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師萧宽总设计北京知青陵园 延安仙鹤岭北京知青陵园
|
分类:知青园 |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
||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
|
||

走 过 青 春
李占华
我们这一批“文革”初期(66—68届)的初高中毕业生,统称“老三届”。在关心政治、追求进步的时代精神感召下,对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神圣光环”的“文化大革命”,“老三届”的学生大多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1966年6月初,我们正准备毕业考试,铺天盖地的大字报从北京刮来,搅乱了校园的宁静,打破了所有在校中学生升学和就业的梦想,从而也改变了一代青年的人生轨迹。
我所在的天津一中是一所知名的重点学校。从小就当班队干部的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已被划在了“革命”队伍的圈外,原因是我的“红五类”身份不纯。在“围城”外边,我目睹了一些行为极端的“红卫兵小将”勇敢地攀上市中心区西开教堂状似“青萝卜”的圆屋顶,把顶尖上的三个铜制十字架锯成了旗杆,绑上象征胜利的红旗,然后又在教堂门前焚烧神职人员的书籍和做礼拜用的物品。还有忙碌的抄家批斗活动。我的父亲,一位抗战时参加革命的老干部,就曾在自家门前基督教青年会的台阶上,被一些“造反派”戴上纸糊的高帽。高帽当场就被父亲撕毁了。一个小无赖跳起来一巴掌打在父亲的脸上……
不甘寂寞而又未涉世事的我岂肯在这火热的年代里无所作为!正牌的“红旗”、“革造”两派红卫兵组织不能加入,我就和几位校友联络有着同样精神压力的同学,在校内拉起了第三队队伍,号称“东方红兵团”。我们反对打砸抢和文攻武卫,期盼“文革”早日结束。也忘了在什么人的指导下,我们以“复课闹革命”为宗旨创办了一份《中学挺进报》,4开4版,铅印4期,油印数期。我自己上街发售。同时,我们还自觉担负起了保卫学校财产的责任。学校仅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在我们手里完好无损。有邓拓题写馆名的校图书馆在我们的保护下也尽可能地减少了损失。
1968年7月,我们彻底中断学业,离开了校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召唤到了广袤的边疆农村,一下子就失去了吃商品粮的资格,还成了接受“再教育”的对象。大势所趋,我带头报名毫无选择地被送到了开鲁县小街基公社中心大队。
农民是最讲实惠的,他们可以同情你细皮嫩肉,远离亲人故土,也可以打探你的家庭和社会关系,有选择地和你交朋友,但决不会因为你是知识青年就多给你加两个工分。我们男知青被划为“老妇女”劳力一个档次,女知青则只能当“半拉子”劳力。为了争回自己的尊严和身价,女知青薅小苗不甘落后,明知自己的蹲功不佳,有人便发明了把鞋底绑在膝盖上,一步步在田垅里跪行;健壮的男知青跟当地劳力比试扛麻袋上跳板;孱弱些的则只好苯鸟先行。刨茬子、割庄稼全靠牺牲休息时间撵上进度,有时还要带头趟进春汇时冰冷的水里,甚至勇敢地跳入急流,拉人网堵决口。
当然,我们也不放弃显示我们优势的机会。一到文艺汇演的时候,我们不但可以拿出好节目上台,还能担起辅导员的重任。我们可以用天津挂面和最新式样的主席像章与当地人交流感情。我这个当知青户长的有时还可以平起平坐和地方干部讲政策,谈条件,为知青伙伴争利益。有一次老河放水,水流挺急,我们一帮男知青和生产队长在河边劳动。队长说:你们海河边长大的,谁能给我在这打个来回,我就给他一天工。当即,我和另外两个同学便脱衣下水,顺流横渡,20多米宽的小河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就这样,我们还真的结交了许多农民朋友。
生活的艰辛,使我们对现实有了初步的理解。我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坎坷的人生之路。世态炎凉,岂能只凭一腔热血处之。在此后的三十多年的岁月里,在通辽这块土地上,无论当农民、当工人还是当干部,我都尽力保持着一种平常的心态,自觉地实践着不同区域、不同民族、不同经济文化背景之间同化与融合的历史使命。我自信,我们是在做一件大事,最起码在那个困难和动乱的年代,我们在缓解城市青年升学、就业压力方面,替国家分担了忧虑。
三十多年朝夕与共,我亲眼目睹了通辽建设与发展的历程。如今的通辽已成了我不可轻易割舍的第二故乡。这里有我的爱恋与恨怨,有我的心血与汗水,这里有我的一切!而且我深信,这里还会有更加美好的发展前景。
同我们一样,在整个“文化大革命”的中后期,“老三届”中的大多数基本上奋斗于社会的最基层,喘息于城乡、工农、脑体三大差别的下风口。但是我们还要庆幸这段特殊的经历。是历史把“老三届”造就成了第一批“有文化的劳动者”。经过物竟天择、适者生存环境的磨砺和考验之后,我们的人生态度变得更加坦然。当年随大潮下到哲里木盟(通辽)的三万天津知青已陆续归回,留下来的寥若星辰,大多曾在各行各业发挥过骨干作用。虽然人生最宝贵的年华在我们身上正悄然逝去,但是我们仍然坚信,有“文革”和“当知青”这两杯苦酒垫底,在今后的岁月里,无论处境高下,流落何方,再遇上什么样的“苦酒”我们也能对付。比起那些在父母卵翼下乃至权势庇护下平步青云实现理想的幸运者,我们是显得逊色些,但我们可以无愧无悔地向世人宣告:“自己的路我自己走!”
(此文曾以《自己的路我自己走》为题,发表在1996年7月14日《哲里木报》(周日)上)。现略有改动)
下乡三十周年祭(在开鲁插队的天津知青三十年后回访第二故乡留影)
|
大師萧宽总设计北京知青陵园 延安仙鹤岭北京知青陵园
|
分类:知青园 |
|
|
分类:雕塑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