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号召在网络上为优秀党员投票,发了几个短信,那语气似乎是非投不可,不允许弃权。于是就到指定的网站输入实名和身份证号码,无奈地为我不认不识的人投票。既然不认不识,如何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呢?自然有简单的介绍,多是获过什么表彰和先进称号之类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而表彰和先进称号谁知道又是怎么来的呢?
看着那么多面孔,我有了自己的标准:
第一、先投老年人。果然,一些老人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为国家做了很多贡献,如今依然发挥着余热。他们多是科学战线上的工作者,没有腐败的可能性。
第二、带官衔者不投。当今社会,诸如书记、厂长这类人,几乎无有干净者。上周去省公积金办给爱人办理公积金转单位的手续,旁边一个地方来的人排在我之前,为他的主子代办转移公积金事。工作人员核查他带来的资料,说缺少当事人的身份证和身份证的复印件。那个人说:领导的身份证是要保密的,能随便拿出来吗?工作人员说没有就是不行。又问:当初从哈尔滨调转到地方工作为什么不办理呢?那人回答:高层领导的调动是保密的,不
(2012-05-25 11:48)
前一段时间单位外出春游,很高兴。到大庆参观铁人纪念馆,接受接受创业艰难的教育。参观中,有同事说应该让中国石油的领导来受受教育。我想他们一定也来过,但来过而已,进了纪念馆就受教育了,出了纪念馆也就全忘脑后了。我说:这种教育比较适合我这种傻瓜。同事们都笑。是啊,过去这么多天了,总能想起纪念馆大厅的两行文字:


纪念馆内的电视上反复
(2012-05-16 08:51)
(2012-05-03 15:53)
每到春来,百花盛开,都羡慕那些拥有专业相机四处摄影的人。没有闲钱玩儿相机,只好用数码傻瓜来对付。今天难得暖和,憋了很久的花一下子就盛开了。一树一树,枝头拥挤得很,毫无风度,全然不成样子。合影效果自然差,就小范围拍几张,或者弄些独特的,展现一下个性。
傻瓜相机拍出的当然比不上专业拍出的更有层次,色彩也不行。我想,以我的水平,勉强对得起那些花吧。


我没有办法阻止别人把世俗的东西加到我的头上,所以很是愤懑。
我追求本色往来,所以不论什么样的人,一旦熟悉了,都是正常交往。在我心中,在我有限的圈子里,没有谁是高人一等的,也没有谁是矮人一头的。朴实的农民和资深的教授一样可敬,骑三轮车的同学和身居要职的同学都是同学,迂腐倔强者和工于心计者各有可爱之处。但我不能要求别人都像我这样对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友的原则。我理解更多人看人下菜碟儿的处事方法,我理解某些人处心积虑不择手段攀爬。但他们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我也不认为他们在本质上有什么飞跃。如同很多人一夜之间由硕导变成了博导,在我看来他们的学问并没什么质的飞跃一样;就如同一个穷光蛋(无贬义)一夜暴富,他的思想认识也不会有质的飞跃一样。所以,我和这类人交往,依然是原样。至于他们是不是,我清楚,他们或许不很清楚。我说这话,没有说葡萄酸的心理,这点我可指九天以为誓。
从前有个朋友,待人较慷慨,家亦豪富。尽管如此,我也并没有因他的慷慨而贪得什么实惠。后来,我发现其慷慨乃是以公家的财物慷慨,于己,做得人情又不损失,真是妙极。刚毕业的
(2012-04-25 13:39)

北京大学教授钱理群:我们的大学,包括北京大学,正在培养一大批“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高智商,世俗,老道,善于表演,懂得配合,更善于利用体制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人一旦掌握权力,比一般的贪官污吏危害更大。我们的教育体制,正在培养大批这样的“有毒的罂粟花”。
昨天是我最忙碌的一天。
凌晨二时许醒来,吃药。不能入睡,就开灯读书,近四时,熄灯再睡,始终不能酣眠,一个短暂的梦结束,也就醒来了,近五时。起床洗漱。半小时后,出门打车来到火车站,买了
T129
次列车车票,结果晚点二十分钟。上周四我也是乘坐这趟火车,晚点四十分钟。这是大连始发到大庆的列车,按理说,并不远,怎么会晚点呢?询问候车室的值班人员,回答是几乎天天都晚点。火车站的高音喇叭一遍又一遍地宣布列车晚点的时间,一遍一遍不忘向旅客道歉。我想这种道歉就应该每天都有了。
火车上很冷,我因感冒未好,很快浑身发冷,头痛,肌肉也开始酸痛。我知道又开始发烧了。后来,车厢里有了暖气,但对我已经意义不大了。煎熬着到了终点,前往办事地点。因为发烧感冒,不得不打电话找在大庆工作的同学求助。同学很快赶来,开始打电话找人,上届的,下届的,找遍了。忙碌中,出了一身汗,烧退了,肌肉也不酸痛了,只有头痛依旧。中午同学热情招待,过意不去。午后乘坐火车赶回哈尔滨,到家十六点整。痛苦地倒在床上不想起来。
我想会为这忙碌的一天付出健康代
十多年前,我也听于魁智的戏,后来听他在《大唐贵妃》中的那段“劝妃子休得要珠泪盈眶”,和李崇善《摘缨会》的那段西皮慢板转二六“劝梓童休得要把本奏上”雷同,便有些厌烦。这似乎和编剧有关,但听过李崇善的那段,再听于魁智的,才知道于魁智唱得有些不利索。因于魁智经常和李胜素一起配戏,一发连李胜素的唱也不喜欢听了。下面就附上这两出戏的唱词:
《摘缨会》李崇善饰楚庄王:http://www.jingju.com/changduan/31418.html
劝梓童休得要把本奏上,
听孤王把前情细说端详。
《管宁割席》是《世说新语》中的一个小故事。原文如下:
管宁、华歆共园中锄菜。见地有片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喜,窃见管神色,乃掷去之。又尝同席读书,有乘轩服冕过门者,宁读如故,歆废书出观。宁割席分坐,曰:“子非吾友也。”
这段文字不难懂。管宁和华歆都是汉末三国魏的名士,时人将管宁、邴原和华歆誉为一条龙,而以管宁为龙头。管宁和华歆一起在园中锄草,菜地里有块金子,管宁依旧锄草,视如瓦石粪土,而华歆则先拾起来,偷偷看了看管宁的神色,然后丢掉。这段文字很传神,用了“捉”、“喜”、“窃”和“掷”等词,将人物的内心和动作都完美地传达出来。比较而言,华歆心存“利”。这两个人一起读书,某日有一个乘着专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