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云朵比往常浑浊些,天空显得很灰暗。宿舍外紫荆路两边的紫荆花静静地绽放,花香清清淡淡,鸟不惊人高低走。外面的操练声彼起此伏,响彻每个人的耳膜,激荡我们的心灵深处。我隐约看到了去年的我。
对于集体观念,我不得不承认,我存在着很大的缺失,同其他人相比总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事先声明,我所强调的集体观念与现代社会要求的团队精神完全是两码事。这里的集体观念跟六七十年代的很相似,什么事情都要求以集体为主。仿佛没有集体就活不下去一般。
他们唱他们的歌,我看我的风景,独木桥与阳关道原本两不相误,各人各走各的路。集体观念打破这种格局。尽管有时候,我在看风景的同时,流言蜚语会四起,我倒不会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如何。我相信永远不会。我不会活在别人的看法下。这个世界贫穷不可怕,落后不可怕,竞争也不可怕,单单中国人饭余茶后的流言最可怕、最丑陋。其威力可与美国佬的“大男孩”和“小胖子”相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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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梦中的风筝(2009-02-10 22:56)
远与近
有时候放风筝
有时候看风筝
放风筝时
风筝离你很远
看风筝时
风筝离你很近
冬至夜里,我偶然的梦与风筝有关。那是一种许久重来的感觉,一条细线牵引于黄昏的风中,牵引于摇曳的手中。关于梦中风筝的解析,我摘录如下。
综述:在中国的传统概念中,风筝象征着风,直到今天它仍然意味着自由与幸福。梦者如
模模糊糊的看了池莉的《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心里一种与之截然不同的冲动竟油然而生。
我佯倘在八月的秋天里。那时候,来自太平洋的夏季风还没有来,清晨里薄薄的雾气正渐次散开。周遭的一切显得格外的宁谧。我游走在一个人的河岸边,漫无目的。说实在的,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惊诧,不单单因为前天我并没有到河边走一走的打算或者计划。另一缘故是,我喜欢懒床,尤其是无所事事时。总而言之,我到河边走走,有来自一种非我意志的支持与控制蕴含其中。我想,我愈来愈怪异了。
河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好,还有一点点坏。河的水质愈来愈差,浑浊了,褪色了,变质了。游走河中的千种万种的鱼也愈来愈恐惧。我看河,并不因为一道单纯的水流带给我什么,带走我什么。我看河,因为河岸的绿,令人无法拒绝的柔和的绿色。河边广阔的香蕉林,带给我真实,带给我亲切,带给我与生俱来的想象。池莉说,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我想说,理性也好,感性也好,活着就好。带给我感性的蕉林,亦诱发了我单纯的恐惧,就像河中
整整再过一个月,就冬至了。
二十三日,天气恰恰的宜人,周遭的一切很祥和。日头躲着未出来的时候,珠海的早晨显得格外的静谧,很美;似乎带有一种朦胧诗中才有的朦胧感,有些神秘。清晨残留的些许昨夜的落雾,就像迟归的贵妇人不小心残留的晚妆。
我第一次竟有了欣赏落雾的心情。那朦胧的瞬间即将随风而逝,宛如漫漫尘埃落地一般,润物细无声,荡漾于心底无穷,比许多音乐来得更加自然、悠长、细腻。
小巧玲珑的候车站边,候车的人比往常少一些,三三两两的,有些离散。并且大凡都选择站立着。大约七点半的时候,开往拱北的六零八线班车从西边缓缓地停靠在红灯下耀眼的斑马线处。一股来自内心的冲动与喜悦浮然而生,我听见深藏于内心已久的一种回音,一种呼喊,一种渴望。候车站边隐隐一阵不安的骚动,比以往来得强烈,来得热情。
最初来自对枪的恐惧与敬畏,源自于小时候某一个下午墙上一团斑点诱发我的胡思乱想。以至于后来我仍然感到惭愧与不安的是,当时笨拙的我居然已经具备比同辈人强得多的逻辑推理能力,可惜长大后我却与之隔缘,不能尽其所用,得其所益。我记得我的老师说过,擅长逻辑推理的人,学习理科和数学总会受益匪浅的。然而有史以来,我跟数学总格格不入,以至于它老是拖我的后腿。害得我苦不堪言,奈何不了。至于物理化学生物三者,我早就束之高阁,彼此势不两立了。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在唐宋元明清的历史世
界里游离,尽力忘却原子论元素周期表物种起源论带给我的纷扰。
在我的视野里,那一团黑糊糊的斑点颇具艺术意味地栖息在被记忆遗忘的墙角落里,显得格外的落伍与过时。这时候,恰恰一束从明亮的天窗漏下来的光照打在墙上的斑点上。
于是,斑点的本质油然暴露在我的思绪里,令我吃惊不已。后来,那一串被同样锈迹斑斑的大铁钉固定在剥落的红泥墙上的子弹,像一只陌生的蜗牛引发伍尔夫的沉思一样,诱发了我与生俱来的想象力。我不可思议地无数次发出与墙上斑点有关的疑问和焦虑。纵然当时,我
此时彼刻,我一直想对自己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好呢。我也颇有些迷茫。
Today is my birthday!
我却好像感觉有一股来自无名之地的压力,当然是在兴奋的前提下。
我相信我不会不知所措,我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
我记得有一回老妈给我过了两次生日(旧历与新历),而有一回我的确错过了。
老妈说,错过了的可以补回来。
然而,我也经常发现,在生活中,有一些人,一些事,一旦错过了,就无可挽回,只锁在思忆的深处了。
究竟是谁对谁错,还待时间证明。
此时彼刻,我回到了从前,从思忆的羊肠小道里。
2008年6月12日
这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一个小男孩托着下巴,蹲坐在低矮的屋檐下光滑的门槛边,静静地听雨欢快地歌唱。无数的雨点敲打着结满青苔的红瓦,仿佛千斛万斛的珍珠的嘀嘀嗒嗒。曾经的清脆声不再,因为没有生命的红瓦也有青春年华,也会一天一天地老去。像生物一样消失去,化为尘埃。
我就是那小男孩。
理所当然的,我是在想事。想些什么呢,我到底是记不起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关于生命,关于死亡,关于哲学,关于我的未来。我应该仅仅是好奇,对一切抱着纯粹的疑惑。
多年以后的一天,小男孩成了大男孩,坐在电脑桌前,想起从前的生活,从前的世界,从前的梦想。不过,想再回到从前,那是不可能的事了。我只能偶尔回到故居,寻找多年前我的生命之轨。
有一年,我的故居彻底老去了。祖母说,修缮修缮一下房子吧。后来,老房子就成了半新的房子。
屋上的瓦片就红了,不再褪色。我从老远的地方就能隔着树叶
十四周已过去好些日子了,我的经济学课也不再有。我们大家都要跟老祝Say
goodbay,虽然没有矫揉造作的拥抱什么的,但每一个人心知肚明。
即使经济学于我们而言,是那么的深奥,有一层美丽的面纱。我们仅是雾里看花,镜中观月,疑问无处不在。恰恰有“雾里看花花不开,镜中观月月不明”的玄机。我们也许单单涉猎而已,无他,不求甚解。倘若经济学是一座城堡的话,我们就是慕名而来的旅客。她将带给我们回忆,是痛,是苦,是甜蜜蜜,因人而异。
老祝的许多话,值得我细细回味。有一回,他竟当着大家的面说,如果你的家乡是在韶关、肇庆、云浮、梅州、清远、湛江、茂名(除了珠三角)的话,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千万莫思归。他说,他就是从湖北的小山村里逃离的一代,愚昧恰是最大的困境,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后来,他还说了好些特殊的亲身经历,我们安静地听。
厚厚的一本经济大书,我们在其中找不到一个中国人的名字,可见我们祖国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也许多年以后,我们的有些人不再像我现
看看我的闲暇时光,大部分在床上度过。人的生命大约三分之一就这样悄然溜走,了无痕迹。然而,我并非一味的睡,而是选择阅读。
我喜欢垫高了枕头,垫着背,看书。
尤其是下雨天。我更心无杂念了。第一,没有谁会约我踢球;第二,我心里也不会老想着踢球的事了。
这几天,窗外的雨,窗外的风,都很狂,很暴。这恰合我意了。
读些什么呢,小说,有些不合时宜;散文,早上看好些;名人传记,或者电影之类的,也很好。但好像就是,一摸经济类的书,头就发麻,一个字:晕。但偶尔会看,只是迫不得已时。老祝说,中国人就是残忍,拿经济学分成两块:西方经济学和中国经济学。众所周知,科学是没有国籍的。仔细一看,中国所谓的学者的经济大书,无非就是东抄袭西拼凑国外的版本而成。剪切的KONGFU之深可见一斑。然而,中国的大多数都蒙在鼓里头,学着共产党建设什么社会主义经济,大力发展所谓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岂不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空谈,都是空中楼阁。我并非想说某些人某些事物的坏话,但是仅
又是一年端午时(2008-06-13 17:03)
不知从什么时候,每逢端午,我就特别的注意,别有另一番的滋味在心头。
从前,颇小时,只单纯是一种满怀兴奋的渴望,以为再过四天,仅仅四天,我就又长大了一年添了一岁。也许,这一天就好比是拙稚与长大的楚河汉界。那是一道分明的分水岭,有泾河的清,有渭河的浊。钱钟书的《围城》告诉我们,在城外的人想进去,在城内的人想出来。而我的感悟,就来了:还未长大的人想长大,已长大的人希望永远不再长大。总而言之,传统的端午节来了,我再也没有从前的意味了。也许永远。
但无论怎么说都好,我确实在这世界上又成长了一年,又活了一岁。佛祖给予你生命,你还能奢求什么。不经意间,我想到了我的胞弟,未能抵达世界的他,像某些种子发芽了,但是没有开花结果。生命有时就是如此。
初九,我的诞生日。那一天,我不可思议地呱呱坠地。如今,我满怀感谢,在我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除了感激,我别无他言,在我看来,每一天心里充满虔诚,胜过千言万语。其他皆累赘,皆烦琐,不可言,不可做。
最好,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