺”?查了半天才知道,那就是过年时,常常会在乡下拜年辰光看到一种马郎郎的表演

角力(2009-06-18 22:07)

必胜客结束,我们、小窗、7哥这样少见的组合围着一堆残羹冷盆开聊。

话题有些扫兴:关于婚后诱惑和性别的关系。

7哥油腻腻的手挥舞在我的面前,表示我那一番话偏颇了命题的本身。

基本上,我感觉7哥在做人民调解和云上画画的理论,是不太平衡的。

他的调解,我视而不见。

怎么可能中立,怎么可以中立。

大磊双手叉在胸前,可能用来掩饰自己并不强壮的胸肌,连连摇着头说,你错了你错了。

小窗和7哥初见面,互相有些不适应对方的节奏,用她的话说,我在放空。

7哥的手依旧是油腻腻的,终于有些担忧地说,你们这么辩论是不好的的的。

小窗坚持站在我的这边:男人比女人更容易遭遇到婚后的诱惑。

可是男人们不买账,都跟牌坊村刚出来那样斩钉截铁地否定我们。

厨房那点事儿(2009-06-15 21:02)
一日之计在于晨,好好吃早饭是乖孩子。

所以要好好准备下。



红豆大米粥,用电饭煲定时预约煮出来的,已经熬得很精华了,服帖地给胃一个问候。



羊尾笋干泡发后拌上麻油鸡精,很爽口的小菜。



印度飞饼做饼胚子,然后打两个鸡蛋上去,用油两面煎一煎,香得不得了,我们抢抢吃。



嗯。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午饭午饭————————————————

谁能算出自己的死期?

估计大多数都是一个禁忌,虽然终将一死,可人人都忌讳知道。

于是,那个在死之前想做的事儿,都委婉地化成四个字:有生之年。

 

钟子期遇见俞伯牙的时候,赶巧了,正好专业交流。

要是换一个日子,在茅房碰上了,估计也没之后那么绝世的摔琴断弦之事了。

所以,这个有生之年对他们俩,过得太有必要了。

 

李隆基在给儿子娶媳妇的时候,能想到这姑娘今后会和自己闹出那么大一出生死绝恋吗?

估计不可能。

李隆基再老不正经,也不可能办这么不靠谱的事儿。

可是谁让他没在遇上杨玉环之前就挂了呢。

他的有生之年,爱上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他一定很欢喜很欢喜。

只要爱了

我在银乐迪一个人坐了一整个大包厢十分无聊地看完了《不差钱》,终于有些出离愤怒了。

忧子第一个过来了,琉璃第二个,daino和100从余姚赶来。

最不靠谱的就是7哥,姗姗来迟。

轻风和cher一大一小的来了之后,KTV终于结束了。

 

甬福门讨论会开始了。

100带着身怀六甲的太太一起参加。

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口吐莲花,每分钟都笑到呛。

7哥一脸茫然地坐在我边上,唉,这老头的生活,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那个,最遗憾小妖和酷鱼没来参加。

看看轻风和小龙的落寞,不过,小龙现在似乎和daino打得火热。

哈哈。

 

我妈向来以“多、满、密”为菜肴的奋斗目标。

所以每次我们都必须饿上百八十天才能吃得光一桌菜。

我妈难得下厨一次,玩命地给我们塞下去,塞下去。



白蟹洋芋艿羹。



野生对虾。



肥到抽筋的白蟹。



红烧鲳鱼。



爆炒花蛤。



肥,肥,肥。

这些很好的诠释了现在的我。

我爱谁 跨不过 从来也不觉得错
自以为 抓著痛 总会修成爱的果
偏执相信著 受诅咒的水晶球
阻挡可能心动的理由


而你却 靠近了 逼我们视线交错
原地不动 或向前走 突然在意这分钟
眼前荒沙弥漫了等候
耳边传来孱弱的呼救
追赶要我爱的不保留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 过中原
放下西凉 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台湾“星光大道”里冠军高中生徐佳莹写的《身骑白马》。

最后一段用台语高歌,把我震住了,好壮阔。

生存的力量(2009-06-03 23:10)

忙。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续几天的深夜加班。但是,一切都是一群虚伪的人为一群更虚伪的人所做的虚伪。

算了,我之于很多人,如同泡沫般轻。何况,这只是一个派别里自欺欺人的游戏。

什么是光明和磊落,也许只有相信像我这样没有XX身份的人,才明白。

我忍受着蚊子和困意,翻开沾着夜雾气息的本子,玩世不恭地敲下几个字,然后再删去。

为何选择这种生存方式,选择什么样的生存方式,都是潜意识里翻来覆去的东西。

完全没有答案。当然了,也不需要。

多数人是那么懵懵懂懂地,直到自己咽气。

我叹了一口气说,权当是为了杯水车薪吧,挣扎中的金钱,每一分都是珍贵。

等以后孩子长大了,掐着他的脸跟他说,你妈我为了养活你,累出屎来。

 

可不,瞬间有了力量。

故事里的事(2009-05-23 15:41)

结婚前,他们一直都不怎么合拍。

不是吵就是打架,后来因为肚子里有了孩子,匆匆走上台,穿着鼓鼓的婚纱接受别人的祝福。

她跟我说,其实亲友们都有些鄙夷。

她用了鄙夷两个字,说的时候唾沫喷在空中,消失了。

 

孩子降生,女的,她远在东北的公婆一眼都不要看,扔给她3000元,说能生再生。

她结束了10个月的婚姻,丈夫长舒一口气似地签下了协议。

只是协议,他们并没多少时间去考虑。

丈夫带着90后的小女友急急地住进来,她照顾还在吃奶的孩子,丈夫和女友在隔壁大声地做爱。

她说,我已经没有眼泪了。

 

娘家只有父亲,母亲在她10岁的时候换了软骨症,趴在床上如同废人。

她一边给孩子换尿布,一边皱着眉说,软骨症?我看她命硬的很,到现在还不死。

孩子大哭起来,她掀开衣帘嘟囔,吃吧吃吧,我们都是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