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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总体经济来看中国。今年十月一日,中国扩大庆祝建国六十周年,其实中国建国前三十年,经历了大跃进、文化大革命,中国经济仍在打底阶段,两百多年前,清国乾隆帝在位,GDP(国内生产毛额)曾经囊括全世界六成的比重:但到了文革,中国GDP产值只占全世界不到八%,到了一九七八年邓小平展开改革开放才是一个转捩点。
来源:路透中文网的博客
(本文由作者本人授权转载,路透中文网编辑经作者同意,隐去作者名字,对文章略有删改。本文不代表路透观点。)
我申请解除在《财经》杂志的劳动合同。作为《财经》工作近四年的普通一员,我自己对此感到遗憾。
《财经》是我在大学时就倾慕的一份杂志,其品牌的打造和价值观的树立,来之不易。虽对其母公司所知甚少,我仍相信,公司在过去十年中,为《财经》独特品牌与价值观的形成,提供了必要的孵化条件和极其重要的支持。在中国的媒体环境中,这些条件和支持更是难能可贵。正因如此,今天我仍愿意提笔之初写下“尊敬”两字。
《财经》对中国社会尤其新闻界的价值,已远远超乎其每年所赚取的可见收入。从《财经》九月底出现人事动荡以来,社会各界尤其新闻圈热烈的关注度,可见一斑。这远非其他同类媒体所能比拟。同时,那麽多人选择离开也表明,舒立在《财经》的作用毋庸置疑。
作为学新闻、做新闻十年有余的年轻人,我难以想象:这块中国罕见的能做真正新闻的净地,这面独树的新闻专业主义的旗帜,这张难得的讨论中国制度改革的课桌,不是因为强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