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磊去监考,考的是该死的四六级,可怜那些身陷囹圄的学生仔,中国人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非要逼着自己家小孩学人家的方言。
他不在家,我一个人大包大揽了所有的家务活儿,夏天热得飞快,我都来不及换洗春天的床单,凉席们已经迫不及待的登场了。
窗外很闷,我奔来跑去的早就是一身汗,女人在这个时候,再勤劳也不美丽,谁愿意和热汗滚滚又咸又油的人调情呢。我有点悲从中来,觉得自己的青春消耗在这每一个周末来临的时候,但不去完成,自己又跟作奸犯科似的觉得不负责任。
累个半死,坐在马桶上,扯过上一期的《读书》,一字一句地读起来,嗯~~竟然有催排的功效。
到底什么时候能过上四季恒温身无臭汗的日子呢,放眼望去只有被包养和具有包养实力两条路,两种职业都不是我能企及得了,我跟很多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道路上迷茫的人一样,想啊想啊。
忽然,电话响了,X老师说上回我婆婆给她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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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初,一部《叶问》把我彻底从困倦的状态拉出来,热血沸腾了好一会儿。
首映式上,戴着眼镜的叶准老人含笑鼓掌,屏幕上的介绍:咏春拳顾问。
时隔几个月后,猛然有条消息说,叶准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版权费之争,纵身从高楼上跳下,残了。
媒体上找不到叶准老人的反应,我想那应该是震惊多于愤怒,保不准他俩的亲爹叶问先生要从地底下挥着咏春拳冲出来。
叶问先生当年创建咏春拳的时候,能想象得到今时今日这一幕,恐怕该立字明据,把传承人的事情好好交代交代。
只可惜,身后事,历来都是炎凉甚绚烂。
前几天,市局发文公布了2009年宁波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基地和代表性传承人的名单,长长一串,有听说过的有没听说的,比如“造趺”,她的传承人是北仑柴桥实验小学的周德兴,什么是“造趺”?查了半天才知道,那就是过年时,常常会在乡下拜年辰光看到一种马郎郎的表演
必胜客结束,我们、小窗、7哥这样少见的组合围着一堆残羹冷盆开聊。
话题有些扫兴:关于婚后诱惑和性别的关系。
7哥油腻腻的手挥舞在我的面前,表示我那一番话偏颇了命题的本身。
基本上,我感觉7哥在做人民调解和云上画画的理论,是不太平衡的。
他的调解,我视而不见。
怎么可能中立,怎么可以中立。
大磊双手叉在胸前,可能用来掩饰自己并不强壮的胸肌,连连摇着头说,你错了你错了。
小窗和7哥初见面,互相有些不适应对方的节奏,用她的话说,我在放空。
7哥的手依旧是油腻腻的,终于有些担忧地说,你们这么辩论是不好的的的。
小窗坚持站在我的这边:男人比女人更容易遭遇到婚后的诱惑。
可是男人们不买账,都跟牌坊村刚出来那样斩钉截铁地否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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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算出自己的死期?
估计大多数都是一个禁忌,虽然终将一死,可人人都忌讳知道。
于是,那个在死之前想做的事儿,都委婉地化成四个字:有生之年。
钟子期遇见俞伯牙的时候,赶巧了,正好专业交流。
要是换一个日子,在茅房碰上了,估计也没之后那么绝世的摔琴断弦之事了。
所以,这个有生之年对他们俩,过得太有必要了。
李隆基在给儿子娶媳妇的时候,能想到这姑娘今后会和自己闹出那么大一出生死绝恋吗?
估计不可能。
李隆基再老不正经,也不可能办这么不靠谱的事儿。
可是谁让他没在遇上杨玉环之前就挂了呢。
他的有生之年,爱上了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他一定很欢喜很欢喜。
只要爱了
我在银乐迪一个人坐了一整个大包厢十分无聊地看完了《不差钱》,终于有些出离愤怒了。
忧子第一个过来了,琉璃第二个,daino和100从余姚赶来。
最不靠谱的就是7哥,姗姗来迟。
轻风和cher一大一小的来了之后,KTV终于结束了。
甬福门讨论会开始了。
100带着身怀六甲的太太一起参加。
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口吐莲花,每分钟都笑到呛。
7哥一脸茫然地坐在我边上,唉,这老头的生活,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那个,最遗憾小妖和酷鱼没来参加。
看看轻风和小龙的落寞,不过,小龙现在似乎和daino打得火热。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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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谁 跨不过 从来也不觉得错
自以为 抓著痛 总会修成爱的果
偏执相信著 受诅咒的水晶球
阻挡可能心动的理由
而你却 靠近了 逼我们视线交错
原地不动 或向前走 突然在意这分钟
眼前荒沙弥漫了等候
耳边传来孱弱的呼救
追赶要我爱的不保留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 过中原
放下西凉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台湾“星光大道”里冠军高中生徐佳莹写的《身骑白马》。
最后一段用台语高歌,把我震住了,好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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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续几天的深夜加班。但是,一切都是一群虚伪的人为一群更虚伪的人所做的虚伪。
算了,我之于很多人,如同泡沫般轻。何况,这只是一个派别里自欺欺人的游戏。
什么是光明和磊落,也许只有相信像我这样没有XX身份的人,才明白。
我忍受着蚊子和困意,翻开沾着夜雾气息的本子,玩世不恭地敲下几个字,然后再删去。
为何选择这种生存方式,选择什么样的生存方式,都是潜意识里翻来覆去的东西。
完全没有答案。当然了,也不需要。
多数人是那么懵懵懂懂地,直到自己咽气。
我叹了一口气说,权当是为了杯水车薪吧,挣扎中的金钱,每一分都是珍贵。
等以后孩子长大了,掐着他的脸跟他说,你妈我为了养活你,累出屎来。
可不,瞬间有了力量。
结婚前,他们一直都不怎么合拍。
不是吵就是打架,后来因为肚子里有了孩子,匆匆走上台,穿着鼓鼓的婚纱接受别人的祝福。
她跟我说,其实亲友们都有些鄙夷。
她用了鄙夷两个字,说的时候唾沫喷在空中,消失了。
孩子降生,女的,她远在东北的公婆一眼都不要看,扔给她3000元,说能生再生。
她结束了10个月的婚姻,丈夫长舒一口气似地签下了协议。
只是协议,他们并没多少时间去考虑。
丈夫带着90后的小女友急急地住进来,她照顾还在吃奶的孩子,丈夫和女友在隔壁大声地做爱。
她说,我已经没有眼泪了。
娘家只有父亲,母亲在她10岁的时候换了软骨症,趴在床上如同废人。
她一边给孩子换尿布,一边皱着眉说,软骨症?我看她命硬的很,到现在还不死。
孩子大哭起来,她掀开衣帘嘟囔,吃吧吃吧,我们都是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