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4 15:39)
时间像流水一样,过去的事和物转眼就成了文物。
长江边过去经常见到的“信号台”眼下的青年不知为何物。我们这代人对它印象太深了。过去水运条件差,河道转弯处、峡江里船只的过往主要靠它指挥。那信号台里的工人长年累月、有的甚至三代人都从事这个工作,孤独、寂寞。坚持这项工作是需要毅力的,许多人注意不到它,但我们的生活中适时离不开这些小人物。
水彩 《大江情》
忆彦涵先生
前不久看到一篇彦涵先生的儿子写父亲的文章,彦老高龄住院,眼睛失明但要坚持画画。无奈,家人给他准备好纸笔墨砚,他摸着纸挥毫直下婉转笔墨变化,画完后在场的医生护士都感动得落泪。没多久美术报登出了彦老去世的消息,我没有大惊,老人95岁的高龄要走是自然的,上帝对每个人的召唤是平等的,只是安排的先后不同罢了。但先生给我留下的善良、朴实、平易近人、玩命画画、一生追求、不图名利的高尚品德我终身难忘。
我面见彦涵先生还是上个世纪八四年春,那时我还是巫溪县文化馆的美工。“四人帮”倒台后北京、上海、广州
……等大城市的许多大画家都相继出来写生,三峡、巫山、巫溪自然是经常光顾。画家们一到县城都先来文化馆了解情况及写生路线,自然我就成了他们的向导和全陪。
彦涵先生来是奉节的一位朋友先打来电话说是中央美院的教授,全国版画家协会副主席享受部长级待遇
我出生在嘉陵江边,参加工作后来到大宁河边,后因工作调动又住在了长江边。江河对我来说太熟悉不过了,冬去春来,潮涨潮落,江水时而风平浪静,时而象脱缰的野马。江边蜿蜒的河滩,峡谷的岩石及江水拍打江脚的声音我都是那样的熟悉。
我因爱画风景的缘故经常写生,自然大小三峡经常光顾,也出了不少作品,但最让我难以忘怀的画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的是“巴阳峡”。巴阳峡地处云阳万州(过去名万县)交界处,全长16公里,两岸相距100米,最狭窄处60米。是川江航道中水流最急、江岸最窄的峡。2003年6月以后三峡大坝蓄水,巴阳峡从此永存江底。
我第一次与巴阳峡眸面还是上世纪71年,由重庆乘下水船前往奉节经过云阳。船离开万县不久平缓的江水加快了流速,江边巨大的岩石进入我的视线,因江面很窄岩石的形状,体块都非常清楚,随着船的移动岩石变换着不同轮廓,恍如古战场彪悍的武士,高大、威武、神圣、冷峻。由于初见还不知它的大名,但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从那以后我每次乘船经过它都要到船边瞩目,直到视线模糊。
人世间有的东西你轻易得到了觉得没什么,而当要失掉
(2011-05-26 14:08)
(2010-09-09 10:05)
博客都长草了,好难得又来光顾一下。最近画的一幅小画发出来欢迎朋友们提意见!

(2010-01-31 11:31)
(2010-01-30 23:09)
前年三月附中同学在成都相聚集体做生,转眼即虎年就是过花甲一年了,岁月如梭真不堪回首。但这都是人生规律也是人生的平等。
一年多未光顾博客,相伴不离的就是我的小孙子。他给了我许多快乐,让我再次认识人之初。我的乖孙有个特点凡拿东西都是两件,一件给他自己,另一件必给我这个爷爷。吃糖是这样,画画也是这样,先是他自己拿一支笔,然后拿一支笔给我要我和他共画一幅画。我只得放下我的作品与他合作“红太阳放光芒”、“丁丁车”、“鱼摆摆”……之类。可那些未画完的画总是牵动我的心,稍有时间我就画些稿子,趁孙子回他爸妈家或是午睡时争分夺秒到我的画室,画我想画的画。
现发一幅刚完成的水彩作品《高峡平湖》,是我反映三峡工程组画《变迁》中的一幅。望同窗好友即博友们鉴赏批评。
借此向各位同窗、博友新年问好!祝大家平安、吉祥!!!

(2009-04-06 10:49)
(2009-03-07 16:39)
(2009-01-30 1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