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6 12:50)
周末按惯例,我又通宵上网了。这也原本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夜晚,然而一个闪动的QQ头像却打破了夜的宁静。点开对话框,原来是一位久不联系的高中同学,于是不咸不淡的寒暄起来。聊了些近况,才知道她大学快毕业了。想来真是可笑,我和她本来是同一届的高中同学,而且我还比她大了半岁。可如今她都快大学毕业了,而我却还在美国的高中里苦苦挣扎。微微叹了口气,不想再讨论这烦心的话题,于是随口问了句:“你最近怎样?”耳麦里传来“滴滴”的轻响,一行字出现在对话框里:“还可以
我结婚了。”我突然瞢掉了,整个脑袋里只充斥着两个字:“结婚”???……
随后又聊了许多,但整个脑子始终懵懵懂懂,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等我渐渐清新过来时她已经下线。看了看表,夜已经深了,突然一股倦意涌上心头。匆匆关了电脑,一头扎进被窝里,只想兜头睡上一个囫囵觉。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似乎越睡越清醒了,只是脑子里仍然乱哄哄的,仿佛二十多年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眼前总是闪过一副副画面,可定睛一看却只是模糊一片。渐渐的连模糊的画面也消失不见,我如同坠入冰窟,刺骨的寒意凝成了细小的汗珠。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只
昨天回学校拿成绩,学校居然一改成例,让我们去每个老师那里走一圈,等到11:00再发成绩单。可恶啊,LZ7:30就到学校了,居然还让我等到11:00。无奈之下只好去历史老师那里坐坐,消磨下时间。
一到历史教室,Ms.Chen就给了我个好消息——我历史会考的选择题全对。“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考的。”我不禁颇为猖狂地说道。我一向自认为论历史知识,至少在LESP的范围内无人能及,选择全对不过小意思,不足道,不足道。
还没等我猖狂够呢,突然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我打进冰窟里——“你总分只考了94。”纳尼(日语音译:“什么”)?怎么可能?“大概你文章没写好。”老师分析道。“怎么可能,我还觉得写得不错呢。一篇文章引经据典的,把个中产阶级分析得透透彻彻的,居然能不好。”我不服地辩解着。“这个我不太清楚,你的卷子我没判。其实考试是很死的东西,条条框框一大堆。如果把握得不好就算文章本身不错也很难拿高分,平时你的文章我也很少给你高分的,不是吗?”老师颇有道理的分析了下。“那最高分是多少?”我有些机械的问了声。“有一个99的,98和97也有几个。”纳尼????我差点没晕过去……
平复了下心情,仔细想
首先我得说声抱歉,因为我告诉Henry是这个“尽 ”。
其次我得感谢百度。百度真是太强了,随便敲几个字就能得出完美的答案。
然后我得感慨下,我平素自认为是“才高八升”(谢灵运说,天下只有一石才(十斗),曹植独占其八,他自个儿留一斗,最后匀出一斗分给余人。我自问诗才不如谢灵运,文章不比曹子建,所以只好和余人凑合着分吃剩那斗。),却不料在阴沟里翻船。果然是学无止境啊!
最后我还得说一句。既然拿捏不稳该怎么写,不如就换句话。比如这句就不错:“学海无涯,回头是岸。”
(写此文的原由:前几天考数学,Henry监考。我考完准备走的时候,有人来找Henry写临别赠言。Henry想写“学无止境”,却拿捏不稳是“境”还是“尽”。见我在旁边就问我,结果我说是“尽”……)
周二在学校看了台莎翁的舞台剧,真是感想颇多,一时手痒也想来玩玩写影评。游戏之作,但博一笑,切不可当真。另外,记忆所限,难免有所偏颇,尚望海涵。
这第一场似乎是大名鼎鼎的《仲夏夜之梦》,这戏我没看过,准确的说莎翁的戏我只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不过剧情简介有读过一次,似乎是出穿插了神话与爱情的滑稽剧。不过说实话,神话与爱情我是没看出来了,滑稽倒是深有体会,感觉整场戏唯一的亮点就是陈润琳类似小丑的出场。夸张的动作,本就讨喜的面容,以及她素来不错的人缘,无疑是使得这出乏善可陈的戏剧变得活泼的唯一理由。现在把眼睛闭上还能够有她蹦蹦跳跳的出场的身影。我想,能够令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的演员,也算得上成功的演员了——虽然离伟大还有很远的距离。
第二场似乎也是《仲夏夜之梦》,不过和前一场相比,神话依旧没影儿,但爱情却初露端倪;最令人振奋的是,居然还有“武戏”。看完这场戏,我唯一的感觉就是——谁说女子不如男。看着场上两个唯唯诺诺的男生,我只觉得这两个女生的表现还真是可圈可点。首先是右边的女生把女性的泼辣与执着表现得淋漓尽致——死抱着“心爱”男子的左臂不放,后来更是对情敌大
冷,或许是我一早就第一个醒来的唯一理由--不知是谁,竟然在夜里将窗户打开,暖气不知不觉间悄悄地溜走了。“阿切。”出门前一个响亮的喷嚏倒是令我全身一震,居然把精神给打出来了。
推开门,眼前的景致与昨日却也没什么不同,湿漉漉的地面、青翠的草丛还有那些并不怎么挺拔的树。仔细一看,天空中竟飘起了雪花,真是令人意外的惊喜。
……
也许是前一日吃得太少,此刻的早餐竟有说不出的美味;再配合周围秀色可餐的MM们,真是有种说不出的遐意与甘美;若能再来壶美酒的话,我只能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
吃过早饭,闲来无事,去操场闲逛。偶然间路过秋千架,不由得忆起苏轼的一首《蝶恋花》: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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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
想来命途多舛的东坡先生也是颗多情种子,思之令人莞儿。
轻轻拍去秋千上的雪花,坐了下去。扶着秋千索,回顾着过
寒冷与疲劳,或许是我回忆起这次旅行时必然会想到的词语,但在这之外却也还有许多值得回味的东西。
记得天气预报说会下雨,看样子播报天气的大姐并没有欺骗我的意思。至少当我坐在地铁上时,闷热的天气与阴暗的天色都在证明雨正在凝聚。很明显这并不是个旅行的好日子,但我说了能算么?至少巴士公司并不以此为意。没办法,只好跟在人群后面走进了那辆连冷气都不开的巴士--唉,真是吝啬得可以。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我想这是三天中最难熬的一小时--身边没有一个朋友,我所认识的人不是在一号巴士就是在二号巴士,而我却偏偏被安置在了三号巴士。真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编排座位的人与我有仇。不过也好,没有旁人的打扰正是吟诗作赋的良机。
“自古佳人多苦颜,
直教锦瑟五十弦。
弦弦诉尽心中意,
相思难解一年年。”
当车驶出河底隧道时,这诗也写好了。大概是天气太过闷热的缘故吧,我是完全提不起兴致再写一首了。要是有开空调就好了,也许还能凑合一首出来。
宿舍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陌生的东西。自小学开始,我就不曾到离家两小时脚程的学校上过学。住校,
情人节一向是个浪漫的日子,然而今年的情人节对于我却是几乎令人诅咒的一天。不知何故,霉运从前一天晚上就没断过。
星期二的夜晚并不比平时的黑,于是按惯例我穿好外套后便准备出去散步。孰料刚一出门,“天气预报”预约的大雪便如期而至。不过我倒不曾因此打道回府,我想在雪中漫步不也很浪漫么--只可惜我只有一人,与其说浪漫倒不如说孤寂来得更贴切吧。一小时后,我开始在心中诅咒那个说会下雪的播报员--这哪是雪啊?这分明是冰雹嘛!额头用它的痛楚不断向我哭诉着它的冤屈。NND,我诅咒那报“天气预报”的家伙车坏了走路回家。
忍受着冰雹的洗礼,我终于从凯辛娜大道走到了缅街。“胜利在望,”我激动地在心里喉着。当走到图书馆前面时(对我所的位置有不明白的可以去看看《法拉盛游记——带你看看我所生活的地方》)却发现几辆警车停在路口,走近一看却是发生车祸了。我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东窗事发,警察来抓我了呢。未求安全起见我径直走向马路对面。似乎今天我真的很倒霉,当我的左脚踩在人行道上而右脚还在马路上时,我突然发现:人行道上的积雪有部分溶化,但温度毕竟不高,溶化的雪又迅速凝固成平滑的冰。于是,可
以下是几句坊间流传的顺口溜,觉得挺有趣,所以特地发出来与有缘者分享:
第一句是关于“美国”的“定义”:“美国是中年人的战场、老年人的坟场、年轻人的游乐场。”
这句则是关于美国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据说是位女导游说的:“要看过去的美国去纽约;要看现在的美国去LA;要看未来的美国那你就哪儿也别去了,上网去看看比尔?盖茨他家得了。”
最后这句据说在新移民中流传极广,自然也是关于新移民的:“第一年,豪言壮语;第二年,默默无语;第三年,自言自语;第四年,胡言乱语。”
古语常言:“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身处此刻,对此也算深有体会。回想起来,数日之前还独自一人坐在地铁上为假期的寂寥漫长而长嘘短叹,不想转眼间竟已到了元旦。我很怀疑“时间”是不是把徐志摩的《再别康桥》都给读烂了,不要说“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就算是打声招呼他也显得如此的吝惜。可恨、可气、可恼啊!!!
不过回想起来,这个假期倒也没有虚度--胁迫了一堆(四个)朋友到家里吃了顿便饭。这次聚会颇为有趣,至今记忆尤新。
首先,吃的东西很不一般--火锅。也许有人会说火锅有什么稀罕。但请不要忘记,我家是重庆来的,而且我家在重庆就是开火锅店的,屈指算来也该有三十年历史了。在纽约恐怕还找不出哪家火锅店的味道能有我家正宗。不说了、不说了,只怕再说下去我的键盘就该被我的口水淹没了。
其次,喝的东西也很不一般--啤酒。当然,在美国似乎有法律规定,21岁以下的小朋友们喝酒是违法行为。不过很幸运,几周前我的第二十一个生日悄悄的从我身旁溜走,连声招呼都没有,差点害我忘了买蛋糕。不过话说回来,酒也不能多喝,适可而止。本着这个原则我们每人开了两罐--只有刘健因为过敏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