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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电话的价值(2009-11-29 15:51)

   

    这个月又快结束了。这一年还剩下最后一个月。我发博文的频率越来越低。

 

    昨天玉在晚饭时间打来电话。谈孩子、谈工作、谈学习、谈生活中的碎碎片。集中一个话题,我们其实过得都挺好。有啥不好的呢?把不好的东西、不好的情绪都在絮叨中发泄掉吧。心态好,一切都好。

    喜欢这样的电话。虽然不是很多,但每一次都很长,每一次都要说很多次“好了,不说了”才挂掉电话。这样的电话总是让人学会满足、学会珍惜、学会感恩、学会把生活中的美好酝酿得更加迷人而有魅力。

 

 

 

   

    最近我开始在博客里转载一些东西,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现在看我博客的人已是寥寥;而是为了作为资料保存,供自己随时查阅。

    近来发现记忆力严重减退。到了难以容忍的程度。比如,我会想不起认识的同事的名字,遗忘到脑中一片空白的程度。比如我会想不起著名的中央电视台著名的《艺术人生》栏目那个著名的主持人叫什么“军”……太可怕了!

    以前只要我见过的案例,经历过的事情,我在上课的时候都能信手拈来,讲给学生;可是现在,我发现再熟悉的东西,如果我不写上教案,都有遗忘的可能性。我经常在表述的时候因为记不起名字,说不准概念而不得不换着角度慢慢描述引导学生去提醒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生过孩子后劳累的后遗症。

    所以,我只能这样,以这样的方式把我觉得可能有用的资料保存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人脑太差,就只能依赖电脑了。

 

 

 

 

    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讲了一句千古名言:「任何很小的数字乘上十三亿就可以变很大;同样的,任何很大的数字除以十三亿,也会变很小。」钉住这十三亿,任何的机会与挑战,都因为十三亿中国人产生了巨大变化,这包括总体经济与个体经济,甚至企业由小变大,也都与中国十三亿人有关。

先从总体经济来看中国。今年十月一日,中国扩大庆祝建国六十周年,其实中国建国前三十年,经历了大跃进、文化大革命,中国经济仍在打底阶段,两百多年前,清国乾隆帝在位,GDP(国内生产毛额)曾经囊括全世界六成的比重:但到了文革,中国GDP产值只占全世界不到八%,到了一九七八年邓小平展开改革开放才是一个转捩点。

   不过,从改革开放到一九八九年这十年间中国经济仍在启蒙阶段,此後的二十年,才是中国经济飞跃成长的光辉二十年。

   从一九九二年上海交易所开业,九四年人民币与外汇券并轨,到了九七年亚洲金融风暴,中国经济已成亚洲的中流砥柱,到了二OO一年中国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O五年人民币改采浮动机制。O六年中国外汇存底正式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大外汇存底大国。

来源:路透中文网的博客

(本文由作者本人授权转载,路透中文网编辑经作者同意,隐去作者名字,对文章略有删改。本文不代表路透观点。)

 

 尊敬的有关领导:

我申请解除在《财经》杂志的劳动合同。作为《财经》工作近四年的普通一员,我自己对此感到遗憾。

《财经》是我在大学时就倾慕的一份杂志,其品牌的打造和价值观的树立,来之不易。虽对其母公司所知甚少,我仍相信,公司在过去十年中,为《财经》独特品牌与价值观的形成,提供了必要的孵化条件和极其重要的支持。在中国的媒体环境中,这些条件和支持更是难能可贵。正因如此,今天我仍愿意提笔之初写下“尊敬”两字。

《财经》对中国社会尤其新闻界的价值,已远远超乎其每年所赚取的可见收入。从《财经》九月底出现人事动荡以来,社会各界尤其新闻圈热烈的关注度,可见一斑。这远非其他同类媒体所能比拟。同时,那麽多人选择离开也表明,舒立在《财经》的作用毋庸置疑。

作为学新闻、做新闻十年有余的年轻人,我难以想象:这块中国罕见的能做真正新闻的净地,这面独树的新闻专业主义的旗帜,这张难得的讨论中国制度改革的课桌,不是因为强权的

                                 《达摩克利斯之剑》


    从前有个国王名叫狄奥尼西奥斯,他统治着西西里最富庶的城市,他住在一座美丽的官殿里,里面有无数美丽绝伦、价值连城的宝贝,一大群侍从恭候两旁,随时等候吩咐。
    国王有个朋友名叫达摩克利斯,他常对国王说:“你多幸运啊,你拥有人们想要的一切,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有一天,国王听腻了这样的话,对达摩克利斯说:“你真的认为我比别人幸福吗?那么我愿意跟你换换位置。”
    于是达摩克利斯穿上了王袍,戴上金制的王冠,坐在宴会厅的桌边,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鲜花、美酒、稀有的香水,动人的乐曲,应有尽有,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当他举起酒杯,怎然发现天花板上倒悬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尖端差点触到了自己的头,达摩克利

复旦复旦旦复旦(2009-11-07 21:31)

 

    上月30日回了趟上海,为新闻学院80周年庆。第三次进了正大体育馆,第三次感动于“复旦复旦旦复旦,巍巍学府文章焕”的校歌。

    第一次进正大馆,在2006年9月。开学典礼,复旦复旦旦复旦的歌声让我进入状态:我是复旦的一分子。

    第二次进正大馆,是2009年6月。授位典礼,复旦复旦旦复旦的歌声让我澎湃,虽然取下了校徽、戴上了校友章,但我的人生从此与之相关。

    这是第三次,2009年10月。新闻学院80周年——“复旦新闻馆,天下记者家”。好吧,我是家中的一员。复旦复旦旦复旦,巍巍学府文章焕……

    每一次,牵动我情绪的都是这样的语汇与旋律。看来仪式还真有其作用,或者说我是一个容易接受仪式的人。

                                ……

 

    见到了老师,见到了同学。熟悉,亲切,仿佛从来没有分离过。

 

电话(2009-10-23 15:23)

   

 

    蔚蔚自小就对电话特别敏感。她总能准确判断什么时候是大人之间面对面的谈话,什么时候是大人在和别人打电话;即便是在公共场合也不例外,对不相干的人跟别人打电话,她也要停下手中的活,窃听一番。以至于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小家伙在她妈肚子里的时候她妈接听了太多的电话。还记得当时,每当她妈妈接听她爸爸电话的时候,不太好动的她都会在里面踢腾几下。

    当蔚蔚会爬、会扶着东西走之后,她瞄准的第一个目标便是电话,无论座机还是手机,一个也不放过——连疑似手机的遥控器、剃须刀也成了她追逐的对象——拿起来就放在耳边,开始咿咿啊啊,且乐此不疲。

    我们不得不采取措施,尽量将这些东西放在她能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外。可小丫头还是不愿轻易放弃煲电话粥的快感。既然不能真枪实弹,就模拟演习吧——随便拿起一个小玩具,她都能凑在耳边,做出逼真的打电话状态。再后来,干脆什么工具都不需要了,直接用自己的“手机”——小手空心拳一握、往耳朵上一罩——“喂!”哈哈。真是个能随遇而安的家伙,也可以说,善于在不可为的情况下有所作为、且能有所创

   

    蔚蔚今天终于会爬了!

    从七个月开始,她一直有爬的欲望,可总是用两手撑着地、两脚往后瞪,膝盖不着地,整个身体处于腾空状态——完全是做俯卧撑的模样嘛,怎么可能前进啊?只能后退。于是,我很有耐心地给她示范。她看得极度兴奋,但自己做起来还是老样子……我一度想放弃。但她好像并没有气馁的意思。经常是栽倒了又爬起来。就跟三个多月的时候练趴一样,即便再累也要自己挣扎着起来。这孩子真的够有韧性!这种精神鼓舞着我在有空的时候继续给她示范。

    奶奶说,人家说“七坐八爬”,八个月不爬就不会爬了。我说,人家说“三翻六坐九爬”,蔚蔚六个月会坐的,可能到九个月才会爬。显然,我很唯心。也算自我安慰吧。

    昨天,我发现她在地上挪动的样子有点像爬了,但也没多在意。因为她姥姥说我小时候成天被放在地上也不会爬,她奶奶说她爸爸从来没爬过,我想基因可能决定了她会直接进入走的阶段。没想到,今天中午,在地垫上玩耍的她看到自己的喜羊羊皮鞋时,眼睛突然一亮,两手往地上一趴,呼哧呼哧往前“爬”开了,她这次用的可不是脚,是

感动于生活中的细微(2009-10-05 15:52)

 

    今天打开邮箱,看到了前天(中秋节)老领导发来的邮件,标题是“xxx祝节日快乐”。我想,这可能是一封群发邮件,可能领导给所有人都发了一封。

    打开一看,真的有些震惊:那完全是一封发给我个人的邮件——他解释了为什么没有给我回短信的原因(中秋节那天早上,我给他发了条祝节日快乐的简单短信),因为手机手机故障无法恢复;同时给了我一些鼓励,一些祝贺,一些期望……信纸非常精美。

     我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一个已经离开领导岗位、并即将退休的老人,他这样的举动完全是超乎功利的,是出于内心的真诚,出于对人对事的尊重与认真。这也正是其人格魅力之所在,是其令人敬畏的原因之所在。

     在复制、群发、转发手机短信已经习以为常的这个年代,在我们收到这些短信已经变得木然的年代,这样的邮件多少让人有些感动。我想,在今年的中秋节,感动与此的并非我一个人。他一定给很多很多类似我这样的年轻的同事、学生一一用电子邮件回复了短信。当然,这样的中秋节对他而言,也许也特别充实、愉快。因为他把他的真挚、热忱与祝福传递给了

信息社会(2009-10-04 11:36)

 

    从一定意义上说,生活在信息社会是件令人惶恐的事情——

    如果你一段时间闭目塞听,你会觉得茫然,惶恐。因为冥冥之中,总能感觉到信息在你的周围涌动。只有你没有动。

    如果你整天坐在电脑前,享受网上冲浪之感,你也会觉得惶恐。海量的信息让你目不暇接。似乎你永远也没法跟上那一浪一浪高低起伏的潮。

    所谓大江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