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明年发起一个边缘之边艺术赞助人计划,以下是我初步的一个想法,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办这个事的宗旨是:大家的事大家办,众人拾柴火焰高。
我这三年在宋庄以各种方式出钱出力帮助了不少艺术家和艺术活动,我最大的感受是:力不从心。毕竟一个人经济有限,精力有限。本指望着我的大款兄弟们能出点血,但眼下大家对当代艺术的认识有差距,这帮爷去歌厅给小姐小费痛快,一听艺术家都他妈闪了,咱艺术家在他们心里还不如一个三陪。三年了,一个表示的没有,到我这儿来全是白吃白喝瞎鸡巴白活,没一个干正事的。单纯依靠我个人的力量怕是无法长久坚持下去,吴味建议说那就发动大家嘛。
以下是我草拟的方案,供参考。
《边缘之边艺术赞助人计划》
一。边缘之边理念
(2011-11-29 10:08)
蒙宋庄的老大---赵哥抬爱,专门给我写篇文章夸我,看了之后十分受用,转载我的空间里。
原文见艺术国际博客:http://blog.artintern.net/blogs/articleinfo/artoutlets/261969
赵竹子,齐超他嫂子,老齐家坟头冒烟从我们老赵家拐走的妞儿。
我这是在套磁儿(北京话拉近乎的意思),其实我就见过这妞儿一面,齐超带来的,让唱就唱,让喝就喝,没大没小,有心没肺的,天多黑都戴一帽子,怎莫看怎莫像我们老赵家的人。
我前天晚上下楼一脚踏空把脚给崴了,右脚踝肿的跟烤熟的红薯似的,动弹不得。助理小罗除了工作之外,兼职做了护工,买菜做饭,收拾房间,伺候完我伺候“马拉松”(杨姐收留的一只流浪狗),难为80后了,杨姐在海南,身边无子女,“丁克”的弊端爆露无遗。
闲来无事,写剧本之余,上网闲逛,看到竹子的新浪博客,一读就进去了。这时代能有耐心读完一个人的一篇文章都算抬举你,我居然一口气读完了竹子五年的博文
(2011-11-18 09:30)

编号为:A001的这片云,是我们来到黄山之后捕到的第一片云,收藏了很久,一直觉得会有什么特殊的用处。。。春雷响过之后,我对郑云说:光是捕云会不会坐吃山空呐
(2011-11-18 09:11)
《华夏时报》:您现在在安徽黄山,何时去的黄山?在黄山的主要工作是什么?
胡月朋:我是2010年决定来黄山的,当时是为了做一件艺术作品,作品的题目叫做《捕云记》,是以行为艺术的方式做为表现形式。
《华夏时报》:当初怎么想到要去黄山进行这样一份工作呢?
胡月朋:人到中年,应该理性的给自己找到一个安放理想的位置,我给自己的这个位置就是《捕云记》这件作品,在这个高度上安放我的艺术理想,我很满意。关于《捕云记》这件作品,构思了差不多有五年多的时间。因为在宋庄画家村大多时间忙于策展和公益事务等,所以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完成。《捕云记》这件作品,从艺术的角度上来说,是通过捕云的行为来描述人与自然的关系,表达“从无到有,从有到无”
的思想过程,哈哈!有点禅的味道。
《华夏时报》:在黄山进行创作,您所遇到最大
(2011-11-05 20:20)
今晨小悦悦抢救无效离世。。。。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小悦悦一路走好!
2011,10,13。
下午5:30,广东佛山黄海黄岐广佛五金城。
悦悦,两岁女童,被一辆面包车碾压两次,后又被一辆货柜车碾压。
18路人经过,看到,走开,无一人伸出援手。
一个拾荒的女人把悦悦抱起,呼救。
悦悦现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请大家记住这个日子,它应该作为国耻日被国人记住。
面对这一幕,几天来,我的内心无法平静。我无语,我空洞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绝望和愤怒。
我能做些神魔吗?想到13亿这莫庞大的数字,我感到四肢无力,想到那个下午有18个从悦悦瘦小无助的身旁走过的幽灵,我有种痛不欲生的针刺感,我开始恨他们,恨自己,比恨日本人还恨,比恨本人还恨。是他们禽兽般的行为抹去了我作为中国人最后的一点骄傲。我觉得我应该做点神魔,这样我才能喘过这口气来,这样我才能在屈辱中继续苟活下去,我想到了宋庄的兄弟们,我准备派他们去趟广东找到这18个混蛋帮我出了这口恶气:
1.我准备派片山去,这几天你不要拉屎,憋住了,多吃些臭鱼烂虾喝点假酒,到了佛山约这18个混蛋出来,之前先吃
(2011-10-16 13:47)
赵庆
赵哥这个大骗子,他骗了宋庄多少姑娘小伙儿的心啊,姑娘都爱他,男人们都把他当大哥。妈的,又帅又有钱又有才,最要命的是他还不把这些当回事,他就拿你最当回事,这样的大哥你真没法儿不喜欢。



(2011-10-12 20:50)
第一篇
题记
什么牛逼的山盟海誓以及澎湃的豪言壮语都不及时间和事实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快乐和幸福以及悲伤和痛苦残酷和温情都不能用语言表达,能表达出来的东西都无足轻重,我说不出来的才是我真正想对你说的。我说出来的其实都已经变得不重要。
所以你要爱我,我要爱你,忘了将来,记住现在。
(2011-09-20 21:05)
我从来不曾崩溃瓦解,因为我从不曾完好无缺。
——安迪·沃霍尔

当守门人沉睡,你和风暴一起转身,拥抱中老去的是,时间的玫瑰。
当鸟路界定天空,你回望那落日,消失中呈现的是,时间的玫瑰。
当刀在水中折弯,你踏笛声过桥,密谋中哭喊的是,时间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