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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北京很冷,到湖北出差原想会暖和一点,没想到到湖北更冷。在安陆,住在白兆山,冻得哆嗦;打开空调,都是冷风,夜里盖了两条被子,还是不暖和。据说这是李白曾经住过的地方,不知道诗仙如何度过了寒冷的冬天。古代,安陆也是云梦大泽的边缘,现在却是看不到大水了,也几乎没有什么印迹。历史,就是一种埋葬。
随州神农大殿,传说中的人物也有这么辉煌大殿,可见古人多么的幸运
大殿前气派的广场
延庆,到过多次,但是专门在这里休闲两天,却是第一次。看了看古崖居,泡泡温泉,在田野里采摘,吃吃农家饭,也觉得生活的美好与惬意。忙乱之余,放松身心,真是难得啊。只是,这样的日子太少了。
在古崖居,不知道遥远的人们能否想到我现在来到这里,与他们为邻。
古崖居主体全貌
站在古崖居远眺,古老的桑干河流到
也说《荷花淀》最早的版本
段 华
下面这封信,写于1994年3月15日,当天从天津邮寄,第二天就到了。信中所说版制的很好,是指我当时主持一个报纸副刊,应我之约,孙犁先生题写了刊头。后来有一次我去看他,他就笑着说:你让我题写刊头,被人家看到了,《人民日报》的朋友和福建的郭风等也要求题写,我也只好写了。
在信的第二段,孙犁先生着重要我多读新潮书籍,这也是他对青年人读书的一贯劝告。曾经有的人认为孙犁比较守旧,是否是真的守旧,有心人看看这封信,也就明白了。
在信中,孙犁先生还对我的工作说出了殷切的希望。在我主持副刊期间,我的版面就是遵循这一教诲,所编发文章多次被人家选载,甚至有一篇进了某地的小学课本,我都没有声张过。
俱往矣,希望总是在后面。
今天上午,怀着沉重的心情到八宝山与开国上将吕正操拜别。一个时代也跟着结束了。在回家的路上,一个从日本回来的女士恰好带着昨晚刚到北京的日本人,我接待他们,在车里日本人告诉我,他们的爷爷抗日战争时期就战死在八达岭。2005年他们到中国来,特意到八达岭寻找他爷爷的孤魂;在长城上大喊“爷爷爷爷”,却听不到回声。当听到我刚从吊唁吕将军的现场回来,他了解吕将军,伸出大拇指对将军表示了敬意。下面发几张照片,让没到现场的朋友们看看情况。
别了,吕老,为中华民族的独立、自由与尊严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天方太凉,您想回来时就回来,国人的心灵永为您敞开。
灵堂内部。
将军安详地躺在花丛中。
此信写于1994年春节。2月12日从天津投递,14日到达北京。这个时候孙犁先生身体状况尚可,字写得好,心境也很平静和愉快。1993年夏秋季节,孙犁先生因病动了大手术,在前面给我的信中,认为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此信写于1994年2月11日(阴历正月初二),从他的字体里可以看出笔劲虽舒缓但有力,每句话每个字都心细认真,一丝不苟。说明他的身体恢复不错,所以他心境好情绪好,字里行间话语也就轻快自如。大病之后,孙犁先生给各地朋友写了不少信,这为他封笔之前锻炼思维与文字起了很大的作用。
此信已经公开发表,在《芸斋书简》下册和《孙犁全集》第11卷。
下面贴出的这封信,来自网上。我记得为人民文学出版社编校《孙犁全集》时,已经把这封信收了进去。收信人耿见忠,我的故交,我习惯上称他为耿二,颇有才华。但不知道最近他在忙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孙犁先生给他的信函多次流落到市场上。人就是这样:该珍贵的东西拿着不珍重,想得到的珍贵东西却又不能得到。人世间万物最悲惨的命运就是:遇人不淑,黄金如同粪土。现在我把这封信贴出来,供大家欣赏孙犁先生的书法。见仁见智,朋友们自评。
前几年写一本有关孙犁的小书,求百岁老人吕正操将军题写了书名。最近写一本书,本想再请将军题书名和写序,未料13日下午突然得知将军仙逝,心中充满巨大悲痛,也留下了深深的遗憾。晚上,立即向将军的儿子吕彤羽发短信致哀悼之情。
现在,把将军给我题写的书名贴出来,表达对将军丰功伟绩的敬意和无限的怀念。
今日刚刚收到李展兄本月8日赠送的《黄鹂声声带血啼——孙犁抗日小说研究》一书,湖北人民出版社2009年4月版,“武汉科技学院人文社科文库”之一种。这是孙犁研究最新的收获,既是才华横溢的李展兄大作之一,也是武汉科技学院作为工科学院而大力出版人文著作,具有远大眼光的表现之一。向李展兄祝贺,也向武汉科技学院致敬。
拉开窗帘,暖暖的秋阳透过窗户射进来,照着我安详的脸。我打开此书,开始了愉快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