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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的片段(2009-11-10 14:13)

    小时候下雪,很大,沸沸扬扬。村里的雪那才是雪,干净,安静。干净的只剩下白色,安静的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伴着一两声的鸡鸣狗吠或是小孩儿的哭声,现在想来,很安逸,很有时光的质感。

    妈妈勤快,扫出一条到大门的小路,再扫出一条到茅房的小路,雪在身边,却不泥泞。

    雪后放晴,太阳一照,满世界白花花的晃眼,便眯着眼睛,在雪地里玩。打麦场上,用脚丫踩出拖拉机轮胎一样的花纹,绕来绕去,最后绕成一片狼藉。

    有时候爸爸来了兴致,艺术的细胞袭上了脑门,会一鼓作气,在院里堆雪人。雪人太简单,爸爸是不屑一堆的,堆个狮子,堆熊猫,堆雪的房屋,有次还堆了个我,在睡觉,蜷着腿,我看着都像自己。妈妈让爸爸去倒泔水桶,爸爸倒完剩下一点,回来倒在“我”屁股下面,进门说:小乐又尿炕啦!出去一看,一家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时候家里住的是老式的大屋顶,墙壁一米多厚,屋里的温暖与屋外的雪,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上大一的那年冬天,下了场很大的雪,从头

梦境(2009-11-10 04:28)

梦境一:

    一个诡异的山洞,光线阴暗,有竖长的玻璃窗,窗外已被水淹没。

    一大一小两个长着翅膀的小人儿,梦里默认是一男一女。女小人儿把男小人儿放在高处,自己去撞玻璃,玻璃破了,大水冲了进来,女小人儿被冲走了。下面是万丈深渊。

 

梦境二:

    去丈母娘家了。梦里默认我是做了亏心事,在一旁烧火做饭。媳妇不待见,丈母娘不待见,老丈人也不待见。临走了,媳妇追了出来,给了一件衣裳。

 

梦境三:

    雨后,在青年路的边道行走,是黄昏,脚下踩着厚厚的银杏落叶。作诗,竖着写在一个窄窄的纸条上,不是我的笔迹,然后被撕掉了。

    醒来后都还在心疼。

 

梦境四:

    写着写着,听见窗外淅沥沥的滴水声。这次不是梦,是窗外真的下雨了。

    恍惚如梦。

熬夜(2009-11-10 04:12)

    我厌倦了熬夜。在厌倦中,又到了深夜。

    还是独坐。还是写字。几句长长短短的句子,翻来复去地写,写尽一页页的白纸,写不尽内心的不安。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

    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

    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留言回复(2009-11-08 14:06)

    我有一箱颜料,有油画颜料,有水彩颜料,每次搬家总要扔掉很多东西,但它们却一直保存着,不为再次挤出那明亮的色彩,只为封存一份记忆。

逆流成河(2009-11-06 02:11)

    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是普鲁斯特的感觉,不会安静地将一片饼干泡到牛奶里,不会有条不紊地写字,不会回忆,不会缅怀。剩一心窝的惆怅,是很深很深处的痛。于是不止一次想到轮回与因果,感到了另一个时空里另一个人的受难。如一块破碎的玉,在月光下散发着冷冷的光,纵有千万分的怜惜,已是追悔莫及。想去拥抱,想去呵护,想捧在手心里,却在伸手的一刹那,心字成灰了。

 

    将一个博客翻来覆去地看,看透每一个角落,看透每一个字眼,也看不透一个女子的梦魇,看不透人生的暑去冬来与物是人非。

 

    工整、虔诚地写字。一页白纸,几行词,纳兰的悲伤在纸上成河。只是我桌上的《纳兰词》,竟又无端地丢了。于是心中仅存的几首,成了绝版与陈酿,每每想起,写来,很亲。

    于是写了一页又一页,一笔一划,字里行间,都是如这秋夜一样浓的悲伤了。

(2009-11-03 14:12)

    总做各色各样的梦,梦里见到一两位故人,发生着一些似真似假的事情,梦醒时人物与场景倏然消失,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迹,唯有一脸呆相,苦苦追忆那梦中的人物与事件。纵然这样的努力多半徒劳,也一次次地欲罢不能。

    如若把每晚的梦,都比作一位女子,那我与她们从未谋面。最多,算作匆匆地擦肩而过罢了。这一位位女子,从同一个地方来,也到同一个地方去。那境地是我心中唯一的咒。所有的睡着的醒着的苦和乐,都在这总也摆脱不了的咒里了。

    她从深邃中走来。青烟如梦。逐渐地清晰,那时远时近的脸庞上,两行悲伤欲绝的泪。时而又变得模糊,泪干了,化作了一眼的愤怒,和另一眼的绝望……

诗意(2009-10-19 13:46)

    诗意是我们骨子里的自我。

    真诚成诗。善良成诗。美丽成诗。

    真诚让我们的双脚坚定的立在大地,却在更多难以琢磨的世界里,举步维艰。你说,我们这样的人,难免要受一些心的苦。因为真诚。

    善良让我们举目皆善。于是学会笑着笑,学会笑着哭,学会留下自己身上遍体的伤痕,来维护那份心中的善。

    美丽。于是那万事万物的一颦一笑,都让我们醉于其中,化作一盏茶,一杯酒,化作一位擦肩而过的女子,我们唯用感动,作为美丽的报答。而心的完美,注定成了我们一个幸福的涅槃。

 

歌声里的家(三)(2009-10-17 11:04)

    爱情到来的时候,似乎总还没做好准备,懵懵懂懂慌慌张张,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再次见到那曾经如胶似漆的姑娘时,已物是人非,纵有多少缅怀与不甘,也化作浅浅的相互一笑,转身又是天涯,再有一份真挚的祝福或者怨恨,也在冥冥之中,逐渐地认命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伴着淡淡的音乐,所有的过往都已凝固,安静地呆在那里,以它本来的模样。如雕琢一般,把过往的岁月连同现在,一起奉在手心中央,珍视着,以从未有过的专心。

    苏曼。《老照片》。

 

    你是天边那一片云/偶尔也会飘进我的心/飘进我心中最深的情谊/那是一段最难忘的记忆/那年的老槐树还在院里/那年的我们已成过去/泛黄的老照片述说一段过往/有些话只能放在心底/吹来一阵风放开这记忆/往事好像是昨天的消息/这照片中有你/这照片里有我/我们一直就未曾远离 …… 

酒味道的场景(2009-10-12 16:08)

    一间不大的湘菜馆,桌椅都是浅黄色的原木条。桌上几道很辣的菜,还有两瓶汾阳王。坐我对面的,是位帅气的朋友,大我两岁。侃侃而谈,大笑,抽烟,碰杯。带了一瓶酒,空了,又买了一瓶酒。

   

    晚上十一点左右,从公司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打电话。捋啊捋总也捋不清楚的小思绪,又怎能在电话里说得明白?于是,没喝酒,却像醉了。有点迷乱,有点过瘾。

    也有点惆怅。

 

    三盏方形的羊皮灯下,是一张木茶桌。茶罢,倒一杯木酒。很“浪”的捉杯,很“浪”的碰撞声,很“浪”的笑。朋友编了一个短信,电话那头的人,醉了。

 

    冬天的傍晚,裹紧大衣,腋下夹着瓶酒,独自一人匆匆的跑出亲贤苑,路过芙蓉酒楼,穿过茶叶市场,去喝酒。回来时多了,摇摇晃晃,和不认识的路人说话,在电梯里吟《将进酒》。

 

    买了瓶假酒。杨行长比较霸道,退了酒,拿了钱,批评了人。王总更霸道,狠得要杀了买酒的。

 

歌声里的家 (二)(2009-10-10 10:39)

    在一条还算整洁的胡同里,租了一处民房,算是我临时的家。和朋友用了一个中午的时间,简单的一番收拾,可以住了。从此我不再每晚漂泊于江湖,心里还是很欢喜的。在新家的第一晚睡得很香。今早还在梦中,便听到手机定的闹钟响了,铃声设置的是汪峰的《春天里》。

 

    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没有她/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 在桥下 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

 

    无论是醒着,还是梦中,这样的歌声只会让我更安静的去睡,或者更准确说,是去听,去享受这歌声带来的舒服。于是舍不得睁开眼睛,更舍不得关掉闹铃。响了一次又一次,汪峰就唱了一次又一次,睡着,听着,还不过瘾。

    我感动于这样的歌声和歌词。记得有次给一个朋友推荐歌的时候说到了汪峰的歌,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