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05 20:31)
燕子不来春寂寞
——伤心的燕子早已远去了,而我们还在欢唱: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

是谁曾说过,欣赏《二泉映月》要跪着听。而我从不曾站起来过,在这不朽的旋律面前,我长跪不起,五体投地。
我的前生一定是诞生在这泉里了。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倾听《二泉映月》都会立即溶化?此时,你若寻找我,就到泉边吧,在这儿你可以打捞出我感动的灵魂和无言的激动。而我泉水做的骨肉脆弱不堪,真的怕碰,只要弓弦轻轻一触,就不由自主地共振和颤栗,泪水如泉潺潺流淌。
想听又不敢听,期待相遇又怕见面,“近乡更情怯”呵。透明的心仿佛置于温热的掌心,被千百次地轻揉、抚摸,我肝肠寸断……如此才明了我何以太多的眼泪,又不
记得有位哲人说过,人生的种种努力,只不过是为了返乡。50年前,我的父母从黄河岸边的一块棉花地里走出,经过了漫长的跋涉,终于又回到了那块土地。俩人用了一生的光阴印证了这位哲人的至理名言。当初,爹娘是怎样义无反顾又依依不舍地告别故乡,今天又是怎样地回归了故土。只不过,从前是爹娘抱着没满周岁的大姐来到了东北,如今却是由50岁的大姐背着爹娘回到了山东。
也许,爹娘告别关里家的时候,没有料到离家的滋味很疼,是那种大树被连根拔起的疼痛。那时,爹娘比现在的我还要年轻,因为年轻就拥有无限的憧憬和无穷的力量。当年,年轻的父母强烈地向往着北方的黑土地,就像我强烈地向往南方的温柔一样。父母并不怕东北的陌生和寒冷,但在离家的第一天就开始想家了。
我们兄妹四人都是在父母温暖的被窝里长大的,爹那时的
都说北京的秋天最美,因为北京有香山,香山的红叶名传遐迩。其实家乡之秋也是有红叶的,不仅有红叶,还有葱郁的柳,飞絮的杨,灿然的丁香,晶莹的蓝天与秋水。
秋来的时候,我的眼睛愈加忙碌。
(2008-08-27 13:54)

棉花,一种母性的花朵,饱含阳光的芬芳,从远古一直绽放至今天,历久弥新,长盛不衰,以最宽厚、最柔软的胸膛温暖着人间。
棉花,多么神奇的植物,悄然地站在庄稼与鲜花之间,站在物质的粮食与浪漫的精神之间,像庄稼不是庄稼,似鲜花不是鲜花,却一样被流汗的农人和巧手的母亲珍视着。棉花知道,虽然自己不是庄稼和鲜花,却是大地为人类生长出来的衣裳和棉被,一样有着神圣的使命。千万年来,棉花一直为东方文明编织着一件古老的衣裳,编织着一个温暖的梦境。
&n
(2008-08-20 10:10)
我关起门来读唐诗宋词是一种无奈。我知道,吟风诵月需要斜阳下闲倚栏杆的意境,可如今摇曳的雁阵与呢喃的乳燕已随昨天飞逝了,家淹没在水泥密林中,撞疼的目光总也走不了多远,渴盼的眼睛找不到一株栖息绿树。我很焦急。
(2008-08-12 11:50)

女子是水做的。女子的性格也是水的性格,柔婉恬静,温馨可人,一切都有水的韵致。只是我的笔名似乎很男性——三川,阳刚气颇浓。
面对朋友的疑问,我说,三川就是我三个故乡中三条河流的总称呵,是我三十载梦绕情牵的母亲河。那雅鲁河、松花江和嫩江之水,从我的童年、青春、未来逶迤而过,诠释着我生命的内涵……
难道我今生与水有着未了情缘么?
辗转了半个中国,不知道父母为什么选择了雅鲁河。自此,星转斗移,尽管离她已十分遥远了,她却依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