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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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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被视作得不偿失,那么捡了西瓜丢了芝麻呢?拿自助餐来说吧,如果不顾个人承载量,那么通常的结果是肚子会在你起身离开后迅速膨胀。
上 周我们几个人一起去自助餐“好伦哥”,每位标价42元。 带着42元的指示,七个人很快各自行动。什么,那边有鲍鱼,好的,来一份;这个墨西哥烤翅如何,尝尝再说,来一份;西瓜?哦,天呐,现在是春天,离上一次 吃到西瓜有很长一段时间,看起来红扑扑的,不错,来一份;这个蔬菜春卷呢,在散发着热气的灯光映射下,发出黄灿灿的光泽,来一份;奥尔良烤翅,嗯,来一 份。
别急,自助餐餐馆有你用不完的瓷盘子。七个人,一人手端两个瓷盘放到餐桌后,又开始行动了。“给我来一份果汁”,“好的”;“我要一份提拉米苏”,“没问题”。一个3平米见方的小餐桌很快没有一点空地方,被“列强们”瓜分得一干二净。
四十分钟过去,各个吃得直不起腰。有人拿起餐桌上的桌旁,她一字字读到,“剩余总量不超过150g者,奖励小礼物一个”。刚说完,大家好奇小礼物是什么。讨论了一会,有人安排起任务,“某某,将这个鸡爪吃干净”,“某某,你将面前的匹萨再吃掉一半”。
再也不能吃了。大致目测一下,估算没有超过150g,好,上前台要礼物去。我靠,前台竟然说剩余餐食超过150g!赶紧闪人吧,不然要罚钱了。
“哎呦,我的肚子好胀!”
“哎呦,回去不会发胖吧?”
自助餐,是伊甸园的那条蛇,引诱着我们像做战前储备一样不顾一切将肚子塞满。套用《洛丽塔》的经典开场,“自助餐是欲望之火,同时也是罪恶。舌尖得由上颚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自——助——餐”。
ps.小礼物是一个溜溜球!看来得不偿失是吃自助餐要经历的。
电影《朱尔与吉姆》,里面那个德国佬朱尔提到,“在我们德国,月亮、XX、XX是阳性的,太阳、XX、XX是阴性的”。如 果这样说的话,那么尼采为什么说“我是太阳”(Ich bin der Sonne)呢?难道他被阉掉了?(对于专家和尼采迷,请恕我斗胆)
初中时有个同学叫“吴X芳”。开学看花名册的时候,我以为这位同学是女生,结果却是男的。不过,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弄错在所难免。好几次我就听到“我找你们班那位女同学,吴X芳”。
好 在中文里“他”和“她”同音,所以开学初老师在安排任务时不至于说“吴X芳同学”“she怎样”而出糗——那可不得了。通常的情况是小吃惊。当老师手拿花 名册,叫出“吴X芳”,起来一个男生答道。老师没反应过来,迟疑几秒钟,这样的学生印象至少在第一个星期内进入他的脑海。对于唯恐天下不乱的其它同学而 言,有压抑笑声的,有情不自禁大笑的。吴X芳同学则低着头,脸通红通红。
一个同事说起一个他名字的笑话(他叫“叶X敏”)。有一次他接到一 个电话,对方开门见山“您好,我想请问一下叶小姐在不在”。大概是从前受过类似的伤,同事生气回答道,你找哪个叶小姐?对方吃惊后不紧不慢道,“叶X敏小 姐”。同事说,不好意思,没有这个人,满脸怒气将电话挂断。
有些人真是打破砂锅追到底!没一会,那人又打来电话,大概觉得事情蹊跷,于是这 一次换另一种开场白:“喂,您好,请找一下叶X敏”。我同事怒气未平,很不爽回答说,“有什么事吗?”对方客气道,“请转一下叶小姐”,大概觉得客气力量 不够,又温柔地加上一句,“麻烦请转一下叶小姐听电话”。却没想添了油。
“真想冲到电话那头甩他两巴掌”。
危言耸听并不是一无是处。不久前一个朋友给我发来一个网站,输入一些基本个人资料,附加一些比如“是否抽烟”,“每天抽多少根”,“是否做爱”,“每周多少次”等等这类问题,网站就会像阎王爷一样给出一个结论:你还有多长的寿命。
网站做这样一个项目也许只是出于噱头的考虑,看看莞尔置之当作一场游戏。但,看着“死亡倒计时”一秒一秒接近,除了心里发寒,就没有其它想法吗?比如,想想还剩下多长时间,自己有哪些计划要执行。
这便是“死亡倒计时”的好处。越来越近的“潜在死亡线”一方面告诉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活,另一方面在间接刺激你赶紧采取行动,督促你去实现那些列入计划却迟迟没有展开行动的事情。
我的很多朋友在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基本上都对自己的现状不满意:赚的钱离原订目标差得远,眼看着房价物价比刘翔跑得快;女朋友没有找到,原因归结为自己太穷没人要;工作打不起十二分精神,因为工作很无趣,基本上不在自己兴趣范围之内。
来个“死亡倒计时”如何?某某,你还有XX年XX月XX日XX小时XX分XX秒的生命。眼看着红色的数字一秒一秒变小,就像手捧清水,看着水从自己手指缝泄漏出一样,看你还颓废还沮丧吗?
好吧,对我来说,我也需要在自己心头树立一块这样的倒计时。我没有去过杭州,没有去过苏州,没有去过乌镇周庄,没有去见过大海,没有到过沙漠,我没有去过香格里拉,也没有将足迹印在神奇的西藏的土地上,也没有踏入除中国外其它国家的土地上……哦,天呐,原来我有这么多地方没有去过!
除了想去的地方,当然还有其它想做没做的事情。比如我以前立志做个牛X文字工作者,写出一本举世瞩目的小说,可是直到现在,即将永垂不朽的小说,它的第一章的第一节的第一句话在哪里呢?在来我家的路上吗?
“为什么呢?有些人甚至根本就没有。”我问她。
“是的,可是对我来说还不如没有,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些甜食。”她告诉我说。
她所在的公司大概一千人左右,很显然,如果要照顾每一个人的口味,那么想让每个员工得到一份满意的下午茶,对于公司而言则无异于做一份财务报表。
那么,对于根本就没有下午茶惯例的公司,比如我一个朋友所在的公司——他在国内一家领先的网游开发和运营企业,同时是海外上市公司——并不缺钱,所以,理由或许是那家公司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有下午茶这么一回事。
我的朋友告诉我说,他有个同事是美籍华人,属于ABC一类,每天下午都会从他的办公桌上空飘出阵阵芳香。我的那位朋友有一次以为香味来自于他的饭盒,他以为饭盒没有关紧。当他对香味奇怪的时候,隔壁的Tom把头伸出来,“sorry,是我在吃东西”。他连连表示道歉,同时,Tom告诉我的朋友说,他习惯每天过一下“下午茶”,理由则是因为自己晚上要去健身。
对我来说,每个工作日的下午四点,已经没什么东西消化的肚子会准时闹铃一下,它提醒我说,是否考虑一下来份下午茶。嗯,这个时候,来一片饼干或者是萨其马,确实是一件相当满足相当美妙的事情。
但更多的人也许经受不住甜言蜜语,撩拨一下用掉七八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理发店的富丽堂皇度,躺椅的舒适度,美女帅哥的养眼度,这些资金来源哪里,向本可以不做的顾客推销,让他们必须做或许是答案所在。
然而糖并不一定好吃,它们通常是裹着糖衣的炮弹。在理发一事被理发师推销员过度阐释后——像是武侠小说提到的给人下蒙汗药,让你深陷,片刻愉悦,事后后悔不已。生米已煮成熟饭,不该花的钱花了出去,羊已亡,牢怎么补?
| 分类: 又爱又恨 |

作者在旅行中拍到这张照片:一艘游艇沿黄浦江而下,上面是一整幅巨型灯光广告。图片版权属于原作者。
下面有一条评论:One of the reasons why anybody who still thinks China is a communist country has clearly never been to China.
据说清朝牛逼的时候,乾隆皇帝坐在紫禁城,有洋人觐见,要天国圣主移驾去船上看看“倭人”的大炮,乾隆皇帝不以为然,我泱泱大国,要鸡有鸡,要丫有丫,你们的大炮算个鸟,遂没去。
如果上面的事情真有其事,那么凡人都要嘲笑乾隆的盲目自大了。清朝土地绵延,却是毛先生嘴中的“纸老虎”,一刺即破。乾隆皇帝如果今天泉下有知,那么见到上海黄浦江上的“广告船”应是可以说,我大中华要鸡有鸡要丫有丫。
前段时间的《新周刊》出了个专题,叫“29位摄影师镜头下的中国”,试图通过外国摄影师的镜头来展示中国几十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变化。
不过,让我们大为吃惊的是,摄影师们仿佛偏爱上海似的,将上海当成中国,将上海的样子当成中国的样子。很多摄影师在接受采访时都说,I like china!I like Shanghai!
上海到底有怎样的魅力呢,吸引住这么多的外国友人?我没有对在上海的外国友人进行过采访,所以无法从他们的角度看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从上海这座城市来看,譬如早在12月初便挂出的圣诞海报,堆砌的圣诞雕塑,让留在上海的外国有人朋友们“洋风吹得游人醉,直把上海当纽约”了。
看完了这么美丽的风景,外国友人们,回去别忘了告诉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兄妹,你们的老师同学,你们的弟弟妹妹,甚至,记得上坟的时候,告诉你们死去的祖先,现在的上海是一个崭新的上海,现在的中国是一个崭新的中国。
至于上海是否崇洋媚外倒不是问题的关键了。想想我们中国即将举办奥运会,北京霎时诞生新四大景观,全国人民就像穿了新衣一样,准备迎接来自4大洲5大洋的朋友们,“One Word One Dream”,多么富有想象力的一句话,中国还是那个梳着鞭子躺在床上抽着鸦片的中国吗,还是《美国往事》里那个侍候美国人抽鸦片的清朝侍应生吗?不是的,看看北京,看看上海吧。
你纽约有的,我们中国同样有,你伦敦能做到的,我中国同样能做到,你迪拜能建的,我中国同样能建。Who怕Who?!
有人反对吗?ok,用外国友人的话反驳他们,“One of the reasons why anybody who still thinks China is a communist country has clearly never been to China.”
我不会告诉他们去中国的西部,或者去中国的中部。待在上海吧,上海多好,“上海是个不夜城,华灯起,歌舞声”,这里多像你们在纽约或者伦敦或者慕尼黑的家,甚至,你们家都不一定有上海美呢。
(煎蛋网是本文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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