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故我在。你的求知欲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你心底的为什么早已经超越了十万个,为此你从小就打破不少人的砂锅,将答案追问到底。发现和探索的过程使你获得了无限的乐趣和成
犹如海底宫殿的酒吧——卡仕
原来发疯是会上瘾的,特别是一群人的疯狂。
原来发疯是可以找回自己的,特别是真实的自己。
没有发疯的地方,应该很多人都会疯掉吧。
幸好,这里有。
让你看见我的孤独又如何?至少你望见我的一刻,谄媚流满一地。
恶魔咬着天使的肩膀,
空气弥漫血的甜腻与咸腥;
黑暗一角,
一双一双瞳仁发热发亮。
朋友说,你皮肤白得吓人,阳光之下,你几近透明,像要消失。是的,越生活在黑暗之中,皮肤越白。于是我每天都在照镜子,看看镜里皮肤白得如鬼魅的我,某天会否突然有两颗门牙尖了出来,然后眼白的红血丝破裂,让鲜血像颜料般染满眼眶。穿梭丛林,与兽为伍,过上昼伏夜出的日子。
改变只是一瞬间的事,从青涩到嗜血如歌。
到底怎样的爱才算得上真正勇敢?冲破年龄界限?冲破道德框条?冲破物质腐蚀?冲破地域距离?只是当爱耗尽所有纯真与直率,冲破一切牢笼来到你的面前,爱是否已经变成一具嗜血的僵尸?而不是童话中美丽的公主了。
可是啊,你明白么?公主也会复仇,也会像吸血鬼般爱上陌生人的鲜血。
所以,不要随便爱上公主,说到底,公主爱的只是鲜血,而不是你。
Today is off duty,the public holiday.
I spent a whole day to deal with the broken down computer. The monitor was just shown a blurred image with a weak green light.
I don't know how to do ,face to such chaos, it looked
Ialmost buy a new one to change it,it served me for more than six years.Yeah,almost,but Ann stopped me ,and gave me a monitor,the one which she had used for a few years ,anyway,I felt gratituted,as someone said before:'the guy who give you a hand in need,is a real friend in deed.'right?
Well, besides changing the monitor, I also changed the memory bar, from 128M upgrated to 512M.Thought it's DDR, it's more expansive than DDR2,DDR3, according to the shop keeper's words:coz it's no more produced ,going to be eliminated.
Th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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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火车上,靠在窗边,玻璃倒映着脸,然后在瞳仁的圆圈内,出现一个小人。
小人身躯渐渐变大,雪白的发丝渐渐变黑变长,瘦削的肩膀渐渐圆厚,皱纹渐渐淡去,一边望着我微笑,一边挥手,越飘越远,渐渐上了云端。
空气中,传来她温柔地重复着的声音:“再见,再见了。”
我望着天边最后一抹光线,轻轻地说了一句:“再见了。”
我低头喃喃:“......还未来得及给她剪指甲呢,好长好长了......只是,上次给爷爷剪完了手脚甲......他就去了......所以一直忍着不剪......忍着不剪的。”
父亲说她的额头冷下去了。所有的音容,定格在最后一息体温内。相片中的轮廓,渐渐化为了一泓黑白,那些伴随着童年回忆远去的光影与味道,带着檀木梳香味与阳光在梧桐叶间隙的流苏,回荡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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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在凤凰想念丽江',遭到很多朋友的挤兑,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能说,不大喜欢那些铺天盖地的广告、矫揉造作的故居、密不透风的人头......虽然丽江应该也有,但想了十年,还是向往着。就如明知这个男人也有同样的缺点,你也愿意爱他。
时间可以让一个人在梦里昏迷不醒,不是么?
上一次是白天回去,这次选择了晚上。
晚上的黑暗与模糊,可以将一些情感掩埋一点,不用撕开得太过直接和赤裸。至少经过一些漆黑的角落,你会忘记那里曾经有一段绝望的对白,一双绝望的眼神,一些绝望的背影。
你一定知道,爱的痛苦不在于爱得有多么深刻,而在于爱得有多么绝望。
而我,已经经不起回忆的折腾了。
有个人说梦到我拿着一束白色的紫罗兰敲他的头,骂他不识货。
然后他开始说对不起,我想了想,问他,
“我有没有说,如果你吃了这束花,我就原谅你?”
他说,当然没有,我又不是牛,吃花干嘛?
其实你说得很对,时间真的可以慢慢改变很多东西,很多。连吃多一口饭喝多一杯茶,我都不愿意加以强迫,更何况强迫你爱上我?这么沙文主义的事情我从来不做的,以前不,现在不,以后也不。
所以你不用担心,真的不用,也不必每次与我聊Q总像还债似的旁征博引,将我形容成南非大钻石,而你就是那挖钻石的,为了后者有石头可挖,硬是厚着心肠把这块钻石扔回矿石堆里去。
不用道歉了,我会内疚的。
亲爱的燕怡,你也在时间之中慢慢改变了吧?我感受得到的,当我们之间的话题只剩下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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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有点讨厌这里了,如讨厌你般讨厌这里;
但我却渐渐离不开这里,如离不开你般离不开这里;
如果。。。
如果在讨厌中共存让我渐渐原形毕露,你不要害怕;
如果我在优雅的文字中穿插脏话,你不要害怕;
如果我开始左脚一只高跟鞋,右脚一只人字拖,你不要害怕;
如果我将嘴唇涂成血盘大口,将指甲化成厉鬼瞳仁一般的漆黑,你不要害怕;
如果我在这里发些可怖的带血相片甚至在相片中竖中指,你不要害怕;
如果我开始有Lesbian的倾向,你不要害怕;
如果我在钢琴面前弹着弹着时突然痛哭又瞬间狂笑,你不要害怕;
我只想。。。
某一天,在街心转角处,碰见搭着某人双肩的你,不要认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