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器里静静播放《Desperado》,看Don Henley苍老的脸庞,仿佛看到30年后的我们。那些曾经或今天仍然激情亢奋的青年,仿佛终有一天,都将把故事刻进皱纹,然后静静地,让“暴徒”般的生命消逝在顺时针恒久而稳定的旋涡里。
为此我特意下载了墨西哥往事三部曲,但又像舍不得似的迟迟没有欣赏,其实是不想让发黄的胶片提醒自己年代的更迭。我宁愿只在记忆中留下那个黑色的吉他匣子,像是刻意回到青春期的自己——对于时间,每个人都值得自私。
那是一段对我们所有人的生命都最重要最值得怀念的日子:我们会在所有同学离开后,用两把破吉他将歌声镶嵌在教室的墙壁上,为自己留下一个多年后故地重游的理由。但我们并非“澡堂”或“厕所”类型的歌者,也曾在一堆假装专业和善伟岸慈祥天真的目光中,大声嚷出自己的声音,然后在瞠目结舌目露凶光欲杀吾等而后快的眼神里收获愉悦。
那时的我们也时常在教室里展开更贴近生活的实践活动,比如烹调。包饺子、煮面条、烤鸡腿……我们不是坏孩子,只是对真实生活中的各项生存能力怀有更迫切的心情,我们从小就有生存危机,这是日后可以掌握饭碗
如果不是今天休息,也许我就错过了这杯好酒,从莫斯科空运过来的纯正伏特加顺便兑点橙汁也比瑞士产的ABSOLUT柠檬伏特加更“绝对”,更醇厚。
毫不否认我对荷兰的钟爱和对俄罗斯的孤落寡闻,甚至两场比赛前我才听说那个名叫阿尔沙文的小个子,和20年前的巴斯滕一样,他是比赛的主宰,不同的是荷兰人巴斯滕已然傲视绿茵,所以那个零角度从对手门将的头顶飞入,但今天的阿尔沙文初出茅庐,他的零角度更“脚踏实地”,从范德萨腿边溜进球门。是命运还是轮回?都不重要。能看到又一支与橙色一样将进攻演绎得如此酣畅淋漓的球队,才是这个夜晚的主题。
其实兑进伏特加的橙汁绝不是回家的巴斯滕与他的荷兰队,小组赛已经将他们的新鲜榨干。是希丁克,是那个浑身上下仿佛生就了再造功能的橙子给伏特加提了味。已经不知道希丁克焕发第几春了,我们只看到老家伙每次“发春”,就让整个球场,不,是整个地球跟着覆雨翻云。
从荷兰到澳大利亚到韩国再到俄罗斯,每隔那么3、4年甚至更短的2年,希丁克就上演一回“发春橙”。这次轮到让荷兰人的舞步慌乱。于是,斯内德开始往对手的脚下或观众的头顶送出一记记“欧洲
中超——
总觉得没资格评价中超,这么多年,统共也没真正看过几场中超(含甲A)的比赛。
但我很同意黄健翔关于“中超应为山东铁路事故默哀”的提议。倒不是一味地跟风所谓国际惯例(这个词越来越蹩脚),而是让我们的联赛更市场。真正和人们的生活走在一起,才是市场化的开始。
联盟杯——
拜仁真的应该“拜人”了。号称整个日耳曼民族最强悍稳健的足球“战车”在一支充其量也就是游击队规模的“俄罗斯野战小分队”面前彻底尿(sui)了。
4—0的比分不光抽了德国人的嘴巴,连裤裆都让人给掏了。
但最郁闷的人一定不是卡恩。人家紫百合的弗雷连扑救动作都没作过,足球都没摸到就被送上回家的大巴。都是被淘汰,心情与体味却是全然不同的。就像嫖客在完事后被抓和刚脱了裤子就被抓是完全不同的境遇,前面那个起码在忏悔的同时还能体味一下适才的体位,后面那哥们却很有可能就此断送了命根。
除非丫真的百
798在你眼中是什么?
工厂!
工地!
公园?
别惊讶,这就是798的宿命,是它的过去·现在·未来。但与艺术无关。
昨天的798是个工厂。按生产项目为它归类的我耳闻过两种:电子管厂、军工厂。每个都说得很真实,那就算它是军用电子管厂吧……
今天的798是个工地。“要装穷,少干实事搞装修”,于是798们开始挥舞着纳税人和尚未集体致富的艺术家们的“血汗钱”大搞特搞。今天挖路,治理污水;明天挖路,重布管线;后天再挖,就该埋葬仅有的那一点点艺术气质了。
明天的798是个公园。这是已经现端倪的既定事实,不信你可以来参观。今天的798不再是艺术
最近把自己从床上搬到了沙发上;
最近总在苦恼,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写字的机器?输入一个程序,我就搞出一篇文章;
有的人似乎有两个大脑并且时刻保持高速运转,难道人也进入“双核”或者2时代;
周末把家里残留的酒瓶全部扔了出去,给新来的酒腾了腾地方;
去告诉那个让我买基金的哥们,帮忙先把我的房子给租出去,还得一次性收10年的租金;
失去了的东西,不需要珍惜,但你可以换个方式继续拥有;
伏特加终于成了我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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