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4年1月30日,傅雷给傅聪的信中写道:“即使我没有宗教信仰,至此也不由得感谢上帝了!我高兴的是我又多了一个朋友;儿子变成了朋友,世界上有什么事可以和这种幸福相比的!”
1955年1月26日,傅雷给傅聪的信中写道:“世界上最高的最纯洁的欢乐,莫过于欣赏艺术,更莫过于欣赏自己的孩子的手和心传达出来的艺术。”
父亲节前,我一次次读《傅雷家书》,一次次掩卷叹息,对这个高尚灵魂的人产生由衷的敬意。今天,我们该怎样做父亲?怎样对待孩子?我说看看《傅雷家书》就行了。傅雷就是我们做父

1907年,古斯塔夫·马勒沉浸在祸不单行的痛苦之中。一是他被迫辞去了维也纳歌剧院的指挥职务,二是小女儿发病不幸夭折,三是他自己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在人生的挫折中,马勒怀着沉痛的心情,体会到了人生“春荣秋谢花折磨”的生死关劫。
如果说马勒对“生而何为,死而何往。”存在困惑的话,那么,他的困惑就体现在《大地之歌》的每一个音符上。人是孤独的,又是无助的,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呢?马勒以忧伤的眼神,深深凝视这世界。他想起一位朋友送给他的一本唐诗集子《中国之笛》(德文版),书里有李白、钱起、王维等人的诗。中国诗人独特的艺术感觉以及孤高自傲、悲壮情怀的心
古代的寂寞永远是个问号,而不是句号。五月中旬,走访江苏南京、无锡、苏州三个城市,正值春暖花开之际,和这几座城市的古人穿越对话。没有其它,留下照片,只是为了将来的记忆。

苏州博物馆一角,生灭不止,缘起性空,我纪念窗外的这棵树,它有历史的沧桑。



感谢蓝光,使我用新的视角认识了电影。蓝光技术,又把电影推向新的天堂,使我可以在黑暗中重温旧梦,回到人类的内心。
1、《教会》(The
Mission):电影可以攫取最感人的细节作艺术的外相,使你相信某些人真的是为了使命与信念而战。这是一部杰出的电影,由于蓝光碟,壮丽秀美的画面奇观,美的不


现在的蓝光碟,带给人的感官享受,很难用一句话来表达。只有你真正体验到后,你才会感觉到DVD即将变成垃圾。这段时间,我一有空就看蓝光,看得昏天黑地,悸动昂扬,醍醐灌顶。
1、《斗士》:是男
许多年来,书法艺术,对于张声和来说,像是一种修行。他孜孜以求,写啊写,从颜柳入门,再习二王,苦练魏碑,终于练就了古朴雅致的风格。他就像不知名的武林高手,沉着地书写着自己的美学记忆。仔细读他的字,就像看一片树叶的叶脉,倔强地往自己的方向延伸。你可清楚地知道,文化的养分输送到了哪里。
我其实只见过张声和几面,因为工作上的交往而联系。但我第一次看到他的作品时,我就喜欢了,我仅在微博上发了张声和的几幅书法作品,就引起北京一位知名艺术家的关注。可见,好的作品,大家是有共鸣的。我奔走相告,没见过这么安静的书法,一路高古过来,是真的素雅。民间气息与书卷气同在,看不出浮躁,看不出做作。他的书法与人一样,是从容素淡、平实的。古人说,流水心不竞,云在意俱迟。散发着古气的张声和,写出来的作品,就是黑夜中提灯笼,找前方的路的感觉。
书法艺术,贵在平衡,太阳太强烈,会把五谷晒焦;雨水太猛,会把庄稼淹死。所以,外圆又内方,
生命应是艺术的表现。鲁迅曾幻想吐半口血扶两个丫环到阶前看秋海棠,以为那是人间雅事;张爱玲说享受微风中的藤椅,吃盐水花生,欣赏雨夜的霓虹灯,是人间乐事。悄悄地,春天来了,我们该寻找怎样的属于自己的雅事呢?
叔本华说人总是在绕过暗礁,但是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去最后一个暗礁,这就是死亡的暗礁。任何伟大的舵手都无法领着我们绕过死亡的暗礁,人类的悲剧是最后总要触礁。
但我们的孔夫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孔夫子认为“人均有一死'乃抽象命题,每个人活着才具体而真实。所以才有了他的“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感叹。
人生无常,庄子以“无”诱导人脱俗求逍遥,佛家以“空”诱导人断俗尘。我想,既然死亡是一种不可抗拒的生命限定时,我们应该追求最好的可能,在死亡的限定中活出精彩的自我。
苏珊.珊塔格在她的短篇小说《中国旅行计划》中写道:二十年来我答应自己死前要做的三件事:爬马特洪恩山,学会演奏羽管键琴,学中文。苏格拉底在临死前还在学长笛,有人不解,问为什么?“为什么”,这就是哲人与庸人的区别。

在台北故宫看到台静农先生的书法作品,一下子想到董桥的文章《听说台先生越写越生气》。台静农先生的书法真是好,潇洒飘逸,格骨清奇,又有古意。当面看与看印刷品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台先生的书法,看了以后,有一股想叫出来与人分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