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一大师,近代一奇僧,生当国家罹难,山河破碎之时,幼时聪颖,异于常人,博学多才,终其一生,于音乐、戏剧、美术、诗词、篆刻、金石、书法、教育、哲学、法学、宗教等诸多文化领域均卓有建树,大师之事业与成就,不惟于中国佛教史上独数一帜,且于中国历史上亦大放异彩!
山海一色,风光旖旎,澳门之自然条件与香港无异,皆人间之福地也。
适逢澳门回归十周年,应澳门佛教总会之邀,随一老赴澳参加澳门回归十周年祈福法会。
此行之见闻约有四点,其一:法会开始前,众长老在贵宾室休息,余见台湾净良长老独坐一隅,之前虽见过长老几面,皆参加法会之时,来去匆匆,无缘拜见,此时心中顿起一念,想与长老合影,思想至此,遂走上前去,向长老请安,一并说出心中之妄想。长老听罢,愉快接受所请,余即恭敬合掌跪于长老之侧,长老见状,示意余可坐于其侧,且言,皆是出家人,众生平等。小子何人,不敢于长老前唐突造次,坚决不就,长老遂从座上站起,小子无奈,只得从之。唯惶恐之情始终萦怀,由此细节,长老之风范尽显无遗,真晚辈学习之楷模,惭愧惭愧。
其二:现场秩序井然,除必要之工作人员与记者,无闲杂人员串场。法会开始后,众长老拈香祈福,行进之路径由法师引导,长老神情庄重,徐徐而行,现场一片庄重、肃穆之气。反观国内之法会,进行之时,有许多非专业记者混迹其中,随处拍照,致使现场一片混乱,总
印顺导师讲到了佛法的时代倾向:“这一时代,少壮的青年,渐演变为社会的领导中心。四五十年前,城市与乡村里,总是四十以上,五六十岁的老前辈——士绅、族长等为领导者,他们的地位优越,讲话有力量。年纪大些,品德高些,或者做过官,如相信了佛教,一般人都跟着信仰。佛教顺利地传开了,也就得到有力的护持。现在逐渐变了,老前辈不能发生决定作用,优越的发言权、影响力,渐由年青的少壮取而代之。所以,如佛法不再重视适应青年根性,那非但不能进一步的发扬,且还有被毁谤与摧残的危险。”
社会在这一百年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过去的社会是以士绅、族长为领导的小农经济社会,士绅阶层是社会的中坚力量,所以用来形容其特点的语句就是“德高望重”,“深孚众望”。青年是未来的希望,毛泽东在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七日访问苏联时,在莫斯科大学礼堂对中国的留学生说过一番语重心长的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年青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后来这段话流传甚广,激励着一代又一代青年人
九月底陪一老赴烟台龙口,参加明哲老和尚升座法会。
烟台这片土地,也是神奇,以风水论之,山东之风水格局恰如一巨龙,此龙昂首探入海中。更为奇特者,龙首处恰有一地,名曰龙口,真天造地设之风水宝地也!
烟台历史上也确是人才辈出,其中佼佼者,如秦代方士,东渡日本之徐福;全真七子,西游弘化之邱处机;抗击倭寇,威震东南之民族英雄戚继光;近代名人吴佩孚、杨子荣;当代之张万年、迟浩田,皆一代将才,可知此地出武将。
烟台之龙脉发自昆嵛山,巍巍昆嵛,方圆百里,峰峦绵延,气势雄伟,巍然屹立,其气势之磅礡为烟台诸山之冠,主峰泰礡顶,寓昆嵛乃泰山之余脉,且气势磅礡之意。有如此雄奇之祖山,故能出英武盖世之才,地灵人杰也。
考之烟台之人才史,除诞生众多军事家外,与仙道之渊源亦颇深,一者,秦人徐福率童男童女数千人渡海,寻访神仙,为秦始皇寻求长生不老之仙药;二者,民间传说中,八仙过海即发生在烟台之蓬莱;三者,使金元全真教大盛于世者,全真七子也,七子皆烟台人,其中犹以长
印顺导师谈到了行菩萨道与人天乘的差别:“有的人因误解而生疑难:行十善,与人天乘有什么差别?这二者,是大大不同的。这里所说的人间佛教,是菩萨道,具足正信正见,以慈悲利他为先。学发菩提心的,胜解一切法──身心、自他、依正,都是辗转的缘起法;了知自他相依,而性相毕竟空。依据即空而有的缘起慧,引起平等普利一切的利他悲愿,广行十善,积集资粮。这与人乘法,着重于偏狭的家庭,为自己的人天福报而修持,是根本不同的。初学发菩提心的,了知世间是缘起的。一切众生从无始以来,互为六亲眷属。一切人类,于自己都辗转依存,有恩有德,所以修不杀不盗等十善行。即此人间正行,化成悲智相应的菩萨法门,与自私的人天果报,完全不同。这样的人间佛教,是大乘道,从人间正行去修集菩萨行的大乘道;所以菩萨法不碍人生正行,而人生正行即是菩萨法门。以凡夫身来学菩萨行,向于佛道的,不会标榜神奇,也不会矜夸玄妙,而从平实稳健处着手做起。一切佛菩萨,都由此道修学而成,修学这样的人本大乘法,如久修利根,不离此人间正行,自会超证直入。如一般初学的,循此修学,保证
近日随一老赴呼伦贝尔弘化,余对草原之辽阔与美丽并无太多兴致,余所乐知者,蒙古民族之风俗与草原英雄之豪情也!
与草原息息相关者,一个民族与一个人也,若非有此民族,草原将决无生机与活力,若非有此人,则草原与民族亦绝无荣光矣!
到达呼市之次日上午,走向草原,眼前景象与图画无异,大地平坦似镜,绿草萋萋,直达天际,正如民歌中所描绘:“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是日天低云淡,清风送爽,极目远眺,骏马成群,悠然自得,好一派草原风光。非亲到草原,不能体会其辽阔,据同行人介绍,眼前之景象无限向四方扩展,面积有八万平方公里之大,余闻之愕然,真所谓地大物博矣!
此番草原之行,收获有二,一者亲身感受草原之壮阔,了解蒙族人民之生活,始能深切领会“游牧”二字之内涵,由此自然之条件,方能领悟当年成吉思汗之壮举,以威武雄壮之师,横扫亚欧大陆,贯通中西,威震世界,建立大一统之蒙古国。
昔年读《成吉思汗传》,深被大英雄之雄才大略所折服,其
人间佛教,不仅是一种理论体系,更是一种修学方法和修证体系,人间佛教不是空洞的理论,而是一种具有可操作性的修学方法。
读罢印顺导师《建设在家佛教的方针》一文,掩卷沉思,惊叹于印老对居士佛教的全面分析和深刻见解,对于现代人修学佛法具有重要的战略指导意义。
对于诸如在家居士如何修行?现代人怎样修学佛法?佛法如何在当代社会继承与发展?这样的重大理论问题做出了明确而肯定的回答,深入学习和实践印顺导师的居士佛教思想,对于现代人的修行特别是刚入佛门的现代人的修行,具有绝对的指导意义,能够在佛法的修学实践中真正贯彻和落实印老的居士佛教思想,必将推动当代佛教向着健康正确的方向发展。
印老在开篇即讲到中国佛教复兴的关键:“复兴中国佛教,说起来千头万绪,然我们始终认为:应该着重于青年的佛教,知识界的佛教,在家的佛教。今后的中国佛教,如果老是局限于——衰老的,知识水平不足的,出家的(不是说这些人不要学佛,是说不能重在这些人)那么佛教的光明前途,将永远不会到来。”
印顺导师于一九五三年、针对台湾佛教现状而写的文字,对于今天大陆的佛教,仍然具有石破天惊、震聋发聩的作用。五十六年过去了,当代佛教仍然没有建
前天随一老去八宝山送别季羡林老先生,季老生前晚辈未曾亲聆教诲,深以为憾,今能亲临灵堂致敬,也算了无遗憾。
之前拜读过一些名人纪念季老之文章,他们从不同角度对季老一生之事迹做了详尽描述,季老之学术成就、道德文章、人格魅力自是超拔群伦,独树一帜,蔚为高峰,小子何须饶舌!季老毕生弃绝名利,不求闻达,学者本色!正是:“担当生前事,莫计身后名”。
此前有媒体报导季老去逝,标题为“仙逝”,此中大有学问,绝非虚语,以季老与佛教之因缘,岂偶然哉!更称奇者季老与任老(任继愈老先生)同时西归,亦标志一个时代之结束,即大师时代之终结也,当今时代无大师,非学术界独然!二老向称“齐鲁双星”,泰山北斗,今同时西归,所担忧者后继乏人也,传统之文化如何继承?中华之文脉如何延续?当年毛泽东痛悼罗荣桓,诗言:“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今二老西去,亦若此也!
近代以来,西学东渐,东西文明相互碰撞、融合,由此大碰撞大融合,引发学界之大讨论,最终孕育出无数震烁古今之学术伟人,且不惟学术界,其它
前些天广东云门大觉寺之明向方丈来京看望一老,与一老谈及佛老身后之事,并恳请一老书写一幅天王殿之对联,此联为佛源老和尚生前所撰,一直未曾书写。
余对对联之内容稍一过目,并未在意,及至一老书写之时方才用心观看,细看之下不觉惊出一身冷汗,只见上联道:天王人王平等观无须五体投地;下联:佛法世法如梦幻何妨一笑了之。素闻佛老之风范,接引学人,棒喝交驰,机锋峻烈,与古德无异,今得见此联,方知佛老之胸怀,海纳百川,不足以言其大,壁立千仞,不足以言其刚。
《古尊宿语录》载:燕赵二王同来拜见赵州禅师,燕王问师:“人王尊耶,法王尊耶?”师云:“若在人王,人王中尊。若在法王,法王中尊”。赵州禅师所言与佛老之天王人王平等观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寻常拜佛未有不是五体投地者,其作用有三:一者忏悔罪过;二者修持禅定;三者感恩礼敬。人们拜佛时当然是怀着无比崇敬之心,至于遭遇困厄,虑不得脱,转而拜佛求护佑者则另当别论,因此无比之崇敬,拜佛时头面接足、五体投地,众生之卑微渺小与佛菩萨之神圣崇高形成显明之对照,而一般寺院之佛像皆高大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