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每一次来北京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而这次,停了下来。
来北京已经一个多月了,却还有点恍惚,好像还停留在当日大包小包挪进校园的样子。
从校园到校园,从学生到教师再回到学生,我其实还是在校园里打转。只是这个身份的转变,一晃那么多年。
提起暖壶饭盒、背起书包,开始真正三点一线的生活。走在校园里,看见那些年轻的孩子们报名学生会招新的侃侃而谈,看见他们随时爆发出的欢呼雀跃,看见他们青春得让人羡慕的脸庞,我都会有时光交错之感,想起自己的青青校园。只不过,再回到校园的老学生我,已不可能再有当年的心情。因为,我装出一脸青春样的时候,老学生们在问:你的孩子多大了?还有拿我打趣的小师妹“别闪了您的老胳膊老腰……”
心情和这个说变就变的梅雨季节一般莫名其妙。可是莫名其妙的心情也许能传染。
想说的话说出来变了味道。
想讲述的心情没了着落。
最后,只有自己在黑夜里自言自语。
亲爱的同学们:
你们好!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为职业与继续教育学院2011届毕业生举行隆重的毕业典礼。作为你们的师长和朋友,我的内心与你们一样充满着兴奋与激动,你们完成了人生的一段旅程,就要开启新的征程。请允许我代表全院教师对各位同学圆满完成学业表示衷心的祝贺!
在这个啤酒、眼泪、拥抱伴随着雷雨交加的六月,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大学四年,你们从青璁少年变得成熟稳重。作为和你们一起成长的教师,我记得你们刚刚踏入校门的青涩和好奇;我记得你们在各个社团中的自信和精彩;我记得你们在运动场上活跃的身影和欢呼;我记得你们备考英语四级的煎熬;我记得你们忙于考证的勤奋;我记得你们考试失利时的沮丧;我记得你们同学间的互帮互助以及吵嘴赌气;我记得你们在教学设计课上一遍遍的试讲;我记得你们献血证上红红的印;我记得你们在“5·12”地震、云南大旱时对灾区的关怀和爱心;我记得你们初踏社会做兼职及创业的艰辛
初夏的校园已是绿荫浓浓、蝉声绵绵。又到了离歌轻唱,挥别说再见的时候。
请允许我在离别前这样称呼你们:我的朋友们!
还记得两年前那个中午,第一次见到你们,大学生活锤炼后的你们已经褪去了不少稚气。几百个日日夜夜,看着你们一天天在成长,慢慢向自己的梦想靠近。你们的努力和收获、你们的喜悦和失意,也在我心里一起感受。谢谢你们给予我很多的理解、信任,甚至沮丧、埋怨,这都让我更懂得怎么去做一个老师。我珍惜和你们一起经历过的成长岁月。虽然没有能和所有的同学倾心相谈,但你们中的每个人,都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发芽。
未来的路或许顺畅、或许艰辛,但愿你们内心的梦想会一直陪伴左右,勇敢去面对人生的种种悲喜。在岁月磨砺后,回望走过的大学时光,只有青春无悔,无悔青春。
2011年5月26日晚
这段时间剧社的训练一直在继续,新同学们的进步很快。但存在的问题是大家的身体放不开,我们也一直在说要加强身体训练。可总是苦于没有系统的训练及指导。
唯一的专业人士一帆同学在忙于新剧的排演。灵魂人物海燕同学出差了。台柱子阿兰同学临时被老婆扣下了。红芳同学在准备出差,朦朦同学在广州粤菜中,宋宋同学在毕业聚会。一一落实完各位同学的动向,发现今天只有4个人。好吧,4个人也要练啊!只有光洁一个“老革命”和小烂、张玲、少乐3个新同学。光洁我只有当仁不让的带活动了。
不打无准备之战。幸好我白天苦于寻找晚上的热身活动,发现了一本被尘封的复印书《戏剧表演基础》,其中的附录是关于演员创作素质训练的练习,里面有很多基础练习汇总。这么好的宝贝居然以前没发现。我赶紧抓紧学习,好依葫芦画瓢。
晚上的练习以身体训练和流动塑像为
《尤利西斯的凝视》,三个小时的黑白色调,几欲昏睡。记住的是那个一路寻找的男人和这句话“我们在同一个世界里睡去,却在不同的世界里醒来”。
原来每个人的世界都是孤独。
我们讨论着那些遥远未知的话题,却离爱情太远。我们在找寻答案,以为自己想要的也是对方想要的。在来来往往的说服与被说服间,筋疲力竭。
人总是渴望被理解,可又最难获得理解。也许不再期待理解能让求同存异成为可能。
HY画一幅画给我“无限想象的无限假设”,不要只假设生活的种种,更要有迈出去进入生活的勇气。
我希望自己没有失去勇气。敢于付出和尝试生活的无限可能。
褪去浮躁,磨去棱角,保持平和的心。慢慢接近自己追求的意义。
生活要在行动中继续,而非想象。
刘老石的名字,NGO的朋友无数次提过,我由此知道他在搞的乡建运动,知道很多大学生在他带领下走入农村。我却只在一次培训中匆匆见过他一面,无缘认识。
可惜天妒英才,他猝然离去。在大量纪念文章里,我也看到了这篇他对自己十年从大学教师走向乡村的总结。一位极具理想主义的教师,同时极具行动力。他影响了成千上万的年轻人重新认识中国、认识中国的农村,并选择个人的道路。
作为同行,也许曾和他有相似的理想,却远远缺少他的勇气和行动。我对他致以深深的敬意!!
不论是否能如老石一般牺牲自己,但不牺牲学生却是作为教师应有的底线。
老师是用来牺牲的
刘老石
2010年7月31日,我正式辞职——辞去了天津这个大学的教职,这距离我成为大学老师刚好十年。
很难说清楚这种辞职
很抱歉,我的悲观主义又出来作祟了。
实在是今日中国我看不明白。
今天微博上爆出很多杂耍乞讨儿童的悲惨命运,竟然是父母将他们租给老板。我只想到老周的念叨“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饿急了他们会把你吃掉,还不如旷野里的老山羊”。
315继续爆黑幕,其实有点麻木了。还有什么是中国人不敢干的,只要有钱。轮胎、餐巾纸,还有400多家连锁店伸向孩子的恶魔“田婆婆”。今天又听到瘦肉精。实在不明白天朝的工商部门除了收费还会干点别的吗?!为什么所有的造假黑幕都要消费者和媒体去曝光之后才有官员们的打假。更可恨什么“砖家”总要告诫消费者擦亮眼睛。如果按其逻辑,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把自己打造成为化学家物理学家生物学家,随时拿着实验器具上街购物。
和很多人一样,我也对日本人充满复杂的情绪。恨军国主义的日本,也佩服精益求精的日本。但任何复杂的情绪也不能超越基本的人道。官方大肆宣扬中国如何援助日本的人道主义,而网络上则充斥嗜血的
一切都来得突然。甚至,让自己有些难以相信。
我曾一度变得为别人的爱情感伤,却怀疑自己失去了爱的能力。
直到,一个人的独行变成了两个人的携行。
在和顺的百年老宅,在和顺长长窄窄的巷道里,在和顺大片的油菜花田边……我的心也和天空飞过的白鹭一般轻盈,和湛蓝的天空一般透明。

幸福到底是什么?SX在她的小日子里点点经营,创造温暖的幸福。麻辣教师&辣妈的Ya在陪伴女儿成长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