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资料
林之云
林之云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1513
  • 博客访问:17,518
  • 关注人气:79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分类
博文
标签:

杂谈

印象茅于轼

 

在济南经十东路上,东都国际饭店门前没有开口,得从武警总队那个口提前拐到辅道上。所以那天上午去的时候跑了三遍。第一次走过了,调头回来。第二次没找到出口,就又重复了一次。好事多磨,听大家的演讲,多跑点路,有象征意味,值得。进门的时候,演讲已经开始,楼上两边的空地方站了不少人,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搬来了一些椅子。

茅于轼站在那里,手持话筒。他声音缓慢,有板有眼,逻辑清晰,深入浅出。大厅里座无虚席,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然后落下来,落进听众的心里。

演讲中间,一个女服务员过去,想把话筒卡在底座上,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手指碰到话筒顶部,发出全场都能听到的响声。茅于轼笑了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5-26 23:20)
标签:

杂谈

印象茅于轼

 

    东都国家饭店在经十东路没有直接的出口,所以今天上午去的时候跑了两遍。加上之前走过,应该算是三次才找到。进门的时候,演讲已经开始了,楼上前面两边包厢似的空地方站了不少人,过了一会儿,服务人员才搬来一些椅子。
    茅于轼站在那里,手持话筒。中间一个服务人员过去,想把话筒卡在一个底座上,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中间碰到话筒扩音的部位,发出全场都能听到的很大的响声。后来,茅于轼还是手持着话筒。
    讲课的内容和情绪,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茅于轼演讲的题目是《企业家如何创造财富》,但中间引起掌声和笑声的地方,大都还是说到国家政策和牵涉到政治和局势之处。
    几百人的大厅座无虚席,以三四十岁的年轻人为主。也许他们正处在人生和事业的上升期,也许茅先生善于为中小企业讲话,而中小企业主大多在这个年龄。或者是,这个年龄的人有学习的热情。
    然而也有例外,坐在前排的一位年轻企业家,在讲座的后半场一直给人一种坐卧不安的感觉;或者打开手中的电脑,或者打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在古代,女性曾采许多种花来化妆,有用红蓝花的,有用石榴的,还有其他。过去,在我们家乡,女孩子常用凤仙花来染指甲,叫它指甲草。也有点在额头、面颊上的,当胭脂使。
    真正的胭脂传来中国,源自西汉的张骞,自那以后,中国女性才大规模地爱上红妆。
    然而,还有一种草,历史更久,似专为女性而生,叫胭脂草。
    古人云:胭脂草,女儿心。
    本来以为,名字如此之美,其花其果,起码也得和凤仙花相媲比。不曾想,它却生得极为普通,也不神秘,北方夏秋时山野中常见。
    胭脂草高的能长到一米多,叶子宽大,果实深紫色,一串串结在顶端,像是缩微的葡萄。
    它还有一个名字,正规而生硬,叫商陆。据说,商朝的时候,路边长得到处都是。而在《易经》中,它还被叫做苋陆。它长而宽的叶子,和苋菜还真有几分相似。
    《诗经小雅》里,有一段是这么写的:我行其野,言采其蓫。婚姻之故,言就尔宿。尔不我畜,言归斯复。
    一个遭丈夫冷落的女子,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故乡行之八  半游芒砀山

 

    所以说是半游,一是时间仓促,只是匆匆一看,到此一游。再就是这么老远来了,刘邦斩蛇碑、陈胜墓和孔子避雨处都没来得及看。即使看梁孝王墓、王后亩和柿园墓,统共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般的墓也就够了,但这里的墓实在是太大了——光李王后墓东西长就210.5米,最宽处72.6米,总面积1600平方米,总容积6500余立方米,被专家称为“天下石室第一陵。
    芒的意思很多,大概是突出之意。而砀则是指有花纹或纹络的石头。芒砀山由此得名。还有的说,芒山和砀山是两座山,去的时候也没有特别问,只好当做一处。
    过去我们知道的远近闻名的砀山梨,是属于安徽的。商丘永城,在商丘东南四五十公里,芒砀山在其正北不远。再往北就是突进河南的安徽砀山,东北不远就是徐州,再西北很近,就是刘邦的老家沛县。怪不得刘邦在这里遇到大蛇。
    砀山往北就是山东的单县。这里是四省交界处,犬牙交错,你中有我。所以砀山梨就只好归安徽了。
    芒砀山最多四五百米,但名气之大,远远超过它的实际高度,正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这是从古城北门望过去的情景,那些可都是些现代人,他们的生活和这里的旅游业交叉错杂在一起。

 

 

故乡行之七  商丘

 

匆匆博物院

 

    之所以写到河南博物院,是因为那天在芒砀山,在地宫里看到那幅复制的壁画,想起来不久前在河南博物院看到过,那才是真迹。那是博物院镇院之一宝——四神云气图,出土于芒砀山梁国王陵区柿园墓。
    看河南博物院是4月9日上午的事,和爱民一起。之前曾经去过一次,不巧的是,那天好像是周一,不开门。河南博物院创建于1927年的开封,1961年迁至郑州。几件宝贝都依次见到,莲鹤方壶、骨笛、云纹铜禁、兽面乳钉纹铜方鼎、武则天金简、汝窑天蓝釉刻花鹅颈瓶。
 &n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周末

 

进山

 

    长清马山几年前去过,印象不错,曾经爬到山顶。前两天,看到罗哲文老先生去世,有一年也是在长清大烽山考察齐长城项目,曾经见过罗先生一面,当时还有谢觉哉的夫人王定国。两个老人都精神矍铄,平易近人,一路上山,有说有笑。
    这次是去马山镇,到了才知道和双泉镇紧邻,在它的东北,上次去看的那座山,西南不远就是马山。那次看到了马山,却不知是。
    从长清和肥城口下济荷高速,再向东南,十来公里就是马山镇。紧挨着肥城,又是长清最偏远的镇,镇政府的院子很有些过年年代的感觉,狭小,平房,像是过去较大的一家住户。
但很安静。
    镇上的公路在很短的时间内,两次跨过同一条河,那条河的名字叫髌骨河,传说,马山曾经是孙膑隐居的地方。
    从那条路往回走,不远向东下路,到乡间,是双泉庄村,只是个村,而不是双泉镇。很有点儿平阴东阿镇和东阿县的关系,现在的东阿镇不在东阿县,而在平阴。

    据镇上的人说,瓜蒌原产于此地,说是还有权威的文献专门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在鸟儿身上,汉代的线条何以能展现出比现代还现代的美和遐想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南站

 

    那时候,南站是长途汽车站,差不多是县城里最远的地方,除了出远门,或者回新乡老家,很少去到那里。南站往里不远,就是县医院。三四岁的时候,和哥哥一起肺炎住院,父亲背着我,已经烧的迷糊了,现在还记得一只老虎迎面扑向我的恐怖景象。那也是我清清楚楚记得的白天里真实的噩梦。
    那就是关于县医院的记忆,可能会一生如此。

县前街的一完小

    县前街的东头路北,就是一完小,也就是带着中学的完全小学。我在那里度过了一两个星期的幼儿园生活,只是依稀记得那个小小的院落,那里的滑梯,和跷跷板。哥哥在里面呆了一个学期,这次回家说起来,他还兴致勃勃的。
    有一个问题,当时就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在一完小里面办一个幼儿园呢,那个时代,恐怕那是整个县城里唯一的一个幼儿园。现在明白了,因为那个小学在所有的学校里离县委县政府最近。
    初中二年级,我是在那里度过的,父亲的小屋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别说是我了,这么多年,父亲可能从没有回去过那里。

望京楼边的学府

  &nbs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北阁门

 

    谈到“北京”的普通话发音,人们有个既定的玩笑,就是把“北”发成平声。而在卫辉,“北”是另外的发音,发作“波额”。所以被阁门,就被念做“波额阁门”。
    北阁门是县城里离我家最近的一座古城建筑,十来米高,拱形,平顶,顶部残破,过去应该还有什么建筑,或者两边和城墙什么的相连。北阁门是城市北边的最后一道关口,出了门就是乡下和野外。
     在过去的那个年代里,北阁门在县城的北部,绝对是个地标性建筑,在拱形券门的顶端,原来还各有一个石刻的牌匾,从外向里看,也就是向南看,是“南通十省”;从里往外看,则是“北拱神京”。边上还刻有“崇祯七年九月吉旦”。那时候,卫辉是个州府。
    那是1634年,正是全国各地起义军风起云涌之时,那时候,卫辉府修建阁门,不知是不是为了防义军。
    北阁门里面路西边第一个门,就是原来的卫辉粮食局,解放后,姥爷就在那里上了几十年的班,直到得脑血栓,直到去世。那时候,每到过年,大米都要粮食局批的条子才能买到。姥爷就在供应股,专门负责此事。那时候,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故乡行之三

 

    西街口

 

    那是离开严光街最近的另一条街的街口,因为挨着粮店就显得格外亲切,五姥爷就在那个街口的南侧的小门市部卖东西,大概是属于合作社的。在那个街口的北侧,记得有一块石头,或者叫石墩子,不高,常用来坐人。而在那里坐得最多的就是西街的一个疯老太太。因为不知道名字,人们就给她起了个,叫瞎(印xie)俚哇俚。因为她总是坐在那里,向着侧上方,哇哇乱叫的喊着骂人的话,也不知道是骂谁,也不知道骂的什么内容。她是那个时代那个县城最著名的人物之一。
    正是因为有她的存在,尽管离得很近,但我很少去到那个街道里面去。疯老太太对人并没有直接的攻击性,但对于孩子来说,每次看见她,总要躲得远远的。现在才想起来,原来五姥爷每天上班的地方和她那么近,应该是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更多的内容,但因为没有意识到,所以也从来没有就此问过五姥爷。
    因此,那个街道 对我来说,就总是一个街口的样子,再往里,就充满了一种不安的神秘。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瞎俚哇俚老太太住在哪个院落或者哪一片。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个人简介
写诗作文,阅读旅行,学习自然。只求天地间有我心,人世中有我友,山河里有我爱。曾出版诗集《夜晚之心》、《时间之心》。随笔集《红细胞》、《百脉泉史话》。资深媒体人,兼职山东大学、山东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