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一瞬,很是容易。
2008年9月20日那天,不知想记什么,先定下个标题。后来一忙,关了博。一关就是年半。
当时想记什么,已回想不起。就是一年多来忙些什么,忽地一想也是空空:镜花梦也?
听着《绿水孤云》曲子,鼓点很重,箫声很远。旋律呢,似乎是打着问号,又间着些叹号,引发了记忆中许多人,许多事。这记忆,包括对历史事件的记忆,对自己身边人和事的记忆。人生的精彩处,多在于问号与叹号。问号像我们的耳朵,又是标点中最复杂的曲线,奇怪的是,问号那下面的一点,靠什么与上面连接而不坠呢?叹号,直直重重一笔不算,还要加上一点来强调。这两个点,确是神来之点啊!
耳边又传来,绿水孤云的曲子,静静的写字楼里,只有我一个人。虽然很天黑了,但仿佛有一种声音让我仍不忍离去。
仿佛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在空中问:青牛!青牛!青牛啊!你在哪里?在哪里?
我拂了拂空中,也在问:你哦!你哦!你在哪里?或许你就在空气里?
但,生活中最多的,还是逗号与句号。
从一条小路出去,就是我的后花园。
很多年没打理,显得有些荒疏。曾有开发商想开发,在繁华、金钱与清静之间,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选择了清静。
街道的尊者十分义气,说既然给了大家这片安静,还是共同打理这片园子。我拒绝了:且让它不紧不慢地荒疏吧,且让懒散的人有个去处。
有一位从黑龙江来的老者李,邻里们收留了他。后花园有间小房子,暂成了他的住处。老者李在园子里垦了些地,种了些菜,长成后送与邻里;邻里的吃穿,也常常送予他。他这样一住就是七年。
聊天时,老者李说他常做一个梦:骑着青牛在溪里走。我却纳闷:贫如老者李,做梦不梦金银,梦里也如此清闲。邻里都羡慕:我们怎么没有这么清闲的好梦。
老者李解释,这地儿有仙气。大家起哄:是狐仙吧?还是美丽的狐仙。老者眨眨眼:是狐仙,狐仙都是美的。我与邻里,一时间都沉浸在对狐仙美丽的幻想中。
于是,我与慕道者柳,夏夜眠在荒园子里,想拾那那清闲的梦,想偶遇那美丽的狐仙。连睡几夜,梦与狐仙都没品到,却被蚊子咬了个遍。一次恰被老者李
(2008-07-13 13:39)
如果人间中有天堂,那么墓地就是其中之一。
墓地里很静,与逝者相邻,对生命有更多的感悟
星期六的上午,来了位昔日同在煤井扛过工老友。喝了些许酒,发了许多感慨,我微醉,他也微醉。饭后他继续忙他的生计。我背起相机,乘了酒兴,来到墓地寻找生命的踪迹。生命无处不在,又是那么坚韧。
晚上到公司来转转,看见刚来不久的小李在加班。
我以为是老总安排的,没想到是一位老的员工B,把自己份内的活,用太极拳打给他的。老B却享受去了。
“老B说了,年轻一点,多干一点没坏处的。”小李人有点老实。
我笑了,一句简短的话,包含了多少玄机,与千年精神的污泥!
年轻一点,应该多干,好像是道德上的义务。
多干一点,没什么坏处,好像道德上的大帽子。
老员工对新员工说的,好像是一种潜规则的运行。
还有许多类似美德的话,从小在我们耳边萦绕。
而这一切美丽的画皮,包都是老员工个人的私欲:他想轻松了,找小李来干他份内的活。他以道德的外衣包装的完美无缺,大象无形。
这样,一个看似道德义务的轮子,一个看似道德大帽子轮子,被潜规则的发动机运行着。
而这一切,造成了一个缺位,一个越位,在职责不分中和着稀泥,一点点损着企业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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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听了些新闻。
掩盖与被掩盖的,真实与非真实的。都如尘罢,一层层地掩了起来。
新闻的责任,是把全面的、真实的事实展现于大众。我们常把现实,如同小说一样,有美好的设想与结局。但现实,却如一条鱼,在大海中游走,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他,属于谁?
仿佛,我们以为历史给了我们镜子,历史就不会重演。但这是一个多么天真的想法。历史以不同的时空,不同的形式,唱着同一首旋律,或者相似的旋律。正如我们希望秋天草黄了,在下了一秋天,草不会再黄了一样幼稚。
草青草黄,死亡的照常死亡,再生的照常再生。
这就是世界的光明。
很喜欢梁文道先生,在5月15日凤凰卫视“文道非常道”的一段独白:
一切往生者皆曾经是某人的子女,某人的夫妻,某人的亲戚,某人的伴侣,某人的至交,某人的学生……在这很短的一生当中,他们笑过,哭过,欢喜过,忧愁过。
他们来了,他们又走了。
在这时候,我们应该记住,他们带给我们的欢乐,但是,又不要过分执着;
我们忘记他们偶尔犯下的过失,但是又从里面学到一点启示;如此,他们的人生,他们这趟旅程,就不算枉行。他们的人生没有白过。
然后,我们要知道,过不了多久,我们也将如此行过。
国人喜欢“文以载道”,更可贵的是把法布尔的小蜂蜜,载上我们的道理,更显出我们文学家的高明与水平来。
读书没有眼儿多,但文中提到的,年轻时大多瞅过一两眼。郭老的诗像扩音器,音调也还算优美,只是音量太大,动不动就上天宇,俺享受不了;后来的事实证明,郭老可上天宇,也可入大海,可折可伸,确是沈从文老人、老舍先生等做不到的。至于余秋雨老人的散文,当初好像还精致点,后来就像老家的小工厂的糖,虽略有点甜味,但更多的是粘糊糊,粘牙,且有异味,年轻时借读了《文化苦旅》,因其影响,后来省了口粮钱,连买了《霜冷长河》等几本,但瞅了几眼后,就束之高阁,蒙了尘土了。眼儿说余秋雨只能和席幕容比,我想还是有差别的,就
到了湖面,鱼儿眼前异亮。
定睛看时,只看到空中有个白花花的圆形。
再定神时,已到了岸上,“我是水族物类,在岸上怎么存活。”鱼儿急向水中跃去,却在岸上生了根似的。向下看时,两只黑茸茸的腿陷在泥中。
“我是谁?”鱼儿向身边的泥巴问道。
看了这十二个字,鱼儿横竖不解。
“我且等梅影罢……”恍惚间,再恍惚间,梅影还是没来。
鱼儿看了潭岩上的记号,已过去了三千六百年。鱼想“睡吧,睡吧,一睡两千万年,终是会回来的。”
仿佛夜深了,鱼儿醒来,看看时光记忆,已过了一千万年。潭底一如前故,“这影子哪里去了?且再睡吧。”鱼儿睁了眼睛,再也难以入睡。
“它回来?还是不回来?”鱼儿沉思“且到潭面上看看去吧。”
念想间,鱼儿已从千余丈的潭底,来到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