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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本博客只存放了本人零八年部份诗歌,暂不更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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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恕》
你在透明之中。
悬着的人,几经折断的发簪
不经修辞的朗朗的夜空
庭园中嘻嘻哈哈的作废的布裾
和踢着枯叶子的你深夜里的小孩
汇成一条河。
他流在你的故乡,流过
你漆黑的床底
倾注出受伤的小镇与
红裙子下露出的淡去的小腿。
2008-10-11
《红》
红瓦片。红砖墙。红绸缎。红叶。
那么多的一切。整座城市在熊熊地燃烧。
那山上前拥后继的红
和你小小的内心,沸腾的血液,
脸色红润的老人。在榕树头
在邮局大楼的高窗,在麻雀的腹内
想象中的漩涡再一次被证实,正在无限放大。
红扭扣。红发夹。你说,当它们一并袭来的时候
有人高声大呼:“这汹涌的,其实让我感到相当幸福。”
2008-9-9
《子时段》
有行人,咬着一只狮子,没入深深的后巷。
穿彩衣的姑娘,走着走着便消失了踪影。
还有,竹篙上凉挂的衣服也变得越来越隐约。
这是波澜潜行的一角,被刻意隐瞒的事实
在你窗前那盏微颤的油灯下渐渐消却。
这是石头落入大海的声音。红色的回落的眼泪。
2008-9-9
《生日歌》
山花很灿烂,阳光很灿烂
你很灿烂,我很灿烂。
我们来不及把荷叶举过头上,雨便来了
湿了地,湿了你彩衣
你的眉,你的眼,你生辉的额
你青葱的十指。
哦,清澈的雨水,真实的可人
我要给你免享一生的爱。
那么多的劳役和汗水,那么多的裂缝
石头和鹰。我用我充沛的力量去突破它。
2008-9-10
《这些年》
这些年。被空气灌穿的身体
显然多了起来。
呼吸变得畅顺起来
睡梦中的肋骨也得已直立起来
扔下这具虚空的肉身,不真实的人。
我即将咀咒起那些庸常的日子和生锈的铜块
我的年轻已经成为过去
青春,就像刚从河里打捞起来充满激素的重影。
我拖着上一辈的躯体,不停地迁涉
远在凉山。那冥冥中的那只伟大的精灵
不断地探出头来:“年轻人
这块悬空的骨头,你与它失散了多久?”
2008-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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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在电梯里 |
《在电梯里》
电梯正在慢慢地向上移动
我跟着慢慢移动
一批黑暗中游荡的鬼魂也正在慢慢地
向上移动。
多么整齐的队伍,连神态也出奇地相似
在电梯里微弱而闪烁的灯光中,影子相互重叠
交错,构成一小片黑夜。
从大片黑夜中比对出来的一小片黑夜
势如波澜。我浮沉在这片虚无的江水之中
有人从我梦中奔跑出来,小声地告诫:“你的景况
陌生而孤立,冥冥中的雄狮张开了血盘大口
你孱弱,倾斜于黑夜。”
2008-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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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引导 |
《最后一块骨头》
(一)
石灰墙上滑落的精致的碎片,透过阳光
它映射着我半辈子藏身在塑胶袋里
浮于毒亮的湖面,黑漆漆的逆境中
我的木质拖鞋,钝铁门号牌。在逆水之上
得已存活。整个小镇的面貌重叠于此
而面对一个女人的思念,我突然愧于启齿
(二)
在深夜的另一个角度里,没有任何指示
所有会发声的物体集体射入大地
连两个人的镜中生活,也消失得那样迅速
把流行性疾病留在檀木椅子虚空的腹内
剩下庸常的事物,取决它适于燃烧或者埋葬
抑或两者兼备。而我从中获得某种考证
(三)
绿豆大小的雨粒,粘满墙角的灰尘
在一次区分的行动中,我被列入
被区分的对象:卑于生存的永远被纠括
这是我的态度。恰能承担斥责和愤怒
在我瘦削的体内,储存着大批侵袭者
律动、澎湃,并快速地捏断我的眼腺
(四)
我用蜘蛛分泌的毒素来比对生活的沦丧
和某人的遭遇,竟也出奇地相似
天空掉下大把大把的锈迹,压住大地的神经
要逃,就逃到石头的体内
死胡同里堆满鸦雀的尸体,毒蚁无数
我弯一下腰,及至连骨头也变得柔软起来
2008-6-26
《与妻书》
棉花。绸缎。床单。发夹。精致的木盒子
聚结一起,相互围绕,碰撞,结构成阵。
你在不真实的逆境中,习得穿墙术
穿过春天那帮油腻的屏障,把植物分泌的营养
据为己有。在你嫩白的指间,凝成乳石。
我是挑着杂货穿乡的贩子,在患有幽闭症的小镇
它的腹内,用优质的歌声,掀开热水壶的盖。
还有那么多果实奔跑的脚步声。
在春天隆起的小腹上,有迎面的新人
最慢的马车。我使出从穿乡过市习得的技艺
左三步,右三步,遇阻则绕,以进为退。
没有一株花朵会无故地灿烂,我秉承这个理由
开始听闻复活的蛇信,以及泥径上温润的缩影。
你扫海一眼,撞上我这块根深蒂固的礁石
作为事件,被隐藏在我体内的伟大导师写进历史。
2008-6-20
《短歌》
这条温润而幽远的泥径穿行于你的青春;
应和着你窗前那支久经不衰的清荷。
我是投往你波澜之内的一阙明月;
激起你三月的萧瑟与八百里心海的一叶扁舟。
2008-7-21
《可能性》
这是一件值得可喜的事情
无可置疑。
你沿着蝇索的边缘
摸索到春天青葱的骨骼
果实的脚步声,和它们弱如游丝的细语。
夏天煮着微温的火候
迫使着一辆列车离开滚烫的铁轨
和你扭曲着表情退回水里的可能性。
你就沿着这个可能性越走越远
或者,就越靠近你标志在春天末端的假设点
2008-6-6
《无题》
夜色渐渐逼近残旧的古桥头
黑压压的一片它驱赶着一群弯曲的尸体
偷偷潜上停泊在河心那只简陋的渔船上
拒绝需要有很高的技巧
两条适时跃出水面的鱼和三只叫嚣的灰蝉静下来
接近死亡的或适于生存的或者更容易穿越黑夜坚守的障碍
2008-5-29
《午夜:即景》
月光,集结着空气里
游走的鬼魂,霸占着整个大地。
马路像蛇一样趴着。
活像一条筋脉。
我就踩它柔软而危险的肚皮上
深一脚浅一脚让我误以为是酒精作怪。
年轻的女人驱逐着疲软的身体从我的肩膀擦过
满身的香水味道渗杂着混浊的精液规划成一块
标志着先锋的调色板
正在她年轻的体内悄悄地构架着
2008-6-2
《柔软》
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低着腰肢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从外面走进来
低着腰肢。
他除去脸上的口罩
露出洁白的牙齿
天空刚扯开黑纱的时候
光线还很柔和,那时候他就出去了
经过我窗前
我来不及与他进行一次交谈
他就戴上了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