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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经常失眠的人,可惜这好长一阵子,我一直在凌晨醒来。具体的时间是记不清了——从来也没有看表的冲动,只是睁着眼睛,全身心的躺在那,一动都不想动。不知道大家失眠是不是都与我有同样的感觉,愿意探讨者可来电来函联系。
想来想去,可能是因为最近经常做一些丢人的事儿。虽然从小到大,经常丢人,可一旦丢人还是觉得不习惯,对此我非常庆幸,至少在知道不好以后还有想改的冲动而没有因为习惯成自然而破罐子破摔——这也算知耻而后勇吧,勇不勇暂且不提,知耻也实属不易,自恋一下下。
今天同样失眠,不同的是根本睡不着。
就说说关于凑合和折腾的事儿。
中国人聪明,厚道,且不甘寂寞。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中国人是最能凑合和最能折腾的。这是当今中国盛行的两个状态:凑合的状态是有事儿不愿吭声儿,而折腾的状态是没事儿找事儿。
最近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他们的经历是我过去二十几年所根本没有体会过的。他们,确切的说,“她们”的凑合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甚至让我自惭形秽起来。
最具代表性的姐妹事迹介绍如下:
爱上了一个男人,男人在狱中,她在外面等,几年矢志不渝,其忠贞程度让我想起了王宝钏等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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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想的王小波是个男人,怎么看都是。虽然有时候我会分不清哪个是王小波,哪个是王二,但是至少我可以肯定他是个男人。如果说他是一个男人也需要证明,那么,她老婆应该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一个让我感受到一种自由的人。可惜他已经死了。
真的很可惜。
还好,那种自由会一直存在。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自由多重要啊!
我听见风在笑,你说风在哭。
我争辩过,怒骂过。全无作用。
于是,我说风在哭。你笑了。
以后,我总是说风在哭,你总是笑。
你总是笑,因为,据说你是对的。
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听不见风在笑了。我的自由在哪呢?
WOW有个公会,名字很客观——
人生就像一卷卫生纸,没事少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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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想再次强调这确实是个偶然,我有两个证据可以证明这个观点:Sarah是第一个来到沈阳市环保局工作的外国志愿者——很多第一次是偶然的,正像人类第一次拿起被火烤焦的兽肉拿起来吃以后,他们终于发现熟的东西更好吃,所以也就不再茹毛饮血了;另外,大家都知道,地球很大的,两个人的相遇就是偶然。曾经有好多澳大利亚人来过沈阳,可我不曾和他们有过接触,很可能我把走路时对面的人认为是英国人、美国人或者加拿大人。但偏偏是Sarah,经常用她那不流利的汉语和我交流,成为我这辈子认识的第一个外国人。
这是废话,我偶尔也说说废话。对于经常处于压抑中的人来说,说话是种很舒服的事。Sarah很少说话,除了语言方面的原因外,她有她的快乐。现实的生活是不能压抑一个环保主义者的。
Sarah是通过一个什么机构搞的一个什么交流而来到中国的,具体的名称我忘记了。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相比这些,我更愿意也更容易记住Sarah来沈阳后所做的工作。
Sarah来之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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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福建,先听说武夷山“奇秀甲东南”。
起初,我以为这是屁话,去了才发现,这确实是屁话。
武夷堪称奇秀甲天下。
桂林山水秀则秀矣,未可称奇。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武夷山不高,但是它确实是很有名的。当然这并非大仙所赐,而是天人合一的结果。自然文化双遗产,全中国才四个地方,
这可不是盖的。(说到这里,不挨边儿的猛然想到前一阵子,有人说形容中国不可以再用“地大物博”这个词语,还说要从小学课本删除。如此放
屁,臭不可闻,这种精神阳痿是会传染的,说话的人可以去装孙子,但是别真的传染给咱后人。爷爷不干。)可惜并没有到自然保护区去看看,错
过了绝大部分精彩。但是想想自己可能是怕蛇的,不去,也就罢了。
天游是到武夷山必去的地方。这是给体力好的人说的。曾经,主任说过这样一句话:不去后悔,去了更后悔。贴切。
北方人到南方就是去受罪的。北方胖人尤其是这样。还未登山,汗以经把衣服浸透了。走了几步,发现身上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继而头疼,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