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侠在博客上说,整天记录自己的鸡零狗碎的人,就不要念叨博客没有人来看。
豆豆说,生活除了鸡零狗碎,还有啥?
今天下午我在美发店做倒模,迷迷糊糊等待中,突然想起这句。惭愧,我的博客写的多半也都是鸡零狗碎,没有励志长篇,没有忧国忧民。如今上课的时候我常常要控制自己不要给学生太多“人生逍遥任我游”的感觉,鼓励他们追求成功,可当看到一个学生交给我的作业末尾写了下面这段话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忍不住:
“这个世界就是要标新立异,与众不同,
我没有忍住,对他说“表面意义上的成功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样重要。”
两天前娃娃问我,你会唱阿童木的歌吗?我说,我会。于是尘封了三十年的记忆恢复了,我完整地哼出了阿童木的歌,甚至记得最后几句歌词,“十万马力,七大神力,无私无畏的阿童木。”
两天后,今天一大早,我带娃娃去看了“阿童木”。当不会说话的机器垃圾桶小狗竭尽全
http://msn.china.ynet.com/view.jsp?oid=58266944&pageno=1
算是很中肯的表述。剩下的其实是方向的选择。
列举的20多种例子很爆笑。
不论男女,其实谁都不容易。
此心安处是吾乡。无论什么方向,安心就好。若不安心,那么就妥协吧。若不妥协,那么就安心吧。
一篇旧文,以为是双城记,其实是三城记。记录某种纷乱的牵挂与生活。
我一直都心存牵挂,在不同的城市间奔波,牵挂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
而且似乎,没有办法结束这种状态。
只但愿,接下来,只是双城间的牵挂,一个人的心,太多的牵扯,也是一种不堪忍受的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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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每个人所拥有的时间和空间是有限的,你有没有想到过要尝试别人的生活
发现自己新近长了一项本事,就是上车就睡觉。准确地说,是一上动车就睡觉。以往驴行,是一上汽车就睡觉,如今可好,上火车也有这境界了。
一上火车就睡觉,头偏向左边,头偏向右边,头扎在小桌板上,不论那个方向,都是睡,于是漫长的旅途也就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从一个晴朗的城市去往另一个晴朗的城市,目的地刚下过雪,晴朗,几天后返程,启程地亦刚下过雪,亦晴朗,我抓不住雪姑娘的衣袖,她翩然躲过。
只是晴朗与晴朗是不同的,异地的晴朗让我的双颊发红疼痛,脚后跟更裂开数条口子,在暖气的燥热里,不能脱的羊毛裤总是热得我想吐。异地的晴朗有点欺负人呢。
见了不少的陌生人,但陌生人又让我似曾相识,不时唤醒我些许已经沉淀的回忆。不同模式下的人一直都不同,同一模式下的人又一直都相似。很有趣。
常常有这样记忆的片段苏醒,我需要想很久才记起那片段发生在何处。比如有一天突然想起温和的热带冬日,某个酒店的门廊下,我和某个女人一起,各自陷在一张藤制沙发里,抽着Sabrina,在.......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在等车!在越南的美奈,我们所
因为调课,今天头一次上了下午的七、八节。六点下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上了三环,华灯初上,别有一番感觉。
突然想像到某个在雪地里可能出现的可笑的场景与对话,赫然发现自己在发动机的轰鸣中笑出了声,连驾驶座前的车窗玻璃都似乎在我的笑声中起了晕雾。
我们想像,期待,相信,一遍一遍受挫,一遍一遍再来。
由此也就经历了一生。
我们都有无言以对的一刻。特别是对聪明的人。
我能说的是,我担心你。
这个世界其实一直如此,没有变化,不论你的际遇如何。
盼望着明年七月,我们能手挽着手,去逛街。
五年前,在广州的居所的楼下,有间家庭开的小咖啡店。我常常去,看书,上网,写东西。主人不在乎生意,在乎有事情做,所以很闲散,客人很少,他也不急。送上我要的饮料,他会坐在吧台上看电视,不过电视是调到静音的。
就是在这间咖啡馆,我看了宫崎骏的《千与千寻》。有些荒诞,但隐隐地呈现的含义,让人回味。
久石让是宫崎骏的忠实合作者,我喜欢上久石让,是因为《太阳照常升起》里他的配乐。
最近仍能有些闲暇时光,于是在皮皮网上找宫崎骏的片子看。上周末和娃娃一起看了《龙猫》,昨天看了《天空之城》。
小龙猫初现,这样的图片,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叫“卡哇伊”。
夜机抵达天河机场的时候,已经11点半了。以前太晚到达,总是坐机场大巴进城,再转出租车,觉得这样安全些。昨天到的时候,发现机场的候车处灯火通明,不似以前印象里车少人少的感觉。于是索性上了出租。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问了我的目的地,上高速之前,他打了个电话。
“你怎么不舒服了?”
“肚子疼?你在妈妈家吗?不在?那给妈妈打个电话吧。”
“饿着疼?那你弄点东西吃吧。”
“懒得弄?要不下去买碗粉?”
“不想下去?天冷?要我回去给你买?我送客人起码40分钟呢。你自己去买吧。”
“不行?唉,好吧,我送完客人给你买。”
我笑得不行,问他是女儿还是老婆,他不好意思地说,“老婆。平时ze(就是嗲的意思)惯了,要我回去买米粉,真是信了她的邪!”
我说,你可真是灰太狼呀。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前两天豆豆因为我说的一些话深刻地感受到寒潮。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奈我们无言以对。那么我在此记录这个平凡的灰太狼的故事吧,算是一种平衡。
有什么事情是比跟娃娃一起耗在书店里更快乐的呢?肯定有,但屈指可数。我们娘儿俩坐在书店书吧的桌前,各自安安静静读自己喜欢的读物,一坐两个小时,时间也真是很容易打发了。
把娃娃扔进书店,有点儿像中国人在孩子满周岁的时候将孩子扔在满是象征意义的器物的床上进行的抓周活动。当她流连于儿童图书区的时候,她会“抓”本什么样的书来看呢?
《元素的故事》,这是上周抓的。
这周抓的是,《身边的物理》和《人之由来》,都是少儿科普系列的。
在此之前,《博学天下》系列看了6本,那一套书比较浅显,有很多精美图片,而且有拼音注音。这一套没有注音,插图也不多,内容也会艰深一些,但是都是针对少儿的科普作品,《元素的故事》是一本译作,另两本是由两位中国学者写的。
因为二娃丢了,豆豆说胡话好几天了。除了在博上说胡话,大抵都在院子里喵喵叫着找二娃去了。
除了丢了二娃,小新还掉了一颗牙。那天她在msn上跟我说起的时候,我的心也着实沉了一下。倒不是为了小新。小新再可爱对我而言也只是条笑容可掬的狗,我跟狗关系不好长到三十多岁还被狗咬。狂犬疫苗还是豆豆陪我去打的。我担心的是豆豆。所以那天我说冷话:你要有思想准备呀。
豆豆也说冷话,心思通透的人都有这毛病,说缘分或长或短,总有结束的时候。末了还要我珍惜。那篇博客的题目还可恨地写到“爱别离”。
我们说来说去冷话,不过是个“怕”字,以为自己敢于直面结局了,结局来临的时候就不那么难过了。其实有什么用?豆豆同志为了二娃,说完了冷话,一回头又开始说胡话了。
所以我不说冷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