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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知青研究





电视连续剧《知青》

将于5月29日在中央电视台播出

 

 

    由梁晓声编剧、张新建执导的央视大戏《知青》将于5月29日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档播出。该剧自开拍以来就备受关注。电视剧《知青》是首部全面反映“知青”这一独特历史群体、还原年代生活的电视剧作品。
  据悉,《知青》将于5月21日在京举行发布会,29日将在央一黄金档首播,敬请期待。

 

电视剧《知青》详细剧情介绍

 

    1969年北大荒林区的一个雨夜,小火车又载来了一批来自全国各大城市的知识青年。刚一下车,队伍里的“停派”和“复派”就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扭打在了一起。白桦林火车站的站长杨秉奎,望着一张张稚嫩而青春洋溢的脸,预感到这批人的到来,将会给北大荒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个夜晚,杨秉奎还在车厢里发现了一路偷着跟过来的民族资本家的女儿--周萍。因为出身,周萍无法成为兵团战士,杨秉奎感动于她的执着,在第二天七连分配的时候,代她向连长张建业求情,经过一番波折,周萍终于留在了女一班。

  七连的知青生活就在北大荒展开了,冲动却正义的赵天亮、柔弱却勤奋的周萍、懦弱却善良的孙敬文、娇惯却积极的徐进步、鲁莽却爽直的齐勇、还有热心积极的孙曼玲、教条主义的吴敏……朝夕相处中,因为性格的迥异和不成熟,这些年轻人在生活习惯上、思想认知上发生了很多摩擦,其中最严重的,当属齐勇和孙敬文之间的矛盾。

  在来七连之前,因为一次意外,孙敬文的哥哥孙敬武把齐勇的弟弟齐伟推下了楼,因为这个事故,孙敬文有了个坐牢的哥哥,齐勇失去了亲爱的弟弟,而两家也成了死对头。于是,在七连最开始的日子里,孙敬文数次提出要调离七连,齐勇也数次被人发现在“欺负”孙敬文,此事让连里的几个干部都头疼不已。

  知青们在七连遇到的第一个大难关就是麦收。从来不曾干过农活的孩子们,拿起镰刀就手忙脚乱,偏偏天公不作美,恰遇上五年难遇的大暴雨,麦收必须争分夺秒。就在此时,一班班长赵天亮收到他哥哥赵曙光在陕北遭逢矿难的电报。心急如焚的赵天亮,不顾排长张靖严的阻拦,当夜便擅离连队,赶往赵曙光所在的陕北“坡底村”。

  “矿难事件”纯属虚惊一场,赵天亮放下心来,却发现坡底村的生活艰难异常,这里又穷又小而且严重缺水。此时的赵曙光,已经下定决心扎根陕北农村,誓把贫穷连根拔起,为了筹钱给坡底村打一口机井,他暗中奔走,在支书的协助下组织村民编织草席拿去县城卖,从县农业物资站买回破旧的拖拉机修理一新……对于这一切,赵天亮并不知情,但是在赵曙光让他带给七连张敢峰的信里,读到了哥哥对这个时代的解读。赵天亮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第一次尝试,从一个他不曾到达的高度,来审视此时的中国,来重新理解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的意义。

  赵天亮的这次擅自离队,受到了连里的处分,他的班长一职被撤消,更连累张靖严也当不成排长。赵天亮痛定思痛,深刻意识到了集体行动的重要性。

  男女知青接触机会并不多,但每一次短暂的相处,周萍都会给予赵天亮关爱和鼓励,爱情的种子在双方心中悄悄生根。三个月过去了,周萍的勤恳和善良,让她收获了七连从上到下的喜爱。但她的去留却变成了七连的难题,按规定,周萍应该去附近的山东屯报到。已经对七连产生感情且一心想加入兵团为家里争光的她,虽然万分不舍,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含泪离开。

  心直口快的山东屯的女支书梁喜喜,不仅对周萍照顾有加,还打算培养她成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的典型。但有几个女知青受极左思想的影响,还是给了周萍诸多刁难,而在她离开七连的当天,因为吴敏的疏忽,令女知青宿舍毁于一场大火,周萍更是被当成纵火的罪魁祸首,含冤莫白。层层压力之下,周萍咬牙顶着,在最艰难的时候,赵天亮总是大老远跑来看她,给她鼓励。

  由于缺少蔬菜,团里很多知青患了“雀盲眼”,七连也不例外。赵天亮、孙敬文、齐勇在野外往电线杆上安装瓷葫芦,暴风雪袭来,孙敬文和齐勇先后患上雀盲眼,情况危急,赵天亮只身一人冒着风雪去寻求帮助。幸好周萍发现了赵天亮求救的火把,带人将他们救回山东屯,女知青们用一盆盆雪将赵天亮三人“搓”活过来。患难见真情,齐勇和孙敬文经过这次死里逃生,从死对头变成了兄弟;而赵天亮也终于在他们的帮助下,勇敢地向周萍表白了。

  知青们的探亲假被批了下来,齐勇去孙敬文家做客,不仅不敢报上真名,更加不敢公开自己和孙敬文姐姐孙曼玲的恋情,二人都希望未来有一天齐、孙两家能够冰释前嫌。赵天亮带着周萍回家见父母,赵父赵母都非常喜欢周萍,但周萍的出身却令他们非常担忧,赵天亮为此和曾是抗美援朝英雄的赵父吵了起来,黯然神伤的周萍留下一封信,悄悄离开了赵家。

  赵曙光与赵父老首长的女儿冯晓兰的爱情同样令赵父恼火,他一心要做《赵氏孤儿》中的程婴,将冯晓兰接到自己家中是出于正义,命长子与冯晓兰共同去插队也是出于正义,可如果老首长的女儿在落难中成了自己儿媳,他觉得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在赵父的坚持下,赵天亮陪他来到了坡底村。

  虽然赵父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但在这里,他还是感受到了坡底村村民对赵曙光的拥护和喜爱。此时的赵曙光,已经接替去世的老支书,成为坡底村的新支书,他对集体的新见解和认知,对思想保守的赵父来说也是一次极大的冲击。在陕北的短短数天里,嘴硬心软的赵父慢慢认同了赵曙光的做事手法,也接受了赵曙光和冯晓兰已经结婚的事实。在赵曙光孜孜不倦地努力中,刻板的赵父突然发现,赵曙光所代表的中国新一代的年轻人,正在用自己的力量改造着中国,推动着中国在一步步地往前进,而这种力量,是他们这老一辈的人如今已经无法达成的。

  时光荏苒,七连的知青们继续在北大荒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逐渐变得成熟,曾经冲动的赵天亮,开始明白个人英雄主义并不能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曾经大男子主义的齐勇,在孙曼玲的提示下开始学会如何尊重他人;曾经软弱而自卑的周萍,开始变得开朗而自信;曾经迷茫得不知所措的沈力,也开始用一切空闲时间来提高画画的功力……和每天为了鸡毛蒜皮的事而争吵不已的最初相比,现在的七连,已经变成了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这些年里,七连的知青们做过很多事,到黑龙江边去巡逻,到新疆引进一批细毛羊……在恶劣的环境下,在一次又一次的突发状况里,他们的身心得到了磨砺,他们的思想得到了升华。

  赵天亮再一次见到赵曙光,是因为“反击右倾翻案风”,赵曙光被撤职了,正在接受批判。然而赵曙光并未因此而沮丧,让赵天亮不要为他担心,他们都相信,一切妨碍社会进步的事情都会结束,也都会过去的。

  “文革”结束,一对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对未来充满憧憬。赵曙光没有返城,当上了当地的县委副书记。黑风口森林大火,众知青投入到抢救行动中,在返城之前,为自己的知青生涯尽上最后一份绵薄之力。

  岁月如歌,时代推进,“上山下乡”已经成为历史,当年的“知青”也早已不再年轻。这个承上启下的庞大群体,不仅在“改革开放”的年代发挥过无可争议的促进作用,亦必在今后继续发挥保障社会稳定和谐的作用。他们对亲情的守护、对友谊的珍惜、对爱情的忠诚、对艰苦的无畏、对逆境的坚忍、对未来所持的乐观主义精神……将被镌刻成社会主义建设者的一座丰碑。





电视剧《知青》主题曲《曾经》

作词 王敏 作曲栾凯 演唱 谭晶

绚丽的青春之桨,
划出人生的层叠波澜。
一代人的追忆,
荡涤难以平静的心田。
难忘那苍茫岁月,
呐喊着温暖的春天。
磨练伴随着无怨无悔,
展开人生的风帆。
我们曾经用身躯亲吻精神的花瓣,
我们曾经用心灵编织理想的花环。
我们曾经用微笑面对命运的挑战。
我们曾经用歌声唱响美好的期盼。

梦里的晶莹泪光,
闪耀你我曾经的容颜。
风雨中的思念,
一路相伴着过往流连。
那里有雪野大地,
那里有战友的生死相牵。
那里有山村大川,
那里有父老乡亲的惦念。

我们曾经用身躯亲吻精神的花瓣,
我们曾经用心灵编织理想的花环。
我们曾经用微笑面对命运的挑战。
我们曾经用歌声唱响美好的期盼。
我们用歌声唱响心中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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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知青研究
原文地址:我看“知青是什么?”作者:feikao

“知青是什么”?或者“什么是知青”? 网友不止一次提出这个问题。网上也有这个题目的文章,但多是文学语言的描述。翻阅书籍资料,一时找不到简明的答案。所以只能根据看到的资料和自己的感受谈一谈,顺便提几个对知青史的疑问。

一、从支青知青

 翻阅资料,出乎意料的是,中共中央正式文件中好像从来不用知青这个词。比如2011年 1月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的有关文字(第二编第十七章的第三节和第三编第二十二章的第一节)提到的都是知识青年,除了“19736月至8月召开的全国知青上山下乡工作会议之外,并没有用过知青一词。

在书籍和网上寻找一番,始终找不到文革以后的中央文件中有“知青”的。至于文革前,大概根本就没有这个词。我见到最早出现这个词的材料是1976年“回城闹革命”的知青造反组织的宣传品。看来“知青”属于大众语言,它的普遍应用应该是在1968年的“12.21”指示之后。

为什么中央文件不用这个词?是因为含义不清吗?一个显而易见的疑问是:知青知识青年的简称,还是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简称,还是城镇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简称?

前两种提法的实际差别不大。一个历史概念的约定俗成,不一定受政治家或学者的规定局限。回顾50年代到70年代的相关历史,知识青年这个词几乎总是与上山下乡联在一起。除了极少数例外(1967年的几篇社论),知识青年一直是上山下乡的学生独享专用的名词。因此

“12.21指示之前虽然没有知青,倒是有支青一词。19687月到我们刚到北大荒时,和文革前来的中学生一样都被称作支青”——“支边青年,或者简称青年,如北京青年上海青年等等。这与当年上海天津等地习惯使用的援疆青年是一致的。支边青年的原意是指内地支援边疆地区,比如50年代北京、山东等地青年农民赴北大荒。自从“12.21”之后出现“知青”一词,下乡的中学生就都被划成此类,不再算支青了。

除了支边青年外,支青还有另一个分支是支农青年,指城镇人口去农村当农民,60年代初缩减城市人口动员待业青年到农村就属于这一支。阅读《中国知青史 初澜》等书籍我们知道,在支边支农两个潮流之前,还有50年代初期就开始的小学、中学毕业生回乡或下乡参加农业生产,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报刊称作“知识青年”。这些下乡学生和“支青”都属于上山下乡序列。在黑龙江和新疆等地的军垦、农场,这几种人员的历史作用至今仍被全面肯定。无论从历史缘起还是从时间人员看,各种支青知青并不能完全区分开,所以知青史大多从回乡学生、垦荒队、各种支青说起。

60年代初之后,上山下乡的潮流变成了一支,它的主体变成了由下乡学生组成的知识青年

由此可见,“知青”一词还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按照今天的语言习惯,知青通常被狭义化地理解为总数为一千六、七百万的城市下乡中学生。而在知青史书籍文章中,这个词是否包含包括回乡学生和更多的人,则要看论及的时代和对象:是主体为回乡青年、支边青年、支农青年和知识青年的上山下乡,还是包括回乡学生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或者只是城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二、知青都包含哪些人?

前两天浏览了一下网上资料,发现在两年多前在天知网上就有网友对知青支青的外延与内涵做过讨论。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我也按此方式谈谈。

所谓知识青年的外延,就是看看这个词都包括哪些人。

据说尼采讲过:定义只适合于非历史的东西知青知识青年恰恰是个历史词汇,有一个演变过程。上山下乡的初、高中毕业生当然包括在内。小学生算不算?大学生呢?这就需要捋一捋几十年的历史过程了。

1950年代初曾有一批中小学毕业生不能升入中学需要就业,被舆论要求回乡参加农业生产劳动,成了“知识青年”最初的成员。例如徐建春、吕根泽等典型人物。

到了五十年代末和六十年代初,上山下乡的主角已经成了中学毕业生。开始以回乡中学毕业生为主,后来渐渐更多指向城镇中学毕业生。此时小学毕业生已经不算了知识青年了。看看路遥的小说《平凡的世界》:60年代初小学毕业的孙少安当农民似乎天经地义,而中学毕业的孙少平却以知识青年自诩,不再甘心作农民了。

那么自60年代起,知青知识青年就是上山下乡的城市中学毕业生了吗?

这么讲可是违反毛主席语录的。“12.21指示讲得很清楚,需要到农村去知识青年包括了城里人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的子女

但事实上当年和今天所有的言论中,文革中的大学毕业生都没有按照最高指示被算作知青。为什么?是因为他们没下乡吗?几年来我一直有这个疑问。

去年我写过一篇博文,认为文革中的大学生并没有真正按照“12.21指示到农村去接受再教育,大学生的“下乡”大多只是大学的农场分校,或者毕业分配前在农场劳动锻炼。只有一大批文科、农科和医科生毕业后一度在公社一级的革委会、学校和卫生院等基层单位工作过,几乎没有下到生产队的。但后来有些网友不同意此说,我也感到自己了解的材料并不全,故收回此文。可疑问并没有解决。

我认为大学生没下乡有个依据:1968年底至1970年,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曾进行过大学生下乡试点。清华的材料见叶志江的书《走出文革》(他的博客中大概也能找到)。1968年底清华大学曾把9名毕业生送到河北农村插队,一年后其中有人还参加过县里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先进典型汇报大会。北大的材料见2011223日的《陕西日报》文章邓小平女儿邓楠在宁强的日子,提到北京大学学生邓楠、张宏等人到陕西省汉中市宁强县高寨子公社下乡插队,户口也迁去了。这两个例子才是真正的大学生下乡。当年这两校由谁直接领导是众所周知的。这种试点活动清楚地说明,“12.21”指示并非虚晃一枪,当年确实有让大学生下乡当农民的实践。但这种试点后来并没有推广,可见大学生下乡了的说法未必正确。究竟是发起者又改了主意,还是掌管具体工作的人不愿执行?又或是试点结果不理想,因此没有实行?。

反之,如果说文革中确实有大批大学生下乡了,为什么没有按照“最高指示”把他们算成知青?为什么不把他们包括在上山下乡运动中?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大学生才应该是名副其实的知识青年呀。他们下乡应该比中学生产生更大的反响,为何无人描述其规模、过程和影响?

有人说:大学生是国家干部,因此无法下乡到生产队,或下了乡也只能是暂时的。这种解释自然有道理,但也不无疑问:①大学生的干部身份并不是19681221日之后才有的,发出这个指示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这个障碍吗?②这个障碍真的不能克服的吗?在当年,最高指示可以不执行吗?1966129日《人民日报》社论《同工农结合是知识青年的历史道路》提出“不仅中学毕业要当农民,大学毕业也要当农民。如果这是文革初期的文字不能当真,那么1968615日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关于一九六七年大专院校毕业生分配问题的通知》可清楚地写着:要彻底打破大专院校毕业生一出校门只能分配当干部,不能当工人,农民的旧制度。③那两个学校的试点也说明确实曾有彻底打破的尝试。

可见无论说大学生下乡没下乡,都有一些疑问,都需要用更明确的历史事实作解释。主观猜测没有多大意义。

这样看来,要说清楚历史上知青都包含哪些人还真不那么简单。

有人会说,你这样咬文嚼字有什么意思?在几十年后的今天再讨论大学生算不算知青有什么用?

我觉得还是有一点意义的。至少能更好地解释发出“12.21”指示的动因。有人认为这个指示是为了降服桀骜不驯的红卫兵。可是有文革经历的人都知道,1968年底,至少在北京,中学生已被降服一年多了。此时军人掌握了学校绝对权力,群众组织被大联合所取缔,整顿了党整团,恢复了部分文化课,还分配了部分66届毕业生(包括征兵 )。在1968年下半年依然桀骜不驯、大打派仗坚持武斗的,只是大学生造反派。如果大学生没下乡,“降服论”就说不通。如果说大学生下乡了,就应该把它的规模影响和与知青的关系说清楚。

三、知青是一个特殊的、独立的、阶级属性不清的、极不稳定的阶层

更能反映一个概念的本质的,是其内涵定义。

新中国的前三十年曾被认为是一个始终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社会,在这个社会中,一个群体的阶级属性是决定一切的本质属性。知识青年的内涵由知识青年两部分组成。青年暂且不论(很多16岁左右的下乡学生其实很难算青年)。要害是知识这个定语。知青支青的主要区别并不在于谁包含了谁,而在于前者与知识沾了边。随着50年代到60年代“知识青年”文化水平的提高,它的阶级属性也变得越来越可疑了。

支青的主体是工农,无论是支农还是支边字都是支援的意思,含有牺牲个人利益为国家做贡献的褒义,他们和垦荒队员的历史无论在新中国六十多年的哪个阶段都是被正面歌颂的。而知青就不同了。它的阶级属性是什么?当时没有人明说,但在很多人心中属于小资产阶级

当然,当年社会主流对此认识也有一个过程。现在人们十分强调文革前后上山下乡的性质有所不同,其实今天回顾历史就会看到,文革前,主流舆论对这批人的称呼和看法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通常一个群体的称呼形成都有一个较长的时间过程。但中央文件正式使用“知识青年”这个词却是在1963年底一个很短时间内决定的。

在《中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大事记》一书中,将文革前的上山下乡分为探索阶段(1955年1961年)和有计划展开阶段(1962年1966年)两段。早在第一阶段的开始就有报刊使用知识青年称呼到农村的中小学毕业生了。还有一些地方党委政府也如此,比如1958416日共青团上海市委召开《上海知识青年志愿参加湖北、安徽农村建设的活动分子大会》,市委书记曹荻秋讲话中多次提到城市知识青年支援农村。但那时使用这个词未必有多少政治含义。与此形成对照的是在整个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初,中共中央文件中并不使用这个词汇。甚至在转发一些含有知识青年提法的地方文件时,中央自己也不使用这个词。从1957年刘少奇关于中小学生参加农业生产问题的讲话、《1956——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1958年中央的支边宣传材料、一直到60年代初期的安置工作文件都不使用“知识青年”一词,使用的都是“下乡学生”、“下乡青年”一类称呼。

转变发生在1963年底。《大事记》中,这一年10月22日之前的所有会议和文件15日至17日的国务院农林办安置领导小组会议、25日的四部通知、317日国务院的通知、54日国家计委等《补充通知》、629日至710日中央安置领导小组召开的会议、1010日印发的《关于城市需要就业的劳动力的基本情况和安置意见(草案)》、1022日中央和国务院批转的《第二次城市工作会议纪要》)中,始终使用“青年学生”等词汇,没有用过“知识青年”。然而就在20多天后的1118日中央安置领导小组会议上代中央起草的《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草案)》中赫然出现“知识青年”一词。中共中央随后印发此草案,《人民日报》紧随其后连续发表社论呼应。从此在所有党和政府的正式文件中,在各种报刊杂志中,“知识青年”完全取代了“下乡学生”、“下乡青年”等称呼。

可见这种改变不是一个自然过程而是出于主观决断。是什么样的政治背景、是什么人在这20多天内做出这个决断,将下乡学生与“知识”挂钩,从此变成了“知识青年”呢?

我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之一是周恩来的态度十分特殊。在我看到的材料中,无论在中央文件正式使用知识青年之前和之后,他在讲话中始终不提“知识青年”,一直用“下乡青年”、“支农青年”或“青年”。例如19637月在中央安置领导小组召开的各大城市精减职工和青年学生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组长会议上的讲话(《大事记》p32),10月对《中国青年》的讲话(《大事记》p34),1965228日在中央安置领导小组工作会议上的讲话都是如此。文革高潮中他的多次讲话仍然极少提到“知识青年”,例如196710月处理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返城风潮时的讲:“‘支农青年’关于上山下乡是刘、邓黑指示的口号本身就是不对的”、“支农青年四个字好得很嘛”(《中国知青史 大潮》p56)196822日的讲话(《中国知青史 初澜》p274)。甚至在“12.21”指示发布之后依然如此,比如1970310日在延安地区插队青年工作座谈会的讲话(《知青心中的周恩来》p16)

1965年2月28日周恩来在安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知青心中的周恩来》p8~p10)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须知此时在中央文件、报刊社论中全部使用知识青年称呼上山下乡的主体已经一年多了,而且这次讲话是在总结《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草案)》贯彻经验会议上讲的。周这次讲话始终没有提到知识青年,一直称为下乡青年下放青年。中间两段干脆不用主语,大量用、“他们”,今天读起来都觉别扭。与当时的中央文件、报刊杂志对照,差别实在令人吃惊。这种例子还能举出很多,相反的例子极少。

以周在中共高层几十年的沉浮阅历,以他的政治经验和对政治术语的敏感(据说1966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词刚一提出,周就提出疑义),这种言论不大可能是无意的。这也符合周氏在文革中消极抵制某些事情的风格:一方面在正式文件和批示中不反对,另一方面在不形成正式文字的讲话中坚持自己的说法。当然,周即使真有不同想法也不会公开表态,否则必将成为两条路线斗争。但他一次次在讲话中坚持另类语言,是希望用自己的声音影响人们对知青的称呼习惯吗?是想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痕迹,让后人理解吗?这是知青史中的又一个疑问。希望有人收集资料,做个准确判断。

自从党中央正式命名了知识青年,下乡学生就从支青——实际上就是从工农兵中被划分出去,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群体。所以依我看1963年底应该是知青史的一个分界点。不知道这与1962年提出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基本路线”的历史背景是否有关。对文革前的知青史我了解得很少。从一些资料看到,1964年上山下乡已经逐渐有了更多的政治含义,至少对“改造”出身不好的知青是如此。

另一个分界点,公认是文革中的“12.21”指示,它掀起了上山下乡的大潮,也使“知识青年”的属性发生了深刻改变。“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在理论上和实践中都成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一部分。

“12.21”指示判定了知青的两重性。对于十几岁的中学生,通常认为正处于世界观形成的时期,如果说他们已经就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无论从知识的分量还是从年龄上讲都似乎欠妥;何况文革初期还响应号召充当了革命小将,有一阵子还被称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呢。所以含含糊糊冠以知识青年,含有暂戴半个帽子、以观后效的深意。反正你不可能总是青年嘛。再教育一词对知青既明确否定又留有余地。一方面表明你原来接受的教育是修正主义的(对老三届)或是不完整的(对69届之后),必须重新接受贫下中农教育。另一方面也表明你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还有所区别(对后者不是再教育而是改造),如果到三大革命中接受贫下中农教导,还是可以变成工农兵,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的。

总之知识青年再教育言简意赅,包含了深刻的阶级分析继续革命内涵,切莫小看了。这些词汇可以根据对象、形势和需要任意发挥两重性中的任何一面。难怪潘鸣啸感叹:这“是一个多么绝妙的言辞生硬的政治宣传术语实例”。

“12.21”指示明确了知青不是工农兵——否则为什么要接受“再教育?当然也算不上知识分子,在专业知识、工作岗位、生活待遇等方面远不能和真正的知识分子相比。许多知青到了农村后并不为农民接受(特别是插队的),多数知青也不情愿在思想意识和生活方式上被农民同化,知青的集体生活方式更增强了这种抗拒的本能。无论工人、农民、军人、干部还是知识分子都不肯接纳这个群体,使他们成了夹在工农之间、城乡之间、知识分子与体力劳动者之间的一个孤立的阶层。

与现代中国社会的所有阶层都不同,文革中的知青阶层并不是依据马克思主义学说按照经济地位划分的,也不是从以往历史继承下来的,更不是“右派”、“走资派”那样的现实政治斗争的产物。它完全是超越经济的政治力量人为生成和人为维持的。这就注定了它难以稳定持久。

“12.21”指示催生了知青阶层的同时,也造成了中国上山下乡运动中一个颇有戏剧性的悖论:只有下了乡的学生才叫知识青年,才需要“接受再教育”。如果中学毕业后不上山下乡,或者下乡后回城进厂、推荐上学、参军,就都不叫知识青年”了,都立刻成为工农兵,不必“接受再教育”了。比如1964年我初中毕业时同班同学有参军和进工厂的,他们都成了军人和工人,有的还在文革中成为工宣队员进驻学校。1975年我回京进工厂没几天,被公司调去参加“工人学理论小组”,与师范大学的老师合作时,成了他们恭敬的“工人师傅”(那时我还是学徒工呢)。即使后来领导不满意被几次批评调回车间,也从没有人对我提到过“再教育”。我下乡七年未能改变知青身份,进厂后一夜之间就成了工人阶级一员;一些在农村必须接受“再教育”的“知识”青年,一旦上了大学就成了“工农兵的优秀代表”去“上管改”。这种荒唐的逻辑怎么能不给知青运动造成思想混乱和实践逆流?知青运动失败的原因首先在政治方面,但“知识青年再教育”理论中的这种荒谬也是失败的内因之一。

知青运动高潮的前两年这些矛盾还不突出。19687月我们到北大荒时,大部分人是自愿去的,其中不乏高级干部和军人子女。也确有一部分知青满怀激情在“广阔天地”战斗。金训华、张勇、孙连华等烈士都出现在这几年,并不是偶然的。

但实际生活远比任何耀眼的理论更有说服力。一两年后大家发现,有些人要想成为“接班人”不必到农村接受“再教育”,另有“走后门”当兵、上大学等捷径。这等好事当然不会人人有份只是有权势者的专利。“走后门”之风一开,便给“知识青年再教育”说词造成了越来越大的混乱,知青中的理想主义色彩逐渐黯淡,直至陷入信仰危机。70年代中后期再没有出现著名的知青烈士,只剩下白卷英雄一类。这也不是偶然的。

理论与实践的矛盾很快就使知青阶层变成了一个极不稳定的群体。九一三事件是文革的转折点,也是知青运动的转折点。此后形形色色的“走后门”返城风愈演愈烈,几乎感染了所有知青及其家庭,影响了社会风气。绝大部分知青都企图用各种方式离开农村,整个70年代每年全国都有10%以上的知青以各种方式离开农村(只有74年是8%)。一方面一波又一波的城市学生大规模涌入农村,另一方面公开或暗地的大量分流离开农村。1975年张春桥再次鼓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掀起虚幻的第二次上山下乡运动高潮时,高级干部在农村的子女已经基本跑光,叫人如何相信“限制资产阶级法权”那一套?

再教育难以为继了。《中共中央转发李庆霖的信和毛主席的复信》(19736月)和《中共中央转发国务院关于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的报告》(19738月)以及同期的国务院的报告中,除了一次引用“12.21”指示之外,始终没有出现再教育一词。此时各种弊病已积重难返,年迈的领袖无奈地承认“全国此类问题甚多”。无论他还是后来的接班人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理论的破产必将导致实践的破产。文革结束是知青运动历史的最后一个转折点。一旦政治压力骤减,大返城的洪流就像决堤一样势不可挡。1978年中央最终提出知青属于工人阶级,但已于事无补,没有产生任何反响。

所以从“知识青年”的内涵看,这个群体被强加的的属性和使命也经过了与时俱“进”的演化转变,大致经历了支青、知识青年、接受“再教育”,直至理论和思想破产这几个阶段。到了70年代末期最终成为造成社会不稳定的问题群体。知青内涵的这个变化过程和整个知青运动的历史过程一样,也应该成为历史学家认真分析的课题。

四、知青情结——知青历史的延续

知青既然是中国社会十多年间出现过的一个独立的、独特的、阶级属性不清的、一直处于急剧变化的阶层,它就应该在中国现代史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是古今中外从无先例也不可再生的历史研究样本,无论怎样宜粗不宜精也不应忽略。

据说有国外学者从一开始就饶有兴致地把知青运动看成一场宏大的社会试验(反正他们不必为其代价买单),对于描述分析这个史无前例的移民事件的动机、过程、造成的巨大冲击和长期后果进行了政治的经济的和社会学的考察。国内也有学者冲破禁忌不避喧嚣,收集了大量资料著书立说,作出可敬的贡献,尽管研究的规模和深度还远不能与应有的地位相称。

但我们自己看待这段历史时,却不能带着亲历者刻骨铭心的感受。

当我在键盘上敲击这些文字时,眼前经常晃动着北大荒原野上一大批年轻幼稚的身影。

他们之中有些人满怀单纯的理想或幻想,真诚地在时代舞台上表演着革命正剧;当历史大幕即将落下时,却发现剧本荒诞不经。

他们之中更多的人被时代大潮挟裹到农村边疆,懵懵懂懂中蹉跎虚度了青春岁月;潮流过后已经身心疲惫、人近中年。

一代人的青春年华,一代人的热血忠诚,这些共和国最珍贵的财富,被轻易挥霍殆尽。而几十年来为此痛惜的,只有知青自己。

知青一代的成长阶段正逢新中国探索发展道路的最初三十年,不得不充当了一次次“折腾”的牺牲品。70年代末,当几百万已不再年轻的“知青”在短时期内一齐涌入拥挤的城市时,老家并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少立足之处。此时的工农兵、老干部、知识分子(包括大学生)迅速回到了十年前的位置,只有知青没有自己的位置(除了少数高考恢复后的大学生),成了社会的沉重负担。

可是在消化这个苦果的过程中,中国并没有因此发生重大动乱。这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家都是一个奇迹。知青又一次在社会重大转型期负起了重担,却把自己压到了底层。

二、三十年后,他们中有少数人“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或者成了政商兼通的企业家,或者成了某个领域的精英。在这些人的经历中,早期的艰苦岁月的确可看成“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前的磨砺和资本。

大多数知青终因先天不足,在市场经济的潮流中沉淀到了底层。他们原有的优势(吃苦耐劳、对底层国情的体验、与工农的紧密联系等)在新时代大多过时无用,他们的先天劣势(年龄较大且缺乏知识、学历和竞争意识)却使自己不断被边缘化。对于一些弱势者,后知青的生活如同“二次插队”,只是这一次没有了集体相伴,没有了单纯的人际关系,更没有年青的资本梦想未来。即使挤进技术和管理队列的人,也不得不与比自己年轻一、二十岁的同事在同一跑道上竞争。

当社会财富越来越向权力、资本和“知本”集中时,不少知青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自我,开始怀念以往相对平等的清贫生活和抱团取暖的集体,怀念毕竟充满青春活力的艰苦岁月,在选择性的记忆中产生了群体的认同和共鸣。无论知青后来成了什么人,那段经历总是人生最有分量的里程, “知青”甚至成了一些人一生不愿离弃的称号。与回忆和怀旧并生的是反思和质疑。几乎每过几年,都有不同阶层的人对这段历史的过程、动因、性质、影响进行新的思考、讨论、争论。

因此知青的历史仍然无法结束。知青的躯壳早已化为中国现代化大厦的基石,而它的幽灵——怀旧和反思却始终纠缠着许多老知青。尽管这种被称作“知青情结”的东西在年轻人眼中大概只是一伙前朝遗老的自吹自怜自叹,尽管它与当代所有的时髦都渐行渐远,却在几十年间顽强地发出着自己的声音:从集体聚会到结团返乡,从知青小说、电影、戏剧、电视剧到群众性的诗歌、绘画、演出,还有大量回忆录、个人史、文集。在思想舆论日趋多元化的今天,这种声音包含了五花八门的感慨、评论、争论甚至攻讦;从热情的歌颂到刻骨的诅咒,展现出一幅从“左”到“右”色彩俱全的光谱。每一种观点都有热烈的支持,也有激烈地抨击。刺耳的喧嚣令不少学者在知青史边缘止步,知青的话题却在各种网站、博客、论坛超越时空地扩散。

不管你钟情于这个光谱中的哪一种颜色,你都得承认,知青情结真是一个罕见的历史现象;你都不能不疑问:为什么在这个阶层消失了三十多年后,仍然会有如此广泛热烈持久的情与思呢?

如果不能解答这个疑问,你就仍然无法回答本文的标题——“知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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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知青研究
原文地址:知青刊物一瞥作者:勐深

   

    说明:本文是应《知青·上海》杂志编辑部约请,在《琳琅满目的知青刊物》一文基础上扩写而成,作为知青社会热点刊登在2012年第1期(总第18期)《知青·上海》杂志上。

    本期杂志将于明日下午1点在上海铁路工人文化宫正式发行,同时举行《知青·上海》读者联谊文艺会演。

               童年的生活回顾(2)

    随着网络的普及,全国由各地知青联谊会或个人建立的知青网站目前已达上百家。这些网站起到了丰富知青群体生活、传播和繁荣知青文化的重要作用。网站传播的优点路人皆知,它时效强、更新快,信息量大。但目前仍有众多知青由于种种原因上不了网,知青刊物就应运而生。纸媒的知青报刊杂志,深受一些无条件或不会上网知青的欢迎。比起虚拟的网络,纸质报刊杂志显得很实在。一册在手,令人感觉到踏实。不但随时可翻阅,并可长期珍藏。

    作为网络的补充和延伸,和网站的建立一样,知青刊物其实大多也是由各地知青联谊会编辑出版的。由于刊物编创人员均有知青经历,知晓知青群体的情况和想法,了解知青群体的喜怒哀乐,能从大多数知青群体的角度看待问题。所以这些知青刊物有着鲜明的主题和办刊方向,这些知青报刊杂志,其内容紧扣知青群体关注的热点问题,热情报道知青活动,宣传弘扬知青精神,反映知青群体真实生活。这些知青刊物,拥有正规刊号的极少,编印质量存在良莠不齐现象,但其内在质量却不可小觑。这皆因知青群体来自社会各行各业,涵盖社会各阶层,编创人员一般均为知青群体中的佼佼者。纵观各地知青报刊杂志中的作品体裁包括小说、散文、报告文学、诗歌等各类,栏目则更是包罗万象,丰富多彩。有知青名人专访、知青天地、知青文苑、知青回忆录、知青下乡趣闻录、知青英烈、海外知青、知青论坛、综合信息、知青情怀、知青经济、知青史录和知青研究动态及知青史料选载等。尤其是回顾当年知青岁月生活、工作、生存状况的作品和老照片,由于记载着一代知青的奋斗和追求、彷徨和颓丧、觉醒和思索。流逝的青春,尘封的照片附着生动的故事,已迈入老年期的知青们对当年的经历和曾经度过的峥嵘岁月刻骨铭心。知青们看后引发出强烈的心灵震撼。这是知青书刊深受大家喜爱的重要原因之一。 知青的经历和生活感悟折射出当代中国知青沉重而曲折的脚步。许多知青个人在同一历史时期的个体经历体验,集中起来,反映在知青刊物中,彰显了知青史的一个侧面。

    和知青网站的生存发展充满曲折性、艰难性,运行过程举步维艰一样。这些知青书刊的编辑、出版、发行,都具有非官方性、非商业性的公益性特点。缺少经费来源,需要人力物力,编创人员没有任何回报,全凭着一股志愿者的热情和奉献精神工作,真的很不容易。所以,就更给人以深深感动。

    上海地区目前出版发行的知青刊物为著名的“两报三刊”:《知青风采》报、《绿洲风采》报、《知青·上海》杂志、《黑土情》杂志和《上海知青》杂志。

    2007年12月创办的《知青·上海》杂志季刊具有丰富的内涵。它的创刊,使120万上海知青们有了沟通的平台。《知青·上海》杂志的办刊宗旨为“快乐人生,反思人生”。杂志以上海为立足点,面向全体知青及关心知青这一群体的人们。杂志内容丰富多彩,图文并茂。至今已经走过了四年多的历程,日积月累,利用纸媒保留下了大量图文资料。为后人留存下了一份记忆和历史。起到了为历史存照,为青春留影的作用。客观上为后人研究知青时代、知青史提供了一份珍贵的史料。对知青文化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同时,《知青·上海》杂志及配合每期杂志发行的大型知青联谊活动起到了联络各地知青情感的作用。丰富了上海知青的生活,成为知青间吐露心声的园地和心灵交流沟通的精神家园。也成为知青和当年下乡所在地交流、传递信息的平台。

    创刊于2008年5月的《知青风采》报由上海知青文化艺术中心主办,其办报宗旨鲜明:“传承知青精神,成就风采人生”,其特点是全国第一份有正规刊号并以全国知青为读者对象的报纸,作为家庭文摘报的副刊(周五版,月刊),每月初周五在全国公开发行。

    编辑出版知青刊物这一现象不只是出现在某一地,可喜的是各地知青联谊会都热衷于编辑出版知青刊物。在全国范围,比较有影响的知青刊物有辽宁知青文化研究会的会刊《共和国知青》杂志、北京知青网的《北京知青》杂志、福州知青联谊会的《福州知青》杂志、江苏镇江知青联谊会的《镇江知青》杂志、河南知青联谊会的《知青》杂志、天津知青联谊会的《天津知青》杂志、 云南知青俱乐部有限公司创办的《云南知青》杂志、香港知青联合会的会刊《香港知青》杂志等。内蒙古《中国民营科技与经济》杂志社主办的《草原知青》杂志等,此外,还有厦门的《知青文化报》、《厦门知青文学报》、成都的《老三届人》报、《老三届之友》、江苏盐城市的《大丰·知青上海》等知青报刊。其中部分杂志的装帧设计。印装水平接近专业,看得出,编创人员是下了番苦功的。

    不少地方的知青联谊会,抓住本地区知青活动的重点,作为刊物的补充,不定期的编辑印发一些相关专题宣传活页资料,如厦门知青联谊会的《厦门知青文化活动大事记》等。

    在海外发展的知青同样具有深厚的知青情结。早在1999年1月,美国南加州的中国知青协会就有了定期出版发行的会刊《南加州中国知青协会特刊》。特刊汇集反映了国内外知青研究和知青文化活动的成果和动态。其质量和风格在美国各社团刊物和中文杂志中独树一帜。2007年7月起,当地的《中国日报》每周六还开辟了该协会主办的《南加知青》专版。旅澳中国知青协会也有自己的刊物,在协会成立十周年之际专门发了特刊。这些知青刊物风格各具其地域特色,内容各有千秋。

知青群体虽然在后知青时代分化为不同的社会阶层,但曾经度过的共同的岁月,让他们有着许多共同语言,阅读知青书刊,寻求共鸣,已经成为许多知青情结深厚的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由于受刊物发行量及或获得知青刊物途径的限制,有时一本知青刊物会在数十位知青中传阅。有些知青朋友,对全国各地知青朋友出版的各种报刊、资料通过各种渠道进行搜集、收藏,并对此有相当研究。视累积的各类知青刊物为宝贵精神财富。特别是一般知青报刊杂志由于创刊号印量较少,现在已成为抢手的收藏珍品。目前知青研究方兴未艾。知青刊物及以知青刊物为载体的知青文化,在知青问题研究领域将会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衷心希望有更多更好的知青刊物问世,与后知青时代的人们同行!

 


         将于明日正式发行的2012年第1期(总第18期)《知青·上海》杂志的封面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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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知青活动

    2012年3月18日星期天,这是个喜庆的好日子,我和老公邀请了东风农场十一分场的昆明知青朋友和他们的爱人一共24人到家中来做客。

    十一分场昆明知青是我们昆明知青联谊会里一群十分活跃的积极份子,也是一群重情重意的好朋友,自从2011年昆明知青艺术团成立后,我与她们有了更多时间的接触,与她们结下了更深的友谊,一年多来在昆明知青的各种联谊活动中,有了十一分场昆明知青朋友们来参加,我们的联谊活动总是显得那样多姿多彩,她们良好的精神风貌,健康向上积极的人生态度,团结协作顾全大局的精神都时时感动着我和整个昆明知青联谊会中的每一个人,一年多来我们家庭得到了十一分场姐妹们很多的关心的支持,特别是去年我老公生病住院,十一分场的知青姐妹们得知后都纷纷到医院来看望和慰问,给予了他很大的关怀和安慰,我和爱人一直都心存感激之情,我们决定找个时间请所有知青联谊会的朋友到家中来做客,做一桌可口的饭菜来招待朋友,以表达对他们的谢意。

     3月18日我和爱人作了精心的准备,我们还特意请了知青好友张西凤、周国荣到家中来帮厨,张西凤、周国荣他们俩人是我们知青中烧得一手好菜的美食家,每次知青聚会都是他俩为大家操持伙食。因为我老公是湖南人,知青们也非常喜欢吃湖南菜,所以我们准备了从版纳带来的丰盛、地道的湖南菜,用湖南人做传统湖南菜的方法来欢迎24位知青朋友和他们的家人来家中做客。

    从上午10点钟就不断有知青朋友光临家中,下午2点钟所有被邀请的朋友都如约来到我家,十一分场的知青朋友相聚在我家,有的在喝茶聊天、有的打扑克,有的跑到厨房里来帮忙,说是要学习做湖南菜,20多位朋友的光临使我家显得十分热闹,大家最开心的是吃晚饭的时候,13位男同胞和13位女同胞分成两桌坐下,大家手举酒杯相互祝福,水、水、水的祝福声不断响起来,最活跃的男同胞周国荣总是第一个带头唱祝酒歌,26位知青朋友一齐随着周国荣唱起祝酒歌,一时间饭桌上成了对歌的舞台,因为来参加聚会的夫妻有好几对,大家提议每对夫妻要表演一个节目,由我们家先开始表演,在朋友们的掌声中我和我老公给朋友们演唱了一首歌曲,接下来一对对夫妻都义不容辞的为大家表演了节目,把家庭聚会推向了歌舞的高潮,看着朋友们在我家聚会是这样的开心和快乐,我和老公心里也乐开了花。再此我要向张西凤、周国荣说一声谢谢,有了你们的无私的帮助,知青朋友们在我家才玩得这样开心,我和我老公从心底里祝福十一分场的知青朋友们永远这样开心快乐!同时我们也欢迎朋友们经常来家做客。

 
 
 
 
 
 
 
 




 









 


 




                 朋友们说要举行夫妻表演节目要我们家先来
                   我们为大家表演“敖包相会”     
                      吴桂莲夫妇为大家表演“刘海砍樵”

                   刘晓辉夫妇表演歌舞“十五的月亮”
 

                           张志昆夫妇为大家演唱

                     许文珍夫妇为大家演唱“小河淌水”

                            李惠珠夫妇为大家演唱“走西口”

                     倪建国、倪萍叔侄为大家演唱“为了谁”

                            杨国贤演唱、张明珠伴舞


                    我们再次合作演唱“抚仙湖恋歌”

                             女声小合唱“下马酒之歌”    
 
                    杨国贤、周金萍表演歌舞“夫妻双双把家还"

                                男女声对唱刘三姐片段

                            男女声对唱刘三姐片段

                                    合唱(难忘今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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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知青活动
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
    4月中旬《惠德杯》知青乒乓赛的筹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虽然一切都还是在紧张的准备之中,但我们已看到了广大知青积极参与的高涨热情和全力以赴的奉献精神。在此,我们筹备组衷心的感谢每位热心支持的朋友。谢谢你们!有你们的大力支持和参与,我们这次的乒乓赛一定会顺利、成功、圆满!
    现在我们急需20名身高1米8左右的挺拔、精神的绅士们参加我们的仪仗队。希望符合条件或你身边有这条件的朋友,请与我们筹委会的主管李玲华直接联系:18019323338。
     3月11日下午,位于浦东新区东方路1600弄的建文中学会议室,已是人声鼎沸。这里是北大荒知青2012年《惠德杯》知青乒乓赛筹备组预备会的会场。下午1:30,会议正式开始。筹备组负责人之一的李玲华主持会议。她首先介绍了筹备首届《惠德杯》知青乒乓赛的创意、宗旨、组织机构等情况,然后介绍参赛的20支单位团队,这次除了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1至6师的十二支代表队外,还有大兴安岭、凤凰山、永丰农场等兄弟单位参加。为了打好比赛,连远在北京、天津、哈尔滨的战友都已进入临战状态,从报名日后就拿起了几十年来未碰过的乒乓球拍,重操旧业,备战大赛,热情高涨,不输当年……
 













    总裁判长,国家级正规裁判王教授详细介绍了比赛方式方法、裁判原则,比赛用球、球拍、服装等有关规定。
    最后,《黑土情》知青文体俱乐部主任罗云就相关的具体工作内容向到会的各参赛队领队、教练,《黑土情》杂志社的领导、发行部、外联部同仁作了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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