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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狗 (2008-07-23 22:41)

 

小狗也有睫毛的?白白短短的,睡觉的时候,两个小白括号趴在眼睛皮上,弯弯的眼角向下笑,弯弯的嘴角向上笑。

估计它是装着睡着的,把它从床上拎起来往地板上的方便面扁盒子里一放,立马就哼唧着醒了。

然后绕着床跑圈,溜圆的小眼睛雾气朦胧,歪着头看着

美丽从来藏不住,它的目的就是要给人欣赏。真的,美,就是要缓缓展开流光溢彩的石榴裙,性感的樱唇吐气如兰,向你轻轻招手说COME ON……

很久很久以前,埃及人就会挖空心思描眉画眼,用孔雀石描绿眼圈,红赭石涂颊腮和嘴唇,还会散沫花染红自己的指甲、手掌、甚至脚掌,淑女们还把自己的乳房涂金,乳头描蓝。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美丽三千,给这个世界看。

现在的美更其昭彰,山川万里总有人不畏艰难前去探访,云遮雾罩总有人想撩开纱帐,无限美丽就如同女人的樱桃一点唇红,表明此乃交通信号中的

白妞与黑妞 (2008-07-12 19:01)

 

 

白妞是妹妹,黑妞是姐姐。不过妹妹不是亲妹妹,姐姐也不是亲姐姐。黑妞只比白妞大三个月,十三岁以前还互不相识,上中学时成了同桌,一口气同了三年。

白妞性急嘴尖,黑妞性情散漫。考试的时候,白妞埋头唰唰地写,黑妞就偷偷地捅她:“哎,这道题怎么做?”白妞就烦:“等会儿!”黑妞就等。一会儿又捅,白妞就身子一拧:“真烦!”黑妞不烦,很安闲地坐在那里,转圆规玩,无所用心。

有一次,白妞也拿着黑妞圆规转来转去地玩,然后当投枪往桌面大力一掷,嗖的一声--没投准,圆规那只细脚伶仃的尖针狠狠地

声应气求,后先推挽 (2008-07-05 12:26)

一个年轻小伙子,来信说一家著名大刊的编辑打电话给他,决定刊用他的一篇文章,高兴得他饭也没吃好,所以“谢谢我的扶持”。其实我没有扶持什么,只不过给了他一个邮箱,鼓励了他两句话,给他的文章提过一点点意见而已。

《随园诗话》云:“王阮亭尚书未遇时,受知于先达某;故诗集卷首,即录其所赠五古一篇,用“萧豪”韵。穆堂未遇时,受知于阮亭;故哭阮亭五古一篇,功;用“萧豪”韵。姜西溟《哭徐健庵司寇》诗,用张文昌《哭昌黎》韵,想见古人声应气求,后先推挽之盛。” 

相对我来讲,他总算是后,我总算是先,光年龄就大他一截,这句“后先推

山居 (2008-07-01 20:47)

纸窗竹屋槿篱笆,客到蒿汤便当茶。多见清贫长快乐,少闻浊富不骄奢。

看经移案就明月,供佛簪瓶折野花。尽说上方兜率好,如何及得老僧家。

 

年轻时你爱谈天我爱笑,满天满地花似锦,到了中年人老心也老,梦醒了才知道雕梁画栋歌舞丝吹反弹琵琶原是一场梦。心情变了,读诗口味也变,人间有味是清欢。

纸窗竹屋槿篱笆,客到蒿汤便当茶”,爱它的简单清淡,摒却浮华。主人是一寒僧,因地制宜,因贫就俭,就是客来,也不费心操办。茶也没得一盏,只冲蒿为汤,略有茶意而已。所幸来的也不会是高官

思乡 (2008-06-27 18:02)

老刘是个“找子”,这是我们本地方言,意思是说话不随本土口音,侉里侉气。也难怪。他本来就是异乡人,不知道从河南的哪里流落至此,身无长物,就随手一把瓦刀。凭着它,开始在我们这一带混饭吃。

只要谁家盖房,他就忙忙奔过去。主人家不给钱不要紧,不赏烟赏酒也不要紧,只要能得一顿饱饭。而且干得经心,做得漂亮。一面墙在他的瓦刀左铲右削,上敲下打下立了起来,青砖作底,白灰勾缝,横平竖直,特别美。他端着饭碗还左端详右端详,一边眯眯地笑,一边哼小调:“陈奎好比一只虎,陈三两好比捕鼠猫……”调高声细,女里女气。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曲剧《陈三两》里的唱段。要不然就是“小窟窿里掏出来个大螃蟹……”,这个是豫剧《七品芝麻官》里唐成唱的。豫剧和曲剧,都是河南剧种,这

新书 (2008-06-24 17:59)

 

 

 

对于此书个人算是比较满意。预计六月上市。

希望大家能帮忙宣传宣传。

在此感谢李雪峰、胥加山、姜钦峰、陈志宏、澜涛、朱成玉、王飚、包利民……这套书里的每一位作者。

同时感谢所有关注这套书的朋友。

--黄兴

细菌和上帝 (2008-06-21 09:47)

 

要搬家,先生骑辆小三轮,上面高高一摞衣裳被窝,“哼哟嗨哟”,努力地蹬。我在旁边抄着手,一边跟着走一边和他说说笑笑。丽春天气,好风好水,好花好鸟。傍晚时分,抬头看,北斗星的勺柄指向正东。假如天上真的有上帝,假如上帝真的朝下看,那么,也许他根本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明察秋毫。也许他什么都看不到,就像我们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内的细菌在干什么。

也许,我的身体里真的也有两只细菌呢。他们正从一根毛细血管搬到另一个毛细血管,男细菌骑着小三轮,女细菌抄着手一边走一边看星星。一路上细菌们川流不息。有的赶着回家,有的路边杀棋:“将!你死了!”有的摆摊卖菜:“新鲜的小葱嘞,五毛钱一斤”“茄子、黄瓜、西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一条毛

忧伤的剪刀手 (2008-06-18 21:17)

 

她是我以前的同事,人长得漂亮,又会打扮,且会写诗,会作文,出一本书,又出一本书。虽然才气逼人,平时也并不孤芳自赏,做人颇为周到,没事也和大家说说笑笑。只是她的说和笑如同菩萨脑袋上的神光,不自觉地和人群拉开距离;又像身上罩着一个透明金钟罩,把自己和这个世界不露痕迹地隔开。

后来,她调到一个更好的单位,半年后,又调到一个更好的单位,如同登梯,步步都往高里去。正在大家啧啧艳羡之际,突然就没了她的消息。所有人都在找她,却遍寻不见。有一次逛街,我在一个小礼品店里意外碰上了她。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她已经一改往日的美丽与优雅,发乱眼直,在小店里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叫她,不理,拉她,不觉,问她,她茫然地看着我。那一刻,我的心

朋友是一曲音乐 (2008-06-14 22:42)

 

 

  家里空间小,孩子哭大人叫,电视上“嘿嘿哈哈”地上演白痴版连续剧。这个时候我就听音乐,让轻柔舒缓的音乐盖过烦嚣。 

  听着听着就走神儿,拿起手机来看。上面存着几天前的短信,朋友发来的,无非两句淡话:“起床了,看见阳光了,热。”心里漾起久已不见的温暖。 

  从小到大,数得上来的朋友只有有限两个。 

  初中一个,梳羊角辫,手拉手,公不离婆,槌不离锣。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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