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曲牌都能作为小令来填

    (闲谈)

    《中国曲学大辞典》，在解释〖套数〗时说：“……并非所有曲调都可以不加区别地用于套数，这里面还有不同的情况。以北曲为例，有小令、套数均可使用者；有剧套、散套均可使用者；有剧套专用者；有散套专用者；还有小令专者，即不能用于套数。”在解释〖小令〗时说：“……能够用来填写小令的曲调只占整个曲调的一部分。在北曲中，有的曲调是小令专用的；有的曲调是小令、套数兼用的；还有的若干种是用于带过曲的。在南曲中，小令使用的曲调，包括两种情况：一种是原调；一种是集曲，即摘取各调成句按照一定规律组接而成的新曲”。我所见到的各种曲牌谱书都注明，小令曲调是专用的，最好是前人曾经用过的曲调，我们才能单独作为小令来用。所以我的《精选南北曲小令格律》也是按此原则编撰的。但是，时至今日，我以为所有曲牌都能作为小令来填。

    首先，“诗乐离合”证明了这一点。

    钱钟书先生在其《谈艺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