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老家乡下来几个月了。劳动惯了她,过不惯这足不下楼的城市生活。烦恼中,她迷上了绘画,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的她,戴上老花镜从零开始画起了画。
而且画的很认真,常常在我的画案前一坐就一个上午。尽管对笔墨的浓淡,如何执笔她都很陌生。甚至提起笔手抖得哆哆嗦嗦。但是母亲的作品却是纯粹的,稚拙的、没有参杂任何功利,是真的娱己作品。
也是一种复归于朴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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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母亲从老家乡下来几个月了。劳动惯了她,过不惯这足不下楼的城市生活。烦恼中,她迷上了绘画,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的她,戴上老花镜从零开始画起了画。
而且画的很认真,常常在我的画案前一坐就一个上午。尽管对笔墨的浓淡,如何执笔她都很陌生。甚至提起笔手抖得哆哆嗦嗦。但是母亲的作品却是纯粹的,稚拙的、没有参杂任何功利,是真的娱己作品。
也是一种复归于朴的人生境界。
曹操墓,自古聚讼纷纭。学术界争论许多年。
没有100%的证据,不能妄下结论。
如果单纯以六条证据,和少数出土的陪葬品,就下了确定性的结论,未免唐突之极。学术精神不是超级秀。也不是超男超女的选拔赛。更不是发掘比赛。它有自身严谨的铁律。
如果考古界能拿出12条,18条结论时,再下结论也不迟。
现在中国文物的发掘性的破坏,甚至超过“文革”!!这决不是危言耸听。多年前一位退休的文物局长也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希望最终看到的是代表研究成果的几张纸,而文物遗址遭到毁灭性的破坏。
悼词总是伤感的,今天原中原国际传播公司的董事长杨国正先生,让我给他的三哥杨国栋,一位普普通通的农民写篇悼词.
说实在的,我写过许多挽联,但是悼词还是第一次.因最近繁忙,本想推辞,可这毕竟是生死的大事。万万不能推辞的。于是就以杨国栋的长子口气写了一篇。
尊敬的父老乡亲和亲朋好友们:
今天,我们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在这里悼念我的父亲杨国栋。
我父亲因年老疾病缠身,经多方治疗无效,不幸于公元2009年 12月19日中午与世长辞,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告别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享年77岁。
父亲公元1933年12月30日出生,弟兄七人,父亲排行第三。解放前,因家境贫寒,父亲和二伯过早地成为家里主要的劳动力。他一生为人诚实,善
随着同龄人的相继去世,徐艳琴陪感落寞。可是作为一个演员,徐艳琴情痴于戏。“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阵。”她唱起了穆桂英。“这是二八板!我现在是大本腔,原先我是小嗓子,和马金凤一样,都是小嗓。”徐艳琴陶醉于戏中。“我以前三个桌子竖着摞在一起,都能翻下来……”徐艳琴有一种青春不在的感慨!
徐艳琴蹒跚地挪动着,她说:“我也想回到河南啊,可回河南谁还认识我呢?我的同龄人都去世了。”
是啊,半个多世纪了,谁还认识徐艳琴呢?
余请徐艳琴先生为家乡人写几句话。老人欣然同意!又很郑重地
今一天陪远道而来的台湾清华大学的博士刘南方女士,在郑州购书若干。其中有新书亦有旧书。
当大陆的专家、学者、演艺界人士开始睥睨、蔑视我们民间的原生态的纯文化时。看不起地地道道纯正的戏剧唱腔,民间俚俗文化时。
而海岛的另一边的研究专家却抱着一颗敬畏,朝圣的心来寻觅我们这种原生态的艺术。
我们该作何感想?
昨日杨兰春的骨灰安葬仪式在嵩山隆重举行。有上万名群众送别这位追悼会曾遭冷遇的大师。
河南省文联还去了两个头头儿进行送别!
一个人能活在群众心中,此生足矣!
今日清晨,学者李铁城先生给我打来电话,再次强调昨日杨兰春骨灰安葬的盛况。杨兰春之碑碑文为铁城先生亲自撰写,书丹。其碑文后半部分内容,精彩绝伦。
在一个晚上,其邀我和著名导演罗云先生去其家对其初稿提意见,余当时坦陈了自己的看法。
今日放上余在李先生家所拍摄拓片一张,以飨博友。
今日天气遽变,由暖日如春,变为北风呜呜。余蜗居书斋品茗、泼墨,读书,感怀。
却悒悒不宁!
所饮之茶为益阳茯茶,所读之书为中外画论及《阅微草堂笔记》,所作之画乃花鸟一科,所感悟则如下:
当下从艺者,治学者,多以睥睨传统为能事,以尊崇风尚为时髦。此乃不敢与古人相颉顽之故也!
呜呼,历代书画界能吃透吾上下九千年书画理论者有几?能遍览历代书画真迹者有几?能打进去者有几?能打出来者又有几?
叹吾中华之戏剧实乃国粹,聆先贤煌煌之绝响方知世间尚存雅音!然当下之演员、编剧、作曲以创新为幌子,以自立门派为宗,以获奖为目标,肆意宣传,频频制造噱头。人为截断艺术传承之根脉,让戏剧之劝惩功能尽丧,实乃可悲可叹之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