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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篇章除特别署名均为原创作品,请勿对号入座。转载或刊用须经作者许可。

作者

赵志东,男,生于1971516,有诗歌作品发表,未出版过诗集。现居石家庄。

 

认为诗歌:

1.情感:直抵心灵或借事借物,不曲曲弯弯最好;

2.意境:和个人的认识、感悟、胸怀有关;

3.虚实:艺术是虚的,要做到以实务虚在于对虚实的把握;

4.语言:今天一定要强调诗歌的语言和整体,分行的文字是不是诗歌?

 

通联:石家庄市华安街80号西楼

邮编:050051  

邮箱hbsjzzzd@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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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长春不见了,美清眼前又是一片红色,分不清是鲜血还是别的什么,那红色漫山遍野,生机盎然,似乎要把恩恩怨怨全部淹没。

    美清长舒一口气,有一种强烈的,终获解脱的快感。

    也许,是死了吧!这样也好,最好我一个人能还清韩家的债务。只求长春能放过我爸爸,放过我妈妈,放过哥嫂,弟弟,还有最让人心疼的小根根。

    终于,美清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

    “美清,醒醒,醒醒。。。。。。”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从噩梦中拉回现实。

    美清惊魂未定,迷迷糊糊地披上衣服,向着窗外问:

    “谁?怎么了?”

    “我,猪肉陈,快起来,你家着火了!”

    美清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她拉开门,猪肉陈肿着一双肉泡眼,心急火燎地挠着头皮:

    “我半夜起来去村口拉猪,看见。。。。。。小台湾,一片红,全着啦!。。。。。。”

    美清大骇,不等他说完,

  美清爸爸劈头盖脸地训斥女人,脖子上青筋暴露,脸涨成猪肝色,把捏在手里的包子狠狠丢出去。

 美清星期天没课,本来不想去“小台湾”,在家里翻了两页书,觉得没什么意思,想起小侄子根根抱在手里温软、柔嫩的感觉,禁不住心里痒痒起来,放下书,穿上外套就去了新家。  
  美清妈正在床上缝着什么东西,见美清来,抬一下头,算打了招呼,又接着忙自己的。哥哥嫂子在自己屋里逗孩子玩,两个弟弟少见的安生,蔫蔫的囚在屋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不见爸爸。  
  美清觉得气氛有点不对,悄悄把福晨拽到一边,往爹娘的房里指了指, 
  “怎么了这是?吵架啦?” 
  “没。。。。。。爹不让说,咱们家被人下毒啦!”  
  福晨把嘴附到美清耳朵根,神神秘秘地说。  

 

    美清爸爸压低了声音,脸色却黑得可怕。

   “你是我老子我才提醒你,老师的工作我不要了!人命关天的事,现在补救兴许还来得及,不然韩家人知道了不会放过你!”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直冲咽喉,热辣辣地灼烧起来,美清脸颊通红,眼里喷着火,几乎要大喊出来。

   所有人的眼光都转移到这对对峙着的父女身上,刚刚醒过来的韩家婶婶还躺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一脸迷茫地看着众人。

 

    美清看着这个娇弱的小生命,心底涌起潮水般的爱怜,几乎忍不住要去触摸他细嫩的带着褶皱的皮肤,又生怕弄疼了他,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刚做了母亲的红然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头也不抬地看着孩子,眼睛里充满母性慈爱的光芒,本来就很俊俏的脸庞更加清丽妩媚,光彩照人。

   看到这一幕,谁能想到,她是一个精神有障碍的人呢!

   “死丫头,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到?快去把这些尿布洗好晾上。”

   

她悲哀地认为,爸爸当支书,对北营村来说,就是个笑话。

  可是,美清错了。

  新支书上任的第三个月,就把村里的砖窑卖了,美其名曰承包。北营村的工人全被赶回家,砖窑上换成了清一色的四川人,十年承包款二十万元人民币全进了陈支书自己的腰包。村里一时怨声载道,有人扬言要去县里告状。

  “哼,告老子,尽管去好了,老子正想在上面树树名头呢!”

  新支书满不在乎

   美清妈这才反应过来,把手里的两个纸包往陈嫂怀里一推,面沉如水:

   “他嫂子,这是怎么话说的?我们福伟再不济,也是个吃国家饭的工人,户口本上是商品粮呢,紧着赶着来提亲的不知道有多少。就算穷点丑点,只要俩人对了眼,我们做长辈的也就认了。这红然姑娘,漂亮是漂亮,可惜这个。。。。。。脾气,我们家怕是伺候不起呦!”

   陈嫂自知理亏,脸上早就挂不住了,面皮上带了红红的两坨,讪讪地往后退着,两片薄唇也少有的不利索起来:

   “是,是,老婶子说的是,我先也不认得这姑娘,这不我娘家村的,隔得远,我回去的也少。只听说是一等一的好人才,以前受过惊吓,脑子有点不大转的开。哪想到是。。。。。。唉,我们这就走,我们这就走。。。。。。”

   她一边颠三倒四地解释,一边去拉蹲在地上的红然:

   “走了,走了,咱回家去,啊,听话,起来!”

   福晨也跑过来凑热闹:

   “噢,起来喽,起来喽,再笑一个,再笑一个。。。。。。”

   美清妈一把把福晨推到一边,劈头盖脸的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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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美清忽然就长大了。

   “美清,过来和长春一起吃点心喽!”

    以前,每当韩家叔叔开着他的绿色吉普从县城回来,韩家婶婶隔着墙头一叫,美清就兴冲冲地一路小跑着过去了。但是,今年,美清却假模假式地搭着架子,不肯动。

     两家离的实在是近。

     北营村有两个大姓,以中街为界,东边是韩家,西边是陈家。说是隔了条街,乡下的街,最宽也不过两三米而已。各家的墙外又无一例外地堆满了玉米秸、棉花秸、麦秸、果木枝,你拥我挤地占了去好多地方,那条街的实际宽度也不过剩了一半。

美清家和长春家门口是正对着开的,隔着这样一条掩人耳目的街,这边有人打个喷嚏,那边都晓得谁受了寒。

 

    乡下人的日头长,尤其美清家,孩子又多,得精打细算过日子,一粒米一个线头也不肯糟蹋的。餐餐吃细粮哪禁得起?多是玉米面糊糊冬瓜汤,干的也不过是掺了菜叶的锅贴或煮熟的红薯,从缸里捞一块腌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咸菜,切了丝滴点麻油一家人围着下饭。

    说起来心酸,可实际

离开——致HYXML(2009-11-18 19:40)

离开

——致HYXML

 

我离开你

像树叶离开枝条

在不能舍弃的坠落中

久久凝望

 

我离开你

彼此切割的伤口

你无法愈合的一生

就此,陷入无尽的荒凉

 

我离开你

浮世匆忙

风花雪月里

我又生长成一棵凝望的树

 

一切终将散去

谁也不能相伴谁一生

大地也是荒凉的

像我的根须越深越凉

 

冰雪之夜的离开

雄骄燕客连根拔起

 

2009-11-16

 

雪,下的更紧、下的更大

 

今天,我出门的时候乘坐1路公交车

从中山路自西往东还算顺利

从和平医院这一站到南三条

蟪蛄不知春秋?(2009-11-05 18:37)

蟪蛄不知春秋?

 

这年头雪花比落叶来的更早

虫子过早的结束了活动进入冬眠

蟪蛄不知春秋

在它们出生的地方有了雪花的痕迹

一个夏天的鸣叫从夏天开始从夏天结束

这样的短暂,春秋只是一梦

在能鸣叫的时刻

能多么嘹亮就多么嘹亮

能鸣叫多久就鸣叫多久

 

西陆的风声也过早的吹来

叶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