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死了,这位姑奶不是我们家什么亲戚,而是我奶奶的一个闺蜜,小时候我奶、姑奶还有几位老人家常坐在我们家的炕头上摔类似于扑克的长条游戏牌,年龄大了就坐下来搓麻将,噼里啪啦有说有笑的,除了我奶,我就对姑奶印象最深刻,因为即使姑奶年龄大了,依然能看见她的美女坯子模样。
姑奶没什么钱,打麻将输多赢少,平时也仔细,性格不像我奶这么霸道。她们玩的很小,每次输完钱她都没什么话,偶尔留下吃个饭,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独自走回家,她家离我奶奶家得有三里地,走一趟也够累的。
每年过年我都会开车拉着我奶去看望姑奶,她家住在半山腰,平房,特别小,十几平米,进屋就上炕,多少年了,有炕的都扒掉换床,唯独她一直喜欢着小土炕,冬天生火烧热了暖和。他们家墙上有张老照片,姑奶年轻时候的,传着件旗袍,盘着老上海名媛常盘起的发髻,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容姣好,十分美丽。
姑奶有个女儿,早些年就下岗了,前几年患癌症死掉,女婿对姑奶不好,总惦记姑奶的这栋老房子,姑奶外孙女倒很孝顺,为了姑奶的事情总和她爸爸争吵,她嫁给了一个南方贩鞋的商人,有些小钱,每个月会给姑奶几百块
动车、郭美美、地铁,最近总出事儿,可以理解为国家点儿背,也感受到了政府越怕出事儿越出事儿的窘迫,替国家不安,深深捏了把汗。我不想和某群无聊博眼球儿的傻逼一起跟着起哄,国不稳民难安,我祝愿祖国繁荣昌盛,谁治理国家都不能比现在更好,这是肯定的,这帮老百姓多事儿逼多难管啊,管成这样就不错了。
但国家也得总结问题,国家总结国家的,我总结我的,昨晚上纠结之下憋出几个字儿,叫“有术无道止于术”,这是昨晚我所想,今晚我不这么想了,因为我深感我们这批人还没到玩儿路子的时候,术不及而论道,叫什么?叫空中楼阁叫拔苗助长,动车地铁出事儿是技术不过关,郭美美的事儿是人民道德无底线,慈善者如此,媒体亦如此。还是应该把份内做好,别想内些看得见摸不着的,近期读史,发现过了鸦片战争中国人民就开始着急,这不如人那不如人,举国体制各种追赶,可人印度就不着急。马步都没扎稳练什么轻功啊,要是我扎一辈子马步我都认了,不是吹牛逼,我真认,什么都不缺就为踏踏实实活一回。
西甲马洛卡主教练前丹麦球星劳德鲁普成为今夏第一名辞职主教练,因为和俱乐部副主席不对付,因为“不想带着愤怒和焦虑回家”
经常的,写博,写着写着能写六七百字了回头读一遍,觉得不妥,删除掉,关页面,关电脑,睡觉去鸟。刚才又这么干了一回,题目是:有术无道止于术。想掰扯掰扯玩儿权术与踏实做人得辩证关系,掰扯到一半把自己掰扯迷糊了,因为写着写着就写到自己身上,之前我说过,我不想拿自己说事儿,不是说不得,是因为不客观,不客观就没意义,那还写它作甚。
就写两个自然段,这是第二个,不写了,抄条短信吧,内容如下:人生要练就两项本事:做事让人感动、说话让人喜欢;吃下两样东西:吃苦、吃亏;培养两种习惯:看好书,听演讲;争取两个极致:把潜能发挥到极致、把生命延续到极致。结交两种朋友:良师、益友,良师为你指路,益友伴你同性。——我觉得这就是道。
特别害怕浪漫情怀,像所有的文艺片一样,恐惧不明不白的结尾,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所有倒霉经历在脑海中翻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快随之恍惚,变得不切实际,想死之心久久不能散去,最终造成颓菜的悲惨局面。
所以我得来点儿励志的,与我的生活想去甚远的,让我有个看热闹的心态和角度,我害怕自己搅和进去,我这人特别容易对号入座,一旦发现自己和某个傻逼似的男配角相吻合,必定会极大伤害我的好心情,我可不想内样儿。
用文艺范儿取悦少女的招数我已非常的鄙视,我希望我的儿子将来也不要那么干,因为随着将来生活的发展她心仪的姑娘必定认为他做作讨厌、扯淡至极,如果真的文艺到骨子就更加不好,神经大条还容易崩溃,让我们跟着操心,我们可不想操内个闲心。
书和电影也尽量离文艺远远的,三联出版的书尽量不看,看人民出版社的,尽管没人话,但不至于让我心情恶劣难以控制。看温情电影,结局美好并在意料之中,英雄活着爱情圆满,最好小人物能发点大财要是能博得美女芳心我就更高兴了。
逐渐离阴郁蒙蒙的画面远去,不是她离我越来越远,而是我故意躲起。因为我已适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