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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总有朋友问我:“好久没见你更新博客啦!”其实想想真是汗颜,真的忙到那个地步了吗?其实,时间挤挤还是有的。每次到想写的时候都已临近深夜,艳阳高照的时候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棰,唯有此时,明月相伴的时候,才从指间流出几声轻轻的叹息……

    这几年仿佛真的成熟了许多,一个特点就是突然觉得忙起来了,小时候见爸爸总是有做不完的事情,觉得爸爸真傻,非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前几年有位故人整日忙忙碌碌,心里也总是恼怒,因为那时,我自己总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现在,也变得忙忙碌碌的了,要认真的备课,那是我的职业;要认真的画画,那是我的生命;要认真的对待我的孩子们,那是我的爱好和事业;要认真的对待我的朋友,那是相伴一生的清风,所有的都是那么重要。脑子总是在思考,或在感悟,很久没有觉得无聊了,甚是欣慰。

    假期随着同事去了趟武夷山,走马观花的算是踩了个点,可能再游的机会不大了,作为写生的点不太合适。所以,到此一游足矣!

    最美的是溪流,深色的弯弯曲曲的流水与浅色的河滩温柔的相拥,形成宽窄不一的曲线完美的画卷,三两竹筏漂

带小孩不是我的职业,但是总是机缘巧合的与小天使们打交道,才发现爱他们是我的天性!回到赣州便着手了我的燕子书画沙龙的创办。下面是我自己捣鼓的宣传资料,一个小小的书签,希望这种形式让收到的人们感染上淡淡的书香气,不太专业,但希望能入大众法眼,素材都取自孩子们的作品。

书签的正面,是孩子的画,孩子的字。认真的,拙拙的……好可爱!

书签背面,沙龙的资料!希望能一直和孩子们在一起。

快乐后痛着(2009-08-09 12:47)

   

    常常会听人说,“痛并快乐着”,这次,却亲身体验了,什么叫着快乐后痛着。

    建军节后的第一天,舅舅便带领着一行十多人的家人旅行团,浩浩荡荡的开往深圳一个叫西涌的海湾,据说那里有干净又宽广的沙滩。几经周折,在太阳变得毒辣的时候终于到了一个大大的海湾,海滩上铺着金色的细沙,海水吞吐着细浪一个接着一个的扑在沙滩上,只是少了传说中的沙滩美女和帅哥。

阳光越来越强了,但是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嘛,哈哈,当然也不妨碍我们冲浪了。一个游泳圈、一把伞,就可以在海上享受着摇椅,又避免阳光的直射,太绝了!海是个奇怪的地方,浅滩的浪很大,翻卷着,呼啸着,吐着白沫一个接着一个的扑倒在沙滩上,很危险,而在更深一点的地方,浪头一波一波,画出柔和的弧线,反而更安全,人们都认为越深的地方越危险,谁会留意到近处的陷阱呢?终于到了理想的地方,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我们从波谷翻到波峰,浪追着岸去了,被舍弃的我们则等待着迎送下一波的起伏。如此反复着,不费吹灰之力,撑着伞,半眯着眼,感觉快要睡着了,任由深蓝的摇椅托着,感受一波一波温柔的起伏,有些刺激,有些惬

我的树描(2009-07-09 22:21)

    记得上初中的时候,要正二八经的学画画了,老师说首先要画素描,我就准备对着校园的树猛下功夫,看到别的同学都稳坐如泰山,后来在不耻下问之后才晓得是“素描”。

    一直都喜欢树,喜欢仰望树梢,有叶子的时候,翠绿翠绿的,一片叠着一片,深深浅浅的绿,很可爱,很清新。当叶子开始离开树梢,点和线映着白色的天,形成有节奏的构成。叶子渐渐的全部归于树根,头顶上只剩下粗粗细细的线条分割着浅色的背景,很纯粹,很高洁。

    有个朋友也一直喜欢树,她在她的设计中安排了树的参与,于是就有了我的这些树描,虽然以前没有在油画布上用丙烯画过这样的树,但是自己觉得还是比较好看的。

    其中找了个女孩帮忙,这些树描里也有她的功劳哦,很乖巧的北方女孩。 

铁梅姐姐,好样的!(2009-06-03 20:55)

    身为一个正正宗宗的重庆人 ,却没有正正经经的在现场看过川剧,很难讲不遗憾啊!

    幸好在这次61儿童节的时候,机缘巧合,得以到前线大剧院观看由重庆川剧院沈铁梅院长领衔主演的《李亚仙》,让我大饱眼福,但觉了了一大心愿。

    看惯了昆曲空空如也的虚拟场景,突然看到舞台上赫然出现了硕大的门楼和红红的灯笼,觉得很新奇,还有可以自由移动的灯柱,感觉整个剧融合了很多的现代元素,果然是敢作敢为的重庆人啊。剧中歌妓李亚仙和书生郑元和在街上相遇,以目相挑,一见钟情,然后在宜春楼缠绵了三个月,郑生散尽千金,一贫如洗,便被鸨母棒打鸳鸯。郑生贻误科考,被父亲逐出家门,流浪乞丐队伍唱《莲花落》为生。亚仙四处寻找郑生,最终在宜春院门口重逢。亚仙希望郑生能考取功名,能荣归故里,他们能修成正果,而郑生流连于亚仙的美目而无心向学,亚仙情急之下刺瞎双目,郑生感动,发奋读书,最终考取状元,而亚仙却因为出身风尘而不能与郑生共结连理。算是一个悲剧吧,但是他们却爱得感天动地,荡气回肠。最温馨的莫过于劝学的那一段,亚仙在一边做针线陪伴郑生读书,而郑生却一心牵挂美人而心猿意马

我的沙里瓦(2009-05-13 22:02)

    有一天,突然瞥见了我的沙里瓦,就忍不住又想起了他的身世。那是去年十月去婺源写生的时候,师兄带我们去古玩市场淘宝,我什么也不懂,也没有想买什么,抱着随便看看的心态四处乱晃。他就这么不经意的闯入了我的视线,个头不大,但是气势昂扬,眼神坚定的望着远方,嘴角甚至沁出了微笑。脖子上的毛发很绅士的卷曲着,右手很随意的搭在左手上,略略的弯腰,尾巴上长长的卷毛又顺着左脚流了回来,在造型上恰恰体现了中国画所讲究的“起、承、转、合”。把他捧在手里,还可以依稀看见左右手之间以及尾巴与身子之间透出的空隙,让我又不禁想到欣赏太湖石所要注意的“瘦、透、漏、皱”,真的是太完美了。他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完全不像人们通常所理解的寄人篱下、摇尾乞怜、阿谀奉承的狗,他像一个将军,以至于师兄最开始以为是一匹骏马。我感到了我和他之间的缘分,不仅仅是因为我恰好属狗,也许更是一个完美人品的代表,也许是需要他来守护我的信仰,也许是别的什么,反正,我是要定他了。虽然就古玩来说,他只是一个做旧的仿品,但丝毫不能影响我对他的珍爱,希望能在我的摸娑下越来越亮。

    回到房间,爱不

听王南溟讲座有感(2009-05-09 00:11)

    晚上去听了个讲座,王南溟的《纪实摄影的三种模式》,之所以去听,是觉得这个人的名字觉得有

些熟悉,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做过川美的老师,还经常上美术同盟忽悠,看来还是颇有渊源的呀!
    讲得还是不错的,把自己的意思清楚明白的表达了出来,还有些煽动的意思,有些启发,但是有点

不太乐意的就是:老把西方的“天赋人权”的意识形态往我们国家里塞,有点西方和平演变的嫌疑;其

二,太强调批评家的作用,似乎在争取批评家的话语权,甚至有操纵艺术家的嫌疑。
    他讲的纪实摄影的三种模式分别是现实主义的带有政治导向性的纪实摄影;完全客观的纪实摄影;

有很多图像背后的故事的摄影。他个人努力推崇的是第三种模式,要让人探求图像背后的故事,在这一

点上我是非常赞同的,艺术品应该引发人们的思考,应该传达给观众的不仅仅是画面本身上传达的信息

,还有背后的需要观者主动寻找的东西。而作为一个艺术品,不应该仅仅满足于完整的叙事,不应该把

所有的意思都完完整整,明明白白的表达出来,而是要留给观众想像的空间,作为艺术家,没有资格把

烟花……圆月(2009-02-09 23:08)

从朋友家回来,爆竹声此起彼伏,天上铺天盖地的开起了花朵,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南京的节日气氛真不可谓不浓烈啊.相比家乡的冷清,这里热闹多了,可是心里却混杂着说不清的情绪,仿佛眼前的热闹激不起心里的一丝涟漪.是我麻木了吗?其实也难以做到宠辱不惊.是想家吗?其实在家里的时候也没觉得多踏实.也许……也许是归属感吧,在这座城市里,我注定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今晚的月亮很圆,据说10点左右的时候特别圆.很荣幸的在这个特别的时刻抬头望见了这特别的圆月,用随身携带的相机留下了几个瞬间.希望这个时候,他也在遥远的另一方也抬头望望这轮圆月,希望今年的事情都如今天的月亮般,圆圆满满.
   顺便拍了几张夜景,其实夜色本来一般,在相机里却特别的美,正如现实很残酷,但在回忆里却特别的美,很多事情,只在想像里美好吗?

写生归来(2008-10-31 12:06)

    十月是写生月,我和NN在方老师的催促下收拾行囊踏上了征程,历时将近一个月,一路趣事多多,忍不住记录点滴。

    路线如下:南京(10.5)---赣榆(与NN会合)---日照(10.6)---五莲县叩官镇(宿福满楼宾馆10.6-10.8)---五莲山(宿光明寺10.9-10.15)---九仙山(宿靴石龙泉宾馆10.16-10.18)---五莲县街头镇---日照

前前后后 依稀路人(2008-08-01 09:07)

    并肩走出饭店,一阵凉风吹来,我打了个寒战,在雨后的夏夜,谁也没想说点什么。

    行人、街景、灯箱广告依次从身边掠过,伴随着微凉的风。他的腿比我的长一些,渐渐的有了一米的距离。我依然走路,看着街景,想着那些的没的,偶尔和自己对话。有个灯箱从中心扩散开来,一次又一次,在夜色中闪烁;夜晚的景物都是浑然一体的,像事先做足了底色,有的染得多一点,有的染的少一点,便形成了浑然中的变化。他离我越来越远了,在前面有形成一个晃动的浅色影子,他没有要等我的意思,我也没有追赶的想法,就这样慢慢变成了路人。一个狭窄的楼梯通往地下,在一个黑色的小门前停住了,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杨丽萍在公交车站的灯箱上笑得依然那么灿烂,额头饱满,精力充沛,下巴尖巧。还是走路,一个人走路,回到房间,路人已经在里面了。

    晚上,做梦,盗墓,主人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加上这一句才好象是流水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