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一步想,能有几回来?”这是鸡足山祝圣寺的一副名联,不仅含有人生苦短来日无多的意思,更有鸡足山旅途迢遥登之不易的感喟。
春节期间到祝圣寺,一进大门,看到大殿前方院墙两侧这副烂熟于心的对联,它所给予我的心灵上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当初。
因为,此番所来到的,已不是原来的祝圣寺——祝圣寺曾遭大火焚毁又重新修复,这倒千真万确应了“能有几回来”的意思了。
我卖力地向同行的泉、蕾、帆推荐这副名联。他们只是默默地瞥了一眼,便掉头它顾,让我顿感遗憾而失落。
我想,这恐怕与鸡足山通了公路、架了缆车有关。上山已没有昔日苦苦跋涉的感觉,“能有几回来的”的喟叹之感自然淡了许多。
“今天能不能下山?”恍然间,便又想起在山门买过门票重新上车时,帆就向坐在车老板旁的老板娘问起的这个问题。
一种匪夷所思的惊诧。在我印象中,过去上鸡山,起码要逗留两三天的时间!记得,为了在山顶楞严塔下睹光台观看日出,我

这应是一本有趣的小说,却写得并不情趣盎然。小说的语言,绵长缜蜜,叙述平稳,缺乏现代小说语言的某些张力(我不知道是否是翻译的关系),这就使阅读需要耐心。我之所以读它,完全是因为它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的代表之作。
当然,除了语言上的原因,我想,如果不事先读了书扉页上的故事简介,我的阅读也许会变得更加有趣。
生活中人与人其实可以找到很多相似点,这种相似点把人最终归为一个类:人类。书中年轻的威尼斯学者就是一个例证。这个年轻的威尼斯学者被俘虏到伊斯坦布尔,成为土耳其人霍加的奴隶后,竟发现自己与主人霍加外貌神似。时间久了,彼此甚至比对方更熟悉对方的生命历程和生活习惯。他们联手对付了席卷土耳其本土的一场瘟疫,霍加
云南被称为高原。而在云南西部,众山却始终形不成“原”的态势,因为峡谷的存在。
峡谷是一柄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切割开一座座高山,山因此而失去相依相连。“两山说话听得见,相逢要走大半天。”这种相互隔离的状态,使“原”分崩离析
,唯有山之高与谷之深存在。一道道峡谷,一座座高山,构成了滇西的面孔。
每一个滇西人对山的记忆
要描写一个地方,确乎困难,尤其是熟悉的地方。
有人就很让我为难地问我一个问题:“大理最有特点的地方在哪?”
我欲言又止。只得说:“有特点的都写在文字里了——譬如苍山,譬如洱海,譬如三塔,譬如古城,譬如五华楼,譬如洋人街。”
一想又觉不妥。自从我看了某位作家的《一个人的村庄》后,便觉得,一个地方应该是属于一个人的。属于一个人的地方才是真实的。很多文字中的大理,缺乏个性,人云亦云。就像导游手册一样简单,读了之后让人印象模糊,莫衷一是。
而大理是应该有个性的。
大理的个性在哪里?首先,便想到了石头。在大理,是石头因大理而得名,还是大理因石头而得名?这个问题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至今找不到准确答案。但大理与石头的关系从中可见一斑:无石头便无大理,有大理便有石头!
这些独具个性的石头,到处都有它的存在。
石头中的佼佼者,无不与文字有关,有的上面题了字,有的被写进文字里。
题了字的大理石,多为工艺品,像大理石屏风、大理石砚台、大理石笔筒一类。而被写进文字的大理石头,有的上面无字,如美女石,却有一段妇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