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人涌进这露天的体育场,只为聆听一个人的声音,他叫陈奕迅,今年38岁。虽然连下了几天的雨,让现场的气氛刚开始有些狼狈,但突如其来的阳光彻底粉碎了他“雨神”的封号。现场黑压压的一群人,有人单着,有人爱着,有人欢笑着,有人心事重重,这表情的浮世绘柔软又让人震撼。
那年还处在青春期单恋着一个美丽女孩的我,在姐姐的行李箱找到一本卡带,上面一首《K歌之王》在日后很长一段时间成了我每晚睡觉前的必听曲目。那个十几岁的年纪,我们对未来、对爱情、对梦想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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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人涌进这露天的体育场,只为聆听一个人的声音,他叫陈奕迅,今年38岁。虽然连下了几天的雨,让现场的气氛刚开始有些狼狈,但突如其来的阳光彻底粉碎了他“雨神”的封号。现场黑压压的一群人,有人单着,有人爱着,有人欢笑着,有人心事重重,这表情的浮世绘柔软又让人震撼。
那年还处在青春期单恋着一个美丽女孩的我,在姐姐的行李箱找到一本卡带,上面一首《K歌之王》在日后很长一段时间成了我每晚睡觉前的必听曲目。那个十几岁的年纪,我们对未来、对爱情、对梦想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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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他在我前面坐下,不怎么说话,只顾着笑。干净的格子衬衫把他衬托的有些高,却还是我记忆里那个模样。我的这位老友,在前一晚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原来他已经从沈阳回到了长沙,于是匆忙约时间见面。
初夏的岳麓山脚下也没有躲过烈日的侵袭,这个城市的每一角落似乎都在生长一种叫做不安的情绪。我们找了一家看上去安静的店子,各自点一杯东西,他和我点的一样,都是西瓜奶昔。这种冰冰甜甜的果汁,其实成分很简单,但却可以灌溉进心里面去,让浑身都可以舒服起来。再重的心思喝果汁,总是有益的。空调呼呼作响,成了我们开场白的背景音乐。然后,他开始娓娓道来这两年他在沈阳的故事。
原来,这位平时很沉默在朋友前面才放得开的家
我曾经在《南方人物周刊》写过一篇文章,叫《毕业半年》。这篇我至今未拿到稿酬的稿子,承载了我毕业半年的心态变化。一晃,我又毕业两年了,当年的矮矬穷变成了现在的矮矬穷升级版。在我的书架上还摆着一堆纸质材料,有荣誉证书,有各种合约,最显眼是那本蓝色的毕业证书,里面夹着一张标准通缉犯模板的大头照。每个凉风习习的晚上,我就很怀念当时同寝的那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这个时候该去好再来吃条鱼的啊。
在某个适合裸奔的夜晚,帅锅微信我说:“终于找到翔子了,你猜他干嘛去了?”这一句话像半截蚯蚓一样,瞬间吊起了鱼儿的胃口。“翔子去哪了”是这两年,我们毕业后大家最为关心的话题了,简直比买房,找媳妇还要热衷。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天天朝夕共处的人,突然没了任何音
有些人看到了光线 踏前 更多人 看不见
原来没更好的一边 行前行后只差一线
时辰来又怎可挑战 自然 合眼冲线
重头换个新的开端 就算不太像个乐园
也算是得到某些改变 别嫌 约亲朋 那边见
有些朋友想见面 有些承诺讲了廿年
有些游戏玩到一半 未完 也只能 那边见
四季该很好,你倘若尚在...
刚开始,张国荣还只是我心里一个巨星的代名词。
在一个去教室晚自习的夜晚,在学校电台里听到说,他自杀了。我记得当时,播音员还用他青涩的声音提到了另外两个于我很陌生的名字:陈百强和罗文。对他的印象,在当时其实完全停留在一本杂志上他低头搅拌咖啡的一张照片,那忧郁的眼神让人怜惜。看到的时候心里便咯噔一下:真帅。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忧郁症是什么,也不知道唐先生是谁,在我的耳机里,也只循环播放着周杰伦那张叫《范特西》的专辑。遥远的娱乐圈,遥远的音乐,遥远的明星,和我这个寄宿学校的高中生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知道月考马上要来了,没考好很难向家长交代,
拿到DEMO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它的名字,叫《比较幸福》。这不是说我过的比较幸福,而是想说任何事物在比较之下才显得幸福。仰望的太高贬低了自己,或许和下比才显得自己高大。
漫长的雨季,摧毁了这座城市的春天。明明很美好的季节,突然增添了好多不必要的萧条与绝望。望不到绵绵的油菜花,寻不着密密的樱花,最后连阳光都丢失了。纵容天气不如意,但想想自己的工作还没有丢,父母还健康平安,身边那些可爱的朋友依然在陪伴,突然也就幸福起来。外在的风云变幻,敌不过内心的强大。我们的精神世界都有一堵厚实的墙,挡住了影响心情的那些元素的袭击。
最近,和小畅写的那首歌,出乎我意料的定为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曲。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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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其实关于未知的未来,我总还是有一些恐惧。这一生就是一段奇幻的旅程,我不知道下一站风景怎样,也不知道谁会出现,而现在身边陪伴的人又会在什么时候离开。时间是贼,感情是债,我有点善恶不分,像一个狂奔的旅人,回不了头。可生活就这样,像个魔术师一样,把好的坏的都变成我的。
最近我很迷五月天《干杯》的MV,它用一双眼睛的视角来回顾了人的一生,直至最后和记忆里曾出现的人们一一告别,然后关上生命的大门,进入另一个天堂。想来也简单,人的一生都有老天爷写好的一个剧本,我们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一些些任务似的。出生、学习、毕业、工作、买房、结婚、生子...可就这么简单的几个阶段,却又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当我最近开始注意一些楼盘,我突然就意识到原来我又上升了一个阶段。仿
最缤纷的花园游乐过 但求动心
就算是世间末日抚心自问 都想秒秒惊心
最宽广的公园游乐过 为何认真
若我倘占一席位都想入座 观赏这个惊险人生
反正,我是不相信世界末日这回事。所以无所畏惧,所以有恃无恐,所以我又抱着新的期望等待这一年发生的事。
零点跨年的那刻,我们站在依旧繁华的市中心,周边到处晃荡着满是微笑的人群。“10、9...3、2、1”,意料之中的漫天欢呼,而烟火竟神不知鬼不觉从楼顶倾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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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如果有2012的话,那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在岁末来回看我这一年的路程。人的故事大概需要被分享才会显得完整,于是抱着这样一个信念,在每个即将结束的时候我都很想计算一下,这一年,我得到和失去的究竟会是什么。
我会记得2011年第一个凌晨的那一场白雪,忙完跨年演唱会直播工作的我们从热气腾腾的火锅桌上离开,在我们踩着双黄线漫游的时候,雪花就那样轻轻地洒落在这座已经熟睡的城市身上。我看看了时间,凌晨四点,然后打了个哈欠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匆忙回家睡觉,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六点半。这是我的新年第一天,说起来真不可思议。我不知道在零点的时刻,你和谁在喜庆的迎接新年,我只记得那一刻我们在办公室忙的不可开交,然后我发了条微博,
据路边社消息,刚刚左家塘一带飘起了略微的雪花。于是我情不自禁想高歌一曲:今年第一场雪比去年来的晚一些。我很清楚的记得去年的第一场雪来自平安夜,我当时坐在莫文蔚演唱会的现场,由于我的地理位置优越在阁楼上,所以一边看着楼下的演唱会,一边看着外面飘起什么毛都不像的雪花。那种滋味是很爽的,眼皮下面几千人体会不到,于是我好想有几个雪球砸下去,冲那些帽檐上有警徽的人......
犹记得去年大雪的时候,我们充分利用了办公区的大阳台。它有个很宏伟的名字,而且一说你便可以记住,广电大楼号称“草泥马”大楼,而它在广电的隔壁,所以江湖称之为“草泥马隔壁”。此词汇为18禁,望发挥各类想象力。此地面积宽广,适合各类约会、商务谈判、吵架、行为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