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在2009年,10月某日,我在北京旅次,突然接到同学罗勇君电话,说到本年11月29日,乃是我们四川大学中文系攻读文艺学期间的授业老师王世德先生80寿诞,师兄弟们相约届时聚会,为王先生庆寿。此后,罗勇君与张健翔君等在蓉的其他学兄学弟张罗辛劳,我与同级师兄弟封孝伦师兄、薛富兴师弟、包爱军师弟自外地赶来。至29日中午,宴开成都第四城某酒店,王门长少毕至,自先生以下,有师兄成先聪教授、阎嘉教授、吴兴明教授,更有同级在蓉的其他同学俾面捧场,特感热忱者如杨晓明教授、高伟教授、巫敏先生等。寿宴欢欣热烈,师生与同学情谊真挚动人,诚有永久值得纪念之盛意。
由此忆及23年前我之入王门故事。我本皖西肥西人,79年入南京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83年,因军内统一分配至重庆军内某学院,教授基础英文课程。彼时文革刚过,军地各单位人手均感缺乏,因此一般管理上是不希望青年教师报考研究生或进修离岗,我所在之系统有最少服务三年的规定。至85年底,我所在之教研室通知统计报

(《军事世界》2009年第12期主编论点)
本年12月1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在西点军校发表演说,正式宣布了美军的阿富汗增兵计划,同时宣布了美国撤出阿富汗的初步时间表。欧美国际问题观察家将这一奥巴马版本的“阿富汗战略”不无谐谑地形容为“为了撤退的增兵计划”。奥巴马政府上台之前,人们就普遍关心的美国战争政策走向问题,此前我们也多次指出奥巴马政府将采取全球战略收缩和调整,此举似乎是对前此有关研判的一个关
(《军事世界》月刊2009年第11期主编论点)
纵观世界军事变革与发展的历史,对现实的安全威胁的认知与新需求的评估始终起着第一性的牵引作用,而这些新型的威胁与需求又往往通过看似偶发的事件显现出来。最近发生的印度洋海盗劫持我国民用船只的事件就是这样一宗深具意义的
放假了,难得跟家人孩子坐下来看看我们家大电视。至于内容,我知道每个频道应该都差不多——这是一个等待60年、前所未有的的自我歌颂的时刻,所以怎么回事,用脚趾头也能知道,与往年往时的区别不过是规模更大、调门更激昂深情、流光溢彩的舞台效果借着高科技的帮助更炫人眼目而已。
下面说说简单的观看心得。
中央台,没有人民大会堂的国宴,GOOGLE了一下,查到澳门等地曾举行过,但北京似乎没有,小意外。也没有意料中的广场焰火表演或者晚会直播,也很意外。这些意外我不知道有无我遗漏的事实根据,但很感到莫名的安慰。我以为这多少体现了峰层的一种很难得、珍贵和正面的敬畏与收敛。
央视1频道是一台大型歌舞,基本是对当年《东方红》的又一次拙劣模仿,朗诵和歌舞还是那种拿腔拿调的做作做派。我很怀疑峰层对东西的价值是否真的不知道,我宁愿相信他们是知道的,也不看重的,就像春晚一样,因此,他们自己似乎也从来不到场。

(《军事世界》月刊2009年10月号主编观点)
奥巴马政府已经正式宣布中止在捷克和波兰部署导弹防御系统的计划,并同时邀请俄罗斯就导弹防御问题进行磋商,甚至共同研制更切合未来需求的导弹防御技术。不久前美国政府对俄罗斯发出了恢复美俄核裁军谈判的主动战略倡议,同时,美国国会已宣布否决在新预算年度对采购F-22战机的拨款计划。由于当前全球正经受金融风暴的席卷,因此这些十分重大的军事新闻均未引起公众的足够注意,然而,这些接二连三的新闻实具有不可小觑的意义。
在奥巴
布谷鸟终于长大了,11岁,五年级了。布谷鸟的爸爸还差3岁就到50了,是真正的小老头子了。
这些年来,守着布谷鸟长大,这位小老头子最感到安慰的一件事,就是他最大的担忧从来有没有成为现实:他担心这个小时候娇娇的孩子不能适应中国学校读书的辛苦。事实是,这孩子功课名列前茅,还是像婴儿时期那样子很早入睡,很早起床,与同学和老师都能非常热情、大方、自然地相处,很受大家欢迎。钢琴的学习和练习也坚持了下来。一句话,这个水准不怎么样的爸爸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他有幸看到这个可爱的孩子终于成为一个如此令他由衷地觉得骄傲的大孩子。
就像她幼儿时期那样子,几乎每一天,当孩子在21:30分左右入睡,小老头会去她的房间,跟她说几句亲热的话,会帮她关闭床头的阅读灯——这个最可爱的、古怪精灵的娃娃有一个很好玩的习惯,她总是隔几天就换到床的另一头来睡觉。
书记同志,我是一个既不居住在重庆,也与重庆任何公私部门或个人毫无利益关联的人。出于对社会、国家前途的一般性关注,特别是出于我这个年龄的中国男性常有的爱议论公众事务的无聊习惯,我不是很仔细地阅读了有关你在重庆进行扫黑的新闻,也看到了一些网上或媒体上有关人等的反应。总的来说,可能正如你预料的,人们总是说这是好的,是有助于把重庆这样一个著名的大城市建设成更美好的城市的,但是,经过一些思考,我个人以为这样子扫黑是有些问题的,直白点说,不论你的出发点或动机如何,我以为这样子扫黑,前途是很难乐观的。我们都希望重庆,或国内任何城市的治理更好,更能与人们古老、普遍的期待和执政党的一贯、明确的承诺相符。下面我凌乱地跟你谈谈我不看好的理由。
首先是认识问题,我以为构成此次称为扫黑的运动的认识就是有问题的。既然是普通民众,请让我们抛开任何大道理,而是像你在私下与你的老同学或者老哥们讲话那样子来说话吧。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黑社会的滋生
——此篇送给筱雅(注1),
谢谢你一直以来
所给与的鼓励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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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是一座大城市。这座城市之大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从前这个城市已经很大,但确实没有现在大。
人们说,这座大城市的居民最大的麻烦事情莫过于走路,其他事情则都十分的方便,比如,在这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看一部影片却要写关于这部影片的评论,所以,读者诸君也不妨从影片之外,即我所谈的社会问题的角度来读此文。本文想表明的唯一想法是:我赌这部电影会是我国电影史上另一部比《无极》更无极的超级大烂片。我的理由如次。
第一,这样一部献礼片,本身的着眼点和构思肯定是与艺术无关的,从我们熟知的中国当代社会里艺术、商业与政治的关系来看,在前者,这无疑是非常套路化、标准化的规定动作,是所谓电影艺术界对某项巨大的政治标的的一个表态行为,是国家层面的带有神奇巫术效果的“历史冲喜”;其次,从电影作为当代十分发达的商业事业,正如目前国内一切行业一样,这
因为很少关注新闻,所以后知后觉,最近才注意到桑兰的所谓保姆门事件。花了两天时间,看了从桑兰博客到新浪、天涯等诸多材料,觉得对于此事,实有略加讨论的必要。通过对有关材料的阅读和分析,我以为,这一事件的发酵过程,实在很清晰地折射了我们目前社会的诸多问题,很值得有心者思考。
首先,从媒体和网络意见看,基本是对桑兰的指责为主,我以为这反映了我们社会分化与离散的可悲状态——所谓公共意见的讨论与交换再没有某些基本的共识和前提,而只有各种离散群体非理性情绪的宣泄。这背后,最明显的就是对所谓有钱人、权势者、占据优势社会资源者阶层的无限厌憎和敌视,桑兰此回无疑是成了这种厌憎对象的一个具体象征物。当然,必须指出,在全社会范围内,形成这种过度的警惕与仇视的心理,确有社会发展本身真实的原因,并非不可理解,但同样值得警惕的是,这种情绪化的、黑白善恶二元论的思维本身也有其极大的破坏性,一种没有方向的怒涛,一旦高涨起来,其结果往往是玉石俱焚,而不会带来任何建设性的果实。桑兰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