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一天起,我的记忆渐渐有了屈服意义上的强迫。
负重,就像日复一日落下的尘埃,越积越厚。
很多次,从熟悉的街道朝熟悉的方向走,我会突然停住脚步,滞留在来来往往陌生的间隙里,长时间的茫然四顾。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
也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迂回穿越的人群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女人傻呆呆的失忆。
常常想,这世上怎么就没有一面镜子,能照出每一个人的过往和未来。
小时候我们为了一根冰棒,一根油条满足和幸福。
盼望自己长大了可以挣足够的钱天天吃冰棒,吃油条。
年幼的我们一边憧憬着未来的日子能拥有这样的生活激动不已,一边满身补丁的快乐着。
当我们拥有了超越了冰棒油条无数倍的梦想,拥有了好日子,我们却怎么也找不回一根冰棒一根油条的幸福和快乐。
我们学会了抱怨,学会了撒谎,
路边的玉兰花都开了。
小时候,玉兰花只有在长安街上才能看见。洁白的花瓣映衬在红墙之下,远远看去,有一种非同寻常的美。那种美伴随着我对红墙内的神秘和敬仰,至今都挥之不去。
我出生在长安街边上,是听着北京站报时的钟声长大的。东方红,太阳升.......。
熟悉,悦耳,动听、难忘。
报时奏东方红的还有西单的电报大楼。
那时,长安街的马路牙子很宽。到了夏天的晚上,马路牙子上家家户户的凉席一溜排开,大人孩子一干坐在上边乘凉。芭蕉扇,茶缸子。大人们闲聊,孩子们疯闹,互不干扰。到了九、十点钟,你再看,凉席上歪歪拧拧,横七竖八的躺着睡着了的孩子。这时,大人们才懒洋洋的背起,抱起孩子,撤席子,收躺椅,回家睡觉。
北京站对面的胡同叫方巾巷。原来是一条很窄的胡同,只能通过一条公交车,就是现在的24路。方巾巷的胡同口上有一家修车铺,当年父亲上下班必经方巾
《花间碎语》
那时花开,有我喜欢的颜色。
一朵一朵的白,一朵一朵的粉,一朵一朵的黄,在清晨,在风中,全部的给了我。忽如而来的,让我有些惊喜若狂,又有些情不自禁。有一刻,我几乎有上去拥住的冲动。
雀雀的毫无掩饰婀娜,瞬间击中了我心底最薄的那片温柔。
咫尺之遥,我的蠢动早已呼之欲出,而我的脚却沉沉的抬不起来,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旭日,晃来晃去的在我头顶泛起玫瑰色的红光。我就那样,傻傻的陶醉在你给我的初暖里,失了魂魄。
冬天的时候,我还喜欢着清冷,一点点孤傲。
好像我对别人说看不懂《百年孤独》,有一点点讨巧的标榜。
别人谈沈从文,我就一阵恶补。别人再谈,我心里雀跃的,不表现出来,虽不曾开口,可却有了十足的坦然。
春天来的时候,柳絮不安分了。我开始讨厌毛茸茸的做作,读了几页的《百年孤
昨夜,母亲心脏病发作,我和先生急忙赶回太阳城。
母亲发病时,老父给我打电话的声音都变了。虽然他已经给院里的医生打了电话,但家中只有老两口,我们都不在身边,这让老父十分无助。去往太阳城的路上,我每隔几分钟就给父亲打个电话。期间我给物业打电话,物业值班人员耿先生马上通知保安赶到我家,同时通知太阳城医院医生。十几分钟后医生赶到我家,做心电图之类的检查。二十分钟后,父亲告诉我母亲病情已经稳定。我给物业打电话报告母亲已平安,电话占线,一会物业耿先生的电话打进来告诉我母亲情况,并嘱咐我开车小心。漆黑的夜里,焦急万分的我听到这句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嘱咐,心里有说出来的温暖。感谢耿先生!
为了照顾父母,我们又开始忙着将他们城里的房子卖掉,在我住的院里买了一套房子。每个周末我们都去收拾房子,每次都累的直不起腰来,但是为了照顾父母的身体,无论多累都得去做。
下午四点得到女儿电话,她刚被科文顿、柏灵律师事务所录取(美国),4月11日报道上班。此时,已经累的疲惫不堪的我和先生忘记了所有的劳累和辛苦,回家的路上一直说着女儿的事情,为女儿高兴。
车
电视剧版《山楂树之恋》。
李光洁的老三面相有些老,王络丹的静秋看着没那么纯情。
虽然故事早已熟烂于心。
30集,断断续续的,还是又一次被拖进了男女主人公生死离别的故事中。
老三,终于死了,而静秋好好的活了下来,这是老三给静秋最后的爱。
他的死让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爱,可以穿越生死而永恒。
三十多年前的这段爱情故事无疑给了我们这个浮躁喧嚣时代一个强大的思想、感情的冲击。
而让我欲罢不能的却不仅仅是这样一段至纯至深的爱情故事,而是我在这段爱情与生死的取舍之间看了一种对生命的敬畏和对爱最好的诠释。
就在前几天,我办公室同事的母亲去世了,从生病到去世不到两个月,享年67岁。其间,我曾陪同事带老人从304医院转院到301。见到我,老人絮絮叨叨的和我说她心口疼的厉害,吃不下东西,说自己住院了,外孙女上下学都接送不了了。我搀扶着老人上
如果春天会诉说
每一次分娩,柳芽万条,碧桃千瓣
我知道,春天,一定很疼
突然,我想起赤水河畔的满坡
红缨子高粱,落花成泥,甘为一尊
商周纯酿的枸酱。窥视千年,注定了
我的粮仓太小,藏不下一世的变迁
这次疼痛的,注定是我
每一根神经生出的皱纹,每一节
骨骼粗暴的断裂,都有一次痉挛的呻吟
迁徙穿越,幼年的横塘,石城湖里的莫愁
阳春和白雪,一次次绝唱,注定了
我的胸怀,容纳不下一世的繁华
我不存心,依附顺序苟活
来自春天的逼迫,让我丢下
最后的腼腆,落荒而逃。幸好
原始的善意接受直立或爬行
没有被狼性取代,被桃花奴役。
我一脚踏进春天,一脚留在原地
新鲜的坟茔, 在波光潋滟里
神情自若。一只,两只,很多蝴蝶
毫不知倦依次欢畅。它们不敢讨巧生活
沉下心,孤独的开始,孤独的结束
我喜欢夕阳下蹒跚学步的婴儿。
(2012-03-19 23:14)

我放大瞳孔,邃到蔚蓝之深
屏住呼吸,读水轻轻
透过波光,那岸之上
洁白,正熟睡于黑夜。安静的
失信于流言和呓语
颈相错,此别。不复生
求星星给点光芒,那一刻
我怕因为贪心,半开的羽翼失重
珊瑚,请做我的天使
别忍心枯萎。看海,重新憔悴
浪花,推不动一滴水
第二次起飞
如果能带走船,带走帆
如果山不动,岸不摇
如果声声剔红,半塘芦苇
若为禅意,不分远近
平常心是道,沉浮纷呈
去了一趟,初春里的暖
窗前的山脊,又拔高了几节
太阳,刚给手臂涂脂润色
三月的风,就不高不低
齐着额头剪出个刘海
乌鸦是得意的。这时的气候
最适合它肆无忌惮的聪明
我是个完全不懂得美的女人
过于臃肿的棉衣,还掉了
几颗扣子。其实,这算什么那
那个女人的脸上没生过几个雀斑?
翠绿来了,紧赶慢赶
它来了,它来了
它们,都跟着来了。于是
我的棉衣虚脱了
幸好。交通管制了
常态下的秩序,空落落的
黄昏。比小马驹子还快
三月。我能想到的,是瘦西湖的
烟花沼泽,雀跃的黄鹂。只差一步
就错过了我们盟誓的,樱桃红破
我习惯雨雾亲昵的方式。好比梅香润泽
好比花柳依依。如果需要借助经年
也别惊动忧伤,只要,悄然的走近心事
不想百年,前生,来世
我只想在这里为你守住今生。无人知晓
别提千辛万苦,岁月流长。只你懂得
我不感动桑海沧田,时间是最美妙
的组合。给彼此足够的勇气
不被那些莲花,鸳鸯,藕节阻碍
御码头的喧嚣。左脚迈出,右脚落下
从都市,到荒野,节节退回村庄。你不爱
浓妆粉脂。于是我卸下绫罗,做一回布衣娘子
舍舟登岸,不都是离愁
我迷恋
(2012-02-27 13:13)

空旷,让
寂静慢下半拍
留出足够的时间
祭奠,这片刻苍茫
找更小的角落
隐匿孤独
背影清晰
而模糊面庞
唯让一只鸽子
默念向往
最偏爱红色
伪装坚强
无视林林总总的
诱惑。只允许
灵魂放纵荒凉
赤色光芒
调试街巷冷暖
同一步伐
思忖不同方向
我在沿途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