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甄女词》
——致钱璎
钱璎同志:
您好!
很抱歉打搅您了!有一件重要事情,不得不请求您帮助:寻找1963年纪念曹雪芹逝世二百周年展中展出的《甄女词》一书。我深信它是曹雪芹的爱人脂砚斋主人即红楼甄女----真女棠村孔梅溪的诗集,其价值是无比的,真可以说是“价值连城”。我也深信它是阿英先生辛苦蒐寻到的“私人藏书”,并且是由阿英先生带到北京文华殿上展出的,只可惜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至今淹没无闻。因为您是阿英先生的女儿,现今只有您才能知道这本书的下落,故鲁莽行文恳求指教。
我自1962年开始研究《红楼梦》,至今四十多年,在前人胡适和周汝昌兩先生研究成果的基础上,逐步弄清了记者和评者即曹雪芹和孔梅溪的生平,红楼内幕及他二人撰写和批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一书的过程,为寻找曹雪芹和孔梅溪的文集奠定了基础。并于2004年出版了专著《甄家红楼》一书。
具体说来,第一,《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记者(作者)“石头”也即是《情僧录》的录者“
情僧”,又名“空空道人”,他就是“吴玉峰”下“悼红轩”里
驳〝东鲁孔梅溪〞即孔继涵说
东鲁孔梅溪即孔继涵说是吴恩裕先生提出来的,至今为大家推崇:百度,搜狐等工具栏目,至今都用此说。
吴恩裕
曹雪芹和孔梅溪略传
公元1722年,清圣祖康熙大帝玄烨突然去世,雍正登位,开始诛兄灭弟,在中
国掀起了一 场政治大清洗。被迫害受牵连的世家民众,数不尽数。那一年《石头记》的作者曹雪芹才刚
刚七岁,生得如宝似玉,深得老祖母的宠爱。在慌乱不安的气氛中,曹家——江宁织造
署来了一个男装的小姑娘,生得肌肤莹润,眉目清秀,她就是生活中惟一的真女,真釵黛、史姑娘——后来的“批书人”棠村孔梅溪
。虽然大人告诉雪芹这是老祖母的内侄孙女,表叔李鼎的侄女儿,但曹雪芹在表叔家 却从来
未见到过这一位“神仙式的妹妹”。当时,她是一个淘气的天真爽朗的女孩,而他则是一个
气质温存、善于体贴容让的男孩,加之老爷的严词训示,他更不敢“欺负”这位“妹妹”了
。两个人很快就成了形影常随的一对,织造署、行宫中的亭台楼阁,池沼园林,到处都留有
他们的足迹和活泼欢快的笑声,虽然政治的阴影正
曹雪芹和孔梅溪的文集在哪里?
通过上面的分析,《红楼梦》的甄真贾假已然弄清,真宝玉及应怜真女即曹雪芹和孔梅溪的
生平及撰批《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过程也已揭明,《新史料辨证》也已讲过,现在可以开
始探寻曹雪芹和孔梅溪的文集在哪里了。
据敦诚《四松堂集》,芹诗有《题琵琶行传奇》“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一诗
, 据张宜泉《春柳堂诗稿》《和曹雪芹西郊信步憩废寺原韵》知雪芹诗中有《西郊信步憩废寺
》或《西郊信步》一诗,用的吟、深、阴、寻、林韵。据明义《绿烟琐窗集》知芹、梅集中
有《无题》七律七首以上,七绝两首以上,并有《七夕》及《回文》等诗词,据敦敏《懋斋
诗钞》有《镜中灯》七律二首,详参《新史料辨证》一文,诗韵不录。为从清乾隆、嘉庆年
间佚名的文集中鉴别出一芹一脂即雪芹梅溪文集提供了工具。
我深信雪芹梅溪的文集必有人收藏,且极有可能已付之梨枣,只是和雪芹一样,都不会明白
地亮出曹雪芹或孔梅溪著字样,很
曹雪芹和孔梅溪的文集在哪里?
通过上面的分析,《红楼梦》的甄真贾假已然弄清,真宝玉及应怜真女即曹雪芹和孔梅溪的
生平及撰批《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过程也已揭明,《新史料辨证》也已讲过,现在可以开
始探寻曹雪芹和孔梅溪的文集在哪里了。
据敦诚《四松堂集》,芹诗有《题琵琶行传奇》“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一诗
, 据张宜泉《春柳堂诗稿》《和曹雪芹西郊信步憩废寺原韵》知雪芹诗中有《西郊信步憩废寺
》或《西郊信步》一诗,用的吟、深、阴、寻、林韵。据明义《绿烟琐窗集》知芹、梅集中
有《无题》七律七首以上,七绝两首以上,并有《七夕》及《回文》等诗词,据敦敏《懋斋
诗钞》有《镜中灯》七律二首,详参《新史料辨证》一文,诗韵不录。为从清乾隆、嘉庆年
间佚名的文集中鉴别出一芹一脂即雪芹梅溪文集提供了工具。
我深信雪芹梅溪的文集必有人收藏,且极有可能已付之梨枣,只是和雪芹一样,都不会明白
地亮出曹雪芹或孔梅溪著字样,很
对明义《和袁枚自寿诗》的界说〖BFQ〗
随园旧址即红楼,粉腻脂香梦未休。
定有禽鱼知主客,岂无花木记春秋。
西园雅集传名士,南国新词咏莫愁。
艳煞秦淮三月水,几时衫履得陪游?
这即是明义的《和袁枚自寿诗》。其第一句明白指出“随园旧址”——随园的旧址,故
址即是《红楼》,就是当年曹子及其爱人梅溪生活的场所。为什么不说随园
即红楼?因为曹家即当年的“江宁织府”已改建为乾隆时代皇帝的行宫,人们是不能住
也不能参观的。而随园则是曹頫的继任者隋赫德在新处模仿曹府式样建造的新织府。但园亭结构、禽鸟花
木都一仍其旧,意在保存原样,改名隋园——隋织造之园。后归袁枚,又改隋字为随字,
有随心或随便之意。明义因不便于直写行宫,又因是和袁枚自寿,故使用此词,是很恰当的。
第二句“粉腻脂香梦未休”,是
关于明义的《题红楼梦》诗新解
我在《史料辨》一文中列举了清富察明义明我斋的许多诗歌,说它们都是记“一芹一脂”的
,但对明义的《题红楼梦》二十首,则未予分析,今补述如下:
1、题诗写作的时间。我以为应为乾隆十九年甲戌(1754)至乾隆二十七年壬午(1762)之间,
明义还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第一,序言明说曹雪芹“其书未传,世鲜知者”,时间自
不宜太晚。甲戌已是“十年披阅”,至庚辰“四阅批过”,知道的人已不算太少了。第二,
全诗包括序言毫无一点雪芹贫困落魄至坎坷以终的信息,和永忠的题红诗及明义自己后来在
和袁枚八十大寿诗中的那种叹挽的情调完全不同。特别最后两首明言彼时《石头记》之记者
和书中的王孙仍在人间,虽已落魄山下瘦骨嶙峋,但毕竟还在。而且序言中的“曹子雪芹出
所撰红楼梦一部”云云,明显有他见的抄本是雪芹出示
“扫落叶”、“辟榛芜”的背后
----读杨启樵的《若干问题点》
在冯其庸、張庆善主编的《红楼夢学刊》上,
讨伐八旬前贤,研红己过五十周年,发现了无数史料,撰写了许多红书的周汝昌先生的檄文,滔滔不绝、源源不断。继先锋杨乃济后,主帅冯其庸、副帅刘世德、大将张书才、李广柏及少帅庆善纷纷杀出,一时间攻击污垢的文字塞满了他们的《学刊》。小子虽路见不平写过一篇小文:《为周汝昌先生一辩》,但面对这样四面八方同时刺来、射来的“明枪暗箭”,
真不知如何应对是好。在这场围攻热中,侨居日本的华人或华裔日本人杨启樵君也不干寂寞,他的刊于1998年第2
期《学刊》上的《若干问题点》一文,便是“从背后射来的”
一支“蜜箭”。和那些抄袭周先生的观点,一上来便气势汹汹的指责、攻击周先生这也不是那也错误的批评家不同,杨先生是一上来先摆出一副尊崇周先生、赞誉周先生的姿态,说:“
周汝昌先生于红学 上的造诣,毋庸我赞一言,其代表作《红楼梦新证》
评冯其庸先生的新作:《大争论大收获》
史直生
继去年《红楼梦学刊》第3期《曹雪芹祖籍“丰润说”驳论》后,冯其庸先生又在今
年《红楼梦学刊》3期发表了为《曹雪芹祖籍在辽阳》一书写的序:《大争论大收获》。
和其他冯氏之文一样,一开始又是一段冠冕堂皇、完全正确的语句,意在标明他自己是“真
理”的化身,“不怕争论”,是坚持“历史唯物主义”,“实事求是”,“根据文献史料和
实物说话”,“无隐瞒的公布史料”,同时指责别人是隐瞒“封闭史料”,甚至是“伪造史
料欺骗读者”,“说假话骗人”,这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的。然后列举了四大收获。最后再
一次以攻击他人是“闭着眼睛”,“咬定青山不放松
冯其庸先生的《曹雪芹家世新考》到底证实了什么(2)
如果“曹家”仅仅是指锡远(文意不是如此)那还是有点根据,也就是那两篇《曹玺传》:“王父宝宦沈阳遂家焉”及“大父世选令沈阳有声”,但因语焉不详,又没有旁证,解释起来比较困难。从“宦沈阳遂家焉”,结合《氏族通谱》“世居沈阳地方”,他应该是在明朝为官。“令沈阳”应是为沈阳县令,但明时无沈阳县,沈阳是卫,因而也就无沈阳县令,只有沈阳中卫指挥使,不是“七品芝麻官”而是“三品大员”,但却找不到一点史料记载,尤其《五庆谱》,锡远被列为是谱中的一支,他就在沈阳为指挥使,作为“千有馀人的”“沈阳巨族”,三房后人怎么竟没有一人知道,全是从官书《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摘录的呢?这不可疑吗?第二,曹俊长房后人何时离职被降千户,怎样到了三房权中(全忠)任指挥使一职?还有振先,也是“指挥”,他们是何时离职的,怎会到世选手中,他是继宗侄或侄孙的“世职”吗?从甘氏宗谱看,全忠女曹氏生于万历庚戍八月初五(1610年)至努尔哈赤陷沈阳时,她才十一岁。其父全忠曹公也不过四五十岁,正壮时,就已去世了?而且他还有子也是“指挥”(应即指挥使),该时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