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生之喜悦 教之欢愉

2012-01-01

过年了！发张喜庆的照片吧。

2011-12-31

已经三个月没有见暖暖了。

今天，她用一口不太标准的山东话对我说：“爸爸妈妈要回来了！回来！回来！”

那一刻，只有心碎的感觉。

10月11日，爷爷奶奶带着暖暖回山东老家了，暖暖还没未去过的老家。

暖暖第一次离开妈妈；我也第一次离开她。

起初，她适应得似乎比我好，能吃能睡，整天在外面溜达，走街串巷，探亲访友，还可以在小朋友家玩一整天。从视频上看，她确实长胖了，脸色红润。而我，却需要看着她的照片入睡。

回去不久，她就学会了说话，先是两个字，三个字，四个字，五个字，句子。

在她学习语言最重要的时期，我未能给她良好的影响，这是难以弥补的遗憾。

“我不接！我不接！”这是我听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每次打电话，还没把电话放到耳边，我就听她嚎叫着不接电话

2011-10-09

非常有趣，非常珍贵的记录。希望暖暖一生都如此快乐。

2011.8.7

小宝来了。这是跟暖暖的第二次见面。

事前，我问暖暖：“小宝来跟你玩，好不好？”她响亮地回答：“好！”，字正腔圆。

暖暖高兴得上窜下跳，连滚带爬。她把所有好玩、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跟小宝分享，还兴奋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在沙发上跳上跳下，嘻嘻哈哈地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小宝也不拘束。她已经很有大姐姐的派头了，坐在暖暖的“宝座”上，指点江山。出生只相差二十天，小宝已经比暖暖高半个头了。在小宝妈的调教下，小宝彬彬有礼，最重要的是，已经养成了很好的生活习惯，规律的作息，健康的饮食。为了保护视力，小宝家至今没买电视。于是，这次之后，全家发起了向小宝学习的运动。

小宝走的时候，暖暖哭了一大鼻子…

我又问她：“下次还要不要跟小宝一起玩？”她再次斩钉截铁地，响亮地回答：“要！”，字正腔圆。

2011.7.14

暖暖不愿意理发，不愿意看医生，不愿意打针。有一次，爷爷带她到理发店，头理了一半，就哇哇叫着要走。于是，接下来，暖暖就只好每天顶着这个只剪了下边半个脑勺的锅盖头，四处招摇，并不为羞。

暖暖汗大，一玩起来，头发就像洗过似的。爷爷奶奶央求爸爸妈妈带她出去剃头数次，爸爸妈妈均觉得为难。最近，暖暖长了很多热痱，连头上都有不少，每天直挠头。剪发这个问题，迫不及待了。

于是，只好妈妈亲自操刀了，当然是趁暖暖熟睡之际。这该是妈妈的第二次理发作品，看看也不错的样子。第一次是妈妈小时候给一个叫陈立平的伙伴，把人家头顶的头发绞光了，结果被陈立平妈妈骂死，每天放学只好绕道而行，避见陈母。所以，给暖暖剪发，妈妈还真是心有余悸。

2011.7.22

家公说，你干十年活，写十年稿，也看不出什么成绩来。但转眼间，你女儿已经会叫你吃饭了。

是的，暖暖现在会叫妈妈吃饭了。每天傍晚，只要第一晚菜端上来，暖暖被迈着小短腿，大步流星地来到伏案写稿的妈妈身边，大声地叫“妈妈，妈妈”。我问她什么事，她就过来拍拍我的肚子。我一般会说：“宝宝先吃吧，妈妈一会再吃。”暖暖不答应，她一定要拉我到饭桌边。然后，我给她摆好儿童椅，让她先坐上去。

暖暖很喜欢“安排”别人，似乎有点领导资质。饭桌上，她会分配凳子，爷爷坐这张，奶奶坐那张，爸爸坐红凳子，妈妈坐绿凳子。看到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她会指挥着先放到窗口凉一凉再吃。地下有小纸屑、杂物等，她会“嗯嗯”地告诉大人，让大人捡起来，然后她再“嗯嗯”指着垃圾桶，示意扔到那里。

最逗的是，她会模仿当官的模样。奶奶一说：“当官的来了。”暖暖就背起双手，腆着大肚子，踱起步来，把大伙都逗乐了。

2011.6.5

早上，我去告诉她：“今天我们去菲菲阿姨家，好吗？”她没有去过菲菲阿姨家，哪个是菲菲阿姨，估计也还不清楚。但听到要去哪里，她总是高兴的，抿着嘴点着头笑着。

从小北去番禺雅居乐，比想象中远多了。幸好达摩叔叔开了新车顺道载我们过去。暖暖身上上了小女孩的羞涩，真是一点也藏不住。见了生人，她会不时瞅瞅，但又不好意思，一旦被发现，就立刻像兔子一样扑到妈妈怀里，搂着妈妈的脖子，然后带着羞答答的浅笑，瞄着人家。去了新鲜的地方，她也总是粘着妈妈，要妈妈抱着，不敢乱走动，也不像在家时那样翻箱倒柜，连碰一下桌上的茶杯也不敢。她这是在观察。她的羞涩是带着善意的观察的表现。等熟悉过来，她就真正开始放肆了。在菲菲家140平方的大房子里疯跑，咯咯地笑，跟爸爸玩捉迷藏，跟琪琪小朋友（琪琪叫菲菲表嫂）抢凳子。

最难忘的应该是弹钢琴。菲菲新买了钢琴，静静地放在书房，这便也成了琴房。有书，有琴，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而，无案牍之劳形。房不在奢华，有书有琴则灵。琪琪率先坐上去弹，这个比暖暖刚好大一岁的小女孩，虽尚不懂乐谱，已颇有钢琴家的风范，呼啦啦乱弹一起，两手左右开合，琴音灿动，颇悦

2011.6.10

才16个月大的孩子，就已经知道向父母讨钱了。

暖暖平时见我的钱包，必要抢过去，把里面的钱一张张掏出来，洒在地上，对里面的信用卡，也要逐一抽出来，端详一番，直到把整个钱包都倒空了，才撒手。

一周岁抓周，她第三次抓住了钱包，也是爱不释手的。她现在发“qian”的音还比较像样，一点不比叫“mama”差。

上个星期，她居然在路上捡到钱了，一共一张十元，一张一元和一张五毛。这真的是她率先发现的。不过，令奶奶气愤的是，她拾了钱后，硬是不给亲奶奶，反倒给了李卓颖（四楼的一小女孩，比暖暖大2个月）的奶奶。

暖暖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事还一大堆。她在华润超市坐那种电动玩偶，不让爷爷奶奶碰，她会把亲人的手推开。一旦有别的小朋友过来了，她就赶紧让座。平时出门，爷爷奶奶总揣着不少好吃的东西在包里，有益力多、水、洗好的葡萄、糖、自己做的饺子等。见了小朋友，暖暖最喜欢打开爷爷的书包，把好东西翻出来分给“兄弟姐妹”们，自己却不怎么吃。

今天早上，爷爷奶奶要带她出门玩耍了，她迟疑着不肯走，来到我的房间，指着我那放在书架上的钱包，“嗯、嗯”地发出指令。我明白过来，她是要我给钱

2011-6-1

跟去年一样，六一下午去爸爸单位的联欢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