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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果然有条河(2009-07-18 18:22)

 

  “这里果然有条河。”记不清是谁说的了。

  谁说的没关系,河照样在不动声色地流着,从山的深处流来,夕阳下泛动粼粼的光。清清的河水,水里的石头明晰动人,飘摇的水草历历可见,河上立着古朴的石桥,河岸是一排排柔软的杨柳和一片片绿荫。“此生如小河淌水,一世归大江奔流。”一块石头上刻着尹宜公的字。尹宜公的名字,知道的人不多,但《小河淌水》却是唱响了大江南北的一支歌。

  尹宜公是《小河淌水》的收集整理者,这里就是他的故乡。

  河在流着,穿越着所有的时间和空间。此时虽然没有月光,但我想像得出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它流动的情景:“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像月亮天上走,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一支优秀的歌所营造的场景,所孕育的情感,所唤起的记忆,

山行笔记(2009-02-14 14:39)

 

  山间遇雨,是登山大忌,却也无端增添很多情趣。林子里,林子外,无数水声在缠绕,陡然生出一种突围感,想冲出雨去。水声无数,脚下的路却只有一条。

  正是深秋时分,深秋时分多雨。一把一把小雨伞,撑开林间一朵一朵色彩缤纷的蘑菇,给迷蒙的雨景增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效果。雨小下来的时候,蝉声突然密集起来。一株高大的核桃树下,满地落满了带着绿皮的核桃。这是核桃树对养育它的大山的回赠。

  泉弯腰拣了一个,树梢传来人声——“呃,呃,呃呃呃!”

  抬头,树梢立着一个披着簑衣的山里汉子。威严,像立在天空的山神!

  泉不好意思,仰头,笑:“就拣一个。”

  树梢上的声音软了:“拣几个就拣几个呗!”说完挥舞手中的竹竿,辟哩叭啦又有几个核桃掉了下来。

  山里的空气,被雨洗过,干净

2008年度,再次有散文入选王剑冰主编的年度精短美文选本:《2008年中国精短美文精选》

《散文选刊》主编王剑冰先生,每年都要选编一本年度精短美文选本,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我自2005年起,每年都有散文作品入了先生法眼,被选入《2005年中国精短美文100篇》、《2006年中国精短美文100篇》、《2007年中国精短美文100篇》。昨天,一文友发来短信,告诉我见我又有散文作品《一个人的故乡》入选王剑冰先生选编的2008年度选本。今天去书店果然看到了上架的新书。不过书名作了些小改动,不像往年叫“精短美文100篇”了,改为《2008年中国精短美文精选》。

王剑冰先生与我虽然素昧平生,但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作者能投以这样的关心,让我心生感动。王剑冰先生是我心仪的中国当代著名散文家。是全国鲁迅文学奖二、三、四届评委,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散文学会会长,中外散文诗协会副主席、《散文选刊》主编,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能有作品入选先生所选编的选本,自是一种荣幸。在此,谨向剑冰先生遥致谢意!

 

很多时候,我们不是不具备思想。而是缺乏勇敢。

因为惧怕,我们不敢思想。当某个标新立异的思想受到人们的瞩目,在心灵为之一亮的同时,我们会不自觉地叹一声:其实我完全可以这样想的啊。

惧怕来自于直接的间接的经验。历史上因为勇敢思想而罹难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生活中因为一时的大胆思想而遭到伤害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怕,怕失去,怕被抛弃,怕横遭不测,我们放弃了思想。

我们缩在厚厚的茧壳里,做一个不敢思想的蛹。这样做的结果,是可以保全自己。而生命,却因思想的丧失而萎缩了。

中国知识分子形成于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思想上的独立地位,严重丧失于上个世纪的五十

洱海开海记(2008-08-17 10:46)

(1)本主庙里敲木鱼诵经的白族妇女

 

(2)等待开海

 

  丽江与大理虽然是邻居,彼此在文学上的交流却很少。洪金是丽江文人中我比较熟悉的一个,但我对洪金文字的了解,竟然是由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杭州地区一家BBS——中财论坛开始的。

  记得2003年起我在中财论坛发了一段时间的文学作品后,一天,洪金通过QQ来拜访我了。简短的插科打诨后,他猝不及防地提出了一个问题:“大理与丽江的散文创作有何不同?”仓促间我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回答他:“大理的散文,好像更注重叙事描写的具体、细致,多具像;丽江的散文,则显抽象、晦涩,更多写意。以绘画作比,大理的散文像工笔画,丽江的散文则更像写意作品。” 当时的回答,因为是QQ上的非正式交谈,而且所根据的是在中财论坛看到的两地散文作品的一些比较,难免以偏概全。事后,通过中财和其他一些媒体再次读到一些丽江藉散文作家的作品,我逐渐意识到当时的回答虽属印象,但还不算失言。特别是在进

  5月12日14时28分发生的四川大地震,震痛了每个人的心。此后的一段时间,总感觉文字的无力,便保持了沉默。但沉默并不意味着冷漠,在地震过后的每天,我一改不看电视的常态,每晚守在电视机前看灾区的电视报道,一次又一次的心跳,一次又一次的流泪。
  流泪的过程,我看到被瓦砾覆盖着的废墟缝隙间向外窥视的一双双眼睛,这是等待救援者的眼睛——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这样的眼神让我心悸,终生难忘。
  地震灾区成了炼狱,对每一个关注这场空前灾难的人来说,无论是身历者或心历者,都经历了一场心灵痛苦的历炼。地震给我们的启示很多,但敬畏生命想来应该是所有启示中最大的最触及人心的一个启示。
  我感到了生命的高贵与尊严。当我听到被埋在废墟下的22岁姑娘乐刘惠,露出半个脸,对前来施救的人说“我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时,我流泪了,为这句充满自信(既自信,又信他)的话。生命是高贵的,无价的,生命的高贵和无价就在于生命与生命之间是相互联系着的。这个小女子,她知道自己生命的价值,她相信同样的生命会对她作出怎样的反应。是这样的信念,使她战胜了恐惧,战胜了黑暗。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为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冷漠而沮

三月的街市(2008-04-19 21:52)

   关于三月街的记忆,始于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沿着古老的小路,踏着晶莹的露水去赶街,这已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小路位于我所居住的这座城市北边的龙尾关。它的年纪可以从磨得发亮的石板和石板上的马蹄印看得出来。路上遇到的一切无不与三月有关:清澈的溪流是三月的溪流,它是苍山经过一冬的雪封冰冻后化出来的,清冽度与其它季节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一幢幢石头房子是三月的石房子,在明亮的阳光中发出三月柔软的光辉;溪流和田龚边,丛生着一种开白花的刺篷。一逢篷刺篷是三月的刺篷。在阳春到来之际开着白色的花,绿色的叶片间栖集着大量的金龟子,本地人叫它“丁丁虫”。这种丁丁虫也是三月的丁丁虫,栖居在刺篷中,星星点点晶晶亮亮,一旦飞起,便在三月的阳光里划出一道道金绿色的弧线。
  总要歇脚的地方是途中一个叫观音塘的地方,那里有千奇百怪的石头和清澈流淌的溪水,可以坐下来用清凉的溪水洗洗发烫的双脚。在溪涧里躺着一块酷似青牛的怪石,我喜欢骑在它光滑的背上,晒三月的阳光。那样的日子是属于三月

广场上的舞蹈(2008-04-17 23:05)
 

   

  吃过晚饭,一看钟,七点,照例想起要做一件事:去广场。
  广场叫人民广场,离我居住的地方不远。每天晚饭后都有一大圈人在那里跳舞。舞蹈有彝族的,白族的。场子的中心,是一架上了些年纪的录音机,一个放录音机的男子,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男子一边带舞,一边在每曲舞蹈终结时,去换一下磁带的音乐,有彝族的、白族的。女孩则在场子中自始至终带着大家跳舞。
  刚开始的时候,人只有一圈。后来不断的有新人加入,变成两圈、三圈,围着一个圆心跳。
  我是在一个晚上意外地发现这里的群众舞蹈的,时间大约在春节前不久。那时跳舞的人还比较少,大约两百来人,中年人居多,掺杂有少许青年人。偶然路过,见这么多人在跳舞,站在旁边看了看,脚就有些痒,跟着音乐比划了比划。同行的妻说,以后晚饭后你就少蹲在网上,到广场来吧,跳跳舞可以锻炼身体。
  春节过后,参加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由两圈、三圈变成了四圈、五圈。五个圆圈的圆心,自然是那架上了年纪的录音机。广

 

  今天上午接到噩耗:丽江市文联主席沙蠡(本名和尚庚)因病医治无效去世。
  沙蠡是我熟悉的朋友,虽然不常见面,但他却不时给我来电话,聊聊天。不久前身患癌症,去北京治疗无效的他,返回途中在昆明就诊时曾给我来电话,嘱托我为他写篇评论。两年前他就曾经给我来电话提出过这一要求。但因为生性疏懒,一直未写。那天,他言辞恳切地对我说,他在世的时间可能不多了,嘱我一定完成他的嘱托。对于一个身患绝症的文友,我怎么还能拒绝呢,后来就写了,而且很快写成后发给了丽江市文联的一位同志转他。两天后打电话给他,他说已经收到了。想不到这是我们相处以来我为他写的唯一的一篇文字。
  幸好我完成了这一任务,否则我的心一定会永远不得安宁的。以沉痛的心情把这篇文字贴在我的博客上,聊作是对沙蠡的一个纪念。安息吧,好友沙蠡!

 

一句世界级的名言

——沙蠡印象

张乃光

  我本不想写沙蠡的。因为我从不轻易对一个自己未能较全面把握和理解的作家滥发议论。
  但沙蠡打来电话,一定要我写他。那是个阳光很好的早晨,电话铃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