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居》看了有一段时候了,房奴、蚁族、二奶啥啥,有关它的种种还是不绝于耳。
真的,每个人看的时候都会自觉不自觉地在上面寻找自己的角色,其实并不是每个人能很直接的在上面找到自己的对应,但是绝对会有一些人物的一些特质会折射到自己,让人深思。
挺不喜欢宋思明和郭海藻,不喜欢这种有权有势的男人故作姿态地操纵一切,道貌岸然地周旋于社会各色、家庭和情人之间;不喜欢傻里傻气地女孩子用一种不明不白地态度走一种生活的捷径,背弃那个视她如宝的男人。
有一场戏刻画的很深入:看着宋在偌大的办公楼的一间工作至深夜,工作毕,一身寂寞袭来。再大的官员,无非也是一张办公桌,隔开了外人也隔开了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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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了一周,今天正式到新单位上班了。无奈被一天的闲暇所累。同办公室的大哥是位转业军人,不擅言谈,没有交待的事可做,看来只有靠自己的眼力劲来观察来行事了,硬撑了一天。我真不解自己也算是参加工作快十年的老同志了,新环境下怎么还就放不开了呢?
今天总算是结束了,早睡早起吧。也许有人要笑了,这是我一直盼望着的一天,坐着班车穿行在城市的马路。可怜的城里人,明天得早起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在县城一觉睡到临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再起床也不迟到的日子,怀念也许是因为我还不适应,会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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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的阳光明媚,一路轻快如风。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变了一种心情。呆了快十年了,自己有些惊呆了,十年,等待时地漫无边际,怎么就似一眨眼的功夫。
眼下大片大片的农田,和我刚刚来时一样,依旧分不清地里种的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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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遭受“农场”侵蚀:正和妈妈于电脑前收菜之际,洗衣机叫了,我张口来了句“衣服熟了”,遂四目相向,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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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梦想漂流到远方,想看看世界到底有多大;现在的我,只想回家。
这下就回家了,虽然和老爸顶嘴,但是事后,我却挺喜欢这种被大人管着,被他们唠叨着的日子。
这么多年,一个人,总是缺了一种管束。对于爸爸,我有一种崇拜,被他教育一番,盛过许多书本。被说一说,心会收一收,知道该如何去努力。
终于回家了,好幸福好幸福。
今天是办理工资和组织关系的最后一天,一早赶到单位。早点名时,站在远处,最后看这支曾经有自己身影的队伍。解散后,一路上遇见的同事,都客气的打着招呼,我真的就要离开这里了吗?是的,所遇见的人,相熟的不相熟的,对我好的或是不怎么样的,都换了笑容,因为是真的要走了,人们不会对一个要离开的同事不好。
很顺利的在人事局和组织部办完事情,还享受了领导派的专车回来。
至于新的单位,还没有去报到,一天就这样没有位置感的过来了。暂时的
回宿舍后,思考良久,爱人之间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一下爱的死去活来,一下恨不得不相往来。
她绝对不是我那种在一起逛街、聊天,成天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地闺蜜级女朋友。我不知道我们的交汇点在哪里
捧着卜卜星,边往嘴里塞边舔手指头,想必是我们这代人的幸福记忆。
前几日,在超市买到了咪咪虾条,一下子忆起来儿时的好些零嘴。卜卜星让人最难忘了,因为袋子上有个拿扫把的巫婆;还有酒心巧克力,让小孩挺着迷的,大概因有个酒字,让我们有种猎奇的心理,却又怕真的会醉。结果是一个,两个,三个……才知道醉不了;唱着“甜麦圈,咸麦圈”的广告还记忆犹新,亨氏的麦圈,可惜好贵,吃这个算是种奢侈了。
新同事说每每接到我的电话会很高兴,因为电话那头我总是乐呵呵地,感觉很阳光。也许最近随着工作即将调动,心情大好。没想快乐的情绪不经意地感染到身边的人。
这倒让我想起,旧时的大学室友曾用颜色对我和她互为评价:我是那种海蓝色,带着阳光;而自己却是那种暗淡地土黄色,充满忧伤。她喜欢我的阳光,可以驱走她的忧伤,带来很多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