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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民大女一博士疯了,心中有些震撼。不过细细想来,这震撼实在是没有必要。以前很少听见女博士发疯,但也无数次听见立于男人和女人之外的超然之人——女博士,疯不疯其实早就无所谓了。
范进好像五十来岁中了举人,将要当老爷时疯了。我们实在是定力不足,还不到三十,且没有工作就步范进后尘。可惜可叹。
一个博士疯了不要紧,千千万万的博士站了起来。以点带面,加强该博士不怕疯的精神,继续加强博士、博士后、硕士、硕士后、学士、学士后的后续工作,勇敢走出一条“将家里整穷,将学生整疯”的路子。
扩大内需不是空话,大家要想方设法让民众消费。这次博士疯了的事件其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将一个人近三十年的时间用于读书,这三十年基本上能够将其家里的钱花完。疯了之后呢,就不用就业,减少了我们就业的压力。更为重要的是可以再让她花一笔看病钱,再次扩大内需。一箭三雕啊。唯一不足的是没能够和房子联系上,要不然买房也可以为国家做点贡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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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题目就很能说明我当下的生活状态并不是很好,尤其是离开了书的日子,心中更是有如脚底没了大地,十分不稳。有心读书却并不能去读,心中的烦乱更是难以梳理。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身体成了我的拖累。我想精力充沛地去读书做事,身体终归不是做事的保证,反而成了让自己整日心烦意乱的根源。青年本是一身热火之人,为着一番梦想可以如同堂吉诃德般去搏斗,即使有些迂腐。可连这迂腐我都无法享受,头疼是不是的光临。那时,我失去了所有,除了那有些发凉的额头和那扯着心得疼痛。至于其他,我是想不起来的。
除了身体原因,时间也在指尖不经意的流走。我要是说我没有时间来读点书,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介学生,脱产在校,除了读书学习,恐怕没别的事情可以让你去花费时间了。但是这吊诡的事情却真的发生了。我真的似乎没有时间去读书,整日不知道为什么而忙,桌上的书依旧那么多。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现在有两个地方可以让我全身心的去读书:一是地铁,二是厕所。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现在的心态,这真的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我似乎真的没有宁静的心去对待那几本书。我整日为了未来甚至一些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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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整日为学校粗糙的饭菜而抱怨时,我可能真的忘记了在世界的另一些地方还有血淋淋的屠杀。其实准确的说是熟视无睹,或是麻木不仁。电视里的世界新闻中,那充满了野蛮的屠杀与战乱,早被我当成了好莱坞电影的画面冲击,而忘记了那是许多生灵的呻吟与无助,尊严的泯灭与人格的践踏,以致生命的结束。
无论如何我都很难想象被人宰杀时的感觉,终归我们似乎永久的和平了,我们彻底的远离了战争。我们理所当然般的生活在这里,从来不知道被宰杀的感觉,只求用刚劲水泥垒筑的房子与充满了污气的四角怪兽。
其实稍微细细想想,我们离开战争的日子没有多少年,也许我们的父辈们也是经历过一些战乱的。我们离开贫瘠生活的时间也许可能屈指可数。我们真的永久忘记了吗?
当我在温和的灯光下,在电脑旁用鼠标浏览这个世界时,我却发现,世界还有屠杀。我惊奇的发现那些屠杀的背后总有一个盎格鲁·撒克逊的幽灵不断徘徊,更可笑的是这个幽灵的领导人手中的诺贝尔和平奖奖杯还没有被捂热。整日在世界高喊“自由、民主、博爱”的自由女神,其实只是他们自己的自由、民主与博爱。至于别人则是他们“伟大”的对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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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已经有一年多的了,我在北京这片土地却忘记了什么是骄傲。我本以为这是一片让人扬眉吐气的热土,可终归这里深沉得让我不知所错。
一个来自祖国西北贫瘠高原的儿子,怀揣着理想与不安,在安拉的意欲之下一步步的走出了那荒凉之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再也没有骄傲的神情,有的只是深深地喘息声——只为能够不断向前,甚至都不知道前方到底是哪里。
当我走进北京时,我从没有功夫缓过神来思考我是如何来到这个已经超出了我品味范围的地方,只是在闲暇时会突然间冒出一个让我自己也大吃一惊的问题——我所在的这片土地真的是北京吗?我望着窗外,十月中旬那北京特有的大风抓住树枝狂摇,才证实了答案的肯定性。
当我置身于颐和园或者圆明园,当我在中国美术馆或者798艺术区,当我在中国传媒大学或者北大清华,当我沿着长安街走过新华门或者天安门,我脑子中突然显现出惊叹之情——原来我在皇家园林游玩,原来我在欣赏中国最顶级的美术与前卫的艺术,原来我在中国最好的传媒院校接受教育,原来我在国家的政治中心生活。
也许这里真的是太深了,所以每个人都是那般的谦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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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是写给我本科时的班主任朱杰老师的一封信,感谢他给了我常人般的关怀。
尊敬的朱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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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坐在广院的7号楼里,我望着窗外对面宿舍楼里发出的灯光,我的思绪不断地回到以前——那为了考取广院的日子。我不知道中国头号传媒学府到底是怎样一番天地?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基本上满足了现状,根本就没有思考这个问题。我至多考虑到了兰州大学或者陕西师范大学等。广院好坏不在我的那有限的脑子中。
真有些命运弄人的感觉,随着考研的日益推进,我鬼使神差般的选择了广院,我当时还叫她中国传媒大学,似乎有些俗气与外行。上网的时候就去广院网站,就去百度谷歌搜索着有关这里的一切,甚至在听《年轻的白杨》这般平庸的歌曲时也充满了感动。
经过了一场能让小龙女变成李莫愁的备考、考试、复试、等待之后,拖着早被变态了的心得知被录取的那一刻,那激动都有些阳痿状,懒于去回忆。那激动不是来自自己的高兴,而是来自和自己一起备考广院的同学失败之后的悲戚与周边人啧啧的叹声。我不敢想象经过近一年的努力最后一无所获的失败感和别人看着自己失败而庆祝的样子。人与人之间的仇视同关爱一样,都是让人难以忘怀。
而今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这里的老师的自信让我影响深刻,当我的思维还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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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以前封斋时,自己的身体感觉相当不好,头晕现象相当严重,几乎不能做事。今年情况好多了,虽然也出现了头晕的状况,可还是能够坚持,感赞安拉。
在学校中,早上起来吃饭是个问题。好不容易联系了学校边上一家牛肉面馆,让老板捎带着多做两人的饭。谁知道老板这边说好了,早上三点多起来却出不了楼门。后来和楼妈们不抱希望的说了一下,谁知道安拉的援助又降临我们身上,这些非穆斯林的楼妈竟然爽快的同意了。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早上三四点钟的觉真是金不换,但是她们依然同意给我们早上开门。晨礼中给这些非穆斯林楼妈做了祈祷,原安拉引领她们。
早上当别人还在酣睡中时,我强忍着瞌睡起床,在迷迷糊糊中和另外一位穆斯林兄弟向那家牛肉面馆走去。路上微弱的路灯彻夜的散着光,天空中的星星安静地装饰着黑幕,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睡意顿时散去。我想象着不知道有多少穆斯林为着安拉从酣睡中醒来,在灯光下吃斋饭。
老板做好了斋饭,泡好了大碗茶。
吃着斋饭,海阔天空的聊着。突然间觉得那平日里理所当然的饭菜这时候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神圣而且稀缺。每一口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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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忘记了从何时开始就经常登陆一个叫做“绿色中华”的伊斯兰网站,依然记得当时在网页的上方用赫然大字写着“向十三亿中华儿女传播伊斯兰”的标语。就是这样几个字,让我这个出生在穆斯林家庭的传统回族,在承受了许多有关自己民族、宗教文化日渐衰落的事情之后,突然间变得那样的坚强——我们可以主动出击,而不是一味的保护传统文化,保护我们的民族习惯。
从那以后,绿色中华成为最常去的伊斯兰网站,当然也是我最欣赏的网站。我从中不断学习,不断思考,思想上的变化深刻而且巨大。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的盲目色彩。每当看到有新的穆斯林加入到安拉之道时,心中的高兴难以表述,甚至想冲到街上拥抱每一个认识的乃至不认识的人。
当我们依然沉浸在绿色中华取得的巨大成就中的时候,绿色中华也遇到了巨大的阻碍,最后乃至在2008年网站几乎面临着要关闭的命运。当然,从一般规律来看任何新生事物都会遇到挫折的。好在最后绿色中华挺了过来。虽然现在的人气大不如前,可是就是这大不如前的现象说明了绿色中华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