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忽略痛苦的一种最好的表达。至少于我是这样。
八天过去了,在我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尽管信息四面传达,我仍旧固执的认为,他们的悲伤,人们无法复制,甚至无从想象 。
不知所措的,就这么空唠唠的停滞着,不知道该把心神放在何处,除了睡眠以外,手中没有任何活计的时候,我是不能享受意识长时间的空白的,在这个多数人睡容安详的时刻,我在脑海中一一排查,妄图能够寻找出一丝能够令我迅速思考起来,并且随之便能传感到心灵深处的一些意识上的蛛丝马迹。
随即,天马行空的诸多闪念中,我无法对待的,几天来一直直逼我观看内心的事件,以一种压倒性的势头破竹而出。
汶川地震已经过去了八天,从始知之日起,直至今晚,我一直被心底的一种声音折磨的疲惫不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失去了一项神经功能,许多正常人能够迅速察觉到的反应,我却无动于衷,仿佛一个被开水烫到的人没了条件反射一样。
在得知四川境内7.8级地震,这一足以令全体国人侧目的消息时,我在第一时间
无论什么原因引起的,当我意识到这一问题的时候,事实已然形成了。
从打对费尔南多那句有关文学想象的话——“别人未必都像我们一样感受”有了坚定的认同以后,“无法对他人友好”的这个自我认定,没能令我恐慌。本来这两者之间是没有什么必然联系的,之所以在我这里发生了关系,是缘于我还有那么一丝良善的、对于温暖的美好愿望。想到别人有可能对他人友好,而且可能是很大一部分人,我的近乎彻骨的人性冷漠感此时也似乎感染了一些温度。也因此,对于自我认定的绝望没有影响到我对温暖的企盼。
无法对他人友好,不是丧失面带微笑、礼貌待人、温和谈吐、大方谦让等等一系列的表达方式,相反的,这恰恰是我大多时候与人相交的准则,回想起自懂得以道德、品质来要求与规范自我之日起,与人为善,友好相处便成了我与他人交往的唯一写照,我几乎从不与人发生争吵,几乎从未在多人游戏中做出过不和谐的举动,然而反观内心,我依旧没法对待自己宽容,我没有一个可以用来关心与牵挂的朋友,尽管我也有朋友,普通朋友、貌似很近的朋友、交往十年之久的朋友。。。。
我很怀疑
一切都在隐去,无论清晨、夜晚,雾蒙蒙的秋潮,房子上的雪。只要你呆的够久,一切都会隐去。景象在熟悉的城市里,变换着背景,我忽然害怕想起别处,比如乡村、比如山里。
陌生的场地总会带给人与不安,像这样呆呆地凝视一点,似看非看的愣神,不只瞬间,若连生活一并在内,长长久久的安宁,生活便不只是在别处里了吧。
真不怎么喜欢一片空白的感觉,尤其页面上,每每有感受需求流露之时,打开电脑,一片惨白,连带着你的心情也随之转换,仿佛瞬间一种情绪代替了另一种情绪,说不上好坏。有一种小孩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哪怕前一刻刚摔得鼻青脸肿,嚎啕之声尚未传出多久,立马就会被人轻易用些糖果之类的诱惑移了眼睛,以前总觉得是诱惑让人忘了疼,现在才觉得,并非诱惑多大,实在自己也想忘了疼,所以就着引子将对疼痛的关注放置于后,他们懂得时时刻刻转化自己的感受,久而久之,随遇而安,心就越来越苍。很难长久的动容,有个词儿常常形容此类人:“没心没肺”,似乎真是这样。
我已忘了提笔前的一瞬间,只短短的几行字,变了我的行程。唏嘘!
我能肯定自己的写作热诚,却无法认知自己的写作才能。
如果说,写作能力里包含让人愉悦的快感、语调的悠扬、灵魂深处的敲打、生命维度、几经回眸仍能重温的感动,那么,无疑,我不具备这项才能!这个认知很多时候既让我失落无比同时又百般轻松。
文学想象的核心错误,就是这样的观念:别人都像我们并且必定像我们一样感受。
—— 费尔南多 佩索阿
我长久以来的愿望之一是能够拥有智慧,当我朝着这一方向努力迈进的过程中,我发现与此同时,我正逐渐弱化许多感受,各种各样的感受。这个发现令我产生疑惑,究竟是人“聪明”的同时必定引起感受上的迟钝,还是因为“聪明”,迷惑减少的同时也带走了许多情绪类的冲动?总之,不管哪种,或是尚有其它原因,我都无法确定,这种变化带来的结果究竟是好是坏。
当两种价值观发生碰撞之时,最让人心疼的组合是,双方代表之间具有相亲相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