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好,是吗?
郭生白:整体观念第一个他不是对一个疾病刻意的用整体观念来看,那么什么是整体观念呢?
梁冬:对啊。
郭生白:整体观念从来就没有一个界定,什么是整体观念。到什么程度算整体?所以,这个整体观念非常需要解释清楚。要不然的话都说整体观念,十个人说的十个整体观念,绝不是一个意义。
梁冬:对,大家用了同一个名词,指向不同的东西。
郭生白:我在解读《伤寒论》之后,发现的本能系统,发现了本能系统以后,我知道自中医是怎么看病的?是怎么治病的。怎么把病治好的?看明白了。看明白了这一点,我同事明白了什么是整体观念。整体观念并不是刻意地要用一个什么什么观念我去做什么什么事情。不是。这个整体观念是中医你想离也离不开,你想抛弃也抛不掉,你一动一想一坐,必然是在整体之中。他形成一种自然的观念,我具体说一下这个。怎么他就是离不开,扔不掉的东西?比如说,我们看病在什么位置上看?我们站在人的体能上看病。那么这个体能是不是这个人的整体?这个你怎么你也分离不出来。体能就是人的整体。缺哪一点也没有一个完整的体能。
梁冬:什么叫体能?您指的体能是指什么?
郭生白:我说的体能首先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能。比如说我们从用原性疾病看,看感冒,看脑炎,看非典,看流感,不管你看哪一个病你看到的是什么?一个现象。就是叫疾病的那个东西,那个现象。这个现象是什么?是排异本能的反映过程。这是不是整体。一个排异本能你好象是说这不是一个整体。其实不然。我问你这个血管要扩张,血压要提高,心脏波动要加强,他要发烧,发烧是多少组织动员了多少物质才能发生的一种现象。他还要汗腺的分泌,等等,这些器官,这些组织一个和谐的谁也不快,谁也不慢,谁也不早,谁也不晚,谁也不高,谁也不低,出现一个非常和谐的活动,谁组织的,这里有一个共生性,这是不是整体,离开身体的哪一部分也完不成这个程序。
梁冬:就是一个所谓把汗排出来,他实际上是在身体内部已经很多,多兵种作战。
郭生白:多器官,多组织在统一的调配,非常复杂,非常秩序一个共同的活动。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一个整体。看病是整体观念。
梁冬:重点是这一些完美的配合,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各个多兵种他不是由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器官统一指挥的,这点我觉得很神奇。
郭生白:这个人的生命整个的宇宙所有的生命没有一个不是神奇的。你去看去。哪一个不是神奇。
梁冬:所以《圣经》里面讲万事万物互为效力,这个东西讲得很对。
郭生白:中医讲的相互依赖而生存,相互制约而均势,相互变化而常新,终始嗣继而永恒,阴阳离合而生杀,这都是一个整体,你看说了五个,是五个性质是一个整体。排异这是一个本能的系统,实际上有多个系统在同时工作。这不是一个整体吗?看病,认识病是一个整体,我们在思考用一个什么因势利导的方法的时候,还是一个整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排异系统,我们面对的一个整体。我们用一个什么思维?我提出来是系统思维,哪一个制约着哪一个,哪一个依赖着哪个,哪一个是因,哪一个是果。
梁冬:互为因果。
郭生白:互为因果,也就是说这个因是那一个的果,那个果是另一个的因。而且是动态的,这又是一个整体。
梁冬:所以生命真的是很神奇,很美妙。
郭生白:所以中医,真正的中医那用这个界定说,就是以天人合一的和谐理念,阴阳五行的均势思维认识生命就是认识的整体。以整体的思维认识一个整体,在治疗上也是一个整体,结果上还是一个整体的参与。不留下任何疾病。这就是一个整体观念。
梁冬:是的,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看到一本书,这本书其实探讨了为什么人类在某一个阶段开始把问题分得那么细,这可能跟牛顿的物理学有关,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稍微休息一下和大家详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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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重新发现中国文化太美,大家好欢迎继续收听国学堂。之前我碰到一个朋友,郭老我想向您请教一下他这个朋友是这样讲,他说这个牛顿物理学,其实不仅仅一个物理学,其实因为牛顿物理学发展导致了这个世界过去几百年来产生了一种观念,就是说每一件事情分开,拆开来解决,然后和到一起还能够和在一块,就像一个机械这个地方坏了,你把他抽出来,把他换上,装上去就可以了,但是这是,因为牛顿物理学他是一个机械物理学,去到更动态,更多元化的这种,离子的这种关系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计算了。于是就不行了,而且他忽略了每一个局部之间都是独立有生命的这样一个关系,所以呢,他想讲的就是说其实在牛顿物理学之前,人类对整个世界的看法都是很完整,是过去的几百年来,大家可能习惯于认为世界可以拆开来看。但是呢,中医呢在牛顿发明这个,牛顿物理学之前,中医已经是完整的体系,他认为所有问题的解决没有说只解决局部就能解决的。要解决就全部解决是这样吗?
郭生白:我想不是我们想这么做,我们想要一个什么,不是。中医从来就不是说自己想怎么着,不是。他每一个想法,每一个行为,他一定是按照自然法则去顺应自然法则做的。所以,他的成功是完美的,他成功是百分之百的。
我认为这个物理学也好,化学也好,看起来和生命有关,但是只能是有关而已。他跟生命绝不是一回事。生命要比一个物理学要复杂得太多。
梁冬:起码是比我们现在理解传统的物理学复杂太多。
郭生白:我说这个整体观,这是大自然给予我们的。我们去认识大自然,同时认识了整体观。我们在无数次多少代人认识一个整体,多少千年形成的一种观念,就是我们今天说的整体观。我证明是大自然给我们的。比如说,我用自主性调节治疗内原性疾病。有这么一个病,也是常见的,糖尿病、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冠心病。
梁冬:听起来好象是不一样的病。
郭生白:脂肪肝,肾囊肿,前列腺肥大,还有间歇性勃兴(音),还有风湿。
梁冬:痛风算不算?
郭生白:就是风湿病。
梁冬:痛风算不算?
郭生白:算。这么多病,包括白内障,玻璃体浑浊,溃疡。
梁冬:这些病都是一种病吗?
郭生白:这些病在一个人身上,在一个人身上病发,我的用治糖尿病的方法一张方子,吃,逐渐这些病一个一个没有了。到七个月,通通的没有了,检查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囊肿没有了,风湿病没有了。我简单地说,一个整体的健康出现了为什么一个要出现了这么多的疾病的痊愈,出现了一个完美的整体健康,这是大自然给我们一个整体。
梁冬:所以说有一句话叫做祸不单行,其实为什么祸不单行,因为说当这个事情出现问题的时候,比如说有人做事情不按客观规律办事了,他不在这个地方碰壁,还在别的地方碰壁,老碰壁,因为他不是碰了这个壁的问题,不是这一次碰壁的问题,就是他跟跟整个节奏跟那个事情发展的节奏不一样。
郭生白:他的祸是因为他的错误,第二个还是他的错误,他屡犯错误他就有屡次有灾难降临,所以这个我说这个整体是大自然给我们的。大自然给我们这一个,为什么给我们这一个整体。
梁冬:有意思,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郭生白:因为我们是遵照了他的意志,接受了他那个治病的整体,我们哪一个病也没有治,我们就治了他一个,生化系统,一个生化系统恢复正常,所有的疾病都没有了,这是他给我们最后的一个整体。我们中国人觉悟了,就始终就拥抱着这个整体观念。哪怕是我们的军事家,哪一个整体观念要完美,一定是一个常胜将军。我们中国的军事也是像中医一样,也常常有人把中医治病如用兵。一个好的军事家也像治病一样,他的思维也是这种整体的思维。所以我说中医的整体观念不是一个简单地东西,用两句话去解释不是,我们是从大自然的观察,多少代人,多少年形成的一种观念,就是整体观念。我们用这种观念去看病,去治病我们得到的回答也是整体的痊愈。非常有意思。
梁冬:对,所以佛经里面有一句话叫:“万事万物皆和合。”就是我们看问题,你以为一加一等于二,把一拆出来部分解决了,把二拆出来解决了,似乎你就能把两个东西解决了,往往不是这样,往往是你把二解决了,这自然一和一,一和其他的东西也都慢慢解决,你说这个东西我怎么描述好呢。相信大家只能随着这个成长的过程慢慢慢慢去体会。郭老您继续往下。
郭生白:这个整体观念我想说到这,我最后还有两句我屡屡的看到这种整体的痊愈,我就写了一篇小文章,叫《论系统效应》。因为我研究的是本能系统,本能系统所以我在治疗的时候呢,也是本能系统,那么我得到的疗效回答是系统效应。
梁冬:所以。
郭生白:我非常满意。
梁冬:所以前两天,前两天我有一些朋友去找郭老看病,发现这个病郭老也是用这个方子,那个病郭老也是用这个方子,用差不多的药,很多人就怀疑就问说是不是有问题?怎么郭老治什么病都是用这一张方子,其实郭老根本就不是针对这一个病来治,是治你为什么导致这个病的系统气机,你去调节那个,自己调节好了,自己把问题解决好。对吧?
郭生白:是的。我现在我再提一个,本能系统这个词语。这个词语在过去的中医的典籍上是没有的。这个词语是我在研究《伤寒论》,发现了中医这个核心理念是在一个生命系统当中的五个本能我解释了这五个本能,写了一个《本能系统论》,我解释一下这个本能系统,这个本能啊,这个本能这个东西,本来是一切的生物。与生命同时发生的一种能力,不光是人,一切的动物,一切的植物,哪怕一个细菌,一个毒珠,都有他自己的本能。这个东西是很平常的一个东西。我们把这个能力叫本能,比如我们大便小便,呕吐,喷嚏、吃饭、喝水、出汗等等等等。
梁冬:看见美女想看一见,那都能算吗?
郭生白:这也是本能,当然也是本能。这个东西我们叫他本能,比如说这个哺乳动物一生出来就会吃妈妈的奶。
梁冬:他自己都找得到奶头。
郭生白:对,他就知道怎么顺吸,没有人教给他。这个鱼一生出来就会游泳。
梁冬:我们生下来就不会游泳。
郭生白:对,任何的生物都是一样的。在生命中,都有保护自己的本能。当然,人这个高级动物他的保护自己的本能是比其他的动物更完善一些。这个本能我们发现呢,在医学上的本能,我们发现了五个,第一个是自主型本能,比如我们的胃在蠕动,心在波动。
梁冬:自强不息嘛。
郭生白:肺在胀活。我们一切的组织,一切的脏器都在活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活动着,谁让它活动的,它自己。是自主的。
梁冬:这个有意思,有意思。
郭生白:你说这么多的脏器这么多的组织,他们之间有相互很复杂的关系,那么协调一致这是很难的。
梁冬:对。你要搞这么一个机器做出来。
郭生白:非常的难的。哪怕是一个细胞的活动大家都是一致的。那么谁组织的?这里一个东西,也是一项本能,我叫它叫共生型本能。你比方说我们在吃饭,我经常跟别人说话,一边说一边吃,哎呀吃呛了,有几个饭粒一下子上气管去这受不了,这是为什么?本来它不该去啊,甭管我用心用不心,我就觉得我就咽,我一咽它就把那个气管就关上,这回它没关闭啊。怎么?这个共生性出现了一点毛病。所以这是一个本能。共生型本能,就是所有的器官的组织者协调一致的区活动。你看大风一来,一粒沙粒碰到我们睫毛了,我们就把眼睛闭上了。有一个小微粒进去了,我们眼泪就出来了,要把它洗出去,你看这个共生性多么完美
梁冬:就是一个身体彼此之间互相配合绝不是一个机器啊。
郭生白:那差得太远了。
梁冬:差太远了,所以人家说上帝造人,如果不是上帝的话你说他自己能搞那么协调,这想起来,你平时你不去认真想而已,你一旦在想。
郭生白:我说不是上帝,谁啊?人自己,这以后我要说到这一点。
梁冬:稍事休息一下,马上进入我们今天最后一节,今天郭老和我们把他的这个一生所研究的绝学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其中核心就在这个词上面,大家记住就是在本能系统这个字上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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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重新发现中国文化太美,其实中国文化里面一直在强调一个整地性,但是这个整体性又是由这个中间的每一个环节自我的完美所形成的,这个完美互相配合,这个配合还没有一个统一指挥能够互相配合,真的太了不起了,我们生命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越做这个节目就越觉得有趣,而且越觉得对生命充满了敬畏。郭老特别提到其实我们生命有几个本能,这几个本能是可以逐一呈现给大家,它的完美性。第一个就是自主性本能。是吗?本能的自主性。
郭生白:我刚才讲到,共生性,本能一个自主性本能,一个排异性本能,一个共生性本能,还有一个应变性本能,这个应变性本能呢,他对我们的生存非常的重要。我们一旦生存环境改变,我们的应变性本能就会改变我们自己去适应自然。我说一个小例子,我有一个朋友北京的,工作需要到西藏,要到高原去工作,他一到高原,就出现了缺氧的反映。
梁冬:对。
郭生白:很难受,那时候他去的时候检查身体他血液的红色素是13克。他到了西藏,在高原上受不了。但是,需要工作一切要服务于工作,每天在忍耐着高原缺氧去工作,二年不到,他感觉很舒服了,已经没有缺氧的感觉了。我说你这是你的应变性本能改变了你自己适应了自然了。他说你说的非常的对。我两年回来以后验了一次血,我的血液红色素是20克了。这就说我们身体的应变性改变自己适应自然,这是没有错误的。
就拿现在我们的体育讲,我们拿冠军这些朋友,他怎么把他的身体的能力提高到世界第一。那就是天天锻炼,年年锻炼,身体改变了自己。
梁冬:用刻意的方法折磨自己。最后让自己。
郭生白:适应了一个新自然环境。再一个是守个性,守个性就是我们宇宙万物永远是万物。猴子的儿子还是猴子。孙子的孙子还是猴子,所以它这个遗传的个性是不能改变的。
梁冬:那当然达尔文讲这个《进化论》你怎么看?
人是从猴子进化过来的这样子。
郭生白:这个猴子变人这个我不去跟他谈这个,但是我说这个守个性这是准确无误的。从守个性上说,一万年,几十万年猴子变不成人,人也变不成猴子。但是这个人是进化的。人的进化是在自身上完善起来的,并不是我们变成什么。比如说这个本能我们不知道用了多少万代这个本能逐渐地严谨到了我们今天。这不是几十万年能看出来什么变化来。我看这一点这是不能错的。
你比如说,这棵大树要和人比它差多了。它也有本能,它也能改变自己。这个大树有没有语言,我不敢说,我想它一定是有思想的。
梁冬:为什么这么说?
郭生白:我说一个现象你怎么解释?你看后海那儿有几棵柳树,它种在前头是房子,后头是背阴的地方,它呢拐着弯的去找那个阳光去。靠那边的不长,就长这一面,你说它要没有思想它怎么知道哪儿有阳光呢?我知道,这是会怎么回答,但是我还是要问,你怎么证明它没思想呢?我能证明它有思想,它找阳光,这是它这么想的。我不是树,我不知道它这个想怎么想。
梁冬:子非鱼。
郭生白:但是我看到了每一棵植物都向着阳光。而且,还都向着水源长它的根,它向阳光长它的的叶子,你看看哪棵树,哪个植物不是这样的。你要说它没思想,那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你不是树你怎么知道它没思想。
梁冬:这就是老庄的子非鱼。
郭生白:不是说你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会快乐,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呢。这一个我比他那个要朴素得多。他那是一种辩。
梁冬:辩证的“辩”。
郭生白:这个我们这种现象这是一个生命现象,起码他是一个生命现象。这个植物啊,它到底它这个进化到了一个什么水平,我不是植物学家,我不敢谈这个,但是我知道植物如果说这叫思想,也会有思想的。所以我们对待一个植物,我自己我并不觉得我比它高多少。我觉得我跟它是一样的。他们常常跟我谈这个问题,哎呀你如何如何说,我说我和你一样,咱们两个跟那棵草也一样,不过它开花我不会开花。我们是个什么玩意,我们做的什么玩意的事情,大家都一样。他说你这不是佛家的思想,我说我也没学过佛,我也不跟你谈佛,我就这种看法。我对待自己就这么一种对待法。所以谁夸我,我不觉得舒服,你贬低我,你哪怕是骂我,我也不觉得难受。
我觉得我必须这个样,我处的历史阶段就需要我这个样,我才能生存下来,这也算我的本能之一
梁冬:每次咱们讲到最后一小时的最后几分钟的时候老师的这种精采的思辨就来了,其实你这个话就是本能里面的,就是《本能系统》里面讲的东西,我以我的理解,就是万事万物都各守其秘,你该干吗就干吗。
郭生白:对。
梁冬:该是自己的去求生存就求生存,别人说好或者是不好呢,并不代表是好还是不好,那只代表他的价值观的判断和你是谁是没有关系的。这个“名可名非常名”,就是你为他命名是好人和坏人,那只是你的命名,跟他是一个好人,或者坏人是没有关系的。所以很多人呢,就老是觉得自己很不快乐,觉得要不然自己做错事情了,说我怎么能这样子啊,我怎么能够在街上老婆在身边的时候,有女孩走过去我还看一眼,还停下来看一眼呢?有些人就老是会有这种自责的心里,根据你这个话说其实完全不需要自责,恰巧这个细胞臂就这样分泌了,它的液体就这么分泌了,他心神就这么动了,看就看了。
郭生白:那不看才怪了。
梁冬:太愉快了,每次跟老师聊天,我特别希望我们的听众朋友能够坚持听到最后,因为最后五分钟常常是最精彩的。期待着下一周依然邀请郭生白老师和我们一起来分享他对于生命本能的看法,谢谢大家,谢谢郭老师。
郭生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