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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扬中华文字,继承先辈词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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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云烟幻(2009-01-16 12:10)

引子

  

世事云烟,清宵易散,漫将落叶数残年。一窗苍月,半户秋灯,暗把书案缀穷篇。自古来,唯佳人青眼,名留大雁,易动人心。岂不知,此般也,空将余生算尽,终落得烟消云散。无寒自得坠地,今三十载。知三十功名尘土样,一任诗书成了废章。读了十几载诗书,别无用处,倒弱了些趋俗媚世之人。君不见,浮华子弟得豪名,古拙才客惹人轻。若说这是公平,不若说这是世情。任你八斗才,五侯能,谁睬你个不谙

画.梅.仙(2009-02-07 09:59)

1.画梅人

十二月的西湖,波水依然澄澈。孤山上,细细的梅枝,犹如佳人舒展的秀指,捻着一朵朵白苞待放的疏蕊,如画似诗。这里峭冷的山石,不再收藏林和靖的身影,收下的,只是西湖上那轮悄月,那抹云痕。

今晨又下起了雪。雪花如白瓣飘落,轻盈于梅花枝头,淡起青烟的缭绕。我想即使是俗人,也会徒生踏雪寻梅的雅兴,何况是写诗弄墨的文人,早已拂开垂珠雪

 

三月的长安,也已不再宁静。一株株火艳的桃花,盛开在小院的窗前。娇艳的香瓣,团拢着淡粉色的骨朵。风暖暖的吹过,就如偷拂重帘,半露香脸的闺秀。娇羞的探望里,试探春景的娇媚。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尽头。而我会追随他,走向天涯,哪怕是一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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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嗅年味(2009-01-25 07:54)

这么多年了,今年第一次在异地过年。我生在山村,自然对山村有着更好的嗅觉,而只有在那里,才能觉到深深存在的年味。如今,身在城市,高楼大厦间,我只好尝试着,推开隔绝的窗帘,细心体会一下,这大年三十的味道。并回味一下,我在故乡时候,体会到的年味。

然而,年味本身是一种感觉。有些人说以前城市也有,现在淡了。有些人说现在农村的年味也淡了。我只好用我的感觉,去将一些能体会到年味的地方写入笔下,来怀念一下山村的年夜。

城市也有大集。只是不如农村的年集来的热闹。在农村,大年三十,就算不买东

家中宜种几盆兰(2008-12-30 18:23)

   城市家居,总比不得原来在农村时候,来得惬意。出了屋子还有院子。在院子里种几株梧桐,几畦花草,养几尾游鱼,几架葡萄。农闲课罢,拿把椅子往院中一放,享受这些自然之景。听鸟声东西,穿过花丛的馥郁,染了一身春色,带去邻院。或是雨声碎叶,卷起帘子,看夜雨洒落,滑落窗户玻璃,留下长长的水线。

    当有一天来到城市,有了自己的家。八十平米的房子,水泥楼板间,把三维空间割的四四方方。没有斜瓦泥檐,没有了鸟鸣风喧,没有了养花种草的所在。几平米的阳台,除了晾晒衣物,再放不下原来的几株名花异草了。在屋子中一个来回,只需几步,心中总觉狭促非常,似乎隔绝了花木林草,隔绝了自然。

   因为刚装修完毕,朋友建议买几盆吊兰。我便去市场上买了几盆。虽以前在山村,也养过,只是随便扔在了院中墙角,和爬山虎一起繁盛,不见姿奇处。这般买来,书橱顶上一盆,阳台上几盆,两卧室中间,起了个花架,放了一盆。在我的照顾下,一个多月,这几盆吊兰争娇弄翠,已是更胜以前。书橱上那盘,白色陶瓷兰花盆,映着翠翠的叶子,花茎散垂下来,掩映书香几卷。每当夜晚闲暇,独自坐在书厨前读书,心烦处,一抬头,

酸文人(2008-11-29 07:58)

    文人,可以说就是文化人的简称。与古代的书生,有着莫大的关系,至少算得上表亲。文人,注定是硬着脖颈,与时代不同步的。或者说,正是因为这种不同步,而致一生落魄,也是自作自受。面对落魄,叹息一声,这是懦夫。面对落魄,不甚甘心,钻营求进,这是奸臣。面对落魄,心起不平,落入诗笔,即为真正意义上的文人了。

    文人因为怀着些才气,仗着这些才气,心中有很大的优越感。然而,当他起身四处看看,竟然没有人去理睬他,去对他的才气恭维。于是,心中荡起一种知音难觅的伤感,直到发展成绝望。这是盛世的文人,除了科举求功名,更有一些人,不想科举,还想去做官出仕。虽然是才大心傲,不走寻常路,总体来说,还是想证明自己的才大。才到底多大?小可齐家,大可治国平天下。然而除了几个皇帝老儿,文采超卓外,其余的着实一般。最多只能算个读了许多书的书虫。才气并不是体现在书读的多少上,所以,很多才大的文人,很年轻的时候,已经不为书本拘束,更不会向别人的才气,名气认输。李白见李老,如此傲慢,心下大不平,提笔写道,“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诗话唐诗系列(2008-11-17 17:49)

                                        前言

   关于唐诗,太熟悉,而又太陌生。幼时,望着天边静悄悄的山月,情思无限,却不能用种最合适的语言表达,心下不是滋味。望着山花朵朵,与她低语,她羞涩的低下头去,我心中也起了涟漪。我开始期待,老天与我一种语言,将这般情愫深记。当我开始读书,读到唐诗,读到“明月松间照”,读到“窗前明月光”,我终于醉了。我开始在意境里,绘起每一幅图画,想着每一个诗境后的美丽,看着烟,山,云,把朦胧的童年,染成梦幻般的精彩。我的世界,没有童话,只有唐诗。

    当我开始写古诗,大概十六岁左右。之前,我只是读,会。我从句子里组合了无数画面,我很清晰地看到每一幅我意识中的卷轴,看到家乡的山色,或雨或晴,或远或近,或平或峭,都在我意念的掌握间。我会把李白的酒杯,拿在手中,饮上几杯月华。我会把巴山的那场雨

云烟幻--一部废书(2008-11-17 12:07)

  

 

     这本书,基本上是本废书。也就是你愿意读就读,不愿读就别读的书。读的懂就使劲往里读,读不懂就别装作读懂。我对古典文化的继承,倾注了太多,没想到,到头来,落得如此狼狈。我不想说太多,也不要求太多。既然是废书,也无多少可读处。有朋友说,这是抄袭红楼梦,有朋友说,这是红楼梦的续集,有朋友说,你把自己青春葬送在上面了。我都摇摇头,这只是我一个人眼中的兴衰,有今吗?有古吗?有你我吗?有老幼吗?我对前辈一般是恭敬,对小子疏狂不屑一顾。我就说,若得追逐于世流之间,而块然于万物之外。方有那闲时才思,聊为一读。

 

 

故地伤感(2008-11-16 07:59)

  

   总是有些风景,萦绕难去,总是有些感触,深入心底。或许每一个人静下心来想想,都有些难以挥去的印象,深深的印在心底。对我们这代农村长大的人来说,那些嬉戏田野的乐趣,那些爬树捞鸟,穿山过水的“勇敢”,还有些泥巴,石块,沙包,毽子的亲密,构成了一幅幅模糊又清晰的画面。或许村头那棵老树,已经不在,却记得那个老鸹窝,枝枝丫丫间,团的象月亮,象瓢。还象什么呢?象个家。每每放学回来,看看树上嗷嗷的小鸟,等一天,长满了毛羽,开始飞翔。故事,也就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我是个多情的人。多情的看着山,看着水,看着一叶叶飘落的黄栌,老了思念,苍白了思绪。秋深成了冷色调,心事无端的凝结,开始对着眼前的不如意处,无奈的留住些伤感。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已近七年。而那段时光,是我最深刻,最值得缅怀的。在那里

北国秋意(2008-10-17 06:13)

   

   

   有些时候,觉得要写些什么,总是被文外之意搅乱了思绪。譬如写秋,写北国的秋色,写我身在的楼阁,写我触手可及的秋气,以及清淡无比的秋心。窗外汹涌而入的秋词,让人收不迭,留不及。只好静下心来,重新捡拾一些断言零语,来缀成一些关于秋意的文字。

     趁着秋气,会到秋心,秋景。秋天到来的时候,来得总是很透彻。不管是寒林上,开始飘落的黄叶,蠢蠢欲动的离姿,还是空山上,横影别去的断雁,九曲千回的归意。都是无奈的决绝。会到秋,自然先睹了秋景,睹了一池凋零的寒碧,一簇纷黄的菊花,一窗碎影的芭蕉。这是零星而洒的印象,开始编织一个秋景绣卷。于是乎,蓝如水样的万里晴空,不留一丝白云的点缀。水天一色。到底是水因了天色,还是天映了水色,不须明了。远处开始变黄的群山,是画的骨骼,几把这

秋月映轩冷(2008-10-16 18:39)

  

    春花秋月,这两个近乎完美的印象。被人从古赏到今,谈到今,依然再为许多人陶醉过。春花自有它的明媚,拨开季节的枯黄,将韵律倾泻在每一朵飞瓣上,洋洋洒洒。春花的柔,如少年的情,如三月的阳光,热烈中,有着微微的伤感。

    比起春花的柔,則更喜秋月的清,秋月的远。同样一轮,借着秋旻的长阔,更见遥远。仿佛是在远古,星辰成了苍老的图腾,看着隐去的丛林,开始走出一个个吟诗弄句的才子。于是,又了关于明月的吟唱。月出皎兮,看那秋月当空,无纤云半点。对此镜般的夜晚,岂非清泉一眼?只是微风起处,搅碎了平波的凝结,千古开始变得模糊。哪里又有古,哪里又有今?离离秋草,只是秋月看照下的孩子,一年年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只有她多情的照映,方得葱翠如许。

    今夜,独坐寒轩,拂开尘世的缠索,推窗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