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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臭臭

9岁4个月零16天

  • 性  别:男宝宝
  • 生  日:2010-01-29
  • 星  座:水瓶座
  • 属  相:
  • 身  高:105.0cm
  • 体  重:17.5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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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郝艳军,命跟名一样卑微——八十后草根一族,非作协会员,非网络英才,非人气写手,非社会精英,非风流才子,非highinTop……无可炫鬻,且命里多舛时运不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是人类,有一份属于人类的美好情怀。

笑自己的欢,品自己的苦,
流自己的血,守自己的牢,
独享寂寞.
做自己的人,走自己的路,
写自己的博客,不为博客,
博自己一乐。
毕竟,螺曾被神眷
 
神在沙滩上散步,拾起一个螺放在耳边听了许久.神微笑着把孤独的螺丢进大海.神的沙滩上,从此再也没有螺.

链接地址:放你自由

链接地址:指甲里的春天

我的三部长篇小说(都不成器)。

 

左手记忆,右手遗忘

6岁,在家
17岁,姐姐结婚当天
20岁,在吉林大学
在松原
在新疆
西递村,据说是陶渊明的世外桃源
在黄山
在东方明珠
在黄浦江
 
风波亭
 
传说中的慕才亭
楼外楼
西湖,许仙、白娘子相会的断桥
秦怀风光
在南京

在茅盾老家,最后一个枕水人家

浙江乌镇

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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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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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大特写

李春阳

他喜欢风花雪月。风是风情万种的风,雪是肌肤胜雪的雪.月是花好月圆的月,花是花好月圆的花.花又是桃花的花。桃是桃花的桃。在桃树无花也无桃时,他就想着暗算我,出其不意惯用的一招是:猴子偷桃。因为太喜欢月了,白日无月,他便一见面就跟我来海底捞月。最近看到他,我总在想,风花雪月带给你的伤痛,有时比自宫还要重.

王锴锋

他是青年书法家。他平时全身上下衣物,再加上他的脸,据他自己数来,有三百多个褶子。平时的他长发披肩,脖子上挂着远古玉佩,右手大拇指常戴一顶玉扳指,腕上挂一串汉朝的念珠;左胳膊戴着一挂价格不菲的欧米茄世界名表。脚蹬了一双北京布鞋。言语三句不离佛道、魏晋。他一直向往的生活是,身着道袍、斜披袈裟,左手麝尾、右手念珠,与三两至友,品酒啖肉、扪虱而谈世间奇人。

香罗河

她喜欢叫我师傅,于是,她成了我的第二个徒弟。十几岁的孩子,整天,小脑瓜里转的念头都是:麻痹、自虐和流浪。她说终有一天会远行,从此下落不明。生在南方的她,几乎没见过雪。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一旦流浪,她至少会在冬天的北方出现。在她的印象里,北方天天下雪,虽然觉得很美,但她还是不由得为我担心,她说,师傅,每天都是冬天,你老人家会不会又感冒了?今年她高考,还不知她考得怎么样了。

清水

她拥有一份甜蜜却凄惶的爱情。在没有结婚时,她老是担心老公被抢。事实证明,她的忧虑不是多余的。情敌的出现,让她重新认识了她自己,她的迷人,至少在老公心里,坚不可催、不可战胜。等到将来结婚了,我想她的一颗心,也不会就此安稳下来。男人对生活的耐心大概不如女人。而且,男人就是一种习惯背叛的动物。电视剧里有说:一个男人背不背叛,要看他背叛的砝码够不够。天哪,我差点忘了说一件事:端午节那天,她说吃了"粽子",希望能"中".那么,她在前一阵子就已经结婚了?她现在不会已经怀孕了吧?

小飞鱼

我的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前,我们联系的比较频繁。她老是夸我像青蛙,我热衷于赞美她像丑小鸭。她喜欢都市风情,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大城市里不嫌弃她,又给她浪漫感觉的男人。去年听说她居然勾引到男人了,分外意外之余,我替她高兴了好长一阵子。我说,我们家的丑小鸭,终于遇到她的买主了。鸭子虽然丑了点,烤出来的味道未必就差嘛,那个男人还是有一点点眼光的。

头发温柔

她是榕树下温柔乡社团的掌门。文字里,她是一个趟过男人河的混乱的女人。但是可惜,生活中的她属于保守一族,且安静到不似凡人。跟她神交已久,但是可惜,一直不知道她芳龄几何、脸是什么形状的,有没有一卷长发,温柔如水。以为她会做一辈子的单身贵族,又是可惜,好象最近要结婚了。

柳三

他是我的死党,就是无聊时,彼此说“去死”的人。他酷好诗词歌赋,每写一篇,我都要惊叹一番。总是他的臭脚破坏了我的兴致,让他诗词歌赋中的那种美,变得异常不是味。他要结婚了。要跟他结婚的那位,居然是个女的,而且是异常出类拔萃的一个。

大侄女

她是我的亲侄女,表哥家的孩子。她18岁开始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挣扎,此时的她,又准备为爱亡命天涯。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四月份。她明显瘦了许多,但还是满脸快乐的样子。她连连说,老鼠,你知道吗,我要结婚了。她喜欢叫我老鼠,因为她是属鼠的。老鼠的叔叔,一定是老鼠,决不会是猫。偏巧,我在小学时有个外号叫老猫。

雷华

她比我小两岁,但孩子已经三岁了,叫想想。在创作上她也小有成就。出了几本写得相当不错的书。让我分外感激的是,在她出书之后,没有忘记送我一本。她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所以,近日来,她的游记居多。非常值得一看。还有一点,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她怎么就越长越漂亮了呢?

肖丹的声音博克

最让我佩服的,是她的声音。她配的音,比原版还原版。不过她唱歌就不行了,起码我不喜欢,因为她会唱的歌都太老了,她一唱歌,就会把我带到穿开裆裤、只长了一颗牙的年代。她本人给我的感觉,更适合做特务工作,因为,她老是偷看她女儿的日记,甚至聊天记录也不放过。

伟哥

他是我大学室友之一,闲来无事,我们四个人,就喜欢互相尊称“土鳖”磨牙玩。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土鳖”究竟为何物。他在大学时,就相当有艳福了,一大堆丑女整天围着他转,忙得他不亦悲乎。听说,考研之后,他正经八百的挂上了一个美眉,他叫她小猪。连猪都想泡,我不得不送给他一个雅俗共赏的绰号:野兽。

Angie

和我一样,她也在异乡漂泊。不过,她漂得更远。她大概热爱足球,但明显是个门外妹,见解一般,或不成见解.足球朋友千万别受她误导.也喜欢怀念童年,最近看她的日志,有一篇的题目叫: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不知道在她心里,后面的歌词会不会改成:小鸟说,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豆豆

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铁了心要做我的四侄女。不过她最近又想做我姑姑了。当然被我一口拒绝了。平时的她有些莫名其妙。她喜欢对我说,十三叔,我什么你。我问她:你是不是想说,你喜欢我?她的回答是:别臭美了,根本不是那意思。于是,我就想:她是不是想说,我阉了你。一想到这一重,我就直冒冷汗。

倪生栋

他是点拨过我两次的老师级人物。与他片断式的交往充满了情趣。第一次他对我说,简洁些,再简洁些。第二次,他说,简洁些了,你成熟了。

燕子

我下一届的学妹.燕子冢。这是她为博克定下的名字。而在她的qq里,她叫燕子,后面跟着一个大括号,里面写了两个字:死了。在她的博克里,有着黑色泥土一样的凝重、凄凉和哀婉。突如其来的惊喜是有的,却也只是寂寂的开在了暗夜里,瞬间又谢。但在我的记忆里,她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应该没有多少快乐可言,却也不至于在心头,积蓄那许多情绪的风暴。她给我的感觉,依然像当初一样,在任何人面前,她都可以聪明的文静着,坦然而自信,不醉于炽热,不畏于严寒,不腻于甜蜜,不落于华丽。

王清爽

他是我的克星.在我们的那个小圈子里,我是以喜欢恶心人著称的.但是,就在前不久,我恶他未遂,反被他恶吐了.那一次,在电梯里,我使出了惯用伎俩,即向他伸出了舌头.许多人在我这种恶劣行径下,通常都会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只他一人例外,且还勇敢的挺着大舌头迎了上来.我想不到他来这一手.就在我惊鄂的瞬间,两根大舌头不期而遇.电梯开了,我一头扎到卫生间,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他的反恶心人做法,让我甘拜下风,也由此成全了他"反恶精英"的美名.让我甘拜下风的,还有他动听的歌声.在我们那个小圈子里,他有一个不同寻常的绰号:小百灵.

栖鹰

就因为他对我说,你要注意休息。而且他说,他跟我有同样的爱好——偶尔上一趟女厕,他成了我的朋友.他有上传的照片。很年轻、很干练的样子。他的长相,有点像我的一个上司。为此,我专程把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同事请过来,求他辨认一番彼此的殊异之处,有没有可能让他们合二为一。那个同事因此损失惨重,几个小时的奋斗又要重新来过。他的文字,多半是他搜集来的故事。他自己的字是少的。看起来清清浅浅的,没有太多的说理,没有杂乱无章的话题,给人一种倚笑乘风凉的闲适,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两种文字合在一起,像隐约于脸颊的红胭脂,香香的,粉粉的,是不带刚烈的颜色,又细细嫩嫩的,如丝缎一般光滑,像竹笋一般甘脆。可以想见,他对生活的态度是:宽容,平静,轻松,和谐像杯底放了少量的糖;像可乐,却不是一开瓶就怨气冲天的那种;也不同于咖啡,总有那么一点黑漆漆的苦涩给我的感觉,他像豆汁,不是所有人都爱喝,但很有营养。。。

心檐滴雨

小师妹,该是比我低五届的大学生,算起来,她该与我最小的侄女同龄。我们应该说是性气相投的,所以,她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在她面前,我很荣幸的看到了自己的宽容。不过,她要比我泾渭分明得多。她的个人格言是: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接受的。

舒曼吟

对她不甚了解,但她那里的歌,有一种昏黄的温柔,远逝的缱绻,清亮的忧郁,和被前尘圈定但不够深重的宿命感.一如她的文字,微愁淡淡,轻笑浅浅.

小爱

最初的印象,还盘旋在一部电话里。谈话内容,仅限于两个月后,我、柳三与她,三个校友,将乘西来的大屁股车,结伴去同一个地方。电话里,她的声音,并不是如流莺一般的婉转,反是有点尖、有点碎、有点厚、有点散、还有些远。两个月后的那天,阴雨连绵,天空偶尔还会划过一两道利闪。趟着没踝的泥水,我们去找小爱了。让我们瞠目不已的,不是终于见识了她还算挺迷人的笑容,而是她的左一堆、右一堆打好了的行李。我忍不住惊叹:汗牛……柳三跟着道:充栋……小爱的同学听到了,立刻批评我们说,先别冲动了,往车上搬吧。搬行李的时候,雨停了,招聘单位的大屁股车,一撅一撅带我们来松原的一路,都没有再下起过。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年前的一个晚上,她在大厅里等电梯,而我正喊着“锻炼身体、保家卫国”,在走廊里来回颠着小碎步。那次她的声音异乎寻常的柔婉,我哎呀一下想起,有两年多,我们不怎么说话了。以后的日子,靠着彼此的博客,才偶尔聊上几句.忽然有一天,她在博客上也消失了.人,大概都是这样聚首的;又是这样不约而同走散的.

吉振宇

他像家乡的泥土一样,看上去朴实、儒拙、黑凉而又慢热,但是蓬勃的绿色,丰沛的生命,会一一告诉你,他的深厚和浪漫,蕴藉与激越,温粹和血性,清逸与刚烈。当一部藻荇交横的《鬼葬礼》,炮轰了整个网络,一位栖身东北的东北作家,也随即横空出世。当他崭露头角的那一刻,人们记住了他的名字——“恐怖之王”吉振宇。重读吉振宇,有一种为人牵鼻而走的感觉。你可以说你不服,但你无法拒绝自己,一口气读下去。读着读着,你会惊讶的发现,文字的界限没有了,你掉进了一个人为制造的意念世界里。或许,他的文字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给人们带来的震撼,可以用倾覆了一座城堡来形容。读吉振宇,像对着一面魔镜,从中我们可以窥视到,那些飘浮在我们心灵暗影里的,岁月和人世腐蚀了的焦土与幽灵。吉振宇和他的书,正如一把梳子,当你青春正炽时,它只值八九块钱。但是,当你顶上之发尽数谢去,你就会懂得,什么叫弥足珍贵。

李明君

我叫他三哥,有一重特别的含义。我们经常一起猫在某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小角落,偷偷的抽上几口烟。我通常一根就够了,但他总要连续抽上三根才肯罢休。所以我叫他三哥,叫着叫着舌头溜号就变成了“三根”。三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他身上有一种暖色,总能让你在细节中感动。记忆犹新的,是在三月的时候。电话拨过去,重病的三哥,声音还如以往一般,洪亮、高亢,时而振奋地一个突兀的兜转,如失神间一脚踩上了振聋发聩的手风琴。这也是我,愿意跟他神交的一个原因——那一阶段,他总是以表现他精神焕发的方式,减少朋友对他的牵挂。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别人。

嘀嗒嘀

生就一副需要人宠的面孔,偏偏从事一份哄人的职业。性格嘛,有点野,有点邪,有点叛逆,有点孩子气……第一次上她博客时,我大笑失声,那样一个标致的女孩子,居然为了减肥,天天在家练倒立。更有意思的是,有一次,她戴着MP3监考,被校长逮了个正着。校长拽下耳机,厉声说,不准在监考时听音乐。接下来,让校长呆若木鸡的一幕出现了:她啪地摔掉MP3,走了。MP3我不要了,考我也不给你监了 ,咋地,姑娘我就这么有性格!事后,校长没找她,她倒自己找上门来,指着校长的鼻子,就说:“你,为老不尊!”然后,呜呜哭着摔门而去,留下校长一个人哆嗦着,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

胖丫

她的文字离心很近,两者之间是游离于生活的皮肤。落在她命运上的理想犹如炮灰。这是一个我最爱开玩笑的人,因为我觉得,我们在本质上是一类人,只在偶尔才对人设防。她跟三哥刚好相反,三哥周围全是女生,而在她身边,全是男人。因此便有了我最得意的一句:“三哥混迹女人堆,因而身上有一股喷香的脂粉味;胖丫混迹男人堆里,因而身上总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她听后轰然而笑,似乎并未往心里去。表面上看,她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有着海阔天空的性气。而实际上,她有着未必优雅但一定细密婉约的心思。有时她觉得,快乐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有时又觉得,周围的人与自己交点只在于:大家在同一个地方上班。生活对她,一度像中了恶咒,父亲的离世,让她失去了家的温暖,想家的时候,她便给母亲打个电话,催促母亲让她早点听到再嫁的消息。爱情、婚姻于她,有两个人的甜蜜,也有一个人的忧伤,总觉得,婚姻让爱情遗失在了远古,生活留给她的只有赶死似的买房子,挣命似的抓钱。小勺舀着清水,她说她喝出了蜂蜜的味道。但她绝不喝蜂蜜,她怕某一天会喝得满嘴苦涩。工作上,她现在很用心,似乎想证明点什么,也似乎想让一个人在一个集体里,活得坦荡得如同空气。

地雷妹子

认识她是在一次博友会。当时印象最深的是:她把她的笑容发挥得淋漓尽致。仿佛是为了证明,她是个“孝”女。生活中的她,似乎的确是个“孝”女,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她提得最多的是她二姨。印象最深的还是她的笑,她爱笑,一笑起来,苍蝇都不敢往她身上落——她全身会颤得像地震了一样。没过几天,她便成了我博客上出现频率最高的人,并将上千篇的文章一刷到底。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在上面都能看到她那矫健的身影。她把沙发和板凳都搬了进来,似乎这里有什么东西会令她上瘾。在博客上,每次看到她的名字在上面,我都觉得特别踏实。因为我知道,我至少还有一个读者。

julian

也许是水草鲜美的湿地,也许是拢霞饮风的绿水,也许是梨花飞燕的迷醉,也许是鱼虾珠蚌的集粹……我可以看得见,在他荒漠一般的记忆里,闪烁的眼泪;可以听得见,长烟古调里,陪他黯然静默的那个夜晚;也可以感觉得到,纠缠于他心头,那一抹深深浅浅的幽蓝……印象中的他,有些少年老成,偶尔的顽皮,诙谐中的天真与深邃,那一股挡不住的傲气,细声慢语中,像一尾黛青的鱼,口吐着细腻玲珑的心思和烟水墨,而后,混沌了世界,也包围了自己……一个“情”字,即便千丝万缕,也网不住思飞的云雀。她最终还是走了,留给他苦读的,是一支玫瑰斜插入鬓后的凋谢。忧闷的时候,他也喝酒,以致于一再脱下自我保护的外衣。抱着众人,他谈笑风生;在无人的角落,他吐痛心肺。王心凌,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他相信,凌驾于书本之上的,是女人;凌驾于智慧之上的,是美。从一开始,他的有些东西,就让我看不清楚。并非他过于复杂,而是那些过于复杂中的那些过于简单。但是,我知道,总有一些东西,会让他无法回头;而残缺,会让一个唯美的人更加唯美。唯美的爱情,同时也是一场残酷到死的唯美的苦役。我还知道,他跟我们一样恋家;他总会和我们在一起。

博文
置顶: (2010-08-30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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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指尖天堂(图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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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31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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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1、

在心的结界里,有这样一个人,他走不出来,我也走不进去。

我叫他秋声。

多年后的某一天,当那段青春的过往,化作片片远去的流云,化作无数飞不出季节的蜻蜓,化作筵席散尽后的阵阵炊烟,化成了哀然欲绝的伤、掏心挖腹的痛和不睡觉的星星,我开始构建钉在命运十字架上的人物体系,以“笑忘缘”的方式,拯救自己沉重的肉体和灵魂。

我可以信手拈来任何一个人,但直到今天,对秋声一直讳莫如深。这源于我们关系的复杂程度。

他对我来说,亦师,亦兄,亦友,亦敌。

我对一个人的信赖和抵触,从来没有谁,像他加持给我的那样深。

2、

认识秋声那年,在我的纸里,正包着我的火。

那时,我刚由大学生变成新员工,内心还残留着书香一捧、嘴角一扬的意象,却又不得不在目眢心忳中,坠入身不由己的江湖,直面生活的层峦叠嶂。

在陌生的温凉中,我像一件廉价商品,被人吆喝着摆到一把椅子上,浑身上下闪烁着挑剔的目光。

一个失神过后,我已坐到马路牙子上,去望天上漂浮的惨白游光,和城市森林里呼啸来去的芸芸众生。

就在仰屋窃叹的我,芒寒色正地想着“沧海横流,总有英雄喂鳖;大浪淘沙,常见壮士被坑”时,身边的胖子指着哼唧而过的丰乳肥臀,很骨感地吼了一声“这头老母猪很性感”。

胖子叫柳三,我的大学同学。毕业那年,我们有志一同地来到这里,一个离故乡最近的远方,开始了我们一塌糊涂的余生。

我忍不住用肩撞了撞他,期待两个人碰撞出的思想的火花,照亮一段天涯同沦的孤寂之旅,抑或撷来彼此取暖。

但我显然低估了胖子与生俱来的融入感。不久,他便舍我而去,给一个略显丰腴的女人暖被窝去了。

日后,夕阳西下之际,总能看见他们手拉着手,像两只肉鼓鼓的企鹅一样走在下班的路上,掎裳连袂地拖着离地半尺的肉鼓鼓的影子。

每当这时,身后便会有一人,笑如金属尖锐的摩擦声。

不看也知道,这必是秋声无疑。

3、

对秋声的第一印象,是从他的办公桌开始的。

那一年,这家小小的企业报社,从东北一个名校,一次性“骗”来三个学生。这在该报社发展史上,是史无前例的。

新上任的年轻社长居功至伟。为了让这支逐渐老化的队伍焕发青春,在此前的一个瑞雪飘飞的季节,他亲自跑到大学宿舍一个一个“泡蘑菇”,与我们周旋到午夜才罢。他兜售企业的样子,让我联想到卖假药的江湖骗子,却又不知不觉生出倾盖如故之意。

毕业典礼刚一结束,他就派专车,千里迢迢将我们拉到职业生涯开始的地方。

当我们再度出现在他面前,他爱惜“羽毛”的情愫溢于言表。

看到我们还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他便叫来办公室主任,一口气给我们每人定制了两套西服。听说我们兜里最多的只有100多块钱,他亲手给我们每人包了一个红包。当我们饥色荡漾时,他叫全了所有班子成员,陪我们吃了一顿接风的狗肉。知道我们不是新闻系出身,他给了我们一年的“缓冲期”,这一年,没有工作量的要求,并且,发表一篇稿件,给双份稿费……为了让我们在新闻上尽快上路,他给我们每个人都指定了一个指导老师,我的指导老师就是秋声。

4、

第一次进办公室时,我的面庞像深红色家具的漆皮上,被谁轻轻吹了一口气,有一瞬间微不可察的流白。

我在这个大排档一样的格局里,漫不经心地踱了几个来回,直到拈着两片小纸、几个兔起鹘落逃到卫生间的柳三再度回来。

办公室里的人,此刻都不在,留下来的只有几个杯子、几张桌椅、几盆绿植、几张照片、几本书和几把伞。

我对柳三说,你看那个桌子上的茶杯,像不像奖杯?看来这个人比较急功近利。他对面的茶杯则比较陈旧,比较古典,看来这个人生性古板,老到但并不老于世故。那桌的茶杯则硕大无比,看来这个人属于“穿衣费布,吃饭费粮”的那种。临桌的茶杯上下一般宽,黑色,显得非常厚重,再看他桌子上的书,很多都是崭新的,这说明他并不是爱读书的人,却很想制造一种文化人的感觉。这一桌,她把儿子的照片摆在桌子的一旁,而且侧在一边,仿佛怕人看到似的,看来这人是属于谨小慎微的那一种。

小转了半圈,我又说,你看这位桌子旁还摆盆文竹,看来他是在标榜清心寡欲、与世无争,可是他洗出来的都是领导的照片,说明他是在入仕中修出仕之心,但尚未达到心下无尘之境。

“而从伞的颜色看来,那个持有紫色伞的人,大概是搞艺术的,不愿从众或许已让他变得出众。那个喜欢深蓝色伞的人,平时一定表现得特别忧郁,实际上呢,一点思想也没有。”

柳三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说,蓝色那把是我的。

我走到那个立着红伞的桌旁,坐了下来。根据社长的描述,我确定这就是秋声的座位。这个打着红色伞的人,骨子里,肯定有很浓重的浪漫情怀,但是,上面小花过于繁缛,让这一种情怀,看起来琐碎难耐。

我说,柳三你看,这伞的颜色和花式,说明这个人有点感性和悲情,而他拍摄的一堆照片散乱地压在玻璃后,则说明他异常慧黠。因为,如果你想看照片就得自己去翻,他轻描淡写就抓住你的心理,牵住了你的牛鼻子。

5、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光,出现在面前的秋声,证实了我的臆度。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的中年男人,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根根朝天的头发,张扬着他咄咄逼人的自信;浓密的眉毛下面,一对大而有神的眼眸,泛着通透、干练的光芒;笔挺的嘴唇,清扬婉约,又不时掠过一丝男人才有的那种硬朗……

而最吸引人的,是他牵着眼睑的眉心。眉心放,则有一捧春光泼向你的全身;眉心收,则如一把利剑直插你的心脏。

对视一番,我躬身施礼,乖乖地叫了一声:老师。

谁知,他杀了个回马枪,叫了我一声“郝老师”。然后,他对身边长发披肩的青年书法家说,王老师,你给解释一下老师的含义。

王老师立刻凑过来,摇头晃脑地说,师者,所以传道、授液、惹祸也。充满了不正经的味道。

所有的陌生和紧张,在那一瞬间冰消瓦解,我在哗啦啦的笑声中,轻松地混进了他们的江湖。

尽管不喜“老师”,秋声还是收起生人勿近的气息,日复一日耐心地教导他的学生,不隔三五便叫到家中改善我的伙食,一有机会便撕开一角,让我混进他的朋友圈,和更多的生人“米饭、菜叶、鼎镬也”地胡乱搅和成一锅粥……

每当我遇到重大挫折的时候,又总是他坚定地站在我身后,为我遮风挡雨。每当我陷入情感泥潭之际,又总是他一个人做了我精神上的拐杖和行动上的参谋。

也正是在这种时候,他那段悲情而克制的故事,才被他娓娓道来。

6、

十年之后,他们再相聚,感觉还像相恋的那两年。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一次相聚,他们居然没有流露出多少感伤。仿佛他们一直就在一起,从没分开过。

他们彼此有太多的相似,太多的默契,他们心灵互通,任何话题都显得多余。最了解她的人仍旧是他,她仍旧是他最贴心的红颜知己。他热爱的,她依旧向往;她不屑一顾的,他一直都在延续着鄙弃。似乎流逝的时光,对他们的感情来说,短得就像他刚刚抽完了一根烟。

同学为他们特意留出的一个房间,空了一夜。

同学的意思他们明白,就是以肉体统一的形式,完成精神上的决裂。他们重新在一起,已经不再可能。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孩子。此刻,他们有能力寻回爱情的时候,他们的爱情,就像一颗炸弹,要炸毁的,将是两个家庭的六颗心。甚至更多。

十年过去了,岁月早在他们脸上留下划痕,但是,此时,曾经乱了分寸的心动,一次又一次的回来,弹击着他们,被岁月日益磨钝了的神经。然而,他们仍旧保持着相恋时的姿态;他们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起,数了一夜的星辰。

十年之后,他再一次错过她,甚至,他不能让她在身边逗留太多的时间。但是,即使沧海变桑田,时间这把锋利的剪刀,也剪不断他们对彼此的渴望和思念。

十年前,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一个是亲情,一个是爱情。而亲情与爱情所在地,相隔千里。他义无返顾的选择了前者,为了年老体衰的父母。而她,被父母强迫,嫁作他人妇。

结婚前一天晚上,她终于找机会逃了出来,踏上了开往异地的火车。她哭着一定要找到他。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欣喜若狂。但是,很快,他又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环视了一下自己的住处,家徒四壁,除了行李卷,他一无所有。他想到了每月的工资只有二百多元,从来都是入不敷出。在他所在单位,他没有地位,他不过是个学了几天技术的贫下中农……

种种迹象表明,他不能给心爱的人幸福。嫁给他,注定是一辈子吃糠咽菜的命。而远方的另外一个男人,他有车、有房、有权、有势……

于是,他做出了这一生最理性也最失败的选择——狠心的将她送了回去。任凭她哭哑了嗓子……

7、

我和秋声的疏远,大概是从我七年前进入婚姻开始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秋声对许多情势,都判断得相当准确——日后,无数谶语无不成真,我不得不信。我果真言听计从,也就不会有日后那么多的行差踏错。

我和秋声的交恶,则起于一年前。

那时,我背井离乡,一个人出外谋生,已有近三年的时间,收入多了,幸福感却在大幅减退。

由于长期两地分居,我和她盎盂相敲、龃龉不断。

她不愿意来,而我又不愿回到东北,再次成为廉价劳力。这让我们的矛盾越发不可调和,家庭战争时常一触即发。

那段时间,秋声被我拖入了这趟浑水。这是一个无言的结局,更让他无语的是,由于我的处理不当,他被她列入口诛笔伐的对象。

今年六月,我回去看他时,他依然热脸相向。

可是,挥别转身的一霎,我无意间瞥到了他迅速转换的表情,以及眉心滑向眼眸的那一抹阴冷。

8、

在塘沽,昨夜西风酿小寒的午后,我抽着烟,冷冷的望着红叶的盟言,在命运的枝头毫无悬念的凌乱。

将一只蚂蚁放进杯中,喷气,看烟雾中的它,挣扎在粘稠的恐惧里。然后,喝掉里面的咖啡,一双醉眼,乜斜出红酒的味道。

膝上,穿越的狗血剧里,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已接近尾声。心莫名其妙的动了动,笑。

微信。看。是秋声。

秋声正说,这里正广纳贤才,你是第一号要招募的……

笑。不是因为这是个笑话,而是因为,这是一个解冻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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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小蔫可能要走了,在流火的七月,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晚上,他显得特别沉默。


 

那平日练得比我小腿还粗的大臂上,不见了一起一伏的三四两重的小杠铃。

门框上,曾经绷得紧紧的练腰力的纤绳,以及他无规则运动的身影,也没了影踪。

卫生间里,也听不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和他荡气回肠的歌声……


 

他看着我,好像有很多话要说,我笑了笑,假装置若罔闻。

来去之间,其实不必留下太多不舍,也不必对未知的未来充满惶恐。这是身为一名记者,必上的一课。

尽管,他走了,会留下我一个人,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和针落可闻的安静。

 

恍惚之间,我仿佛又听到了这一年来,他酣畅淋漓的笑声。

那笑声,有时代入的,是一个被羞赧和难为情把口撕开,翻出白白的牙齿,把眼拉成一条线,青丝和腰肢乱颤,脸上的小雀斑惊慌失措的女生,晓。


 

晓,是我们的一个哥们。

在没遇见晓之前,小蔫总觉得自己是小不点儿,周围充斥着很兄的姐,和很姐的兄。他最自豪的一句话是:我还小呢。然后露出一副仿佛还没蒜瓣大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萍水相逢的晓,突然发出致命的一击:“我是九一的,你是五几年的?”小蔫的优越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汪汪两声,从此再没了下文。

原本,我们和晓只是点头之交,但头点得多了,便算是有了交情。尽管,再次邂逅,也还只是相逢一笑。


 

第一次粗线加深交集,是在去年研究院的鹊桥会上。

当时,我举着相机正左顾右盼,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推了推小蔫,亢奋乘以二地说,看,晓。

小蔫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突然为之一振。他贼溜溜地笑着问:“哪儿呢,哪儿呢?快让我看看!”

然后,他像发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五百只乌鸦从口中轰的一声飞出,唧唧嘎嘎笑个不停。


 

晓在偶然间也注意到我们,拼命地在女生堆里矮了矮身,猫猫地藏着。

我们两个缺大德的家伙,故意拎着大牙在她面前晃动,前倨后恭地笑着,仿佛围观着的,是笼子里稀奇古怪的生灵。晓在被捉弄中眨了眨眼后笑花了妆,结果,在那次相亲会上无功而返。


 

为了将功补过,我们决定请她吃饭、唱歌一条龙。他俩都是麦霸,手一搭麦克,就是一副死了都要唱的模样。

晓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不愿意白吃白唱,没过几天便要求回请。于是,一个麦霸,还有一个麦霸,又是死了都要唱的样子。

吃过了,唱过了,大家便又回归原点,忙乱在各自的世界里,追求着各自的幸福。


 

再一次见到晓,是在一个月前。

那天,我正在大厦楼下,百无聊赖地抽着烟。就在这时,身后风驰电掣窜过一个白色的身影。那就是晓。她尖叫一声“郝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掠到十丈开外,几个兔起鹘落,便逃得无影无踪。

半小时后,我的烟瘾又犯了,正想拨弄火石时,身后又一声尖叫着的“郝哥”,又是一骑绝尘的飘过。

半小时后,我又来到吸烟点,又是拨弄火石的时候,身后传来又一声尖叫的“郝哥”。这次,还没等她风驰电掣地过去,我早做准备的一声“cut”呼啸而出。我说,你这是在干嘛?神出鬼没的,要刷新海油速度么?

晓说,赶着送文件。然后,又是几个兔起鹘落,裙子都快跑散边儿了。

 

回去说给小蔫,两个人的房间,瞬间像钻进了一千只乌鸦。

小蔫说,你是老头子,人家见了还不跟要投胎似的赶紧躲开。换成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的我,啥文件都抛到脑后了。

上一次见晓,是在渤海油田“我们相爱吧”鹊桥会上。

这次,小蔫没有报道分工,我还是把他稀里糊涂地骗了过去。因为直觉告诉我,晓还会出现在那里,猫猫地藏在人后。那里的她,将再次成为我们的笑点,我们枯燥的生活,将再次充满根本停不下来的笑声。

果不其然,晓又出现了,又如预料中的那样,在我们煞有介事的围观中,她眨了眨眼后笑花了妆……



 

小蔫可能要走了,在流火的七月,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晚上,他显得特别沉默。我知道,这是因为,这里给他留下的笑声太多。

在那个陌生的地方,我想,他可能会模糊了我这个“老头”,但一定会记得晓,这个可以忽略性别来交往的哥们,曾经眨了眨眼,夏了我们共同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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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一部古装戏热闹开场。当里面传来“分手”二字,一直冷着个脸的他,噗的一声笑了。

对面汤汁淋漓的我,怒目而视。

今天,在各式各样的讣告中,“享年”是老幼皆宜的一个词。实际上,按照传统说法,六十岁以上叫享寿,四十多岁叫英年,三十多岁叫得年……五十多岁才叫享年。

正如“享年”的误用一样,古代的“分手”可能指向的是“丧偶”。在龙哥看来,“分手”不分青红皂白的出现,自然是一个笑话。

在他的笑难自抑中,我认真地说,如果让我给你写一则讣告,我希望你的死法是殉节。

两年后,我在校友录里公布了他的死讯,不是殉节,而是被难。

 

一个对世界充满热望的绝望的歌手、写手、画手、琴手、辩手、校话剧演员、院学生会成员、校报编辑、校报通讯员、无数协会成员、军官、记者、业务播音员、企划人员、教师、球迷、摄影爱好者、电影迷和万人迷,以及我的文字启蒙和伯乐……

他就是龙哥。

 

他比我小一岁,却喜欢强迫我叫他龙哥。他说,我只不过在娘胎里,比你晚迈出了一步。

从十五年前开始,他就信誓旦旦要追上我,把我撵老。

于是,他二十岁时我不得不二十一岁,他二十一岁时,我又无可奈何的变成了二十二岁……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把我的遗像挂在墙上。

然而,等我到了二十七岁,却没能听到他二十六岁的消息——突然有一天,他失去了联络,生死未卜。

整整一年音信全无,我到处找也找不到他,便假设他已经死了。想不到,他竟真的死了。

当下两届的那个他曾接过的小师妹,无意中询问起他的死因,他已绝尘而去一年有余。

 

九年前,也是临近“十一”的时候。第一次听到龙哥的“死讯”,我没心没肺地笑了,我对柳三说,龙哥挂了。

柳三像我一样,没有表现过度的震惊,他笑起来,跟我一样面色苍白。

这个消息准么?我当时也只当是个笑话,虽然那个他曾接过的师妹,信誓旦旦的说,龙哥真的没了。

当假定的情节变成了一种忐忑,我拨通了他家的电话。他父亲的声音传过来时,我镇定了一下才说,是龙哥家吗……我是他大学时最好的朋友,我们好久都没联系了,我想知道他现在的手机号码。

如果他父亲给出的是一串阿拉伯数字,我会高兴得一脚把地板踹个窟窿。但他父亲却说,他不在了,一年多了,什么都别问,谢谢您。

 

严格来说,我和龙哥是一类人,同属于那种傲慢的素数,除了1,就只能被自己整除。但我相对正常,他则十分奇葩。

他的怪,怪到了有时我都无法忍受。

他见人总是笑眯眯的,给人的感觉是,他这个人应该很好相处。然而,就我的认识来看,人越多他越外向、越开朗、越阳光,人少的时候,他的孤傲冷漠、格格不入的一面,则会暴露无遗。

他住的是上铺,灯就在斜上角,他偏在没靠墙的露光的地方,拉出三道厚厚的幔帐来,将床铺围得像棺柩一样。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一回来,他准一头扎进“棺柩”里看书。里面他特意架了一盏15块钱的台灯。

站在他的幔帐外,我曾大惑不解的问他,这几块小破布,就能让你隔绝人世?

他给人的感觉很单纯、很沉稳,实际上他的想法变化不定。他喜欢晨练,有一阵儿把我也撺掇起来,陪他绕着学校跑。跑了几天后,他就改变了主意,要跟我划清界限,说,那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咱们各跑各的。我当时很生气,就说,我偏不,你往哪跑,我就往哪跑。谁知这么一闹后,从此,他再也不晨练了。

他喜欢听交通文艺台的《午夜大篷车》,半夜里见到我,必要眉飞色舞的学上一番舌。几年来的阶级斗争经验告诉我:我越哈欠连天,他讲的就越起劲;要是我把眼睛瞪得大大,偶尔还敷衍他几句,他一定兴味索然,不告一辞就撒腿走人。但是,也有出现意外的时候。一次,我被他讲的情节吸引,迫切需要他讲出下文,于是,我使劲的打了几个哈欠。让我分外诧异的是,这一次他一反常态,一甩袖子,闪了。

他的音质非常好,朗诵、唱歌都是一级棒,人也一表人才,还会写“春天来了,河水绿了,燕子来了,桃花开了”这样臭屁的诗,也就因此,在学校他迷倒了一大帮女生。当时的情况是,她们期待博得他的好感,而他也渴望她们中的一个或几个,对他产生爱情。但是大学四年下来,还是没有一个女生走进他的生活。

后来,我跟他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给我讲了一件佚事。秋后的一个晚上,小风飕飕的刮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对走在身旁的他说,真是可惜,要是有人抱抱我就,就不会觉得这么冷了。他明知她在暗示他,却还是说,咱们跑跑吧,跑跑就不冷了。

他说他总是这样,活得太高尚、太斯文,活得太谨小慎微,活得太认真、太有分寸。

 

然而,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有时又特别容易头脑发热,彻头彻尾的不计后果。

他是国防生,毕业之后他去了部队。谁知,在部队挂职不到一年,他居然把军装给扒了,一炮打回了他的老家黑龙江,在一个小企业里,做起了薪水微薄的上班族。还没干上半年,他又跳槽了,一头扎到了他的梦里水乡——苏州。

在苏州那段时间,他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困顿和艰辛。他没有变成勇敢智慧的狮子王,而是差点沦落成乞丐。身上的几百块钱花光了,他还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租不起房子,他就到苏州大学跟博士生混床睡;每天的饮食,就是地摊货,再灌上一肚子的自来水……连证书、简历都复印不起的时候,他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明确告诉他,这钱不要还我。但是第二个月,还没有从风雨飘摇的困境中彻底摆脱出来的他,就把钱打到了我的卡上,他说,这是他在苏州第一份薪水,留下来的,足够用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的处境似乎好了一些,起码,在网络上,我们能频繁见面了。他还申请了一个MSN空间,在上面象模象样的写了点东西。

 

龙哥的文字没多少灵性,但恰恰是他,改变了我的命运。

刚上大学没几天,他就成了校报文学版的编辑。每天晚上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忽悠我给校报写东西。作文从没及格过的我,绞尽脑汁,勉强凑了一篇东西出来。

那篇狗屁不通的东西发表的结果是,许多女生一见我就说,怎么才发现呢,你原来这么有才。从此“大才子”、“大才子”就挂在了她们的嘴边。

这个名不副实的称号,使我如坐针毡。为了对得起大家的嘴,我一头扎到图书馆里,皓首穷经。我都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当初大家的戏言,竟然弄假成真,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怀疑了。

 

当我在校友录上,公布龙哥的死讯,没人相信,或者说,没人愿意相信。一个连蚊子都不肯打死的人,怎么可能自断生路。

我也不相信,他会自杀。师妹的说法也印证了这一点。

各种线索在我脑海中穿插出这样一个情节:在他所在的那家公司,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就在他们热恋之际,女友的前男友出狱了,然后,他被人抛进苏州湖中,湖边,留下了他在挣扎中甩掉的一只鞋……

 

他比我小一岁,却喜欢强迫我叫他龙哥。他说,我只不过在娘胎里,比你晚迈出了一步。

从十五年前开始,他就信誓旦旦要追上我,把我撵老。

于是,他二十岁时我不得不二十一岁,他二十一岁时,我又无可奈何的变成了二十二岁……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把我的遗像挂在墙上。

现在,我已徐徐老去,他却还在墙上的遗像里,笑着向我眨着二十六岁的眼睛。

在我心中,他也将永远是十五前那个他,目下无尘,孤傲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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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一盆如血的残阳,泼在江面上,染红了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曲张的眼睛。

老人大马金刀,斜靠在船舷上,抽着烟,喝着茶。

那些烟,徐徐爬上他紫铜色的脸膛,柔化着他那些被匆流而去的时光,雕刻出的沟壑一样的皱纹。

那些茶,像看不见的呼啸的气流,在他突出的喉结里东奔西突、盘旋而下,他“呃呃”地发出如噎的气促声。

他脚下的老船,被潮水怂恿着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在激荡的岁月的年轮中,老人目光上撩,一句话随着一口痰,重重地吐了出来:“他妈的,老云接驾。”

半江、半天的晚霞渐收,没入高高低低、层层叠叠的云里,周遭的世界,倏忽间陷入黑暗。华灯未上,夜色昏沉中,只有老人的烟还在燃,茶还在回甜。

这样的烟,这样的茶,这样的老人,在我的记忆里,只属于一个人:二舅。

二舅,是女友的二舅。在我们认识十天后,她就把我拽上了二舅的船。

初见二舅,我惊为天人。

窄窄的舢板的另一端,钉子步站定一位老者,只见他身形宛如山岳般峙立,灰色毛衣无风而动;双鬓染霜、须发灰白,神态威酷冷肃傲岸,宝相端严,不怒自威。

我心中一凛,暗忖:若这位前辈,头戴软底六棱抽口软壮巾,顶梁门倒拉三尖慈姑叶,鬓插英雄球,腰扎五福丝鸾板带,左肋佩一柄吹毛利刃的屠龙宝刀,斜挎百宝囊,那番光景,必是武侠世界里,已入化境的,飞花落叶皆可伤人的豪侠了。

想到此处,我一个纵身,劈掌便向老者扑去,老者抬掌相迎,耳轮中就听到“啪嚓”一声巨响。我噔噔噔倒退了数十毫米,口中言道:您好。内中却在惊叹,这位前辈好深的内功。

从那天起,我翘起二郎腿,抽上二舅的烟,喝上二舅的茶,和二舅静静地坐在老船上、夕阳下,偶尔吼一声老云接驾。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的时间。

后来,二舅把船卖掉了,他漆黑的漏雨的小屋,也面临拆迁。

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平房,换了四栋楼,大家都说他赚了,但他只是嘿嘿一笑,而后沉吟不语。

二舅不是一个沉默的人,甚至可以说,他随时随地有本事口若悬河。六年前,在我操刀制作六集200多分钟的大型纪录片时,我还特意让他做上一回“群众演员”。

女友经常说,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二舅就是“大侠”。他不需要露出花拳绣腿,只要往那儿一坐,便是一座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活生生的门神。而当他吼出一嗓子,就会像长啸中的独臂大侠杨过一样,即便是一百头雄狮,也要不知不觉在他面前跪伏。

二舅面相确实很凶,每个人都怕他,我是其中的一个例外。每当哥哥、姐夫灌我酒时,二舅总会在一旁嗷的一嗓子:“艳军不能喝酒,谁也不准欺负他……”二舅时常保护我,仅仅是因为,我是女婿。在二舅看来,女婿比儿子高看一眼。

不过,二舅也有怯场的时候。面对摄像机,我为他设计好的几句“台词”,他断断续续说了好几遍。

可惜的是,二舅的“英姿飒爽”,不能在那部纪录片中看到了——因为里面,在他身后露脸的,有几只被打倒的“大老虎”。

在新楼没有落定之前,二舅搬了,住进了大哥在江南的房子。经常走动的两家人,因为这一次的搬迁,只有在二舅过生日和年底时才能见到。

我分外怀念和二舅一起肆无忌惮抽烟的日子,不过在大哥家,我们两个烟侠,只能趴在一个小窗口吞云吐雾,抽的多了,外面路过的人还以为里面着火了。

我更怀念他的茶。二舅的茶分外浓郁,不是因为茶本身,而在于他用的古老的茶缸。那茶缸,挂了厚厚的一层茶渍,即使倒上的是一壶热水,也能喝出比铁观音还浓的茶的味道。

不过,他的烟和他的茶,如今只能在回忆里记取了。就在今天上午,他故去了,享年69岁。而在他逝世的前几天,还念叨着我的名字:“天津港爆炸了,艳军受没受到影响?不行就让他回来……”

此刻的我,想起二舅,本该悲伤逆流成河,而实际上却如水泥地上的花朵,开出的是没有风的森林,就像电话里的二舅妈一样——太突然了,家里的人又来得太多,大家都来不及悲伤。

悲伤会是在忙乱过后,慢慢袭来的。时间慢慢沉淀,逝去的人会在你心底慢慢模糊,但悲伤会慢慢清晰、锥入内心,心,才会一点一点疼起来,直到眼泪飞扬如同纸灰。

在这时间的间隙里,我仿佛又坐上了二舅的船,和他一起伸着脖子望向水面。

先前,我们当那是乌龟。

临近才发现,那是一只小燕凫在水上。

在它上方,数百只江燕上下飞舞着,揪心的叫了一阵,又相继无奈的四下散去。

二舅当机立断,拽过网兜便去够。可惜,迟了一步,小燕挣扎着又向远方划去。

那个“远方”,是临船三江号的方向。

二舅决定放弃了,于是,网兜转到我手上。

我飞身行跳到船外,几个兔起鹘落,便窜到了三江号上。

三江号的船家正在瞌睡,猛见一“彪形大汉”跳将过来,大吃一惊,顺手便掏出了船舱里的分水峨嵋刺。

我来不及多加解释,把住船帮,将网兜一顺,小燕便得救了。

那是一只已褪尽一层绒毛的雏燕,令箭似的黑羽毛泛着明亮的光泽,但嘴壳、尾脊的黄色,仍在暗示着一个生命的稚嫩和阅历的肤浅。

小燕在大家手掌上传递着,爱的温热将它从昏迷中唤醒,而后,二舅的吉祥号上,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抗议声。

我决定放飞它。可是,它全身湿冷,趴在我手心里动也不能动。于是,我脱下外衣,把它贴到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它的羽毛全干了,可是,它还是不飞。强行把它抛到空中,它旋即又飞回来,落在我的指尖上。

第十二次飞回来时,它把一泡白黑相间的便便,留在了我的手心里。

第二十三次抛它时,它飞了,一去不回头。

我正遥望着祝福它时,它突然一头跌了下来,再次落入水中。

我在船头等了很久。

这次,它没有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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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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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9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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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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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梦碎华衣(散文集)
海油,你知道多少关于它的故事?在这里,你可以乘坐“空中班车”,看“海上巨无霸”挺立潮头,与迭福山前的白鹭为伴,在惠炼的星光中醒来,与心爱的人在南山漫步,相约鱼鳞洲的浪漫,体验南海的热度,感受鹤岗的寒冷,手捧月光写了28天的诗,献上一曲给海油的青春之歌。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乘“空中班车”,冲天一抖间飞跃千山,阅尽千帆、读遍万水。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军粮城,叫一碗热气腾腾的辣鸡面,让时光在味蕾里鲜美。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登上钻井平台,纵马波峰浪谷,剑指四海,喝令油龙气凤来仪。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入京城,看玉兰不言、染柳烟浓,天为你春,惊艳了爱着的这一季。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看浮托,浅笑安然中,观海油玩转入海神技,让“海上巨无霸”潮头挺立。

如果我还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湛江,听遥远的桨橹咿呀一声摇进周公,看月半弯睡在海湾大桥的那一端。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上FPSO,航母堪藐间,这里有自在逍遥的座头鲸和让你尖叫的龙吸水。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拜访大亚湾,在罗浮山温泉的柔波里,等惠炼天际的星光醒来,又一颗颗睡去。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珠海,在削山填海的高栏岛、气势磅礴的深水终端,两两相望,猜谁又做了海油的邻居。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爬南山,在一段宁静的午后时光,摘一串荔枝,于燕剪葱茏间,假装与深圳的兄弟姐妹不期而遇。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海南,驾三轮摩托碾过万顷晴沙,在中海化学附近的鱼鳞洲,与椰风相依、看山巅水湄夕阳红醉。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鹤岗基地,于塞北以北听寒风敲打窗棂,在蓬松的雾凇飞溅开来的地方,你踏雪而歌,黑的是影,白的是雪。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看三月的水仙一汪水、六月的热带鱼嘟小嘴,看渤海石油研究院的恐龙蛋,看集体婚礼上的新娘,像流过心底的唯美句子。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去大鹏半岛,看LNG墙外珍稀古树抽出新芽,看你和迭福山前的白鹭,在青葱竹翠间、惊鸿舞翩跹。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道达尔村和洋人酒吧一条街,让那一瞬流光穿过岁月丛林,抵达一缕青丝拂过的你的眼帘。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青藏高原,在山水有约的藏北明珠,你会拥着最洁白的哈达,对高原和大海的情意绵绵语笑嫣然。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彩云之南,中国海油希望小学书声朗朗笑声甜,茶马古道上,风抚菡萏,吹开你清幽的笑颜,你回眸也似溪水清浅。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穿着乌镇的蓝印花布,看青岛的金沙滩,尝广东的汤,上海的蟹壳黄,河北的驴肉火烧,东方的白斩鸡、菠萝蜜和海马贡。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一起去海上平台,看海上日出,看涛走云飞间的英姿飒爽,看年轻人手捧月光写了28天的诗,等海姐端来香甜早点。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去茶溪谷看童话城堡,到海上世界看迷离的夜,到石油大院对面的北洋船厂阅尽百年沧桑、在中国最美丽的火山岛上听渔舟唱晚……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那么,我们一定要去卡尔加里,看遍枫叶之国的风光与尼克森的青春气象。

如果我在海油遇见你

我一定要告诉你,为你的选择感到骄傲吧,只需朝着生命的曙光向前奔跑,享受你明媚的时光。
也许有海上的孤独,也许有加班的辛苦,但这所有的汗水都将被未来的喜悦所冲走。
快乐一定不会乍起就凋落,时间将为你成囚,你不轻叩跫音,它便不敢老去。

“你说,我会不会在海油遇见你?
我已经遇见了你,我最美的青春。

我在海油等着你,等你等到天起凉风、日影飞去。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jM5ODY4MzkzOQ==&mid=201884579&idx=1&sn=986001468794259204ca0e82c62561dd&scene=2&from=timeline&isappinstalled=0#rd&ADUIN=38623601&ADSESSION=1421920330&ADTAG=CLIENT.QQ.5371_.0&ADPUBNO=26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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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6 12:57)


里面怎么那么热闹?原来是鹊桥会。我也想插一杠子,可老婆说了,你胆敢进去,鞋底子伺候

明明知道鹊桥会成功率不高,还不遗余力开展这项人性化工作、热心给年轻人找对象的,是渤海石油研究院。

研究院在家的领导也来了,不过这一次,他们情愿做服务生、当配角。









聚会地点是研究院食堂,这天下午,佳丽多多,郝老蔫和李小蔫可谓一饱眼福。



咦,这不是老谁家的小谁吗?她怎么也来了?赶紧瞄上



熊妈妈你在哪里?

研究院的小伙子们发出了心中的呐喊。可是,光喊没用,平日只知道科研的他们,如何提高情商呢?研究院有办法,搜集了一大摞稀奇古怪的主意,通过预设的游戏,让小伙子们与来自天津的姑娘们亲密接触,目的只有一个:上钩吧,上钩吧。

话说,研究院到底得费多大心思,才把这些美女拢来的?可都是企事业单位的精英。





干啥么呢,干啥么呢?

这下便宜占大了……哥快美抽了……



兄弟,你想啃一口咋地,我喊一二三,快点松手吧,要不然姑娘就啃你了







游戏的组织者之一也看不下去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如电,妹儿,哥给你跪下了,求包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走过千万里才发现:小妖精,原来你在这里




发达了发达了,先跟美女合个影,再发到朋友圈,馋馋那帮小子



你以为只有你这么想啊,哼,哥早合过了,早发过了,嘿嘿

妹子,俺愿与你永结同心,你是愿意呀是愿意呀还是愿意呀

主人主人,我是你遗失多年的喵喵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为了衣服,手足也可以不要,比划一下,你要是赢了,我上,我要是赢了,还是我上

我们在一起真不合适,她她她比我高

哥捷手先牵,先满场走一圈看看腿脚

其实人家还小啦,只是熊猫宝宝等不及了,吵着闹着要爸爸

靠,哥的气球宝宝还没妈妈呢

那哥可不可以说,哥来这里是为了哥的马宝宝?

咦,这不是跟郝老蔫睡了三个月的兄弟么?速度啊

兄弟,今晚你别去电影院陪那姑娘了,咱哥俩好久不见了……砰——矮油……

开会了开会了,会议的主题是:要不,处处?





我反对,人家还害羞地说,人家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妹,你都看哥半小时了。

哥,你还不是一样。

妹,这么长时间不回弯,你脖子疼不?

有哥心疼,脖子掉了也不疼。



喂喂,那个,女神,我这个人吧,虽然老师厚道,但为人正直,处事得体,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生活态度潇洒……(此处省去一万字)

 


熊妈妈你在哪里?

莫不是于人生的无涯的荒野里,我们走错了人群?


 



马爸爸你在哪里……

莫不是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好我们匹错了配?



哥几个,看人家成双配对,落单不如来两滴眼泪,男人哭吧,不是罪

人怎么突然都走光了,我还在这里,谁来牵我的手。


一下午的时间,在研究院的精心策划下,14对男女忽忽悠悠就牵上了手。

但还有一百多名单身男女,还走在寻觅心仪的伴侣的路上。

郝老蔫替他们问一句:他们的小妖精,你在哪里?

 

其实回过头看,说穿了这只是一次活动,一次相亲会,或者说只是一次练习爱情的机会,从头到尾有逢场作戏的成分,一切都做不得数,各种演出不必当真,包括那些貌似情投意合并牵了手的。不过,郝老蔫私下认为,领导能为员工操心到这个程度,打一辈子光棍都是值得的。

郝老蔫是本人自娱自乐的一个微信操作平台,可惜第一天上线第二天就关闭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哥还有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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