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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一道题(2009-10-21 09:19)
    小学题,3分钟内答错了你就不适合玩基金 一天,有个年轻人来到小米步童鞋店里买了一双鞋子。 这双鞋子成本是15元,标价是21元。 结果是这个年轻人掏出50元要买这双鞋子。 小米步童鞋店当时没有零钱,用那50元向街坊换了50元的零钱,找给年轻人29元。 但是街坊后来发现那50元是假钞,小米步童鞋店无奈之下,还了街坊50元。 现在问题是:小米步童鞋店在这次交易中到底损失了多少钱 ?
阿飞正传(台词)(2009-10-16 19:33)
  张国荣:多少钱?
  张曼玉:两毛钱,瓶子按金五仙。
  张国荣:你叫什么名字?
  张曼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张国荣: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应该叫做,叫苏丽珍。
  张曼玉:是谁告诉你的?
  张国荣:你今晚会梦见我。
  张曼玉:我昨晚没有做梦见到你。
  张国荣:是呀,你昨晚一直没睡。这是没用的,你一定会见到我的。
  张国荣:你今天有点不同。
  张曼玉:没有,有什么不同?
  张国荣:没有?那怎么你的耳朵红红的?
  张曼玉:你到底想怎样?
  张国荣:我只不过想和你做朋友而已。
  张曼玉:我干嘛要和你做朋友?
  张国荣:看着我的手表。
  张曼玉:干嘛要看着你的手表?
  张国荣:就一分钟。
  张曼玉:时间到了,说吧。
  张国荣:今天几号了?
  张曼玉:十六号。
  张国荣:十六号,四月十六号。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
  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
  过去了。我明天会再来。
  张曼玉独白: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我而记住那一分钟,但我一直都记住这个人。之后他真的每
  天都来,我们就从一分钟的朋友变成两分钟的朋友,没多久,我们每天至少见一个小时。
  张曼玉:我们认识多久了?
  张国荣:很久了,不记得了。
  张曼玉:我表姐快要结婚了。
  张国荣:是吗?替我去恭喜她。
  张曼玉:她说结婚以后会搬到家公家婆那边住。
  张国荣:那就是说?
  张曼玉:那就是说我得找地方搬了。
  张曼玉:我想搬到这里和你一起住。
  张国荣:好。
  张曼玉:那我怎样跟我爸说呀?
  张国荣:说什么?
  张曼玉:我们的事呀。
  张国荣:我们的什么事?
  张曼玉:你会不会和我结婚?
  张国荣:不会
  张曼玉: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佣 人:(上海话)弟弟呀,你这边走,快点。你妈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我很担心呀。
  张国荣:倒杯茶给她。
  佣 人:(上海话)弟弟呀,你饿了吧?要吃些东西不?
  张国荣:那男人是谁?
  男 人:告诉你只有一对耳环,你要的,还给你好了!
  张国荣:你不只是偷了这么少吧?
  男 人:我说了多少次了我没偷,是她心甘情愿给我的。
  张国荣:你是说她心甘情愿倒贴给你了?
  张国荣:你倒真有本事,赚女人的钱。
  男 人:不要打我呀......别打,别打我......
  张国荣:说什么?说呀......大声点......
  男 人:是我偷的......
  张国荣:大声点......
  张国荣:我告诉你,不要让我知道你再见到我老妈!
  张国荣:你可以进去换衣服了。
  张国荣:我留下了一对耳环,不知道你看见没有?
  刘嘉玲:我没看见呀,我帮你找找看。
  刘嘉玲:喂,你干嘛拿人家的钱包!
  张国荣:你很喜欢这对耳环吗?送给你了。
  刘嘉玲:喂,怎么只有一只耳环?
  张国荣:我在楼下等你。
  刘嘉玲:这是什么地方?
  张国荣:我家嘛。
  刘嘉玲: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回家?
  张国荣:你可没说不来呀。
  刘嘉玲:你一个人住?
  张国荣:是的。
  刘嘉玲:那房租是不是很贵?
  张国荣:四十块钱。
  刘嘉玲:哇,我们家住的那间房才二十八块。
  刘嘉玲:你经常带女孩子回来的吧?
  张国荣:也不一定的。
  刘嘉玲:先说好了,我只上去坐一会儿。
  刘嘉玲:闷闷的,这儿住了很多家房客吗?怎么这间房空了?
  张国荣:你倒喜欢在别人房子里走来走去。
  刘嘉玲:厕所在哪里?不如我们去吃夜宵吧。
  张国荣:你怎么不早说。
  刘嘉玲:外面雨很大,我还是走了,你送我回家吧。
  张国荣:你想回家的话怎么又跟我上来?
  刘嘉玲:说好了只坐一会儿,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别以为我很随便,你以为送我一对廉价耳环
  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可跟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不同。
  刘嘉玲:你不要再走过来!
  张国荣:你想你可以停止呼吸多久?
  刘嘉玲:啊!有贼!
  张国荣:谁!
  张学友:是我。
  张国荣:认识的。
  张国荣: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从那儿爬上来。
  张学友:免得门口那印度人罗啰嗦嗦的,我不知道你有朋友在,我走了。
  张国荣:喂,走楼梯吧。
  张学友:从哪里来,从哪里走。
  刘嘉玲:你朋友蛮怪的,他是干什么的?
  张国荣:你别多问了。
  刘嘉玲:他是不是做贼的?
  刘嘉玲:几点了?
  张国荣:三点多了。
  刘嘉玲:我回家了。我们明天还会见面吗?
  张国荣:也许吧。
  刘嘉玲:那你打电话给我吧。
  张国荣:好。
  刘嘉玲:你有我的电话吗?我写给你。。。十一点以后才打过来,之前我还没回去。
  张国荣:梁凤英?你不是叫露露吗?
  刘嘉玲:那儿的同事不知道我的英文名。
  刘嘉玲:你可真会打来才好。
  张国荣:行了。
  刘嘉玲: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打给我的!
  张国荣:我会的。
  刘嘉玲:你根本没把我的电话号码记下来。
  张国荣:你都写下来了我干嘛要记住呢?
  刘嘉玲:那不见了怎么办?
  张国荣:电话都可以不见那人也可以不见了。
  刘嘉玲:你试试看,如果你不见了,我就泼你镪水,把你的脸划花。
  张国荣:不要和我说这些东西。
  刘嘉玲:你有本事,你治得了我,我拿你没办法。
  张国荣:你不是说要回家吗?我替你叫出租车。
  刘嘉玲:我今晚不想回家了。
  张国荣:那你在这儿睡吧。
  张学友:早上好。
  刘嘉玲:咦?你还坐在这儿?不用回家吗?
  张学友:你也没回家嘛。
  刘嘉玲:我不和你说了。
  张学友:喂,我以前见过你吗?
  刘嘉玲:我不觉得你眼熟呀。不过你有没有留意过我你自己才知道了。
  张学友:你是干什么的?
  刘嘉玲:我是干什么的?你把收音机开大声点吧。
  刘嘉玲:怎么样?猜着没有?
  张学友:还没有。再跳一次可以吗?
  刘嘉玲:那是寻我开心了。
  张学友:喂,喂,你叫什么名字?
  刘嘉玲:叫我咪咪好了。
  张国荣:(独白)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飞累了
  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张学友:伯母。
  养 母:(上海话)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刘嘉玲:挪一下。喂,那人是谁?
  养 母:(上海话)你算什么意思?
  张国荣:什么什么意思?
  养 母:(上海话)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晓得。你干嘛打人了?
  张国荣:他骗你钱了嘛。
  养 母:(上海话)什么人说他骗我钱了?
  张国荣:还要人说?他不是为了你的钱还会和你在一起?人家什么年纪?你什么年纪?你不年轻
  了。
  养 母:(上海话)对呀,他是为了钱才和我在一起,但他令我开心呀。我养你这么大了,我钱
  还用得少吗?你可有令我开心过?
  张国荣:那你有令我开心过吗?既然这样,大家一起不要开心好了。
  养母:(上海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国荣:你知道我想怎么样的。
  养母:(上海话)我不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要找自己的娘是吗?有本事自
  己去找呀。我养你这么大,我要说的话早就说了。我以前不说,是因为我舍不得你,我现在更加
  不会说了,我觉得不值嘛。我告诉了你,你去找她,我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你也不会记得
  我。干什么?干嘛瞪着眼睛看我。好哇,我就要你恨我,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广东话)对
  我好点吧,(上海话)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否则想也甭想。
  张国荣:好,那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
  刘嘉玲:他妈妈是不是很有钱?
  张学友:大概是吧,她以前是交际花。
  刘嘉玲:你认识旭仔很久了吗?
  张学友:小时候他家就住在我们车房楼上。
  刘嘉玲:哦。其实你知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张学友:不知道。
  刘嘉玲:可是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
  张学友:什么呀!
  刘嘉玲:你不要喜欢我呀!
  刘德华: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张曼玉:我在等朋友。
  张国荣:什么事?
  刘德华:下面有个女孩说认识你,你最好下去看看。
  张国荣:我下去一下。
  张国荣:你来找我干什么?
  张曼玉:我想收拾一下东西。
  张国荣:那就上来吧。
  张曼玉:我想回来你身边。
  张国荣:回来干什么?我不适合你,我不是一个喜欢结婚的人。
  张曼玉:不结婚也不要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张国荣:为什么要迁就我呢?迁就得一时,迁就不了一辈子,你和我在一起是不会快乐的。
  张曼玉: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张国荣:我这一辈子不知道还会喜欢多少个女人,不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最喜欢哪一个。
  张国荣:你在这儿等我,我帮你收拾东西。
  张曼玉:你上面有人?
  张国荣:......
  刘嘉玲:外面那人是谁?
  张国荣:问这么多干嘛?
  张国荣:把拖鞋脱下来。
  刘嘉玲:干什么!
  张国荣:那是人家的拖鞋。
  刘嘉玲:谁说是她的?有记号吗?
  张国荣:你脱不脱!
  刘嘉玲:我不脱!不知从哪里有个女人跳出来,指指点点都说是她的,我怎么知道还有多少这样
  的女人?要是有个女人跳出来说你是她的难道我也要给她吗?我什么也不给,我能进这地方,什
  么都是我的。
  张国荣:你上来干嘛?不是说好了在楼下等我吗?
  张曼玉:我先走了。
  张国荣:你今晚和拖鞋睡吧。
  刘嘉玲:你这么紧张这双拖鞋是吧,我扔回给她!你满意了吧!反正这屋子里什么都不是我的,
  我在这儿算什么?我走好了。
  张国荣:你走出去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刘嘉玲: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子。
  刘嘉玲:我才不会象她那么蠢。
  刘嘉玲:你怎么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刘德华:又是你?还没回家?有很多事情,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张曼玉:你可不可以借几块钱给我坐车?
  刘德华:只有五块钱,够吗?
  张曼玉:那如何还给你?
  刘德华:不用了。
  张曼玉:......
  刘德华:我每天都在这一带走来走去,总有机会碰上的。拿去吧。
  张曼玉:嗨。
  刘德华:是你?
  张曼玉:我来把钱还给你。
  刘德华:不用着急,迟一点也没关系。
  张曼玉:不太好的。
  刘德华:你没事了吧?
  张曼玉:我先走了,还要上班。
  刘德华:这么晚?什么工作?
  张曼玉:我在南华会上班。今晚有夜赛,我要去卖票。
  刘德华:那我以后看球可以免费了?我以前很喜欢看球的,但现在太忙。
  张曼玉:如果你以后想看球的话,不用买票,来找我,我请你看。
  刘德华:那先谢了。
  张曼玉:再见。
  张曼玉:跟我谈一会儿,好吗?
  刘德华:你和你男朋友的事我帮不上忙的。
  张曼玉:我只想谈一会儿。
  刘德华:你没有朋友吗?
  张曼玉: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事。
  刘德华:那你还跟我说呀?
  张曼玉:如果我不再......我不想走回来的,我答应过自己以后不再走回那儿去,如果我再回去
  我一定会恨死我自己。我不要恨自己,你帮帮我吧。
  刘德华:你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张曼玉:只要过了今晚就会没事了。
  刘德华:你总是说过了今晚就会没事,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如果你过得了昨晚,今晚就不会
  在这儿了。做人,要么要,要么就不要。如果你真的不能没有他,那你回去告诉他你不能没有他
  呀。不然的话,从这一分钟开始你就当作从不认识这个人。
  张曼玉:你别提这一分钟!
  张曼玉:我以前以为一分钟很快就会过去,其实是可以很长的。有一天有个人指着手表跟我说,
  他说会因为那一分钟而永远记住我,那时候我觉得很动听...但现在我看着时钟,我就告诉自己,
  我要从这一分钟开始忘掉这个人。
  张曼玉:我小时候在澳门的时候就已经很想坐电车了。我记得表姐每次回来,我都会问她什么时
  候带我来香港。
  刘德华:你表姐是香港人?
  张曼玉:她小时候就来香港念书。她很能干的,刚毕业就在洋行找到工作。她男朋友也很有本事,
  她快要结婚了。
  刘德华: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好运气,做人千万不要比较。从前我不觉得自己穷,直到念书后,同
  学们每年都有新校服,而我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套,那个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穷了。
  张曼玉:那你怎么会当起警察呢?
  刘德华:我本来想跑船的,不过我妈身体不好,家里又没有其他人,我只好留下了。
  张曼玉:你每天晚上一个人这么走来走去,会觉得闷吗?
  刘德华:也不算很闷。
  张曼玉:我累了,我想先回家去了。
  刘德华:好的。要是真的没人陪你谈心,你来找我吧。
  张曼玉:你要工作,老是打扰你不太好的。
  刘德华: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每天大概这个时候我都会在这里。
  刘德华:够钱坐车吗?
  张曼玉:够了。再见。
  刘德华:(独白)我从来也没想过她真的会打电话给我,但每次经过电话亭的时候我总会停一阵
  子。可能她已经没事回澳门去了,又或者她真的只需要有人陪她说一晚话。没多久,我妈死了,
  我就去跑船了。
  刘嘉玲:“我的心也碎”。。。我漂亮吗?
  张国荣:地抹了没有?
  刘嘉玲:抹过了,只不过干得快。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喔。
  张国荣:发就挑毒一点的。
  刘嘉玲:怎么啦,没有抹地又怎么样?干吗要人家发毒誓?上街回来我再抹好了。
  刘嘉玲:那就先抹完再上街,可以了吧?
  刘嘉玲:你不要不说话,好吗?你好象整个人心情坏坏的,这样吧,我请你看电影。
  刘嘉玲:你没钱的话,我这里还有十几块钱。你是不是很拮据?我养你好了。我有个姊妹刚转到
  东方做,她说当舞小姐很赚钱的,我倒无所谓,不过你得每晚接我下班。
  张国荣:那我岂不是成了小白脸?
  刘嘉玲:怕什么?开心就行了。我也不会告诉别人。
  张国荣:你不是说要看电影吗?那走吧。
  刘嘉玲:我得先把头发弄好......那手袋......你不换衣服了吗?你还没换拖鞋......
  养 母:(上海话)今早老头子和我喝茶,他看我心情不大好,叫我跟班他到美
  国去。我也晓得,我这年纪,要找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是非常困难的了,既然
  老头子对我这么好,也就是他了,老是老了点,但心地蛮好的,你觉得怎么样?
  养 母:(上海话)这次走了我是不会回来的了,如果你喜欢,跟我一道去吧。假如你不愿意,
  我也不会勉强。
  张国荣:今时今日你当然不会勉强我了,你自己要走嘛。别妄想了,你要我对了你这么多年,现
  在若无其事说走就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养 母:(上海话)你放心好了,我养了你这么些年,不会不理你的。我都替你安排好了,房子 留给你,钱我每个月会寄给你。
  张国荣: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要你留下来。一直以来你不愿意放过我,现在我也绝对不会放过
  你,你试试看。
  养 母:(上海话)你吓唬我?好哇,我根本不想走,再过两年我老了,那是说你养我了?你有
  什么本事养我?
  张国荣:我不管了,养不了的话就大家搂在一块死好了,你一直希望这样呀!
  养 母:(上海话)你真有出息。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和我作对,为什么不可以对
  我好一点?
  张国荣:你想我对你好就不该早说穿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不说一切都好了,你偏偏说一点留一点。
  我只想知道谁是我的亲生父母,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给了我一个借口恨你?
  养 母:(上海话)你有本事自己找去呀!菲律宾地方又不大,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找?你不敢去
  是吧?你是怕万一发现亲生母亲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可能还不如我呢!
  张国荣:这不关你的事。总之你一天不告诉我,我一天不心息。大家一直折腾下去,始终有一天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是谁生我的。别人告诉我我不会那么痛快,我一定要你亲口说,除非你死了,
  那么大家也就安乐了。
  养 母:(上海话)我当初是不该让你晓得。我告诉你是因为你不是我亲生的,我想你终究会离
  开我。我以为自己会看得开,我没想到会舍不得你。我一直不告诉你,是有点自私,不过我其实
  是为你好,我想保护你。他们根本不要你,假如要的话老早便来找你了,你不会明白的,我晓得
  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得进去。这几年来你一直放纵自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要报复
  嘛。好,我现在告诉你,你亲娘是谁,我受够了,你以前做人总是用这个借口,你以后再不可以
  用这个借口了。你想飞呀?好,你飞呀!你要飞就飞远一点,你不要有一天让我晓得,你一直在
  骗自己。
  张学友:决定了?
  张国荣:说了这么多次了,也是时候去一次了。
  张学友:那也好。你打算去多久?
  张国荣:到了那边也不知道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张学友:那你自己保重了。她知道吗?
  张国荣:知不知道我还是要走的。她来烦你的话就告诉她我走了
  张国荣:拿去吧,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的,好好待它。
  刘嘉玲:他有没有来过?
  刘嘉玲:我问你他有没有来过!你以为不理我就行了吗?我知道你时常有见他。你干嘛这么贱呀!
  人家说了不要你了,你怎么还死缠着他?
  张曼玉:说够了没有!现在他不要你了,你自己回家哭呀!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原来他
  不是对我特别坏,也不会对你特别好。
  刘嘉玲:你不要气我!
  张曼玉:他对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
  张曼玉:坐一会儿好了,我们要关门了。
  刘嘉玲:其实我不应该来的,我不应该给你一个痛快的机会。不过我始终觉得他爱我多一点,说
  到底他是因为我而离开你的。
  张曼玉:这种事,早点知道比晚点知道要好。现在哭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已经没事很久了。
  养 母:什么事?
  刘嘉玲:你儿子有没有来过呢?
  养 母:没有。
  刘嘉玲:那你知道怎样才可以找到他?
  养 母:不知道,他的事从来不跟我讲。
  刘嘉玲:如果你。。。如果你见到他的话请你告诉他咪咪找他,他有我的电话。
  养 母: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见到他,我明天就要到外地去了。
  刘嘉玲:他会和你一起去吗?
  刘嘉玲:我想看看你的房子。
  刘嘉玲:每次跟他回来他都要我在楼下等,我老是想知道房子里面是怎样的,看清楚了也不过如
  是。我是不是很傻?
  养 母:不是呀,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要不要给你叫辆车子?
  刘嘉玲:不用了,谢谢。
  刘嘉玲:是你?还以为是旭仔。
  张学友:他去了菲律宾。
  刘嘉玲:跟着我干嘛!
  刘嘉玲:我叫你不要跟着我!你走呀,我不想看见你!
  张学友: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你就让我跟着你呀,我只是不想你发生什么事。
  刘嘉玲:我不用你对我这么好,我早就叫你不要喜欢我。你这算什么?接收呀!车归了你,人又
  归你,你配吗?他不在不代表我要喜欢你,我不会喜欢你的!
  刘嘉玲:你干什么!你不要挡着我,你放手!
  刘嘉玲:我真的很想去菲律宾,我真的很想去。
  张学友:收下吧。
  刘嘉玲: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张学友:正如你说的,要般配嘛。那车,他坐上去好看,我坐上去总不象话,既然这样不如卖掉
  算了。
  张学友:真的想去菲律宾的话就去吧,见到旭仔替我说声对不起,他的车我开不好,卖掉了。万
  一找不到旭仔......回来找我吧。
  张国荣:(独白)我终于来到亲生母亲的家了,但是她不肯见我,佣人说她已经不住这里了。当
  我离开这房子的时候,我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但我是一定不会回头的。我只不过想见见
  她,看看她的样子,既然她不给我机会,我也一定不会给她机会。
  刘德华:有没有房间?
  房 东:房租一天三十块,加床五块钱。那你要住几天?
  刘德华:我住两天,我等船开,谢谢。
  刘德华:谁呀?
  妓女甲:先生,你一个人住吗?
  妓女乙:(菲律宾话)怎样,还不行?你想怎样?怎么,你不喜欢?小心呀!不要告诉我你会帮
  我。起来呀,你真的要睡在这里?喂,你不是认真的吧?这里有很多坏人经过的。喂,起来呀。
  妓女甲:你没有出去?
  刘德华:刚回来。
  妓女甲:你有人在?
  刘德华:朋友而已。
  张国荣:是不是碍着你了?
  刘德华:没有。
  张国荣:她算不俗的啦。
  刘德华:你以前来过这儿?
  张国荣:唐人街能有多大?这家旅店很多人喜欢,来的人都喜欢住这里。你从香港来的?
  刘德华:是的。
  张国荣:你干那一行的?
  刘德华:跑船的。
  张国荣:干了多久?
  刘德华:刚改行。我以前当警察的。
  张国荣:不错嘛。怎么不当警察跑去跑船?
  刘德华:只是想出来走走。对了,你来菲律宾多久了?
  张国荣:几个月了。
  刘德华:来干什么?工作?
  张国荣:我可不喜欢工作。我来找家人的。
  刘德华:找着没有?
  张国荣:算找着了吧。哼,手表都没了,现在几点了?
  刘德华:三点半了。
  张国荣:出去喝杯酒吧。
  刘德华:不了,太晚了。
  刘德华:如果太晚不方便回家的话,就在这儿睡吧,我这儿有酒,随便喝。
  张国荣:我可没有家。我想反正天亮了要到车站,只剩下几个小时了,喝点酒总比睡觉好。
  刘德华:你要到别的地方去?
  张国荣:一个地方待久了会腻的,正如你说的,出来走走。你要酒吗?
  张国荣: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刘德华:等船把货下完吧。我猜大概要两天吧,两天后就回香港。你呢?回去吗?
  张国荣:也许吧。但即使回去我想也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以后了。
  刘德华:我想,回到香港在街上碰到,大家也许都不认识对方了。
  张国荣:希望不会吧
  张国荣:我以前见过你没有?
  刘德华:想不起来了。我记性不太好。
  张国荣:我也是。
  刘德华:喂,你究竟乘那班火车?
  张国荣:我没说过要来坐车。
  刘德华:不是坐车,你来火车站干什么?
  张国荣:等人。
  张国荣:我先进去谈些事情。这顿先欠你的,下次有机会再请你。
  票贩子:这是个做得十分好的护照,这是我的工作,你喜欢吗?好了,钱呢?
  张国荣:钱?我没有钱。
  刘德华:那么快就好了吗?
  张国荣:快跑!
  张国荣:你有没有去过美国?怎么不作声?怕上不了船?
  刘德华:不是人人都象你那样,吃饱了没事干,我得工作,知道吗!
  刘德华:你要美国护照,拿钱去买呀!没钱就不要惹事生非了,你知不知道刚才会没命的。
  张国荣:只是刚才才会死吗?人随时都会死,火车出轨也可以呀!那怕得了这么多?
  刘德华:你要找死没人管得着,可别连累我。
  张国荣:我早叫你走了,现在是你跟着我的。
  刘德华:巴不得刚才摔死你这个混蛋!
  张国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有一种鸟......
  刘德华:听过,没有脚的那种嘛。你这些话哄哄女孩子可以。你象鸟吗?你哪一点象鸟?你不过
  是我在唐人街捡回来的酒鬼而已。象鸟!你会飞的话就不会呆在这里了。飞呀!有本事你飞给我
  看看?
  张国荣:有机会的,到时候你别自卑。
  刘德华:告诉我呀!要多久才到下一个站?
  列车员:(菲律宾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Say again.
  刘德华:how long ?how long to next station ? tell me .
  列车员:twelve hours.
  刘德华:twelve hours.?
  养 母:(上海话)那天从医院走出来,人顿时觉得轻松了。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生活了。
  因为我每个月都有五十美元的收入,直到那孩子十八岁。
  张国荣:我最想知道我一生最后一刻会看见什么,所以我死的时候一定不会闭上眼。你呢,最后
  一眼你想看见什么?
  刘德华:一生这么长,很多东西也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最想看见什么。
  张国荣:想一下吧,反正跑船这么闷。人一生也不会很长,现在想也是时候了。
  张国荣:(独白)以前我以为有一种鸟一开始飞就会飞到死亡的那一天才落地。其实它什么地方
  也没去过,那鸟一开始就已经死了。我曾经说过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会知道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天开始亮了,今天的天气看上去不错,不知道今天的日落会是怎么样
  的呢?
  刘德华:(独白)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刘德华:你可记得去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时你在干什么?
  张国荣:为什么这样问?
  刘德华:没什么。我有个朋友考我记忆力,她问我那天做了什么,我可忘了,你呢?
  张国荣:是她告诉你的?
  刘德华: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张国荣:要记住的我永远都会记着的。你们有来往吗?
  刘德华:一段时间。我跑船之后就没联络了。你呢?
  张国荣:我?没有了。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刘德华:没有了。我们只认识了一段很段的时间。
  张国荣:你很喜欢她吗?
  刘德华:不是。只是朋友而已。
  张国荣:要是你有机会碰上她的话,你跟她说我什么都忘了,这样大家都会好过一点。
  刘德华: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再碰上她。也许再碰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我忘了。
  房 东:一个女孩子来这里,你不怕危险吗?
  刘嘉玲:我听说香港来的人都住在这里,所以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昨晚上安装了大量的windows更新,系统是正版的,但是,office是盗版,任务栏出现五角星及正版验证的文字,这个正版验证更新居然不能删除,找了些方法,比如,有的推荐过正版验证程序,不敢用,就用了以下方法,效果很好!

 

1、同时按下ALT、Ctrl与Del键,打开任务管理器,中止WGATray进程,任务栏不会再出现五角星了;

 

2、到系统安装盘下,打开windows/system32目录,找到WGAVerify.exe、WGATray.exe和WGAAddin.dll文件,可能还有个WGA开头的文件,删除掉即可!

圬者王承福传(2009-06-29 18:23)

   今天搜索唐代建筑史的资料,发现一篇韩愈写的好文章!红色标注部分体现了朴素的劳动分工思想!

    圬之为技,贱且劳者也。有业之,其色若自得者。听其言,约而尽。问之,王其姓,承福其名,世为京兆长安农夫。天宝之乱,发人为兵。持弓矢十三年,有官勋。弃之来归,丧其土田,手镘衣食,馀三十年,舍于市之主人,而归其屋食之当焉。视时屋食之贵贱,而上下其圬之佣以偿之,有馀,则以与道路之废疾饿者焉。

    又曰:粟,稼而生者也,若布与帛,必蚕绩而后成者也,其它所以养生之具,皆待人力而后完也,吾皆赖之。然人不可遍为,宜乎各致其能以相生也。故君者,理我所以生者也。而百官者,承君之化者也。任有大小,惟其所能,若器皿焉。食焉而怠其事,必有天殃。故吾不敢一日舍馒以嬉。夫馒易能,可力焉。又诚有功,取其直,虽劳无愧,吾心安焉。夫力易强而有功也,心难强而有智也。有力者使于人,用心者使人,亦其宜也。吾特择其易为无愧者取焉。


   
嘻!吾操馒以入富贵之家有年矣。有一至者焉。又往过之,则为墟矣。有再至、三至者焉,而往过之,则为墟矣。问之其邻,或曰:噫!刑戮也。或曰:身既死而其子孙不能有也。或曰:死而归之官也。吾以是观之,非所谓食焉怠其事,而得天殃者邪?非强心以智而不足,不择其才之称否而冒之者邪?非多行可愧,知其不可而强之者邪?将富贵难守,薄功而厚飨之者邪?抑丰悴有时,一去一来而不可常者邪?吾之心悯焉,是故择其力之可能者行焉。乐富贵而悲贫贱,我岂异于人哉?


    又曰:功大者,其所以自奉也博,妻与子,皆养于我者也。吾能薄而功小,不有之可也。又吾所谓劳力者,若立吾家而力不足,则心又劳也。一身而二任焉,虽圣者不可为也。



[
译文
]

    粉刷墙壁作为一种手艺,是卑贱而且辛苦的。有个人以这作为职业,样子却好像自在满意。听他讲的话,言词简明。意思却很透彻。问他,他说姓王,承福是他的名。祖祖辈辈是长安的农民。天宝年间发生安史之乱,抽调百姓当兵,他也被征入伍,手持弓箭战斗了十三年,有官家授给他的勋级,但他却放弃官勋回到家乡来。由于丧失了田地,就靠拿着馒子维持生活过了三十多年。他寄居在街上的屋主家里,并付给相当的房租、伙食费。根据当时房租、伙食费的高低,来增减他粉刷墙壁的工价,归还给主人。有钱剩,就拿去给流落在道路上的残废、贫病、饥饿的人。


    他又说:粮食,是人们种植才长出来的。至于布匹丝绸,一定要靠养蚕、纺织才能制成。其他用来维持生活的物品,都是人们劳动然后才完备的,我都离不开它们。但是人们不可能样样都亲手去制造,最合适的做法是各人尽他的能力,相互协作来求得生存。所以, 国君的责任是治理我们,使我们能够生存,而各种官吏的责任则是秉承国君的旨意来教化百姓。责任有大有小,只有各尽自己的能力去做,好像器皿的大小虽然不一,但是各有各的用途。如果光吃饭不做事,一定会有天降的灾祸。所以我一天也不敢丢下我泥馒子去游戏嬉戏。粉刷墙壁是比较容易掌握的技能,可以努力做好,有确实有成效,还能取得应有的报酬,虽然辛苦,却问心无愧,因此我心里十分坦然。力气容易用劲使出来,并且取得成效,脑子却难以勉强使它获得聪明。这样,干体力活的人被人役使,用脑力的人役使人,也是应该的。我只是选择那种容易做面又问心无愧的活来取得报酬哩!


   
唉!我拿着镘子到富贵人家干活有许多年了。有的人家我只去过一次,再从那里经过,当年的房屋已经成为废墟了。有的我曾去过两次,三次,后来经过那里,也成为废墟了。向他们邻居打听,有的说:唉!他们家主人被判刑杀掉了。有的说:原主人已经死了,他们的子孙不能守住遗产。也有的说:人死了,财产都充公了。我从这些情况来看,不正是光吃饭不做事遭到了天降的灾祸吗?不正是勉强自己去干才智达不到的事,不选择与他的才能相称的事却要去充数据高位的结果吗?不正是多做了亏心事,明知不行,却勉强去做的结果吗?也可能是富贵难以保住,少贡献却多享受造成的结果吧!也许是富贵贫贱都有一定的时运,一来一去,不能经常保有吧?我的心怜悯这些人,所以选择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干。喜爱富贵,悲伤贫贱,我难道与一般人不同吗?


    他还说:贡献大的人,他用来供养自己的东西多,妻室儿女都能由自己养活。我能力小,贡献少,没有妻室儿女是可以的。再则我是个干体力活的人,如果成家而能力不足以养活妻室儿女,那么也够操心的了。一个人既要劳力,又要劳心,即使是圣人也不能做到啊!

稻草香(2009-05-27 23:38)

     去年过年回家,母亲把我回家睡得床的垫床稻草都换掉了,用上了床垫,我当时对母亲说,明年稻谷割了,给我留点好稻草,把床垫换掉,我喜欢睡稻草垫的床,母亲答应了。

      可能在于我是农村出来的,我喜欢泥土的芬芳。每年割谷时节,除了帮大人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和家务外,我们这些小孩也非常忙,找一些稻草编成坐的小凳子,在稻场里捉迷藏,有时候沐浴着稻草的清香入睡。夜晚,有些稻谷没有运回家,大伙就在稻场里面拢些稻草,铺上被单,守场,小孩可以听大人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兴奋到很晚才入睡。

     仿佛又闻到稻草的清香!仿佛有看到稻场上小朋友游戏的身影,仿佛又听见那欢声笑语!

端午节到了(2009-05-27 23:15)

    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过过端午节了,也许从上初中就开始了。小时候在农村,平时没有什么好吃的,过节总是比较隆重。端午节前几天,母亲就把竹叶泡好。在端午节那天把糯米淘干净,放到一个装清水的盆中,把竹叶先卷成锥形,将糯米抓入竹叶中,然后,用竹叶把糯米包裹的严严实实,外面再用竹叶扎好,一个粽子就成型了。把包好的粽子在锅中煮熟,清香的竹叶(竹叶最好是新鲜的,有清香味,用往年的竹叶就没有新鲜的竹叶包的好吃了)和着香甜的糯米,香气扑鼻,现在想起来还是馋涎欲滴。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节,过节就意味着能有好吃的,现在对过节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上了大学后,我就开始了在北方的生活,北方的都是小粽子,里面包着红枣,不是用竹叶而是用苇子叶,怎么吃也吃不出家乡粽子的味道了,我还是喜欢那种里面什么都不加的,剥开叶子就露出纯白的糯米,然后蘸上点白糖,香甜可口。

     如果今天晚上没有课,我真的想回去,回家吃母亲包的粽子;也想回到小时候,可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云台山的两幅对联(2009-05-12 15:49)

去主峰“茱萸峰”途中的“憩园”的对联:

 

上联:行程莫计待将明月送温馨

下联:景色休论自有春风熏人醉

 

 

温盘峪入口处小亭子:

 

上联:丹霞映清辉烟波万顷归何处

下联:秀水洗尘埃千岳山峰属我家

 

供喜欢的朋友赏鉴!总感觉,千岳山峰应该是山峰千岳,不知道是我的感觉对,还是我没有看清楚、记错了!

zerone 发布于:2009-02-16 08:16
                           宽恕不可宽恕的
                                  ——德里达
1
    汉娜·施密芝在获得自由的前一天在监狱里自杀了。麦克·伯格忍着巨大的悲痛和内疚走进了她的狱室,书架上整齐地放着他寄给她的录音磁带,还有一些她学会读写后借来阅读的书籍。
    在这些施密芝阅读过的书籍中,有一本就是著名政治哲学家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的《耶路撒冷的艾希曼——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
    艾希曼是第三帝国保安总部第四局B-4课的课长,曾通过自己在铁路运输方面的专长把百万犹太人送进了集中营。战争快结束时,火车车皮不够用,艾希曼便让被捕者自己步行走向死亡营地。
    阿伦特(犹太人)作为《纽约客》的特约记者在耶路撒冷旁听了对艾希曼的审判。让阿伦特震惊的是,这个“杀人魔王”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表现得毕恭毕敬,甚至像一位绅士。
    在艾希曼身上,阿伦特看到了:“恐怖的、难以表述的、难以想象的恶之平庸(the banality of evil)。”
    艾希曼确实是一个尽忠职守、严谨勤奋的官员,每天埋头于时刻表、报表、车皮和人头的统计数字,极具工作效率。第三帝国的“国家理性”完全支配了、也合法化了艾希曼这样的“平庸”官僚的行为。他反复强调,自己只是庞大系统中的一个小齿轮。
    阿伦特认为,使得纳粹的罪行得以实现的绝大部分人都具有这种“平庸”特征,他们轻易地放弃了个人判断的权利。在罪恶的极权统治下,人的不思想所造成的灾难可以远胜于人作恶本能的危害的总和。这就是应当从耶路撒冷得到的教训。
   《朗读者》的小说作者、柏林洪堡大学法学教授本哈德·施林克(Bernhard Schlink)无疑受到了阿伦特的影响,他对纳粹罪行及其影响的思考始终在“平庸”的普通人的生活层面展开。
    那么,汉娜·施密芝真的就是“平庸之恶”的又一个例证吗?
    2
    汉娜确实是“平庸”的,因为她是一个文盲,还用谎言极力掩饰这一点。换句话说,汉娜由于无法读写(文盲)因而不能从文化及其社会秩序中获得正常尊严,进而把掩盖这种失败作为其一生拼死维护的尊严本身。
    汉娜热衷于倾听朗读,她对文化世界中的美好事物的向往越强烈,她对自己文盲身份的厌恶和恐惧也就越强烈,这是同一种感情的两面。这让她近乎疯狂地走上了一条维护、追求尊严的道路,为此不惜撒谎,抛弃工作和爱她的人。
    这种创伤性的尊严贯穿了汉娜的一生,构成了使她是她的精神核心。这种基本特征已经从根本上决定了她首先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形象。
    和艾希曼作为有文化的“专家”却放弃个人思考判断和尊严相比,汉娜所追求的正好是艾希曼轻易放弃的这一切,虽然这种追求的起点很低而且困难重重。其中最大的困难就是那个时代在德国普遍弥漫的那种麻木,汉娜显然无法超越这一点。
    这种麻木既弥漫在集中营的施害者身上,也弥漫在受害者身上;弥漫在法庭上的审判者身上,也弥漫在被告身上;弥漫在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中。(小说比电影更清楚地展示了这一关键内容,电影中只出现了一个在法庭上织毛衣的被告形象)。
    在集中营里,无论囚犯还是看守,他们要继续自己的生活,一天一天地活下去,就不得不把毒气室和焚尸炉——杀戮和死亡看做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得不把他们自己的作用看得很轻,不得不像被注射了麻醉药或喝醉了酒一样让麻木状态占据自己。
    在这种共享的麻木之上,他们形成了一种使恶得以日常化的合作关系。在这种环境中,是非、善恶、生死等基本伦理问题都消失了,只剩下各种本职工作的日常计较。
    汉娜的不幸之处在于,在她那条偏执然而值得尊重的道路上,在她成为有文化和尊严的人之前,在她能思考人类的尊严之前,她已经不得不面对了关于人类尊严的大是大非的残酷考验——她没有能解救教堂里的那些犹太人,这是残酷的、有罪的,但这符合她当时的思考和行动能力,符合那个环境轻易强加给一个文盲的一切。

    3
    审判对汉娜是足够正义的吗?
    “纳粹”“凶手”“集中营的女看守”的这样标签对汉娜这样一个卑微的文盲来说是实在是太大、太沉重了,汉娜或许从未能准确地理解这些字眼的含义。然而,这些标签已经足以让多数人在理解她之前已经对她下了判决。
    在法庭上,汉娜实话实说,她显然对游戏规则毫无概念,对自己的和别人的表达方式也没有概念,更不会知道有罪或无罪、判刑或释放在一个平庸的法庭上往往取决于这些表面的东西。
    在整个审判过程中,各种身份的人之间充满推托、谎言、策略、计算,唯独缺乏对人性的深思、对正义的虔诚。汉娜最终因为要坚持隐瞒文盲的身份而被定为罪首,处以重判。一个偶然的因素就皆大欢喜地了结了这场审判。
    审判始终没有触及汉娜身上真正重要的内容(汉娜的拒绝只是一方面的原因)。麦克在研讨课上说出的“理解”这个词是微弱的。很多人都会义正词严地反问,我们真的需要理解一个“纳粹集中营的冷酷女看守”吗?
    汉娜的确有罪,但这并不意味着审判者就可以简单地根据抽象的罪名、简单地运用法律惩罚她。如果审判不是基于对“这一个”被告的全部特殊性的真实理解,而是基于博弈(各种计算之间的平衡),这种审判不可能是正义的。
    法国哲学家、犹太人德里达(Derrida)在思考法(Law)和正义(Justice)时指出:“若一位法官想作出正义的判决,他(或她)便不能自满于只是引用法律。他(或她)每次都必须重新发明法律。”也就是说,“在一独特的情况中重新发明一种正义的关系,这意味着正义不能被降格为约束、处罚或奖赏的计算。正确的或合法的事,很可能是不正义的。”
    对汉娜的判决是“正确的或合法的”同时也是“不正义的”。
    理解汉娜不是为了免除她的罪和罚,而是使法真正和她的特殊性发生切身的、正义的关系,否则审判就会沦为暴力,甚至只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暴力。阿伦特就认为,为了能正义地审判纳粹的罪行,一般的国内法是无效的,我们必须创造出基于对人类尊严深思的新的法律。
    汉娜这个形象从根本上召唤着正义,而不只是同情。
    4
    那么,麦克对汉娜是足够正义的吗?
    麦克和汉娜的关系准确地表现了:经历了二战、在纳粹的罪行面前或合作或沉默或麻木的老一代德国人和年轻一代之间的爱恨交织的复杂关系。
    “当我努力去理解时,我就会有一种感觉,即我觉得本来属于该谴责的罪行变得不再那么该谴责了。当我像该谴责的那样去谴责时,就没有理解的余地了。两者我都想要:理解和谴责。但是,两者都行不通。”小说这样表达这种复杂的感情。
    其中最关键的是麦克的两次沉默:第一次,麦克知道了汉娜是文盲,却没有告知法庭这一事实,而选择了沉默;第二次,汉娜在监狱里学会了读写,并给麦克写来了字体蹩脚但饱含希望的书信,但麦克却选择了沉默,没有给出汉娜最需要的回应。
    在第一次沉默中,最坏的可能原因是,麦克内心不希望汉娜因为自己的介入而得以减罪,并回到他的日常生活中;最好的可能是,麦克觉得揭穿她的文盲身份等于毁了她,沉默是尊重她的决定;或两者兼有或更复杂。而在第二次沉默中,麦克需要计较的现实因素就更多了。
    在麦克的沉默中,我们甚至能看到前面描述的那种麻木。这种麻木是让日常生活继续下去所要付出的代价。“这样才有可能让我重新回到我的日常生活中去,并在这种生活中继续生活下去。”
    麦克唯一做的是,给汉娜不断地寄自己的朗读录音。这是麦克在重重矛盾中所能找到的唯一合适的接触汉娜的位置。此时,朗读从原来的肉体之间的、面对面的,变成了抽象的语音。朗读延续了,但爱已经消失。汉娜终于通过磁带学会了读写,但最终没有获得真正的理解(正义)和宽恕。
    汉娜没有拯救犹太人,麦克也没有拯救汉娜。在罪面前,在生活的各种牵绊中,麦克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自己曾经的爱,更没有勇气把他的爱变成真正的宽恕。
    德里达说,宽恕“不可能宽恕的”才是宽恕。他的意思是,真正的宽恕,它的每一次具体实践(实现)都会打破原来关于什么是能宽恕什么是不能宽恕的经验和界限(解构宽恕原来的可能性),就像正义的每一次具体实现都会要求法的重新运用甚至发明(解构法之运用的原本可能性),就像真正的爱是爱那些超越你并更新你的事物(解构自我的同一性),否则就只是变相的爱自己(自恋)而已。
    无论是宽恕,还是爱与正义,都需要一个超越性的维度,否则就会被日常生活的平庸所吞没,或者被罪所压垮,或者被计算所腐蚀。
    影片的结尾处,麦克把他原本疏远的女儿带到了汉娜的墓地前。的确,他有责任把汉娜的故事向下一代(未来)重新讲述一遍,而这个重新讲述的故事应该不只是关于罪与罚,更是关于爱、正义和宽恕。

假如我是真的(2008-11-11 18:01)

曲:欣逸词:庄奴

假如流水能回头
请你带走
假如流水能接受
不再烦忧


假如流水能回头
请你带走
假如流水能接受
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
自由自在的流
我愿变做你
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
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
我也不回头

 

    以前也听过这首歌,不过好像没有怎么在意,今天再次听了,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歌曲表现了对过去的怀念、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但是,过去了的终究已经过去了,怀念也好,失望也好,失落也罢,都不可能找回了,只能是一句“假如”掩饰所有的辛酸,只能用一句“假如”涵盖对向往的无奈。

    歌曲的最后一节读后,有种“庄生晓梦迷蝴蝶”的感慨,梦化在现实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我是谁、谁是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究竟谁才是真实的,可能这正是怀念的最高意境吧。

      细细比较了邓丽君、王菲和蔡琴的演唱,各有各的风格,邓丽君(宝岛情歌第七辑)的歌声,很柔很美,女人味十足,但是,总觉得少了几许韵味;王菲(菲靡靡之音专辑)的翻唱很艳丽,别有一番滋味;蔡琴(金声演奏厅)的翻唱娓娓道来,有种失落,更有种洒脱,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点亮霓虹灯(2008-11-11 17:22)

总是面对过那些令人很难堪的事
才明白人间的聚散
是不能全放在心上

你说的爱不难
不代表可以简单
说忘就忘

总是面对过任何时间都伪装的人
那谎言如此的明显
却满足了情的弱点
教人心甘情愿
将自己陷在里面
不顾危险

点亮霓虹灯
粉刷着黑夜不会那麽深
纵然心已冷
也把爱当作真

 
点亮霓虹灯
疲倦的眼神不会那样沉
我的梦依然在红尘中翻滚
在红尘中翻滚

 

    忘了从何时开始听蔡琴,可能是1999年春季,当时买了蔡琴老歌这个CD,应该是盗版的,当时只付出了10元,里面的歌曲都非常耐听,有《总有一天等到你》、《秦淮河畔》、《落花流水》等歌曲,蔡琴优雅的歌声充满深情,让人在深情地歌声中痴迷,在歌声中思索......

    刚刚在家视听了蔡琴《金声演奏大厅》,同样都是翻唱的歌曲,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被这首歌优美的旋律和凄美的歌词打动了,屏幕上雍容华贵的蔡琴的眼睛也潮湿了,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歌曲,可能是人入歌了吧。

    人间总有那么多的分分合合,说是聚散两依依也好,欢聚之后的不再相见,总是让人有些伤感,虽然不至于“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却也是劳燕分飞的结局。

    虽然明明知道那是一种欺骗,但是正如歌中所写“却满足了情的弱点”,明明知道那是一个陷阱,可是陷阱上面有我们心理上想要的东西,于是义无反顾的走上前,不假思索的跳下去。

     虽然受过很多伤,虽然心冷,但是,仍然保留心中那一份真,保存心中那份执着,依然在浪漫红尘中不断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