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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天要去医生那做推拿,所以,不得不每天步行和坐公共汽车。还因为偶尔要去购物,还要去办理各种事物,比如护照、签证和其它证件,所以,不得不跟多伦多的大街结上不解之缘。也慢慢习惯了各种各样的人的注视。有时候我感觉自己象只大熊猫,在街上被展览一般。

 

在印度达兰沙拉,到处都是藏服出家人,出家人也都变得很平常,不会被特别尊重,也不会不被尊重。在西方国家则不同。其实,自己的心还是比较平常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大街文化,走在大街上就感觉很惬意。现在,虽然人没什么不同,但外相还是变了,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原本的个性和心情。

 

我自己还是感觉,一个出家人,若不是闭关修行,还是应该经常到世俗间看看。长期生活在寺院里,会忘记红尘中人们的不易,也会容易忘记红尘的喧嚣和烦恼。很多事情是需要重新认知和思索的,这是我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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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明朝(2009-06-30 11:57)


飘渺清明月,抬头望故人

转眼青山过,低头遇路人


他人皆戏我,该醉酒当歌

无酒人自醉,心能往哪搁


感恩(2009-06-26 10:23)
感谢秋吉旺母的问候,提醒我只想写一篇文章叫‘感恩’。或许一切都是三宝的厚爱和加持,这次回多伦多,很多事情的发生是出乎我的想象。首先,法友的介绍,我认识了一位好中医,我非常有信心,他能把我多年的不痛不痒的后背痛的病治好,因为一直忽视了病原,已经影响了颈椎经络,进而影响了禅修的进步。我自己一直在分析气脉的障碍,现在终于找到了病因。在印度,有非常好的藏医,但他们都偏重开药方,没有中医方面的推拿治疗。像李老师那样,少林功夫到了八段,又是经验老道的中医太少了。。。是我们有福分,认识了他。

该感谢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在深圳磨房爬山认识的朋友STAR,她生前是蛋白质的朋友,我也是蛋白质的朋友,但我们跟他的关系,都是萍水相逢,可因为他的突然离去,那层跟他有关的友情也变得深刻难离。平时,我们各忙各的,彼此相忘,可关键的时候,还是彼此相助。。。回多伦多,她总能提供个‘家’给我。不管她经历了怎样的风雨,对佛教是怎样的认知,她也在努力给我这种感觉。我所有的人生‘家当’都堆在她家里,而我的肉身,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还有那么多的法友,经常开车送我回家或办事情。道上的

 

早上出门的时候,一只小灰猫就蹲在STAR家门口。它看上去象一个小野猫,很怕人。我出去后,它就钻到车子底下,但一直地叫。我没办法多理会它,回家告诉STAR,开车走的时候,注意点它。

下午我从诊所回来了,没看见它。STAR后来回来了,发现它还在门口。这个小猫是找家来的吗?我有点措手不及了,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拿了一块面包给它,还有水,它还是怕人,躲藏在花丛里,一想碰它它就跑,但却一直地叫。过了一会,我出去一看,它把面包吃了一块了;过了一会,我再出去看,它又把面包吃了一块,但还是怕人,一直地叫,就象受了很多苦一样。我开始跟它说话,把它当小孩子一样,慢慢地,它过来闻我的手了,再慢慢地,终于敢接近我了。我终于把它抱起来了。我的天,那可怜的小猫,只剩一把骨头了。。。。。

我把它抱到

因为有你们(2009-06-18 10:31)

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可只有一样东西是一样的

 

今天的笑容笑散了昔日的多少遗憾

如果一切重来,那又该如何

 

山月迎僧依旧清洗人的脸面

因为有你们,又还我一个笑傲江湖

 

你们的成就中有我忘却的梦想

我的路途又曾是你们的向往

 

听一首情歌,想转换另一个时空的岁月

可心已经没有了情谊

只剩下悠扬的乐曲在耳边或头顶回荡

 

不想闻佛,只想换读一篇有灵感的日记

却发现那日记中已经没有了我的踪迹

 

想唤起多情,却发现多情也被无情的心埋没

只有回顾那曾有的灿烂的笑容和动人的神情

 

心在当下就该解脱了


 

多伦多街头小记(2009-06-10 08:24)
走在街上,我开始留意人群了。我发现,大部分人对初出家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每一个人都是匆忙的过客,
包括有佛教传统的中国人在内。

倒是昨天,我从医生那回来,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汽车鸣笛,车主从车上下来,鞠躬合掌,很谦悲,很安详,似曾相识的眼神。他看到我这样的人,感到很意外,‘能在AJAX这个小城看见你这样的人,COOL’。然后给了我一张他生意的FLYER,原来他是中医师,做推拿和针灸,并实践禅修。他让我一定给他电话。是想给我看病吗?我不知道,车上女主人,挥手笑着。

他们走后,我也突然想,我怎么流窜到了这块土地上?每天无数的奔驰的汽车从我身边滑过,而光着头的我,穿着软软的布鞋,总是一个人走在这条长长的路上。

今天回家来,碰到两个人。在我快走到家附近的商场处,一个看上去象个普通工人的男人跟在我后面,赶上来,合掌,说‘PRAY SUNSHINE COMING’,我说‘YES,WE NEED SUNSHINE’。然后,我进商场买面包去了。我从商场出来后,走了一会儿,才发现刚才黑云密布的天空果然出了太阳,大片乌云也转为白云。。。这有点奇怪,莫非,菩萨一直在跟着我吗?

我快到家门的时候,一个正在跑
就是这样的吗?(2009-06-07 07:57)

回多伦多很多天了,今天第一天,我睡了很多觉,一直没有醒来。我原来一直觉得睡觉的时间跟修行的品质有关。我一直羡慕那些睡眠非常少的人,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正常人的睡眠,甚至身体有不适的时候,睡得还要多些。

 

是我的颈椎出问题了,肩膀的肌肉也有点僵硬,难怪我的气走不通,睡眠也不减少。朋友SUNNY帮我介绍了一位又懂功夫又懂医学的医生,于是,这些天,我就每天去诊所接受推拿的治疗。

 

回到了中国人的圈子里,回到了自己所熟悉的人群中,才恍惚过去。我几乎忘记了印度的全部的人和事。那是第一次,昨夜一晚上的梦都是噶玛巴,梦中的他被人牵制,我想保护他。醒来,回味,突然有一种说不清‘感觉’是什么的感觉。

 

 

这身红僧服(2009-05-30 03:36)

过去有友人帮我披过八字,说我命中缺火,建议我穿红衣裳。以前在中国,我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是黑色、浅灰和咖啡色系的,很凝重。但生活化的衣服就都带有少数民族的味道,偏重兰色、紫色和绛红。

 

我没有在显教出家,也跟那僧服的色彩有关,虽然我喜欢浅灰色的衣服,但灰色的僧服让人有一种压抑或低落感。当然,我在藏传佛教出家,也并不是因为那身红僧袍。

 

 

流浪---生命的根(2009-05-16 11:07)

    生命的轨迹真象一道迷,人有时候象一片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风吹到了哪里。在与不同种族间生活的日子里,徘徊于自己到底是哪里人。


    不过,在我启程回多伦多路上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回家的归宿感。这初次的一年半的印度之旅,那是我生命中的注定,也是一种幸运,我又经历了很多我生命中原本没想到的事情,可是,那些经历却属于我。

  

   不愿被功利驱使的人,喜欢近似流浪的生活。


    在固执的真理

今年仁波切继续教授《了义海大手印》,去年的课程是四共加行和四不共加行的全部口传和教授。仁波切还给予了瑜伽士累积资粮施身法的灌顶和教授。

今年主要是止息(息内)的教授,包括有对境、无对境和呼吸法。有境的止息,仁波切还做了特别的对境道具,非常有趣。无境的止息,有九种space meditation practice。最后讲授了三种呼吸法,数息,持气和宝瓶气。仁波切特别强调做宝瓶气的有效性及其危险性。对于其危险性,不得不谨慎,做得不恰当,可能会伤害大脑或脊椎。

最后仁波切给予了殊胜的红宝冠灌顶及般若佛母施身法(Chod)的灌顶。

大司徒仁波切在这次教授中,提到他不仅传授噶玛噶举的大手印,其中,马尔巴传乘、弥勒传乘、香巴传乘、莲花生大士大士的传乘等他一直在延续,今后也会陆续给予传授。大司徒仁波切的封号也意味着这些传乘的延续。其实,真的了解仁波切更多,就越不舍得离开他了。他是实修大法宝的集合。

在接受红帽冠顶的时候,真的能感受到大司徒仁波切传乘的加持。我个人是一边跟他学习才一边了解更多,也才慢慢懂得大司徒仁波切封号及其传乘的殊胜处。对仁波切的虔敬心和景仰又增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