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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连坐治理腐败(2009-07-05 10:37)

靠“有限连坐”治理腐败——就上海楼房倒塌接受《现代快报》采访

 

    记者:最近国内事故频频,其中在网上往下引起较大反响的是上海在建高楼倒塌事件,随着事件调查的进展,官员在开发公司参股(二股东为镇长助理)成了事件的焦点;与此同时,前期河南“替谁说话”事件,经记者调查,将经济适用房改建为别墅的开发商的身边也出现了官员的影子,两位大股东的丈夫均为当地官员,其中一位在国土资源局工作,其公司租用的房子来源于郑州市建委主任。官员经商,涉商,您对此怎么看?

    郑也夫:改革三十年来,政府(特别是基层政府)角色的定位迟迟没有到位。政府不应该是社会中的生产头领,而应该是不同利益群体的协调者,协调劳资矛盾,协调商家与消费者的矛盾。如果他站在了厂商的一边,或者自己成了厂商,劳工和消费者将更加弱势、赴诉无门,厂商将得不到监督、为所欲为,社会将一方坐大,失去均衡。时下发生的很多事件,深层原因都是政府站在了厂商一边,如此也就必然发生政府对厂商监督职能的缺失。

    官商角色的合一两种表现形式。其一,“政府即厂商”。这是计划经济思维

车辚马啸锣鼓巷(2009-03-28 08:32)

    不断听闻南锣鼓巷,终于在早春二月的一个周末踏上了这条老旧而新潮的胡同。

    游人如云,证明了策划的成功。而这一成功在多方面都是耐人寻味的。它说明:即便“老北京”们到此觉不过瘾,但大批的新移民乃至老外渴望见识古城旧时的韵味,他们足以托举起南锣鼓巷之流;成功竟是如此的轻易,这才端出一点点最为浅表的风格;跟进的空间绝对存在,无数古城的旧物等待着慧心者拿出,向往者们将掏出钱包为你的策划投票。

    我看到那胡同里有多家咖啡和奶昔,尽管经营好了。但是不是也可以有一家豆汁店,包装好了,诱人家上钩一次或许不是难事,此地不求回头客。这里“可以有”却“真的没有”现场制作的糖葫芦,可以有多个品种,选料精当,于是定个不错的价格。我看到一个外国小伙子在那里玩耍独轮自行车,一定是游人的目光让这位“人来疯”技痒难耐。我不解的是为什么本埠土著中的好事者漏了一空。即便他不知道,也该有人提醒,乃至邀请他到此玩耍。游戏天然地属于这里,玩的看的各得其所。

    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有豆汁、糖葫芦、杂耍,日后的跟进者自会填补空缺,只要这些场子能提升

    和我的研究生们在读书会上讨论哈丁的文章“公地的悲剧”(1968)与“对‘公地的悲剧’再思考”。前文是极其出色的文章,但完美在社科领域是不存在的。同学们争相指出哈丁的一个盲点,他认为人类无法解决过度生育问题,必须靠“共同赞同的相互强制”,但该文发表不久欧洲历史便发生了空前的逆转,人们的生育愿望急剧降低。进而他的更大的命题——很多事情“没有技术解决办法”——也值得商榷。肯定有很多难题“没有技术解决办法”,这是哈丁的洞见。但是哈丁举出的例子是存疑的。我认为,欧洲人生育愿望降低的根本原因是科技进步导致了生活水平的提高,进而改变了人们的价值观。事情是复杂的。过度依赖技术是不行的,小看了技术的广泛影响同样是不行的。就人口而论,今天的世界人口已达65亿,没有技术的伟力是不可能的。技术继续发展,解决80亿人的温饱是完全可能的。

    马寅初的时代政府鼓励生育是愚蠢的,但马寅初的时代如果经济政策对头,便不会有那么大的吃饭压力,乃至走上矫枉过正的道路。事实上,今天世界上多数经济强国的人口密度高于中国。如果有了优异的技术和出色的管理,人多不是非常可怕的事情。而如果没有先进的

“暗补”惯出骂街人(2009-03-06 23:03)

(按语:这篇文章曾挂到网上,后被删掉。颇为不解,早就上了报纸 。我不嫌烦,再挂出来。)

 

    我想你一定希望每个写文章的人都忠实于自己的理念。但当他的理念与你不符时,你该怎么办,破口大骂吗?巧了,我就是一个坚持自己理念的人。2006年10月,我先后将提高水价以促进节水的三篇文章挂到自己的博客上,共7万余人点击,跟贴1千挂零,多数是破口大骂。今年花胜去年红。12月12日我在博客上挂出“燃油税:每升三元是明智的选择”,25日挂出“十教授建议:提高燃油税每升3—4元”。二文共被点击18万次,跟贴超过4千,其中90%是破口大骂。在水价争论时我说:“要听得不同意见,一听不同意见就开骂,其实和独裁者一个脾气,就是喜欢一言堂。”还好,我是抗骂的。但一个侏儒有无承受力乃区区小事,管理者若不敢担当才是大麻烦。

    提高水价和燃油税的正当性,我坚信不疑。于是我必须思考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这样明白的观点会遭来滔天骂声?修养问题不是我要讨论的,我努力解答的是他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思维?我的答案是:骂街人是“暗补”政策惯出来的。“暗补”是我国政府长期以来对一部分公民实施的政

    封新城:您有点清心寡欲的味道。

    郑也夫:很高兴知道别人对我的印象。

    封新城:现在还冬泳吗?

    郑也夫:不游了,因为家附近没有湖。冬泳其实也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情,周围要有个河或湖,还必须得有人开冰,每天都冻很厚,一个人干不了,也游不成。不断有人游才不会很快冻上,后面来的人还能游。

    封新城:那你的意思,现在大家都不乐意游泳了。

    郑也夫:不是,我搬家了,离冬泳的地方远了,不愿每天跑一个小时去游。

    封新城: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你是一个挺瘦的形象。因为我关心体育,我知道你比较早,几个说体育的侃爷我都知道,再就是你九十年代说汽车,这两条就给了我基本的印象,后来上电视台。现在减少了吗?

    郑也夫:少多了。

    封新城:是有意的减少吗?

    郑也夫:以前不光做嘉宾,还做策划、主持人。这些事都不干了。

    封新城:为什么呢?

    郑也

纳达尔是战神(2009-02-01 22:18)

    各位网友一定觉得我的预言失败了。您怎么就没想到这是我的阴谋呢?我上文是在为造神做铺垫啊:“他要能赢,他不是人,是神。”您又会说:“我们不该造神。”我理解您的心情,中国人为造神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但是我想说,别让政治吓昏了头,政治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现代生活平淡,现代人格平庸。现代的众生渴望目睹出类拔萃的人物。我们愿将美人奉为天仙,愿将竞技场上的英雄称为战神。没了他(她)们,日子多无聊。唯一需要的不过是打出隔断。决不承认政治领域有神明,决不向政治领袖膜拜。有了“费天王”、“纳战神”和天仙、女神,世界多美好。

    看到身经百战的费天王大男孩一般痛哭,真让我感动。他们真是单纯的可爱。不像我们,阴谋太多,城府太深。

    另一个感想就是,如日中天的一个王朝就这么终结了。昨天你想到了吗?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昨晚中学同学(八中初三二)聚会,吃肉、喝酒、吹牛、唱歌、斗嘴,甚为惬意。老白和他的公子送我回家,成全了我。到家十点稍过,想看看纳达尔和沃达斯科的战果回放。打开电视傻了,比赛居然没完,到了最后一盘的最后一局。过后又看了一些精彩镜头的回播。但我最高兴、也最感动的,是在第一时间看到纳达尔胜利后跨过球网和沃达斯科拥抱。礼仪之邦的至情之人啊。这举动在国人统治的乒乓领地您是休想看到了。

    明天第一要事就是看澳网男单决赛。费德勒和纳达尔之间,我毫无疑问是偏爱纳达尔的。费很完美,但我这样的异类,很难适应正人君子。对不起费德勒的粉丝们,我毫无贬义。可是我不相信纳达尔明天能赢。第一,因为这是硬地,第二,其实是更重要的,纳达尔打了一场5小时14分钟的间不容发的比赛。肌肉和心血管恢复过来还有可能,但神经系统肯定稀松疲软,明天绝难百分百地专注。我估计,明天最大的可能是纳达尔脆败,第二可能是顽强抵抗后纳达尔1:3败。他要能赢,他不是人,是神。2008年最好的球赛是温布尔登二位的决赛。我很难相信还有那样的比赛。

    笔者这里请富有求实精神的读者一同思考一个问题:一国元首在重要场合的讲话被伪称全文公布,实则刻意删节,属于什么性质的行为?如果是胡*总*书*记的重要讲话在国内被某人删节发表,属于什么性质的行为,将被如何处置?如果胡*总*书*记的讲话被刻意删节后译成外文挂在域外的网站上,我们听闻后会做何反响?外交部大约会抗议一番吧。那么美国总统的演讲呢?翻译时就可以刻意删节,然后挂在网站上吗?这又是何种性质的行为?

 

    下文在网上的一些“全文翻译”中,删节掉了“共产主义”。

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They understood that our power alone cannot protect us, nor does it entitle us to do as we please. Instead, they kne

在北京社会学团拜会上的发言 (1月15日晚)

 

各位女士,各位爷们:

    给大家拜个早年。团拜会的饭局刚刚开始,孙立平这厮已经溜号,不够意思呀。主持人将他安排在第二个发言,令我嫉妒,将我安排在正式发言之外。(张荆赶紧走过来道歉)你别紧张,这是玩笑,其实我很感动。孙没有职务,没有权力,被排在第二个发言,是主持人对纯正学者的尊重。

    感谢张荆先生,当然还要感谢陆学艺先生,邀请我参加社会学团拜会。这不是客套话。因为多年来,社会学界的团拜会是不邀请我的。前年的团拜会我是不请自来。为了见一见景天魁先生。道理是道理,人情是人情。我想当面赔罪。没想到,那一次因为堵车我到的晚了点,景先生走的早了点,失之交臂。去年团拜会依然没人邀请我,事后才获悉。今天终于见到景先生了,我当面赔个罪。(注:我讲话后他也讲话,我们握手。我很钦佩景先生的雅量)

    我曾经就不受邀请和戴建中先生发过牢骚。老戴说:明年我告诉你。老戴真的老了,这话不得要领啊。我要的不是信息二传手,要的是尊重。我应该算个代表人物吧:没有任何人权、财权,但是说出来的

秋风不解燃油税(2009-01-06 07:44)

    很高兴读到秋风在网易上反对十教授燃油税建议的专稿。没有这个靶子,我真不知道该从那些方面详细阐述我的观点。而没有争吵,怎么吸引大家关心这个问题呢?其实我们十位提出这个建议,在极小的程度上是以为可能影响政策,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为了唤起大家对这个问题,对公正,对可持续生存方式的思考和争论。这实在是个大问题。

    秋风好像喜欢笼统地看待一切税收。他引用杨小凯的观点:缺乏财政民主制度的国家,只能采取低税率政策。而一篇800字的建议根本就没有打算在一般的意义上讨论税收,它只说燃油税额。秋风反对燃油税的一个理由是:“我们有能力保证燃油税收入之合理使用吗?”说句不客气的话,我很怀疑秋风不知道征收燃油税的理由,也就是燃油税的用场,那就是支付道路修建费。我相信现在的道路修建当中肯定有腐败,有不合理的使用,那么我们是否该限制政府花钱修路呢?秋风以为征收燃油税之前的情况“合理”吗?中国驾车族每年交纳的养路费远远抵消不了道路修建费。政府不创造财富。道路的修建费无疑是政府从无车人那里拿来,帮助有车人买单了。为什么秋风忧心燃油税收人的合理使用,却宁愿保持对广大无车人的盘剥?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