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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8 11:06)

 

    历史不能颠覆,但传说完全可以这样来听:

    传说一:沿着起伏的山峦,茂密的丛林,踏着日月星辰,寒暑陌路,远方的人一路逶迤而来,他在找寻最终家园的同时修缮着自我的完满。浓郁醇香的美酒在长路上越来越淡,马匹的力气像他被风沙和霜雪割裂的皱纹般软沓无力,他路过大漠如雪的沙地,路过二十四桥明月,路过江南江北,好景无限。他耽搁在路上的时间很长,一年,十年,几十年,那些凸现的美景,花树,浩荡的流水,偶遇的意气,缠绵的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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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0 16:18)


    我轻易就能看到自己曾经的模样,曾经走过的路,跨过的河,爬过的山,栽过的树,住过的院子,相依为命的人,喂养过的鸡犬……我的这些经历和逐年走远的记忆并不曾因我的长大成人而完结,相反,它们依旧在那个世界里继续生存,并无改变。我在沉思或者做梦的时候,根本无需择拣,直接照亮童年。朋友说,这是我无法摆脱过去所造成的困窘。

    我在大街上轻易认出童年时代的一个玩伴,我们从五岁以后就再没有见过面。她站在夕阳里的样子,比她小时候整整大了好几圈,但她胖胖的身躯和眉眼,竟然依旧停滞在童年时期,甚至她的大嗓门。她妈在她旁边,两个人看着我,像小时候那样。

    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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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5 21:44)

   

    春天最后的黄昏,风像刀子刺穿我们的身体。这世上,从未有人铜墙铁壁过,即便,长生不老,或,人们所说的精神、风骨。只有被风渐吹老的容颜,记忆,还有情谊。

    雨落下,忽急忽缓。整个夜被雨浇灌,连院子里的花,花下的虫,都缩成一团。

    隔日,气温一路下滑。短袖换长衫,亦忍不住瑟瑟。那些好日子,倒似假象,遁着昨天便归顺到回忆的巢穴去了。也好,回忆里活着,好歹清静些,暖和些。

    遇旧友一枚。恍惚前事纵横,忽喇喇风起云涌。回不去的好时日被更多的黑白难辨的时日遮挡住,连这点偶然回望,都是避开俗世残忍之后的觑觎,舒口气,又少不得叹气,且相视一笑,若那年峰烟里焦急寻侯的重逢,这点怜惜意真真未变过。提起他曾憎恨且不耻的某人,竟是一派怡然大方。惊诧半日。细想,却也了了。命本陀螺,要想活得玲珑,活得风声水起,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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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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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作品

杂谈

分类: 一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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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9 17:25)

 

 

    五岁的时候,我曾经在严重变形且潮旧斑驳的窑洞顶部亲眼目睹了一个白胡子仙人坐在大青石旁喝茶的样子,他的身后,立着青眉黛眼表情目讷的小童,他们周围布满缭绕的云雾,更远处,有隐约的山水和树木。仙人将白色的茶盏端起来,放到唇边小啜一口,然后放到回青石上。小童同样用缓慢的动作将茶壶里的水倒在茶盏里,尔后再回到原地。至始至终,一切都无声无息,缓慢而安然,好象无声的默片,在我面前持续不断地上演。仙人偶尔会注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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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出生,也必将回到这里

 

——读杨献平散文长卷《我们周围的秘密》

 

指尖

 

    我一直坚信,山河大地,其本身就是一个秘而不宣的谜,而这个庞大的谜里,蕴涵着无数沙粒般的小秘密,这些秘密的生发和完结,昭示着生命的破碎和重组。杨献平先生的《我们周围的秘密》这本书的题目,在某种意义上,暗合了我的心境。我或许用不着去仔细体会,便能在偶尔回头时看到附着在身后和记忆中的那些熟悉的、独属于时光和村庄的秘密。

    这的确是令人心动的事。

    但遗憾的是,由于一些事务的拉扯和随便的借口,使这本书在架上足足待了近半年之后,我才将它从《秘鲁传说》和《最后的浪漫主义》中拉出来,它已被浅浅的一层灰覆盖了(它也会成为秘密,被更多的时光所遮蔽的)。我擦掉那些灰,像擦掉时间的薄雾,一时,天空晴朗,书页深处蛰伏着的村庄,她挟裹着泥土、山岚和牛粪的强大气息,以一种蛮力将我吸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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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3 16:42)

云之衣裳

指尖

 

    初夏,星星点点的绿意,羞涩而生疏地现出,山河大地,若被谁的笔墨点染,小心翼翼,等待,观望,停顿,然后再反复试探。来自毛乌素沙漠里的风沙不得不收住它趔趄的步伐,而亲眼目睹白羊大地从灰到绿,从暗到亮的全过程。它垂下头,灰烬般的叹息在半空中盘旋,尔后散去。时间是最好的证人,它见证着结局的真实性,而无须说出过程和理由。

  黑色的金子们在地层下散发出暗喻的光芒,梦境般的传说里漂移着远古的植物和动物,那些我们所陌生的生灵们在茂密的森林里居住,玩闹,穿梭而过,遗落下来的食物和尸骨变成化石。世上最美丽的颜色,是绿色,而这颜色,是左云的原色。许多年后,它被黑色包裹,被黄色掩盖,风沙夺取了它的葱郁,干旱使它枯竭,地壳不停地运转,贫瘠的土地之上,寸草难收,但所有这些均未使它彻底消散,仿若一个人,以种种技巧和修养掩饰表相,都无法脱离血缘的河流,你走开,远去,在一个陌生之地扎根,跟完全不同的人交往,表面上似乎完全融入了预想和期待的环境,而深夜孤灯独照,或置身人潮如海的瞬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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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6 09:19)

    据祖母说,这世上是有一个地方的,那里四季如春,和风暖阳,到处是鲜花蝴蝶,清洁美丽,那里居住的人们彼此之间没有猜忌和怀疑,也没有仇恨和交战,那是一个尽善尽美,安平乐道的世界。

   干草坡上奇形怪状的石头令祖母的话愈发逼真。

   春天,绿草和野花还隐隐约约浅浅淡淡似有非有,我会随祖母从村里走出来,跨过温河零零歪斜的列石,去往干草坡看望那些故去的人。河水清澈见底,没有昨年的小鱼和蝌蚪,只有被摇晃的水面放大又缩小了的卵石和枯草.草桥刚倒塌掉,两根支桥的铁管子还在,但连接它们的茅草和黄土不见了。在夜里,河水流淌的声音大得惊人,哗拉拉的水声打断了村人的好梦。据说草桥是被河神拆掉的,但村里人没有见过河神的样貌。在去往干草坡的途中,我会经过人们所提及的好几位神仙。河神只是其中一位。

    干草坡是一个小地名,包括数亩耕地和荒坡。祖母所念叨和熟悉的、我家故去的人们居住在干草坡的某块耕地中,一些小而扁平的黄土包应证着他们存在的事实。作为一个五岁的女孩子,我被祖母撂置在干草坡的荒坡上,孤零零地等待和观望着那样一场我所不能够理解,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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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作品

杂谈

分类: 三分白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你在此处生活,被琐事纠缠,失落,在夜里流泪,但彼处,你却拥有不竭的精力和耐力,无限度地扩张着自己的内心疆域,甚至挣脱了某种生命的羁绊,变得强大而幸福无边。

    在此,在彼,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法则,两种天地之别的心境,甚至,同一肉身拥有者的两类人,你看着你,渐成为你和你们的目标。

    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会使人更亲切,更充满想象,也更陌生。

    我来此时间不短了,这段不短的时间中,“我”在其中到底持了怎样的本我?展示出怎样的棱角、点面?赢取了几分论坛朋友们的喜爱?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用文字行走的人来说,文字大抵更能囊括一个人的真实情形,很大一部分人轻信“文如其人”这个词所透视出来的表相,于是,便有了通过文字所呈现出来的指尖的面貌。可以肯定的是,在论坛上,很少有人去诋毁一个人,也没有挑刺或者谩骂,这点令我稍安了些,我在一度时间里,亦将自己投置到论坛的读者中间,也去看这个叫“指尖”的人写出来的文字。显然,文字是世上最美的纱幔,它遮盖了真实生活中更丑陋更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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