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孩不是我的职业,但是总是机缘巧合的与小天使们打交道,才发现爱他们是我的天性!回到赣州便着手了我的燕子书画沙龙的创办。下面是我自己捣鼓的宣传资料,一个小小的书签,希望这种形式让收到的人们感染上淡淡的书香气,不太专业,但希望能入大众法眼,素材都取自孩子们的作品。
书签的正面,是孩子的画,孩子的字。认真的,拙拙的……好可爱!
书签背面,沙龙的资料!希望能一直和孩子们在一起。
阳光越来越强了,但是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嘛,哈哈,当然也不妨碍我们冲浪了。一个游泳圈、一把伞,就可以在海上享受着摇椅,又避免阳光的直射,太绝了!海是个奇怪的地方,浅滩的浪很大,翻卷着,呼啸着,吐着白沫一个接着一个的扑倒在沙滩上,很危险,而在更深一点的地方,浪头一波一波,画出柔和的弧线,反而更安全,人们都认为越深的地方越危险,谁会留意到近处的陷阱呢?终于到了理想的地方,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我们从波谷翻到波峰,浪追着岸去了,被舍弃的我们则等待着迎送下一波的起伏。如此反复着,不费吹灰之力,撑着伞,半眯着眼,感觉快要睡着了,任由深蓝的摇椅托着,感受一波一波温柔的起伏,有些刺激,有些惬
些熟悉,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做过川美的老师,还经常上美术同盟忽悠,看来还是颇有渊源的呀!
不太乐意的就是:老把西方的“天赋人权”的意识形态往我们国家里塞,有点西方和平演变的嫌疑;其
二,太强调批评家的作用,似乎在争取批评家的话语权,甚至有操纵艺术家的嫌疑。
有很多图像背后的故事的摄影。他个人努力推崇的是第三种模式,要让人探求图像背后的故事,在这一
点上我是非常赞同的,艺术品应该引发人们的思考,应该传达给观众的不仅仅是画面本身上传达的信息
,还有背后的需要观者主动寻找的东西。而作为一个艺术品,不应该仅仅满足于完整的叙事,不应该把
所有的意思都完完整整,明明白白的表达出来,而是要留给观众想像的空间,作为艺术家,没有资格把
从朋友家回来,爆竹声此起彼伏,天上铺天盖地的开起了花朵,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南京的节日气氛真不可谓不浓烈啊.相比家乡的冷清,这里热闹多了,可是心里却混杂着说不清的情绪,仿佛眼前的热闹激不起心里的一丝涟漪.是我麻木了吗?其实也难以做到宠辱不惊.是想家吗?其实在家里的时候也没觉得多踏实.也许……也许是归属感吧,在这座城市里,我注定只是过客,不是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