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公园里培育了一片“玫瑰园”,与一道之隔的牡丹园相遇成趣。每天路过,都要到园中看一看玫瑰。我们这些来自乡下的城里人总是说城里消费高,不要忘了,看玫瑰是免费的。
儿童公园里培育了一片“玫瑰园”,与一道之隔的牡丹园相遇成趣。每天路过,都要到园中看一看玫瑰。我们这些来自乡下的城里人总是说城里消费高,不要忘了,看玫瑰是免费的。
我不知道这种小花叫什么名字,无人照管地开在居民区的空地上。夏天时,我曾写过一首《去秋的小红花》的诗歌,怀念它,以为不会再与它相遇了。没想到,它还在,只是挪了位置,且比去年少开了很多朵。
1.当我看多了各种各样成功故事、励志名言后,才发现,与成功挨得最近的不是故事和名言,而是行动。恰恰是在这个环节上,绝大多数人做不到,结果一生庸庸碌碌;只有极少数人做到了,事实证明,成功的也正是这极少数人。
2.积累到一定份儿,成功就来找你,这是因缘,简单得不得了,但世人极少知道这么做,因为太慢;急于求成是最坏的一条道路,但世人绝大多数在这条道路上走了一辈子,或耗掉全部青春而颓废了。
3.我们真正的生活主要由行动构成,而不是幻想和议论。
今天9点半,到长春市图书馆参观我的同乡、吉林省文联副主席赵春江摄影展,非常受震撼。
他用摄影这种形式,让我看到了一个人的灵魂可以有这样的高度、宽度。听到他的名字,是二十三年前,我被县里分配到他出生的村庄教书。村里的老教师向我“炫耀”:“听说你会写几笔,你能赶上我们村的赵春江吗?”他们告诉我,赵春江现在在省报工作,担任《城市时报》的副总编辑。一位老教师还拿出一张赵春江的名片,让我抄下地
最近一年,对佛教书籍比较偏爱,可能是年龄关系吧,连二十几岁时买的《安祥集》也想起来,到处找。找到的是另外一本《禅海珍言》,内有一篇故事让我读后受益极深——
有一位白隐禅师,道行高深,负有盛名。
白隐居住的禅寺附近有户人家的女孩怀孕了,女孩的母亲大为愤怒,一定要她找出“肇事者”。因为女孩经常去寺院玩,情急之下,就说:“是白隐的。”
女孩的母亲跑到禅寺找到白隐,又哭又闹,白隐明白了怎么回事后,没做任何辩解,只是淡然地对女孩和她母亲道:“是这样的吗?”
孩子生下后,女孩的母亲又当着寺院所有僧人面送给白隐,要他抚养,白隐把婴儿接过来,小心地抱到自己内室,安排人悉心喂养。
多年以后,女孩受不
一座古城,像一幅水墨画。谁能透过历史氤氲,看到千年之前大宋王朝两个皇帝的囚车从黄河之南,颠簸到这儿停下。他们被放到挖好的深井里,直至告别人世。彼时,宋徽宗的儿子、宋钦宗的弟弟正与他的妃子和朝臣们歌舞升平。“靖康耻,尤未雪;臣子恨,何时灭”的浩叹由古传到今。
一代又一代故乡文人墨客,在此徘徊,凝思,恚叹。而一代又一代古城人的炊烟依然平静地升起,又息落。我们不知道,那些树是不是历史的文字,那些雪,是不是历史的
去年五一节,回乡看父母。刚到家,父亲告诉,有一个亲戚要来向我咨询点事。午饭刚过,那位我从没见过的亲戚就来了。他是个农民,五十刚出头,衣着很旧,头发焦枯花白,眼睛混浊,面容憔悴。父亲让我叫他四姑父。
四姑父说,刚从地里回家,就来了。“你别笑话我。”他腼腆而苦涩地笑了笑。我说:“我要是种地,也和你一样。”
他开始向我介绍家里发生的事。主要人物是他的大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他还有两个女儿),在城里给人家打工。雇主是儿媳妇的舅舅,家里开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商场,因为儿媳妇的表哥、表姐们都在机关当领导,加之四姑父的儿子、儿媳管理能力不错,生意的事基本上由小两口儿来打理。慢慢的,这小两口儿看着雇主钱进得旺,就觉得每月四五千元的收入有些亏。向雇主申请提高工资,舅舅似乎也不吝啬,每有要求,都增加三百五百。但他们觉得不够,舅舅一家终于不高兴了。小两口儿开始贪占,被发现后,扫地出门。离了舅舅家,他们的管理才华再无舞台,单独做了两次生意,竟然赔了,从前宽裕的日子越来越遥远。他们认为,是舅舅一家害了他们。某日,他们把舅舅
大街之上,经常可以看到残疾之人将自己的畸形肢体暴露出来,前面放的是求乞的篮子或盆罐。每遇此,禁不住寒噤上身,匆匆而过。
我知道,他(或她)在以展览自己的可怜来博取同情和施舍。在他们看来,暴露的病态越惨不忍睹,收获会越大。我不知道这个逻辑存不存在,只是,我很少向他们施舍。并非我铁石心肠,有一次,我在大街上走,前面有一弓腰老太太领着一位衣衫褴褛双目失明男人,男人手提二胡,边走边拉,其声虽悲不苦,动人心魄。我赶紧掏钱,送到老太太提着的小桶里……我对他们的尊严充满敬意。我看到很多人慷慨解囊,其中还有一位推着手推车的清洁工,她停下来,近乎庄严地把钱放到老太太身前晃荡的小桶里,我看到,施予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还看到一条街变成了人性的河流。
但对于暴露病态行乞者,却难伸施舍之手。
近来,我慢慢发现,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也有很多展览自己的可怜来博取同情和施予的现象。我熟悉的一个老同事,就经常向我倒苦水,说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戴上了反
2007年11月,老金的儿子将另外一个男孩用刀捅死。原因非常简单,是他儿子的一个同学被那个男孩打了,找他的儿子来报仇……这年,他的儿子差一个月不满十八周岁。
他拿出20万元赔偿男孩的父母。男孩的父母已经离异,父亲单身带着男孩,母亲另嫁他人。男孩的父亲将自己分得的一份给了高年父母出家了,男孩的母亲哭得死去活来,之后,拿钱走了。
我与他是同学,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到现在,一直有着很好的关系,在最困难的日子里,互相帮衬。后来,我到省城,他则辞职下海,经营一个农机商店。我到他的店里去过几次,两层楼,楼上吃住,楼下经营。生意非常红火。
还在襁褓之中,我就见过他的儿子,很乖巧,很聪明。有一年,我到他家,见有客人来,正在写作业的小男孩儿忽然来个倒立,逗得我忍不住抱起来亲了又亲。老金很自豪,说要挣很多钱,给儿子“打一座大大的江山”。
转眼之间,孩子长大了。我们到一起,难免说起孩子。老金告诉我,孩子学习不用功,课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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